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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获得100积分。】 从知道仇昂和仇家的关系后,乔朗就知道这个任务不难完成。只是完成后,他也并没有先前的快乐。 不过乔朗心里是感谢系统的出现,不然他这一辈子都大概会浑浑噩噩地度过,全然不知道家里出过的事情,在母亲与仇叔的呵护下无知无觉地生活着。 那种虚假的快乐虽然美好,可乔朗宁愿知道真相。 他将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有些黏糊了,不过甜滋滋的味道,还是很好地安抚了乔朗的心情。 乔朗喝过时生夏常喝的口味,仍然是苦涩到几乎要掉舌头,就算Alpha教他品尝到了醇香,可是对乔朗来说,这些许的香气并不足以平息液|体的苦涩,他对这种高档咖啡还是敬而远之,宁愿抱着泡满奶和糖的咖啡往肚子里灌。 只是想到时生夏,乔朗的后脖颈好似也跟着一阵阵刺痛起来。 他迟疑地抬手,捂住刺痛的皮肉。 早上起来的时候,乔朗在浴室呆了很久,就是为了看到后脖颈,最后别扭地用手机拍到了照片。 时生夏其实只咬了一口。 但那一瞬间,乔朗竟好像完全失去了力气,完全无法挣扎。 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乔朗有些惶惶。 不至于害怕,只是突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好像存在着某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乔朗盯着照片上的咬痕,没忍住嘀咕了一声:“比狗咬的还过分。” Alpha的咬合力,好似真的把那皮肉都咬下来似的,在乔朗疼得一抽一抽的同时,又有种怪异的、舒服的暖流爬遍他的身体,让他又害怕又快乐。 昨天的Alpha有点凶。 就好像一头险些失控的怪兽,没忍住啃咬后脖颈后,又以一种暧|昧、黏腻的力道舔过烙下的痕迹。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乔朗面红耳赤。 明明比起互相帮忙,或是扩张还要寻常普通的亲昵,却不知为什么会更加羞耻。 乔朗捂着脖子后面,趴在了桌上。 在阳光下,他的头发看起来毛绒绒的,有点好摸。 所以时生夏摸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乔朗蠕动着用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于是那只可恶的手就捏住了还残留着咬痕的皮肉。 这下乔朗跳了起来。 “学长!” “嗯。” 乔朗羞愤着脸,不肯将脖子露给人看。 被推开手的时生夏并不在意,随手喝掉了乔朗喝剩下的咖啡。 时生夏微微皱眉,那味道太过甜腻。 乔朗嘀咕着:“今天加多了糖。” 他正想给时生夏倒杯水冲淡那种黏腻的口感,Alpha却往前一步,扶着乔朗的肩膀低下头来吻他。 乔朗僵了僵身体,却没有后退。 过了一会,他仰起头,也慢慢张开了嘴。 唇齿纠缠的水声令人羞耻,可乔朗很喜欢。 时生夏的呼吸微沉,过了一会松开乔朗,慢慢站直了身,有些暴躁地捋起额前的头发。 乔朗看着时生夏的动作,福灵心至地说:“学长,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满足?”他往后退了退,仰头看着Alpha的表情。 时生夏挑眉,一步拉进了他们两人的距离,压着乔朗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所以乔朗也是在不满?” 他低头咬着乔朗的耳朵尖,自鼻腔里哼出一声,似是疑问,似是逗弄。 “是这样吗?小色鬼?” 乔朗的脸庞猛地爆红,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昨天晚上咬,咬我的脖子……是不是想要,那什么来着?” 哪怕乔朗觉得这种事情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避讳的。可到底还是个崭新的童子鸡,对这种事情在好奇的同时也有着奇异的敬畏,所以那声音还是越说越小声。 要不是Alpha的耳力还不错,大概连最后那句话也听不明白。 “……我只是觉得……也不是不行。” 毕竟乔朗也是见识过猛犸象的样子,最近洗澡的时候,偶尔也会自己尝试着……要是真的想办事,应该能成吧? 时生夏捏了捏眉心,好似在强忍着某种过分的躁动。只是乔朗那张羞红了的脸,不论再看多少次都不会满足,那小心怯怯看他的眼神,更是轻易就击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克制。 时生夏慢慢露出一个微笑:“原来是这样。” 所谓怜惜,所谓隐忍,在乔朗这个小色鬼面前,本来就是自作多情。 所以,就算真的弄坏了,乔朗也会原谅他的。 对吧。 … 下午没看到乔朗的时候,管家说他在花房那温习功课,仇昂就没有去打扰他。 可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出现在餐桌边的还只有他和任义平的时候,仇昂就有些担忧。 “知道乔朗现在在哪吗?”仇昂叫来了一个佣人,“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佣人歉意地说道:“先生早些时候说,晚饭直接送到他的屋里去就好,让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任义平很随意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他俩的情趣吧。”他看起来很冷静,“乔朗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最近几天,任义平也几乎跟着住在这,算是小小地休了个假。 仇昂皱眉,大概是觉得任义平说得有道理。 他有点疲倦地垂下头,跟着坐了下来,只是看着一桌子的菜没什么胃口。 