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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坏虫!他欺负你!我讨厌他!” 嘴里含着莱昂为他剥好的一颗糖果,恩佐仍旧是气鼓鼓的。 “是的,他是一只顶坏顶坏的虫,我们不跟这样的坏虫生气。” 瞧着自己为小雄虫准备的零食终于派上了用场,莱昂觉得心里得到了莫大的宽慰。 当然,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小雄虫在那只虫面前对自已的维护。 那只虫啊,如同疯狗一般,每次一对上他就要发疯。 “嗯?这糖——”再次含上一颗莱昂喂给他的糖果,恩佐微微皱眉,忍不住扒拉起了糖纸,忽然,他语气里又惊又喜,“哎呦!我说这糖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给幼崽吃的呀。没错!就是这个味道,齁甜齁甜的。” 虫族幼崽嗜甜,故而专供幼崽食用的各类零食饮料含糖量极高,成年虫子远不能够接受。 所以,这是严重疏忽。 虽然雄虫大度宽容,不去计较他的过失,但他也不应该恃宠而骄。 莱昂神色一黯,正欲开口道歉,却见小雄虫又剥了一颗糖果送入了口里,满足的眉眼弯弯:“我都好多年没吃过这种糖果啦,想不到再次吃竟是现在…都成年了…” “…您喜欢就好。” 不过,好多年都没吃过,雄虫幼崽怎会被如此对待… 默默在心里打上一个问号,见雄虫吃得欢喜,莱昂便又给他剥了几颗,贪嘴的代价是——恩佐咕咚咕咚灌了自己大半杯水。 瞧着雄虫杯中的水已被喝光,而一旁饮水机上水桶里的水也已见了底,莱昂又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粗枝大叶,莫名觉得有些沮丧。 他向雄虫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庄重地像是在立军令状:“实在抱歉雄主,我今天犯了许多错误,都是因为太过粗心,对您的关注不够多,今后我一定严加改正。” “…?” 虽是对雌虫突如其来的郑重十分不解,但眼见着他扛起水桶来就要往外冲,恩·忽然聪明·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挡在门口:“喂!你如今是一只雄虫,你还记得不?” “我…” 虽然此举确有不妥,可他的芯子是雌虫啊,总不能…总不能… 莱昂茫然无措,表情极为无辜。 再次接收到自己的美颜暴击,恩佐心里禁不住又一次发出了感叹: 我可真是一只帅气的雄虫,这不得迷死那些雌虫… 感叹来感叹去,小雄虫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不过,做虫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他就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恩佐调转了那本想去接雌虫水桶的手,转而拿起了自己的水杯:“我自己来吧。” “您会被烫到的…”莱昂似乎是本能性地提出了质疑。 不待他说完,恩佐便抢白道:“我是幼崽的时候接水都不会被烫到。” “我们雄虫可是很聪明的,我们是珍贵的宝贝,所以你们应该宠我们爱我们照顾好我们,但你们可不能觉得我们什么都不会,就比如我,就什么都会。” 恩佐的声音里泛着自恋与得意,他觉得作为一只会自己接水的雄虫可厉害了,于是立刻便采取了行动。 莱昂还欲阻拦,却又要顾及着如今的雄虫壳子,只得透过半敞开的门,时刻关注小雄虫的动向。 成功接了满满一杯水,恩佐自豪感十足,正欲拧紧瓶盖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痛痛… 好吧,对于雌虫间这种表达友好的方式他仍是接受无能。 “我的好兄弟,听说今天你的雄主陪你一起来上班了?” “…是的,我雄主可好啦。” 缓了好一阵,恩佐慢慢抬头,展现出了一个可亲的笑容,这才发现这回这个大力怪竟又是那只话唠虫。 怎么那么讨厌呐,笑容要维持不住啦! 呃,话唠虫… 莱昂好像有说过他的名字哈,只记得他话超极多了,在他这边姑且就叫他话唠虫吧。 “啊!啊!我真的…我真的没有想到…” 话唠虫激动到语无伦次,却在看到恩佐的笑容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 他轻咽了口唾沫,语气里似乎是有些小心翼翼:“那个,虽然这些年我一直想找一位英俊温柔的雄虫与他共赴婚姻殿堂,但请你相信,我对你的雄主绝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恩佐:??? 我不是自恋狂啊,我不会看到只雌虫就觉得他对我有意思啊! 不对!我现在好像是雌虫哎… 而且,他是不是说我英俊温柔… 恩佐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西奥多瞧了却是又后退了一步。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不过我雄主这样好,就算你真对他有什么想法也不是你的错啊。” 莱昂今天为什么这么不正常呢? 害,一定是因为雌虫那该死的占有欲啊。 西奥多不敢靠前,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如同过来虫似地语重心长道:“兄弟,其实我是能够理解你的,要是我有一个这样好的雄主我也不乐意别的雌虫跟他说话,一句话也不行,我甚至可能也会同你一样,不愿意同别的雌虫聊起他…” 恩佐:? “不过我觉得,你也太爱吃醋了些,故意做这幅样子吓虫,你对雄虫总这样患得患失的话怕是会受到伤害啊…” 恩佐:?? “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怎么相信他们说的话的,就是什么你为了杜绝旁的雌虫搭讪你的雄主故意扭曲着整张脸,甚至不顾及触怒雄虫的风险,大剌剌走在雄虫前头想吓退他们,现在倒是…” 这些雌虫怎么这么会意淫! 这不是我想要的虫设啊! 