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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朗的视线掠过他们,看向四周。 那么大人物……学长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这个时候,乔朗终于有那么一点觉得,如果他是个Akpha或者Omega会好一点,毕竟这两者能够感觉到信息素,也更容易找到目的地。 不过这也难不倒乔朗。 他站在分叉口随便看了下,就跟着直觉选择了左边。 幸运始终在注视着他。 纵然会所内部错综复杂,乔朗却始终跟着直觉在走。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拐弯,乔朗及时地在迎面过来的保安看到前,躲进了身后的一个房间。 哇,找到了当初做小鸟那会的刺激感。 乔朗能感觉到身体有些兴奋,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有些头疼地想,难道是被时生夏带坏了吗? 他从前可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喜欢紧张刺激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乔朗隐隐约约知道,他应该已经找到了商谈的地点。 不仅是因为附近越来越多的保卫,也是因为那悍然而强硬的信息素。乔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能够让他也能感觉得到的太阳气息。 大概,时生夏是有些兴奋的吧。 … 张家是带着诚意来的。 与时生夏联手狙|击时家的胜利,让他们吞下了迄今五十年为止从未有过的甘美果实。 为了鲸吞着庞大的成果,他们很是花费了一点时间,又在事后派了张贺元这个继承人过来。 张家希望能和时生夏结亲。 而对象就是张贺元的妹妹张诗媛。 张诗媛是非常优质的Omega,张家希望她能和时生夏联姻,的确是一份很大的诚意。 但时生夏断然拒绝了。 张贺元在来前,就已经有些预感,在得知时生夏的答案后,虽有些吃惊,却也在意料中。 他只是有些不解地说:“你是不喜欢诗媛,还是因为……”还是因为那个Beta?张贺元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时生夏幽冷的眼神。 同为Alpha,张贺元对这种感觉尤为敏|感。这是Alpha在意识到自己的领域被触犯时的过激反应。 他不由得对乔朗的评价上调了好几个等级。 张贺元自信于张家的权势,但凡时生夏真的有心想要结亲,放眼望去整个中心城最好的对象莫过于他们。可如果时生夏连张家抛出来的橄榄枝都拒绝,那他那位Beta情|人的分量,可就不只是“情|人”这么简单。 难道,时生夏是真心实意地爱着那Beta? 爱意这样的词语出现在他们这样的人家里,就好像一个搞笑的词语,不仅不相配,反而是荒唐的笑话。 尤其是一个Alpha和Beta,Beta该如何缓解Alpha的易感期? 张贺元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可以称得上八卦的事,面上却是笑嘻嘻地说:“反正这都是家里的意见,那些老顽固的话,听听也就算了。” 他很随意地将联姻这个话题给带了过去。 毕竟时生夏无意,张家也不是非要上赶着,张贺元也有着自己的自信,比起联姻,他更看重的是接下来要和时生夏谈的一桩买卖。 哈兰某个地区探测出了大量稀有矿,在最近已经成为了特大新闻。那是一种非常适用于各个行业的原料,却产量稀少。哈兰本地探测出这样的矿产,无疑是相当于坐拥金山。 如果现在哈兰军区还在战乱,各方势力肯定要立刻插手其中,试图分一杯羹;如果时家还强势,虽然没办法绕开时家直碰矿产,但也能和时家做一笔交易。贪婪而有所求的人,其实反而是容易相处的。 偏偏现在掌控哈兰军区的,是时生夏。 这是一个外界都有些看不透的Alpha,除了在哈兰军区的发展上还算有着长远的眼光,许多事情上行事偏激又暴戾,像是只争朝夕。 饶是如此,不论是张家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放着这么大一个矿区不试图啃一口,而比起其他人来说,张贺元与时生夏还算有那么一点交情。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既然已经成为了朋友狙|击了时家,那再继续做朋友,也未尝不可吧? 和时生夏的联姻是张家的希望,同时也不过是对于接下来这笔生意的敲门砖。 对于这件事,时生夏的态度虽然冷淡,不过张贺元看得出来,不是不能谈。 磨呗,生意不就是这样磨出来的。 张贺元很乐观。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时生夏的气压越来越低,那看起来就不怎么乐观了。他不由得中断了会谈,在让其余人等都去休息后,朝着坐在长桌对面的时生夏开口。 “这分分钟上亿的生意,你态度能不能端正点?” 虽说他俩的关系算不上朋友,可是张贺元一贯是个自来熟的人,再加上他们之前合作愉快,他也大概知道时生夏的界限在那,从不会去乱碰。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是不会冒犯到时生夏的。 “烦。”时生夏冷淡地说,“我要回去了。” 张贺元瞪大了眼:“别啊,你现在就走?起码给个章程。” 这种来回拉扯不可能单靠着一朝一夕就能确定下来,保不准还得磨蹭个几天。可是一开始能拟定个大概,也好过日后再磨。 张贺元比谁都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等着这块大肥肉。不趁着现在先确定领先地位,要是时生夏回去就变卦了,那可损失惨重。 时生夏却是个拿定了主意,就不会再更改的人。