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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鱼?”律戎愣了一下。 “噢这段你不知道,当时有些深潜族的人鱼跟狩猎队联手了,陆地实验室被深潜族包围了,卡奥斯的处境很危险,我负责抵御狩猎者,斐尼耶去夺回海岸线,夺回的方式很简单,深潜族讲究胜者为王,赢了首领就赢得一切。” “他确定深潜族人鱼首领叶卡的位置之后,背着枪,提着刀就劈进了人鱼之中,无数的深潜族朝他涌来,阻止他靠近当时的首领叶卡。” “那些人鱼怎么可能拦得住,他背后是帝国军队,炮口指向大海,炮火昼夜不息,为他殿后,他在海里,独自开着一条船往深处走,靠近他的人鱼没有一个活下来,他挥刀直下一击毙命,一个伤者都没有,硬生生在深潜族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那几天环岛的海水都是鲜红的。” “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是怎么长大的,能那样果断、决绝,滥杀得毫无怜悯之心,卡奥斯那段时间都不敢去海边,他觉得于心有愧,深潜族也是鱼群,可他也没办法,那些人鱼必须死,有人帮他处理这件事,他只能当不知道。” “后来,他踩着人鱼的尸体走到了叶卡面前,叶卡接受了他的挑战,然后,”厄洛斯嗤笑一声,“他砍掉了叶卡的头,把叶卡的头挂在船头,他掌着舵,慢悠悠开着船,从血水中回到陆地。 “一路上,那些没死的深潜族把他当新的首领朝拜,那场景,哈哈哈,他应该是条人鱼才是,或者他来统治库尔坎!”厄洛斯把自己的大腿拍得昂昂响,“我跟卡奥斯都看呆了,卡奥斯差点以为深潜族可能要出现有史以来第一个人类首领,搞不好因为这事,水源星马上要被帝国强制取消自治权,变成统辖区。” “按理说这是顺理成章,他只需要指认一个人类留在这里管理深潜族就可以达到这些目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他随手指了一个人鱼当首领,刚好是之前跟叶卡敌对的一条平平无奇的人鱼。” 厄洛斯思索了一会儿,“他好像并不希望水源星变成帝国统辖区,为水源星保留了自治权。” “这事真神奇,谁知道十多年之后,帝国灭亡了,所有帝国统辖区都陷入了一定程度的混乱,在自治和被联盟纳入之间挣扎,而水源星这种本来就有自治权的,联盟根本没空来管,反而得到了安宁。” “卡奥斯说一切都是这个人计划好的,他看得太远了,当时他就看出来了,对人类来说,联盟是一个好的归宿,但对兽人来说不是,他甚至知道帝国坚持不了太久。” “当然了,这些都是卡奥斯在帝国灭亡之后才反应过来的,他说这个斐尼耶是水源星的恩人,可惜死了。”厄洛斯哼起歌,“你怎么想到问这个?你来这里是为了这个?” “不是。”律戎否认,他往前一步,走进海潮中,海水漫过他的脚背,他转移话题,“你呢,你的任务结束了?” “结束咯,也不是任务,我是帮卡奥斯找羽蛇,”厄洛斯的声音听起来挺愁,“水源星地幔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有火焰蛛,你知道的,这种东西的天敌就是羽蛇,但羽蛇太难找了,我也是运气好,真让我找出来一只。” 律戎回看了一眼木屋,厄洛斯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此刻的水源星上就有一只羽蛇。 “说起来,如果你对斐尼耶感兴趣,你去岛上北面的纪念馆看看呗,”厄洛斯说,“那条被斐尼耶指为深潜族首领的人鱼在自己被指定的地方修了一座水上纪念馆,四周种了许多薄荷草。” 薄荷草? “纪念馆?”律戎朝岛的北面看了一眼,只看见葱葱郁郁的棕榈树林。 “对,”厄洛斯笑起来,“我跟卡奥斯打过赌,那个新的首领交赞林,卡奥斯说他肯定看上了斐尼耶,我说他那只是敬仰罢了,但谁知道,突然爆出斐尼耶是个Omega那天,赞林跑来找卡奥斯,说他愿意接受拟人手术。” “哈哈,我输了,但等赞林手术结束,别说斐尼耶了,帝国都灰飞烟灭了。”厄洛斯哭笑不得,“等我回去再给你说,卡奥斯联系我了。” 律戎:“好。” 结束通讯,律戎又在海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他朝着岛的北面走去。 第46章 海雾中的灯塔③ 等律戎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他打开门,看见斐尼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日落的余晖从窗口照进来一束,正好落在斐尼耶的侧脸,他高挺的鼻梁被照亮了,像一座小山。 他手里拿着A311编年史的其中一本,另一只手边放着律戎自己写的那本手记,不远处的茶几上放着被取下来的发声辅助器,显然,斐尼耶又在练习发声的时候睡着了。 用了发声辅助器之后,斐尼耶说话不怎么停顿了,但他对自己的要求没有下降,经常还是取掉发声辅助器练习。 他睡得很深,也很放松,律戎轻手轻脚关上门,再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啦啦开始流水,律戎开始处理晚饭的食材,他都没醒。 律戎偶尔回头看一眼,睡在沙发上的斐尼耶,日落的光已经从他身上走开,他陷进了晨昏时分的晦暗阴影中,睡在一场美梦里。 莫名的,律戎想起了自己的养父们,那个家里的午后餐前,也会有这样宁静的时刻。他偶尔会躺在沙发上睡着,睡醒就有一桌晚饭,一家人平静交谈着,吃完一顿晚餐。 那时候他没把那样的氛围当回事,以为是很常见、很普通的场景,直到后来回想起来,他才明白,那些厨具和餐盘碰撞出的声音像是幸福的背景音,是他再也不会去的过去。 他离那个家很远了,但是在这个地方,虽然他所处的位置不一样了,那种宁静祥和的感觉却好像又回来了。 律戎正失神摆弄着一节蔬菜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梭梭的声音,他又一次回头,看见了从沙发上起来的斐尼耶,斐尼耶也看着他,脸颊上被压出了一道痕迹。 “醒了?”