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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只能这样了,谁也无法改变过去,他从前自以为是掌控全局的玩家,不也还是满盘皆输? - 今天又早起陪莱昂上班啦。 恩佐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看恩佐办公,一边完成自己这件毛衣的收尾工作,他穿上这件肯定也是可爱又英俊的。 恩佐摇头晃脑,只听“滴”的一声,打开终端去看,耳朵里只剩一阵轰鸣。 【恩佐雄子您好,请您在看这条消息的时候一定要确保有家虫在身边。我们很遗憾地告知您,您的兄长卢卡斯雄子,已于虫星676年9月17日0点离世。卢卡斯雄子属自然离世,过世的时候很安详,还请您务必不要太过难过。他给您留了遗嘱,还请您近期前往遗产办理处登记办理,相关信息可查询w.w.w.】 卢卡斯,死了。 真的是卢卡斯吗? 恩佐含着泪又看了一遍讯息,只觉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见恩佐突然躺倒在了沙发上,莱昂走上去本想给他盖个毯子,这才发现不对。 “雄主!雄主!” 莱昂轻晃了几下恩佐,假也来不及请,直接抱着他登上了飞船。 其实通过恩佐未熄灭的屏幕,莱昂也知道了卢卡斯离世的事,他也很意外,但已经顾不得细想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要快一点送雄主去医院,一定要快一点,绝对不要让雄主出事。
第33章 是我的错咯? “水...想喝水...” 恩佐这一次昏睡的时间极长,他睡了有多久,莱昂就不眠不休地陪了他多久。 是以当他听到恩佐发出的微弱的想要喝水的声音时,几乎要喜极而泣。 “雄主!来...” 莱昂小心翼翼地端起水杯,扶起恩佐将水送到了他的嘴边,看他微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抿着水,那副脆弱又惹虫怜爱的模样,生怕吓到他,甚至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等到喂完水,扶着恩佐又躺了下去,莱昂才匆匆按下了紧急呼叫按钮,原本静谧压抑的病房,瞬间陷入了一阵兵荒马乱。 要知道恩佐可是被虫医下了多次病危通知的,备受喜爱的雄虫偶像突遭变故,几乎让帝国内的所有雌虫都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众虫们纷纷以最虔诚的姿态为他祈祷,送来的象征着爱与希望的鲜花和礼物堆满了好几个屋子。 可如今他却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怎能不让虫又惊又喜? 恩佐宛如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任由虫医们在他身上进行着各项检查与操作,自始至终,半句话都未曾吐露。 经过一番细致的测定,虫医们得出了他的身体机能已大体恢复如常的结论,个个欣喜若狂。 然而,恩佐的脸色却依旧白得如同一张毫无血色的宣纸,透着一种令虫心碎的脆弱,莱昂瞧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刺着。 待病房里重新归于安静,莱昂屈膝跪地,轻轻握住恩佐的手,声音里满是心疼:“雄主,别太难过了,卢卡斯的离开,我知道您很难接受,但还请您一定要看开些...” 恩佐那双仿佛被阴霾笼罩的眼眸,带着几分迟滞地落在了莱昂的脖颈处,在衣领的褶皱里,一个银色的东西若隐若现。 恩佐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莱昂见状,立刻向前挪了挪身子,将自己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恩佐面前。 “这是...” 恩佐原本只是想要瞧瞧莱昂脖颈上戴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指尖刚一触及,便意外按到了一个按钮。 刹那间,莱昂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因害怕吓到恩佐,他紧咬着牙关,竭尽全力压制着从嗓子眼儿里涌出的惨叫,痛苦的声音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留下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这下子,恩佐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他突然觉得很委屈,他明明从未有过伤害莱昂的心思. “你真的,好过分啊。” 恩佐带着哭腔说完后,再不肯看莱昂一眼,他将身子侧了过去,任由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枕头。 “雄主...”莱昂望着那倔强地背过身去的身影,喉结艰难滚动了几下,终究把辩解都咽回了胸腔里。 他又惹雄主伤心了,他果然不是一个称职的雌君。 连续几日未曾合眼的守候蚕食了莱昂的体力,再加上背脊上暗红色的痂皮下新伤叠着的旧伤,饶是他再强壮也有些承受不住。 眩晕感来得毫无征兆,莱昂猛地攥拳,指尖狠狠抵进掌心,借着这份刺痛才能勉强唤醒涣散的神智。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短促的敲门声过后,几只虫子推门而入,向着恩佐的方向齐齐鞠躬,为首的雌虫说道:“恩佐雄子,丹尼尔代雄保会全员向您问好,祝愿您能早日康复。” 仍沉浸在悲伤之中的小雄虫小声抽泣着,只肯给他们看背影,完全没有要理他们的意思。 为首的雌虫目光阴鸷地在啜泣的恩佐和跪地的莱昂间打了个转,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抬起脚狠狠踹向了莱昂的肩膀:“低贱的雌奴,竟敢仗着雄虫的宠爱,让他伤心难过。” 雌奴? 怎么是雌奴呢? 恩佐迷茫地转过脑袋看向丹尼尔,他却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再次狠狠踹了莱昂一脚,恩佐顿时惊得绷直了身体。 “低贱的雌奴,你还在等什么,雄保会准允你这只照顾不好雄子的罪雌留在医院内已是法外开恩,竟敢在雄子脱险后又惹他生气,还不快点去衣接受今天的惩罚。” “...是。” 昏昏沉沉的莱昂死死咬着嘴唇,强压下从喉间不断翻涌而出的闷哼,他弓着脊背机械地扯下外套,因为疼痛浑身细微的颤抖着。 