恩佐再次塌了脸:“我不是,我没有。” “罢了罢了,你不爱听我们不聊这个了。”瞧着对面的虫变了脸色,西奥多马上换了话题,他这个兄弟战力了得,再说下去他怕是要挨揍,“对了,索伦是不今天回来了?因为他兄长的事,他对军部的其他虫子一向都没什么好脸色,尤其最是针对你们第一军团…” “咳咳,”莱昂最终还是走出了那道门,他隔着门缝远远瞧着小雄虫在同西奥多说话,耳朵却是什么也听不见,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水还没接好吗?” “…接好了。” “接好了那就回去吧?” “…噢。” 似乎是害怕自己这兄弟再次醋意泛滥到面容扭曲,恩佐本想跟西奥多打个招呼再走,可他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因此当恩佐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家雌君往回走时,真真是心事重重。 他忍不住惋惜,忍不住哀叹,他的角色扮演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而他雌君的名声嘛——完了。 虫在心虚的时候是不会让自己闲着的。 所以恩·心真的非常虚·佐一进到屋里就又拿起来那个甜到发齁的糖,打算剥好了往嘴里送。 “雄主,或许您可以试试这个,这是这个月份被雄虫票选出来的最受欢迎的糖果,可能更适合您现在的口味呢。” 莱·百分百贴心·昂早已将糖果剥好递到了恩佐嘴边,恩佐一张嘴,舌尖上的味蕾欢快的跳跃。 所以,更心虚了怎么办…
第8章 穿来穿去的第六天 在接受了莱昂一次又一次的投喂后,恩·心真的很虚·佐如同小虫崽似地弱弱举起了手:“那个,先等会,我有话要说。” 他酝酿了会,向着莱昂略带尴尬地笑了下:“我貌似给你惹出了一些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作为尊贵的雄虫我也不会给你道歉,但如果哪天我们换回来了,旁的虫跟你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希望你不要太恼火。” “…好的雄主。” 恩佐莫名其妙的这一通话再次打破了莱昂对于雄虫的认知,以至于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所以,小雄虫这是在向他表达歉意吗? 这… 哪里有雄虫向雌虫道歉的道理… 他,也太好了吧。 忽而,莱昂执起恩佐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承诺道:“向伟大的虫神起誓,无论您之前做过什么,之后要做什么,我永远不会同您生气,永远都会同您站在一起,若违此誓,愿为尘埃,愿为灰烬,散于星海。” 这是虫族中最为庄重的礼仪。 恩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莱昂,直看的自己从脸颊红到耳朵红到脖子,整个红成一片。 他的意思是无论我从前或是今后做了什么他都会永远包容我吗? 他,怎么这么好呢… “你这样,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恩佐无意识地揉搓着手指,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忽然,他停下了动作,又是一阵尬笑,“他们说你很爱吃醋…” “…我觉得我…还好吧…” 小雄虫总是猝不及防地开启话题,莱昂又吃了一惊。 那应该是一个肯定句吧? 所以,那些雌虫是如何看清他的本质的? 还有,小雄虫的脸怎么这么红? 难道是,生气了? 莱昂开始奋力解释:“其实对于自己珍视的雄虫,雌虫或多或少地都会存在一些占有欲,程度的深与浅往往与雌虫对雄虫的重视程度,特别是雄虫的优秀程度相关。” 恩佐盯着顶着自己壳子的莱昂看了一阵,直把莱昂看得心里发毛。 忽而,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都是因为我太优秀了,所以他们才会那样说。” 莱昂也如同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您实在太优秀了,旁的虫可能会因为您而嫉妒我。” “所以也有可能因此而说一些话诋毁你。” “没错没错。” 两只虫子分别心怀“鬼胎”,对话却出奇的和谐,稀里糊涂地达成了一致。 恩佐在又接受了几次投喂后便重新打开游戏界面忙起了认证的事,莱昂也继续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军部还是很虫性化的,婚假这几天积攒的工作并不多,莱昂看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快乐摸鱼——偷瞄小雄虫,然后,他很快就不快乐了。 顶着自己壳子的小雄虫望着终端笑得花枝乱颤,他看着还是有些不适应,十分别扭。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莱·醋缸·昂:重点在于让小雄虫笑得如此开心的竟然是别的雌虫! 此后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两虫的状态如下: 恩佐:游戏中,勿扰。 莱昂:吃醋中,勿扰。 直到,莱昂的目光愈来愈炽热,恩佐不自觉地抬眼去寻那热度的来源,刚好跟他来了个对视。 真是一只绝帅雄虫啊! 接收到自己的盛世美颜暴击,恩佐的笑容更灿烂了。 莱昂却产生了一种被抓包的错觉,一边尬笑一边不自然地搭话道:“您完成身份认证后,那游戏是不是更好玩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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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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