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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晏知寒一个这么淡漠沉稳的人还会讲这么肉麻的情话,颇为意外地抬眸看了一眼:“你……这话你都从哪学的?” “《重生之我的忠犬男友》。”晏知寒勾唇笑了笑,又问,“那你想我吗?” 许辞君不知该如何回答。 晏知寒看着他垂眸避开自己的视线,仍紧紧攥着他的手,语气不变地淡淡道:“你最近在躲我。” “没有,就是太忙了。” “是吗?”晏知寒说着牵起了许辞君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唇边,看着低垂的眼睛问,“那我现在想亲你,可不可以?” 许辞君身体僵了一下说:“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晏知寒仍不动声色地凝望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可不可以?” 许辞君这才缓慢地重新抬起头。 “知寒……” 他今晚本来打算和晏知寒谈分开。 原本他就因为不清楚自己现实中的真实身份,而不太愿意继续推进这段感情,结果又赶上了那六个月的期限。 他不知道晏知寒怎么能一边言之凿凿地说一切都是假的,一边又这么缠绵深情地对待他。或许是责任心使然?觉得既然他俩已经领证了,就要在婚姻存续期间肩负起丈夫的职责,等到时候游戏结束证件也失效了,又可以把感情当作是假的全部抛开? 许辞君是这么猜的,他搞不清晏知寒究竟怎么想。 但他知道以晏知寒的个性和立场,绝不可能这辈子都活在这个游戏里,也绝不可能把这个世界和这些感情当真。 那么从功利主义的角度考量,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得到过再失去的痛苦肯定要比从未得到的痛苦大得多。他不希望自己在泡沫般的幸福里过半年,然后一下子回到现实,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种失落感。 这样想着,许辞君便决定今晚回来跟晏知寒把话说开,却没想到好巧不巧赶上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许辞君不禁在心中暗道,都怪这个叶,也不知道提醒他一下。 晏知寒见他半晌都不说话,便半蹲下来四目相对地看着他,用一种介乎于逼迫与恳求之间的语气问:“小辞,我想亲你,可不可以?” 可许辞君看着晏知寒黑沉沉的眼睛,心中原本坚定不移的决心一下子又松动了。 他没由来地浮起付流云被叶拒绝时一瞬间暗淡下去的眼神,他很不想那样失望落寞的表情也出现在晏知寒脸上。 他欲言又止地问:“你……确定吗?” “你不确定?”晏知寒问。 许辞君不由在心里重新算了一笔账。 如果那两个人的痛苦和一个人的痛苦比呢。 他现在跟晏知寒提分手,就是两个人都经历一遍分开的痛楚。但如果半年后再分开,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事。从总量上来看,后者的痛苦是不是少了一些? 他其实很清楚,算这些账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早就已经心软了。 他想晏知寒说得不对,他肯定是失忆前就对他有特别深的感情,才会让他在今天如此身不由己、情不自禁。 管他呢,他觉得叶说得很对,及时行乐吧。 许辞君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想你。” 晏知寒听见他这么说,表情才一下子放松下来,但没有着急亲吻他,而是轻笑了一声问:“什么时候想?” 什么时候嘛…… 秦桢每次来接送病人的时候,他的猜想没有被证实或研究遇挫的时候,有了进展或者想到了好主意特别想和人分享的时候。 看见枝叶茂盛的盆栽的时候,吃到不好吃的盒饭的时候,睡在硬邦邦的病号床上后背疼到辗转反侧的时候,做手术做到一半的时候,起床的时候,洗漱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 想起女儿的时候,想起小小的时候,想起家的时候。 命令自己不能再这么想他的时候。 这都说出来,岂不是要肉麻死了? “不记得了。”许辞君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可能也没有特别想。” 晏知寒俯首,在他紧闭的双眼上亲了一下,忽而道。 “我今年二十四岁,身高187,体重78公斤上下。晏知寒就是我的真名。我曾在国际特种部队做少校,2124年退役后便进入了这个游戏。我生父是南大陆的指挥官,但我和他早断了联系。我母亲曾是一名很出色的动植物学家,已经去世了。” “在现实世界,我名下有一处房产,每月有一万七千国际币的退役津贴,家里养了几盆花,回去后打算再添一条狗。” 许辞君一愣,看着忽然正经起来的晏知寒:“你、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那天说这都是假的,是因为我不喜欢这个游戏,很厌恶它背后的罪恶与阴谋。” 晏知寒凝望着他的眼睛,“可小辞,从我和你相识那天起,我就没有把你当成是游戏的一部分。” “当一切结束,我希望我们可以在现实重逢。” 许辞君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像是忽然有谁塞给他一大片云彩,把刚才那些藏在潇洒的利他的伟大的壮志豪言下的空洞,全都填满了。 虽然他知道热恋期上头期的话都不能听,更何况是在游戏里,更何况真正的晏知寒居然才二十四岁。 