恩佐这才发现,莱昂的后背上鞭痕纵横交错,最深处翻卷的皮肉还凝着晶亮的血珠。 那破破烂烂衬衫早已和伤口黏成了血壳子,这么硬扯下来,怕是连皮带肉都被掀掉了一层,想来是极疼的。 丹尼尔接过身旁雌虫递过来鞭子,向着恩佐讨好一笑:“恩佐雄子,我这就为您出气。” “给我。” 恩佐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达尼尔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转念一想,只当他是想亲自惩处那个让他恼怒的雌虫,便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双手恭恭敬敬地将那极粗的密密麻麻镶嵌着尖锐倒刺的鞭子递了上去。 “还请您注意身体,莫要太过动气。” “呵。” 恩佐撑着孱弱身子从床榻上坐起,纤细的手指缓缓抚过那根布满倒刺的玄铁长鞭,在他的指尖划过某个刺尖的时候,血珠瞬间渗出,在鞭身蜿蜒成一道血痕。 “虫医!快叫虫医!”过路的虫护的尖叫声与急救铃同时响起。 几名虫医冲了进来,瞧着恩佐指尖蜿蜒的血痕,镊子夹着酒精棉球的手都在抖。 恩佐忽然悠悠道:“丹尼尔,现在你害得我受了伤,你也算是罪雌了吧?” “...恩佐雄子,身为雄虫,您若是想要惩处我,其实可以不必做到如此。” 丹尼尔贴心地给出了提示,他只当恩佐也同那些喜怒无常的雄虫一样,想要刻意刁难自己,迅速伏地叩首,额头紧贴上了冰凉的地面。 “莱昂,过来。” 见跪在地上的莱昂身形已经摇摇欲坠,恩佐将丹尼尔冷在了一边。 意识已有些模糊的莱昂心中原本满是不解,按照以往的惯例,那带着倒刺的鞭子早就该狠狠抽在他身上了,可今日却迟迟不见动静。 恍惚间,他听到了恩佐叫他的声音,柔顺地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步,此刻的他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极为狼狈,但那失焦的眼睛看向恩佐时,却带着虔诚。 恩佐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他本想将莱昂脖颈上的抑制环解下来,但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摁错了地方,目光投向了丹尼尔:“你来教我,把它解下来。” “恩佐雄子...”丹尼尔本欲开口劝说几句,目光与恩佐那冰冷的眼神交汇,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是。” 眼前的恩佐,与从前直播时那个温柔可爱的他,简直判若两虫,似有实质的威压让丹尼尔连动作都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军雌的自我修复能力堪称逆天,最高档位的抑制环被解下,短短的时间内,莱昂的身体便开始快速地恢复,眼神也渐渐变得清亮起来。 “雄主...”莱昂小心翼翼地捧起恩佐受伤的手指,微微俯身对着它轻轻吹气。 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拂过,恩佐用另一只手揉上了他的脑袋,他忽然又想到了已逝的卢卡斯,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雄主...” 察觉到恩佐忽然变得气息紊乱,莱昂欲问,恩佐却是向他摆了摆手。 他看向丹尼尔,语气冷硬:“你来告诉我,为什么我的雌君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雌奴?谁准许你们这样做的?” “恩佐雄子莫要生气,这是雄保会做出的决定。莱昂上将没有在您伤心时予以安慰,致使您伤心过度几度病危,他没有尽到一个雌君应尽的义务...” “难道雄保会的意志是凌驾于单个雄虫意愿之上的吗?” 丹尼尔被恩佐咄咄逼虫的态度吓得瑟缩了下,赶紧解释道:“当然不是,非常抱歉恩佐雄子,雄保会将在二十四小时内,不,十小时内,恢复莱昂上将的雌君身份。” 第一件事情解决后,恩佐没有片刻的停歇,继续咄咄逼虫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我雌君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这几天一直都是我。”察觉到恩佐的意图,丹尼尔虽有些意外,却还是迅速将莱昂摘下来的抑制环戴到了自己脖颈上,“如果您不再追究我的责任,我愿意让莱昂上将出气。” 恩佐将鞭子递到了莱昂手里,莱昂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军雌的武力从来不会对着同族中的弱者,更何况他认为自己确实有错。 无措了一阵,莱昂双手将鞭子举过头顶,又给恩佐还了回去:“雄主,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丹尼尔实在惊讶于莱昂的直接与笨嘴拙舌,嘴巴大张,夸张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恩佐也有些被他的实诚无语到,故意逗他:“是你的错,那就是不是丹尼尔的错咯,所以也就是说,我错咯?” “这...”莱昂语塞到脸颊泛红,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笨嘴拙舌,“雄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是什么意思呢? 见莱昂只这一句话,恩佐朝他噘噘嘴,目光又投向了丹尼尔:“那,你来说,是谁的错呢?” “恩佐雄子,是我的错。” 丹尼尔的态度倒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摆出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见恩佐忽然又把玩起了手里的鞭子,莱昂怕他受伤,也赶忙道:“雄主,我错了,确实是丹尼尔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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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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