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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比谁快吗?这恐怕是幼生期的幼崽才会玩的游戏吧。 不过…他这是加上了雄虫的终端?还是雄虫主动加的? “你不许骗我,不许去坐飞船或者别的什么,好虫要说话算话。”已经走到门口的恩佐转过头又郑重地叮嘱了几句。 好虫… 这真的很幼崽啊… 虽然内心如此腹诽,莱昂还是迅速应道:“请您放心,我不敢的。” “嗯嗯嗯!” 得到了保证,雄虫似乎更加欢快了,走起路来都一蹦一跳的。 看着雄虫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莱昂也打开地图开始了他的旅程,这距离说近不近,但确实也不算远,其实说心里话,到底睡在哪里他真的不怎么在乎,但这个与众不同的雄虫心思实在是让虫有些难以捉摸,所以…他到底是应该比他快还是比他慢呢? - 从飞船上下来的时候,恩佐的心理已经由“让你厉害,累不死你”发展为了“哎呦,他不会给累死了吧”,是以当他远远地瞧见那只站在他家门口的雌虫再次朝他飞奔而来,然后又“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的时候,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微笑。 雄虫的心思总是瞬息万变的,恩佐脸上的欣喜马上又转为了嫌恶,他故作掩饰道:“哼!一身的汗臭味,离我远点。” “…抱歉。”莱昂总觉得自己并没有出汗,不过还是乖乖道了歉,见雄虫真的给他留了门,他一路膝行,与雄虫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这就是我的家,落地窗好大好大,视野超级棒,能让阳光洒满整间房…” 雄虫是个小话唠,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他的家,完全不需要什么回应,所以莱昂只要保持微笑,然后适当地说几个“嗯,真不错”就好了。 不过雄虫对这个略微有些简陋的房子如此满意,倒是让莱昂又有些不解了,毕竟帝国中的雄虫哪个不是养尊处优的主呢? 两虫从客厅移到厨房移到客卧…雄虫一直都在很有兴致地说说说说说,直到来到略微有些阴暗的地下室,越往里走光线越发不好,说话说到一半的雄虫原本有些软糯的嗓音突然转为尖利: “你…你去哪了?!” “我在这儿。”莱昂扯了扯他的裤脚,弱弱地举起了手。 “快走快走。” 顺着雄虫的力道,莱昂被拉了起来,再下一秒,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埋进了他的臂弯。 “我有些怕,我们快点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莱昂有些不知所措,他机械地应了一声,轻搂着雄虫将他带了出去。 或许是第一次与雄虫离得这般近,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别的缘故,莱昂莫名其妙地真地出了一身汗。
第2章 我要穿了! “那个鬼地方我以后再也不去了!黢黑黢黑的,怕虫得很…”平复好了心情,恩佐翘着二郎腿开始了他的疯狂吐槽。 莱昂虽不能共情,但深谙顺着雄虫说话总不会出错的道理,也跟着附和了几声:“是啊,那里面实在是太黑了,真的很怕虫啊…” 这只虫还怪知心嘞… 恩佐如是想着,忍不住多看了莱昂两眼,越看越觉得…有点顺眼。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了知心虫的标签,莱昂只注意到了雄虫反反复复仰起的头,十分自觉地又默默跪到了他的脚边。 所以恩佐的头由仰起又变为了垂下,呃,其实这样子还是有些累虫啊… 犹豫了片刻,恩佐神情倨傲地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你坐那儿吧,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我的个虫情况,我可是一只顶好顶好的虫,你真是走了大运了。” 微微愣了一瞬,莱昂赶忙应道:“是,雄主。” 其实他原本还以为作为一只被数据库强制匹配给予的雌虫,不讨喜的自己是要跪上一晚的,毕竟让那些比自己高大健硕的雌虫卑微屈辱地跪在自己脚边,往往能够极大地满足雄虫们的征服欲望,不过匹配到的雄虫如此的与众不同,发生些意外完全也在情理之中。 莱昂的意外之感在听到雄虫介绍自己只有十八岁而且今天恰好是刚成年的第一天后达到了顶峰。 这是不公平的。 他的心里忽然响起了这样一个声音。 雄虫处于最好的年纪,不论日后他是否也会变成那副面目可憎的模样,现在的他应该去谈一场浪漫的恋爱,娶一只他深爱的雌虫,这是他应有的权利,可这些却被莫名到来的如同入侵者一般自己无情剥夺了。 被负面情绪包裹的莱昂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因此当雄虫用一堆完全不适用于自己的词语,比如稳重、果敢、坚毅等来形容自己的时候,本应该适时夸一下雄虫的他半点表情都没给。 咔嚓—— 是知心虫滤镜破碎的声音。 恩佐委屈巴巴地瞅了莱昂几眼,兴致忽然就没那么高了,他打算收个尾然后睡个美容觉去: “其实我对军雌一向没有那种心思,我的梦中情虫是个顶可爱顶可爱的亚雌,你看,我刚给他发完表白讯息…” “非常抱歉,是我的过错,请您惩罚我。” ??! 他怎么忽然又跪下了… 还脱起了衣服! 恩佐完全理不清自家雌君的脑回路,他还在凌乱着,圆滚滚的搭档扁平平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似是被触发了什么功能,声音尖厉:“贱虫!可恶!需要被惩罚!” 稀里糊涂地,恩佐接过了扁平平那双机械手举起的短鞭,然后他便再次听到了那句恶魔低语: “请您惩罚我。” 