他不知道回什么,便仰起头,在晏知寒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方才还一本正经的晏知寒顿时眼眸一暗,饿虎扑食一样地把他打横抱起,扛进卧室里丢在了床上。 许辞君失忆了,丝毫没有相关经验,只好打算放手任人施为。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手刚刚往旁边一歪,就碰到了个已经邦硬的东西。 他一愣:“你怎么这就……” “憋半年了。”晏知寒埋在他颈边气声道,“那天在蓝颜店里,你亲完我我就这样了。” 许辞君杏眼圆睁,不敢相信晏知寒风清云淡地说着什么虎狼之词:“你、你说什么?” “怕你发现,又不能表露出来,特别着急回家,路上都快冒火了。” 晏知寒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把他的两只手都紧紧按在头顶,压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地道,“我在浴室里弄了半个多小时,一边弄一边喊你的名字,你听到没?” 他还以为那天晏知寒是被他冒犯了生他的气才表现得那么古怪,还因此反省了好半天,没想到居然! 可他不过就只是蜻蜓点水地在脸颊上碰了一下啊。 许辞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刻哪哪都要红得快要爆炸了。 而且晏知寒怎么能毫不脸红地讲这种话! “这我哪能听到……” 其实晏知寒那时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也惴惴不安,连念许辞君的名字都只敢含混地压抑在喉咙里,哪里敢大声?但他知道许辞君不清楚这一点,便更加得寸进尺。 “真的没听到?”晏知寒沉沉地看着他快要滴血的耳尖,轻笑一声问,“那你站在浴室门口,是在偷听偷看些什么?” 这话说的,就跟他是个看人洗澡的变态一样! 许辞君就算再傻,也看明白晏知寒是在故意调戏他了。便含羞带怒地瞪了一眼,心说这厮的禁欲冷淡果然都是装出来骗人的,当时他的第一印象才是真相。 “流氓、无赖。” “我就是流氓无赖。”晏知寒勾唇一笑,越过他从床头柜里翻出来早准备好的作案工具,“你的流氓无赖。” “可以吗?” 许辞君这时听见这个问题简直想翻白眼。 当时给他戴婚戒的时候也是这样,戒指都套到他手上了才问可不可以。 难道这深更半夜的,他裤子都脱了一半了,他还能现在再跑吗? 他便气得在晏知寒肩膀处的咬痕上又加一口:“没诚意的混蛋。” 作者有话说: 祝福两位新婚夜快乐
第39章 许辞君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 都快九点钟了,已经完全迟到,急得他赶紧找衣服下床。 结果下床的时候, 不知道是着急抻了一下, 还是昨天做得太过火,疼得他轻轻“嘶”了一声。 晏知寒听见声音走进来,见他赤条条地站在衣柜前,就立刻皱紧了眉:“回去躺着,我给你请过假了。” 许辞君不禁觉得晏知寒这人真是有问题:“你怎么自己舒服了,就影响我上班?” 晏知寒顿时“哼”了一声:“你连续工作了一礼拜, 每天将近十二个小时。你再不休息,叶该被劳动局请喝茶了。” 许辞君转念一想, 他现在就算去了, 也还是做大概率会失败的实验,不如在家看看书,找找别的灵感。 他便从衣柜里翻了套睡衣换上:“谁让某人一开口就是只有六个月,时间紧任务重,我不努努力怎么让某人满意?” 晏知寒把只穿了个上衣的他抱入怀中,牙齿磨在他耳垂,手又不安分地从睡衣下摆处伸了进来:“我错了。” 许辞君赶紧推开他, 心说不知道晏知寒给他请假是方便他休息, 还是方便自己。他视线往下一瞥,看见某人又快要昂首挺立的某处,顿时震惊又无语:“昨晚折腾了那么多次,你怎么又……你还没够吗?” “永远不会有够。”晏知寒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早饭在餐桌,我去冲个凉。” 许辞君生怕晏知寒一开口又是什么边弄边喊你名字的虎狼之词, 赶紧抱着东西跑了,连睡裤都是在客厅穿上的。 这一宿过来,他觉得自己又刷新了对晏知寒的认知。 他记得他刚在医院醒来时,晏知寒冷淡严肃,面无波澜,后来相处多了,虽然从这人淡漠的外表下看出了几分好心肠,但依旧对他是很克制、很内敛、很有边界感。 怎么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种终于不装了的感觉。 话也多了、人也幼稚了、肢体接触都一副停不下来的样子、而且特别爱吃醋。 简直、简直就像是…… 许辞君视线瞥向正跟肉骨头难舍难分的小小,简直就像是狗! 再严肃高冷的狗,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话许辞君可不敢跟晏知寒说,怕再给了这家伙借口来折腾他。 简单吃完了早餐之后,许辞君抱着电脑在沙发上看论文。 这个年代当然不会有任何能真的解决他疑问的发现和理论,这也让他第一次对2125年的现实社会生出了一种正面情绪。如果能看到一百年后的论文就好了,神经科学的发展日新月异,他真想看看这一百年间都诞生了哪些新研究。 过了一会,晏知寒走过来把抱枕从他身后抽走,自己取代了抱枕的位置。 许辞君回眸不禁笑了笑:“你干嘛?” 晏知寒在他发顶上嗅了嗅,也不知道是在嗅什么,两只手掌放在他后腰上:“给你按按,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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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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