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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可恩佐却又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莱昂...” 恩佐一边喊,一边扯了扯莱昂的裤脚,然后把手伸得老长,朝着他。 “雄主...” 莱昂已经不记得自己要去打架这事儿了,他毫不犹豫地迅速俯下身,将恩佐抱到了自己怀里。 “他们在下边!” “快!抓住那只虫子!” 这大概是一个比较温馨的时刻,可一群军雌突然蜂拥而至,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只来自东部的雌虫撒开腿狂奔,接连将几只军雌打翻在地,他跑到一处空旷之地,打开翅翼飞远了。 只是临行前突然很有深意地扭头,看了带头的索伦一眼,那眼神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没说。 索伦被他看得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然而就在刹那间,他那尘封的记忆忽然被唤醒,惊恐地意识到,那只雌虫是他那早在十几年便从军部叛逃的兄长卡西米尔! 哥哥他,当年竟然真的叛逃了吗? - 恩佐与莱昂沉浸在了只属于他们的温柔世界,那只来自东部的雌虫趁乱逃跑,好像也并未引起他们多大的关注。 “先帮我穿鞋。” “好的雄主。” 莱昂缓缓弯下身子,专注地为恩佐穿上了鞋子,每一根鞋带都系得规整而用心。 “我腿疼。” 依偎在莱昂怀里的恩佐,微微皱起眉头,忽然娇嗔又委屈地说了一句。 莱昂赶忙小心翼翼地挽起恩佐的裤腿,目光落在他那白白嫩嫩的腿上,只见几处青紫格外刺眼,应该是小雄虫跪地的时候太过实诚,磕出来的。 他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自责,想要抚摸那处青紫,却又不敢去碰,眼睛都有点红了:“虫医在不在?虫医...” 几只虫医生急忙围了过去,目光触及恩佐腿上那几处触目惊心的伤痕时,个个也是心疼不已。 恩佐微微扬起嘴角,笑着对他们说:“你们要轻一点噢,我怕疼,谢谢你们啦。” “您太客气了。” 虫医们闻言,纷纷露出温和的笑容,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小雄虫的笑容真甜,还这样温柔有礼,快把他们甜化了。 只是与这种礼貌性的笑容不同,虫医们发现当恩佐雄子的视线与莱昂上将交汇,他的笑容瞬间变了模样,那是一种带着毫无保留的欢喜与依赖的笑。 真是,太让虫羡慕了。 - “你还好吧?” 索伦正一脸凄惨模样地静静消化着内心翻涌的情绪,西奥多不经意间瞧见了,只当他也和自己一样,在羡慕那对腻歪在一起的虫子夫夫。 他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军部听过的有关于他们三只虫的那些流言,自作聪明地安慰道: “索伦,你也别太难过,喜欢恩佐雄子不丢虫,不过你看,他俩的感情真的非常好,你又那么凶,我觉得大概率没什么机会...” “...我真是谢谢你了。” 索伦听在耳中,只觉得西奥多如同一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直接把头一扭,根本就不想理他。 不经意地,索伦又想起了自己的兄长卡西米尔,他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倘若兄长当年真的叛逃了,那他这些年来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持,可都成笑话了,他一直都想着要给兄长平反的。 本就是个急性子的索伦迅速打开终端,递交了近期前往东部地区支援的申请,他必须亲自问问卡西米尔,问清当年的真相。 - “这个东西,长得真奇怪...”被好奇心驱使着,一只军雌朝着那个怪异的仪器走去。 当他伸出的手即将触碰到那个东西时,恩佐与莱昂瞧见了,异口同声地喊道:“别碰!” 嗯? 恩佐忽然感觉有股力量不受控制从自己的指尖涌出,隔着老远将那只军雌的手打了回去。 然后,意外发生了,他的精神力意外地触碰到了那个仪器。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莱昂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等他回过神来,怀里的恩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的雄主呢?! 我那么大个雄主呢?! 莱昂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怀里却是空空如也,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只虫傻在了原地。 老实虫西奥多疑惑发问:“...那个,我们不是接到雄保会通知来救雄虫的吗?雄虫,没了?” 索伦指了指那个怪异的巨大仪器:“是不是,跟这个东西有关系?” 迷茫又无助的莱昂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伸手狠狠摸了那个怪异的仪器一下。 好吧,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长官,”一只年轻军雌弱弱举起了手,“其实刚刚我也有碰过那个东西,我还在这儿...” 莱昂整只虫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突然扬起手,近乎疯狂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似乎让他从混沌中短暂清醒了,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通知研究院,让他们尽快来看看这个仪器到底是做什么的。” - 恩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竟发现自己已身处全然陌生的地方。 这里黑沉沉的,隐隐有凄厉的嚎叫声传来,似乎是还有铁链摩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 “哎哟喂,要虫命了...”恩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打算给莱昂发信息求救。 可就在这时,一只巡逻的军雌突然出现,像抓小鸡崽似地提着他的后颈把他给拿下了。 军雌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胆大包天的雄虫,竟然敢越狱?” “我没有,我就突然到这儿来了,”恩佐柔弱且无助,眼中满是惊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只军雌眉头紧锁,二话不说将恩佐提到了一处有光的地方,他借着那微弱的光,仔细端详起了恩佐的模样和衣着,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座监狱向来戒备森严,按理说绝不可能有外虫轻易闯入,眼前这只柔弱的雄虫,到底是怎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 军雌最终还是决定请示上级,他将恩佐关进了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顺手夺走了他的终端。