他手中没有信号的手机在他的把玩下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可能被摧毁。 只是不知出于何种顾虑,时生夏堪堪忍住那种暴躁的冲动,没真的毁掉这个手机,而是径直站起身来。 张贺元看着时生夏那果断的模样,只得头疼地揉了揉额角,看来,他最近大概得在日落镇常驻一段时间。 好歹也得趁着亚特兰学院这个学期结束前,把前期的事情都确定下来。不然鬼知道时生夏又会飞到哪里去? 张贺元一边想着些麻烦的事情,一边吩咐自己带来的人开始收拾资料,等清场后再关闭屏蔽仪。整个会议厅忙乱了起来,只余下毫不在意已经朝着门口走去的时生夏。 张贺元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这么着急,难道是归心似箭想要去见那个Beta? ……等等,今天会谈的时候,时生夏总是把玩着手机……这里开设了屏蔽仪……难道他猜对了?不是吧,这显得有点黏糊到恶心了。 轰—— 突如其来的巨响摇动了整个地面,张贺元猛地撑住桌面才稳住了自己,好几个保镖猛地围到了他的身边。 本就忙乱的会议厅因着这骚动变得更加混乱,各种声音连绵不绝,停在门口的时生夏侧头看着不足一步之遥炸|开的坑,在烟雾缭绕中皱了皱眉,准确无误地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 “看来你的清场做的也不怎么样。” 时生夏冷淡地说。 张贺元顺着时生夏的目光看去,在凝神打量了片刻后,也看清楚了天花板上藏在灯影里的东西。 这不可能。 会所已经被他包了下来,整个会所的情况也被清查了好几次,不可能会有疏漏……除非,出了内奸。 好吧,张贺元在想清楚这点后,反而稍微放心了点。 内奸嘛……谁家没出几个? 出着出着,有时候也变得麻木了,毕竟张贺元也曾策反过不少人,也安排过卧底。 这样的手段,其实谁都会做。 只不过这一次倒霉地轮到他而已,张贺元警惕地扫过四周,所以是谁? “时华杉,你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这时候,时生夏仿佛又不着急离开,他站在门边,慢吞吞地看向一个角落,“怎么不摁下去呢?” 时生夏现在就站在天花板的炸弹底部,只要按下按钮,不就和刚才在脚边炸|开的埋伏一样,搏一个击杀时生夏的机会吗? 时华杉? 听到这个名字,张贺元的脸色变了又变,猛地看向那个角落,果不其然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那是徐溜的位置。”守在张贺元身后的保镖急声说道,“可是,这人不是徐溜。”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时华杉是怎么顶替了他们的保镖出现在这的? 可现在也没人关注这个。 站在角落里的时华杉并不在乎周围的眼神,他阴毒的视线落在时生夏的身上,就像是一只等待已久的鬣狗。 “毕竟我还想欣赏你跪地求饶的模样。”时华杉冷冷地说道,“就算你出了门去,外面那条走廊也同样有,你能逃到哪里去?” 张贺元在时华杉的威胁中听出了一丝可怕的沉重,难道他也不想活了?疯了吧这人,就算最近时家落魄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时华杉再落魄,那也还是时家的继承人,怎么会无知到在这个地方赌上自己的后半生? 不,甚至是生命。 张贺元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 难道,时少明那个老头子,剔除了时华杉的继承人之位吗?啧,就算时家有些落魄了,这些内部消息还是捂得死死的,没法轻易探查呢。 事实上张贺元的猜测与真相相差不远,时少明虽没有剔除时华杉的继承人,却也在话语里隐隐透出对他的失望。 这种不满不仅是在私下,同样也表露在了时家内部。 蒙家也隐隐收到了消息,但因为时少明打算改立第三个孩子,而他同样有着来自蒙家的血脉,所以蒙家对此保持了沉默。 这份沉默,对于时华杉来说,变成了灭顶之灾。 时华杉妒恨地看着时生夏,如若恨意也有重量,那大概是千斤重。他是应该报复时生夏才对,所以才会联系了曾经和他有点交情的谢玉田。 从前因为某次来往,谢玉田欠了他一个人情。谢玉田那样的人,一旦欠了人情,不论如何都会还回去。 所以时华杉联系了谢玉田,要求他把乔朗骗出亚特兰学院。 谢玉田虽然是欠了时华杉人情,可他也不是白痴。一旦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就相当于和时生夏为敌。 一个人情,可不值得他搭上这样的代价。 所以谢玉田很敷衍地和乔朗告白,进行了一次非常敷衍的勾|引,在事后选择拉黑了时华杉。不过,出于那个人情,所以谢玉田并没有将时华杉联系他这件事暴露出去。 两相抵消,他也不再欠时华杉了。 时华杉虽然愤怒,可他也不敢过分逼迫谢玉田,生怕他将这件事抖搂给了时生夏。最要紧的是,乔朗不过是顺带的,他最关注的还是时生夏。 “……对时家动手的人,是你,对吧?”时华杉阴恻恻地说道,“如果只有张家,是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的。” 明明,明明时少明也猜出来这点,可他在沉默许久后,却没有报复时生夏,反而有种奇怪的满意。难道父亲也疯了吗?为什么,为什么知道时生夏做出来这种事情后,居然什么都不做,反而要抛弃他,选择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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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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