律戎笑着问。 斐尼耶慢慢站直身体,他注意到律戎正在厨房里做晚饭,困惑很直白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有些不确定,“你……会做饭?” “很奇怪吗?”律戎回头继续切菜,他的音调很轻松,“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每周都有一个聚餐日,那天我得出一道菜。其实这一开始是我父亲们的活动,他们会一个人负责当天一半的餐食,但我在12岁的时候加入了他们。所以,我父亲从小就开始教我一些做菜的技巧了。” 斐尼耶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律戎说的是跟阿斯塔星有关的故事,家庭这种话题对他来说太遥远了,他一下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但律戎问他:“你会做饭吗?” 斐尼耶想了想,“行军……的时候,那种,不擅长。”他走到厨房门口,难得地有些局促,“需要帮忙吗?” 律戎不知道想到什么,笑着看他一眼,“不用,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斐尼耶没走,他站在厨房门口看律戎忙碌的背影,心里滋生了庞杂的情绪,汹涌着,让他有点无法理解的情绪,这样的生活方式从来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以及规划里过,但是好像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看着律戎就挪不开眼。 好一会儿,他才退开一步,慢慢走回客厅坐下。 律戎动作很快,利索地处理完了食材,正要下一步的时候,他手一顿,鼻尖掠过一缕很淡的薄荷气息,他倏地回头,看向斐尼耶,斐尼耶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捂着脖子,皱着眉,看向了律戎。 “我……”斐尼耶闭了下眼,“好像……是发情期。”发情期的症状还没完全浮现,他依然能控制一点自己的理智,有些遗憾的看向律戎以及律戎正要做的菜。 律戎扶着流理台笑了会儿,随即洗了手,一步步走到斐尼耶身边,斐尼耶一直站在沙发边不动,看似很冷静,等到律戎走进了才发现他的耳廓已经红得滴血,发情期的劲头上来了,斐尼耶腿都有点站不稳。 从之前跟沈淡时谈过之后,斐尼耶的发情期一直没出现,律戎还以为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强,已经接近平稳,沈淡时说的还有一两次,过于保守。 没想到又出现了。 律戎对自己的心态有些鄙夷,明明是希望斐尼耶快点恢复,不被这些症状折磨,可又希望这该死的发情期能一直出现,这样他心底蔓生的渴望可以得到满足。 斐尼耶看见律戎过来,想转身去卧室,却被律戎拦住,律戎压着他的肩,把他压回了沙发上坐着,他的神志已经渐渐被情热俘获,忘记了反抗。 律戎低头看斐尼耶绯红的脸,还有那压抑着的急促呼吸,他不知道想到什么,意味不明地笑着,他慢慢俯下身,朝斐尼耶伸出手。 意识到他们可能就要在这里解决他的发情期,斐尼耶愣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他忍不住推了一下律戎的手,“别……”可他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抵抗了。 律戎不说话,他视线紧盯着斐尼耶,指尖却往下,一层层解开了斐尼耶,这流程好似跟之前一样,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从前都是从后面,他们不用面对面,导致此刻斐尼耶被律戎看得受不了,他侧过头,想假装一切跟之前一样,在律戎分开他的时候也没拒绝。 但很快,更不一样的事情出现了。 斐尼耶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律戎做的事情对他来说太超过了,他僵硬地拱起身体,眼前炸开了一片花,让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他发出了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声音,他在喘息的间隙看向律戎,发现律戎蹲在他蹆间,那双绿色的眼睛依然直视他,好似在摄取他的每一个反应,甚至在斐尼耶看向他时,他深深咽了一下。 “你——”斐尼耶狼狈得无以复加,律戎已经同时探进了巢穴。 他一边品尝一边说,“这是我抽到的惩罚,你也不提,我只好擅自决定今晚接受惩罚。” 斐尼耶愣一下,脑海中浆糊一片,他想他应该说点什么,但他只能发出难以克制的声音。在Q欲的至深处,他唯一的一点理智发出疑问,这样的事情对解决发情期没有帮助,只有……只有身体上的愉悦,律戎为什么要这样? 只可惜疑问很快被律戎的动作都带走,斐尼耶没有时间思考除律戎以外的事情,律戎则如饥似渴地摄取着斐尼耶的每一个反应,他想,就把这当成他为治疗索取的一点报酬,他可以用漫长的时间让斐尼耶自愿留在他身边,可现在,他实在忍不了了,他要提前给自己一点奖励。 这么想着,律戎更加卖力了。 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的事情居然也给了他莫大的快感,他完全主宰着一个人的所有生理反应,平时看起来那么淡漠的一个人,此刻因为他的动作而失控,比他们做i时的反应更加剧烈,腰腹的肌肉都绷紧了,显得更细了,好似……好似他在斐尼耶身上又留下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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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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