第39章 是我的帝国先背叛了我 “跟他妈做梦一样!” 憋憋屈屈的恩佐试图平复自己那乱糟糟的心情,终究没能忍住,嘴里爆出了一句粗口。 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个全然陌生的鬼地方,终端被蛮横夺走,自己又被关进了黑黢黢的屋子,谁能忍得了! “啊——”恩佐握紧拳头,超小力地捶打起了墙壁,仿佛要借此将无尽的愤怒发泄出来。 他一边轻轻捶着墙,一边环顾着他这黑暗狭小的“关押地”,呜呜呜,想哭。 恩佐委屈但恩佐都不说,恩佐想莱昂了,想自家超级超级好吃的雌君了。 恩佐在这间黑咕隆咚的屋子里静静坐了许久,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即将进入梦乡时,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响动,“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卢卡斯的那只丑陋的雌奴一脸奇怪地望着他,问道:“怎么不开灯啊?” “...”恩佐被这光晃得一下子清醒了,这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先发制虫道,“你好歹也是只军雌,不讲武德!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弄到这里的?” 卡西米尔听到恩佐的指控,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其实他是听巡逻的军雌说有只误入第一监狱的雄虫,衣着长相与恩佐极为相似,这才特意过来瞧瞧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欸!你说过不会抓我做雄奴的,不能这话也不算数吧!”小雄虫像是意识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双手迅速抱住了自己。 卡西米尔被他气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你把我当成什么虫了?” “恩佐雄子,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来到这里,我什么都没做。赶紧给莱昂上将发消息让他去暗渊把你带走吧,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卡西米尔微微抬手示意后,副官哈德利立刻会意,将恩佐的终端递还到了他的手中。 生怕这几只军雌会突然反悔再次将它夺走,恩佐跟打仗似地手指在屏幕上狂点,争分夺秒地给莱昂发消息: 莱昂!我最亲爱的雌君! 救命!Help! 我落东部那只雌虫手里了,你快来暗渊接我,就那个处于东部跟帝国交界处的暗渊! 快来!快来! 卡西米尔觉得恩佐此刻惊惶无措的模样实在有些好笑,侧过身对副官哈德利轻声吩咐道:“你亲自送他去暗渊,务必保护好他的安全。” “你,”见卡西米尔转身欲走,恩佐鼓起勇气往前迈出一步,直接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当年卢卡斯的那个001号实验品?” 良久,卡西米尔低沉且喑哑的声音传来:“是。” “打死你!” 恩佐瞬间爆发,疯狂地抓起身边能拿到的东西,不顾一切地朝着卡西米尔扔去,扔到最后,他甚至要将自己的终端扔出去。 就在终端即将脱手的刹那,哈德利精准地按住了他的手:“恩佐雄子,够了。” 恩佐大口大口喘着气,用力地挣开了那只手,仅存的理智让他反应了过来,他将自己的终端紧紧握在了手里。 整个过程中,卡西米尔默默承受着一切,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背对着恩佐静静站着,在昏暗的光影之下,身影落寞又孤寂。 当四周重归寂静,卡西米尔轻轻叹了口气,继续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 “诶,”恩佐用力地握了下手里的终端,紧盯着卡西米尔的背影,一字一顿地又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从帝国叛逃到东部?”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卡西米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恩佐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带着无尽哀伤的声音传来:“恩佐雄子,是我的帝国先背叛了我。” 只是因为,我是一只低贱的雌虫。 “你的雌君要到了,快走吧。”卡西米尔故作轻松的语调里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情感,话音刚落,他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屋子。 恩佐眉头紧锁,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哈德利,雌虫礼貌地笑了下,声音却是冷淡而疏离:“恩佐雄子,请吧。” - “你说恩佐雄子现在在暗渊?他怎么跑东部去了?” 完全顾不得理自己这个傻兮兮的兄弟西奥多,原本正陪着研究院的研究员们一起研究仪器的莱昂,一把抓起外套,转身就要往外头冲。 “东部...那个,我能一起去吗?”索伦弱弱地冒出了一句极不合时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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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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