呃—— 莱昂已经脱下了上衣,宽阔的脊背线条分明,黄昏的日光落下,留下一片明暗交织的光影,愈发显得别有一番味道。 “贱虫就应该被狠狠地鞭打!” 恩佐正在那儿想入非非,扁平平忽然间地一嗓子,吓得他登时打了一个激灵。 鞭…鞭打? 好可怕! 瞅了瞅自己手里的短鞭,恩佐的心里犹如万马奔腾。 果然就不该相信那个破销售的鬼话,什么雄虫居家必备品必须全部拿下。 啊啊啊啊啊!这鞭子我能丢掉吗? 都接到手里了,不挥几下是不是很丢虫啊… 两虫一跪一站,均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僵持了许久,一个尖厉的声音再次响起,划破了二虫间尴尬的寂静。 好吧,是扁平平又发话了:“贱虫!你是哑巴啦?雄主的责罚犹如恩赐,为什么被罚后不向雄主道谢?” “…感谢您。” 虽然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自己迟迟没有等到自家雄主的责罚,但莱·知错就改·昂还是迅速道了谢。 自觉脸上无光的恩佐一脚踩上了扁平平,跺了几下还不解气,顺势又跳了上去蹦了几下,在听到一阵“嘶啦~嘶啦~”的声响后,心里顿时快活不已。 扁平平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所以…能不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呢? 余光瞥见自家雌君那挺直的脊背,恩佐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啊—— 那样真的很丢虫啊,哪有雄虫是不好面子的嘛!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恩佐咬紧牙关,闭紧了双眼,接着便举起手里的短鞭一通乱挥。 “咻——” “咻——” … 短鞭在空中挥舞,划过凌厉的弧度,却没有几道落在实处。 他…为什么要跟空气过不去呢? 虽然这并不是雌虫受罚时心中该有的想法,但莱昂确确实实地萌生出了一阵无语感。 呃,这样好像有些不礼貌啊,毕竟雄虫的力气一向是比较小的… 正当莱昂打算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上一挪时,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成功把他给劝退了。 “啊——” “要死了,要死了,他要死了…” “好多血啊,我是不是杀虫了…” “雄主,我不会死…” 听了老半天,一脸懵的莱昂摸了摸身后的两道鞭痕,终于明白了自家雄主口中那只要死掉虫是自己。 他自然是死不掉的,只是,谁来教教他该如何安慰一只暴风哭泣的雄虫啊?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死啊…” 恩佐面带惊恐地扔了短鞭,抱着莱昂的胳膊哭得稀里哗啦,眼泪什么的抹的到处都是。 莱昂却不觉得嫌弃,他忽然想起了幼时曾养过的一只很难养的小奶猫儿,心里的某一处软得一塌糊涂,轻声细语地一遍又一遍地说道: “您放心,我不会死的,雌虫的自愈能力是很强的,根本都不需要治疗,明天就会恢复成原样,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不知在说第几遍的时候,恩佐终于听进了心里,抽抽噎噎地问道:“那…你会疼吗?” “当然不会了。” 尽管这是一句谎话,莱昂在答复时却没有半分的迟疑,而这句答复也让恩佐安心了不少。 “那就好…” 又抽抽嗒嗒了一阵,恩佐慢慢止了声,只是眼睛又红又肿如同核桃一般,仍是一副可可怜怜的模样。 许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他忽然间觉得浑身乏力、头昏脑胀,双腿一软直直栽到了莱昂怀里。 “我有些累了,我要去睡觉,你…你得陪着我…” “好的雄主。”话题转换的有些突然,莱昂嘴比脑子快,后来又慢慢红了脸,低声道,“…这本就是我应尽的职责。” “嗯?那…你抱我去睡觉吧。” 恩佐并没有听清那后半句话,他本想问,但也不知怎的,终是没有开口,被莱昂抱在怀里的他脸颊上竟也慢慢泛起了红晕。 好吧,他害羞了… 不得不说雌虫真的是一种很有安全感的生物,军雌尤甚。 他这遇上点事就腿软的毛病从前也犯过,不过被单手公主抱还是头一回。 哇!这手臂真的好有力量啊,应该能够把他举过头顶! 其实军雌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恩佐正胡思乱想着,不觉间莱昂已将他稳稳地放到了床榻上,他迅速脱掉鞋袜,一骨碌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我睡床你睡沙发,熄灯之后有只虫在身边就不会觉得害怕了。” 莱·熄灯之后从来都不会觉得害怕·昂:“…” “晚安咯,我要睡觉啦,先前我都是跟哥哥一起睡的,现在我成年了搬出来了,今后就得由你陪我一起了,毕竟这栋房子里目前只有我们两只虫…” 话似乎还未讲完,但恩佐已经进入了梦想,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随之传来。 莫名地,莱昂感觉到了那话语间的欢愉,联想起他刚刚的那副哭唧唧的模样,又想到了自己以为的陪睡的意思,心里不由地冒出了几分无语,忍不住腹诽道: 雄虫的心思果然很难猜,他们比小奶猫还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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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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