越靠近胜利的曙光,仇昂其实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只是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看新闻,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案子的进程。 有了时生夏的插手,某些事情的进展快得惊人。 就算再困难的麻烦也迎刃而解。 权力的确是一个美妙的东西。 就算仇家比起普通人已经有了更多的钱权,可仇家比起中心城的庞然大物,也还是难以撼动。这么些年,仇昂所付出的代价远超过他一开始决定时的设想。 可后悔吗? 仇昂大概是不会后悔的。 他只是在注视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结局时,有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仇昂,亚特兰学院开学前,你这件事大概就能有个结果。”任义平随口说道,“你到时候有什么打算?” 仇昂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不像是你会问的话。” 任义平挑眉,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就不会这么问了?” “如果时生夏是一头暴戾而失控的怪物,你这只冷漠的笑面虎也不逞多让。”仇昂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不是乔朗误打误撞入了时生夏的眼,你待我的态度不会这么温和。” 一个好用的实验体,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情地每日照料着? 仇昂这么多年在医药行业里浸泡着,或多或少听说过不少传闻,关于任义平的自然不在少数。那些令人厌恶的人体实验,难道任义平半点都没碰过? “仇昂,任何药物研制出来,最后一道关卡自然是需要人来尝试。”任义平呵呵笑了起来,“不经过足够的实验,怎么能称得上合格的药物?” 仇昂沉了脸色,却看任义平自顾自地说下去。 “就说时生夏那破腺体,他厌恶那种失控的感觉,就算身体强悍总能恢复,他就一次次去破坏它,害得我只能给他善后,不得不一次次钻研适用的抑制剂。他所使用的所有抑制剂,只有一个实验对象。” 就是时生夏自己。 也就是说,实际上时生夏所使用的所有抑制剂,全都是无证产物。 “按照你这么刻薄的划分方式,那他岂非也是我的实验体?” 仇昂并不为他的诡辩所动摇:“你敢发誓你所有的实验对象,全都是自愿的?” 任义平耸肩:“毕竟有些该死的被我要过来了,废物再利用也是可以的吧?” 仇昂不想和他再说话,实在是吃不下饭,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任义平的声音有些冷淡地响起来。 “如果你为乔朗好,就不要多嘴。” 仇昂冷笑了声,看向任义平:“害怕我在乔朗的面前拆穿你们的真面目?” “我是怕时生夏发疯杀了你后,会让乔朗痛苦。”任义平平静地说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失控的时候会做出来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你也不想看到你朋友唯一的孩子这辈子都不得快活吧?”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任义平表情不变,“我不希望现在稳定的局面发生任何的改变,多谢。” 两人不欢而散。 任义平看着仇昂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靠在椅背上,朝着边上一直静观其变的佣人招了招手。 “任先生,是要盯着他吗?” 任义平微愣,笑了起来:“不用,他是故意的。” 如果真的生气,真的愤怒。 仇昂不会是这样的态度,他会更加隐忍,更加克制。 他都能忍到这么多年,偷出来重要的资料,这样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真的和他们闹出来? 仇昂在乔朗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一个为了自己父母而走到这一步的长辈,大概于乔朗而言是恩人,一旦时生夏真的和仇昂起了冲突……总之,任义平不想看到那种画面。 反过来,仇昂也不愿意看到乔朗左右为难。 不过是一种试探。 刚好,任义平也愿意给他这样的保证。 如果这样能够让时生夏和乔朗那边免去一个麻烦的话。 佣人听不明白,不过任义平也没有解释的打算,“注意着点主卧那边的动静,一旦警报响了,一定要通知我。” “好的,任先生。” 任义平并不在意空荡荡的餐厅只有他一个人,反而是兴致勃勃地吃起来。 … 乔朗好似变作一尾鱼。 一尾被水草、藤蔓,或者其他什么都行的触须生物抓住的鱼。 本该温凉的海水好似沸腾起来,烧得乔小鱼也跟着通红,鱼尾奋力挣扎,就为了能够逃过这种怪异的热意。 可是再活蹦乱跳的鱼也逃不开那些疯狂的藤蔓的束缚,它们将这条鱼紧紧地囚禁在了方寸之间,不论怎么挪移,都只能老老实实被压在滚烫的海底。 太热了。 就好像这一整片海都焚烧起来,过于炽热的火焰将鱼吞食,也叫他噼里啪啦地掉着眼泪。 就好像有那怪物压着这条可怜的小鱼一口一口的撕咬着,每一次的啃咬都带动着身体的抽|搐。 好可怜,好委屈。 可就在他这么可怜,这么委屈的时候,还有一把声音低低笑着。 “不是宝宝想要的吗?” 不要,这么叫他……乔小鱼有些咬牙切齿,可一张开嘴,却只有呜呜咽咽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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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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