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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优秀的人来应聘Yvette是非常正确的,Yvette是圣城最大的奢侈品家具品牌,且有意向智能家具方向发展,以边祟的专业和能力水平,来Yvette是完美适配的,且在Yvette工作期间,边祟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Connad越来越想不明白了,这世上真的会有长得如此相像又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吗?Connad以为自己会逐渐忘记边祟,现在却在自己家里发现了一个活生生的“边祟”,而这个“边祟”还是自己哥哥的血奴,就算赛文不是边祟,那张熟悉的脸还是会让Connad心绞痛。 真的太难受了。 天快要亮了。 Connad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退行,这是黑夜女神离去的象征,雪原里的太阳只能堪堪照亮路面,有时候还没有月光澄净,但这微弱的阳光就是能驱散吸血鬼,Connad知道自己该睡觉了,可他怎么也没有睡意,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Connad无法处理自己的心情。 能源灯的光亮在天花板上投下家具的影子,Connad呆呆地望了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赛文没有把能源灯带走,Connad在想:自己应该去找赛文。 Sutherland家的城堡一共六层,地上三层是人类血奴的活动区,赛文现在也很有可能会在地上层。 Connad提着能源灯往地上走,通往地上层的是一座又长又宽的石制楼梯,楼梯最上是一道巨大的双开门,门外就是主会客厅,客厅的窗户全都盖了一层黑玻璃,窗外能透进来的光亮少之又少,还不如Connad手里的提灯明亮。 Connad先是喊了一声:“赛文!” 无人回应。 Connad在走廊里寻找着赛文的踪影,一楼主要是会客室,Connad记得父亲和大哥经常会在这些会客室中商量大事,母亲和长姐也时而会在这里会见朋友,现在这些房间全都空无一人还落满灰尘,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桌台上的酒杯与点心早已蒙灰发黑。 一楼走廊的末端是人类血奴的活动区域,那里有血奴专用的厨房和澡堂,Connad推开厨房的双开木门,里面晨光熹微,透明的窗户侧对着门口,人类区域的窗户是不会覆黑玻璃的,所以现在外面的阳光能够照亮整个厨房。 Connad感受到了静谧的空气中有呼吸的律动,他放下提灯,从大衣里取出一对黑手套和一条黑色丝绸布,他戴上手套,将丝绸布罩住头部,他将皮肤遮得严严实实后,才敢走进那微光里。 赛文睡在了厨房的角落里,原本那个位置是用来放置食材篮筐的,赛文把篮筐全都搬到了柜台上,在空地上用布料与旧衣服搭了一个睡巢,赛文枕着一个有破洞的扁枕头,身上卷着两件厚实的棉被,他的呼吸规律,头发凌乱地压着,只剩下一双疲倦的眼睛露在外面。在睡巢旁边还摆着一对木制义肢,Connad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义肢是手工削制而成的,脚踝关节处还流溢着暗红色的纹理,Connad猜测这是一种定位魔法,施加在义肢上就变成了追踪用的镣铐。 赛文的睡巢背后是墙,睡巢两边还有橱柜顶着,这算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小窝,Connad疑惑赛文为什么要睡在厨房里而不是二楼的血奴宿舍里,不过这庄园里只有赛文这一个血奴,赛文想睡在哪里都不会妨碍到别人。 Connad在厨房里环视一周,厨房里的食材种类寥寥,大部分都是干瘪的土豆和胡萝卜,调味料也几近全无,不过水龙头里有温水流出,灶台里还有原浆液燃烧过的踪迹,说明赛文起码是能温饱的。 Connad将提灯放在赛文的睡巢旁边,Connad本想让提灯一直发亮直到赛文醒来,但又想让赛文更亲近他,于是Connad关闭了灯盏的魔力供给,等赛文发现无论如何也点不亮灯泡时,他就会来找Connad帮忙了。 赛文安详地睡着,逐渐明亮的阳光照在他乌黑干燥的头发上,Connad知道自己不能在阳光下久留,但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Connad伸出手碰了一下赛文的脸蛋,赛文的脸蛋温热,Connad的手指已经比赛文的脸还要冰冷了。 ---- *边祟(suì)
第6章 6 外面的晨光逐渐明亮,纵使雪原的白昼并不刺眼,也终究不是黑夜,吸血鬼的核心与黑夜女神联系在一起,离黑夜越远,吸血鬼的身体素质就越差,吸血鬼在白天的睡眠其实是对阳光的自动避难,吸血鬼需要用休眠来减少抵抗白昼的魔力损耗,同时为夜晚的降临作准备。 厨房里的阳光让Connad感觉像被塞进了蒸笼里,光线就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衣服下的肢体,他的关节变得笨拙迟钝,面部皮肤有了干裂的迹象,眼球也开始刺痛,他只能消耗魔力去抵抗这种不适,而在白昼下施展魔法需要消耗成倍的魔力,Connad只好赶紧转身退出了厨房,躲进幽暗走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舒畅了。 Connad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放置了一百年的床垫依旧柔软有弹性,他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睡意降临,在意识朦胧时,脑海中的边祟的脸逐渐与赛文重合在了一起,边祟衣衫不整地躺在Bevis的身下,他们亲昵地接吻拥抱,一举一动都像故意做给Connad看一样,Connad目瞪口呆又无法移开视线,他久违地做了个很坏的春梦。 因为做了个难以释怀的长梦,Connad比平时休眠得更久,等到他醒来时,已经是晚餐过后的时间了。Connad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脸,他一回想起自己的梦境,便感觉无地自容,他说服自己只是压力过大,会做这样荒唐的梦也只是想念边祟而已。 Connad感觉自己有些饥饿了,数来在回雪原的路上他只喝过一次血,他离开圣城时太匆忙,忘了带上血袋,而通往过渡带的火车上不允许售卖血袋,虽然吸血鬼乘坐火车已经很常见,但火车毕竟是人类的产物,人类坚决反对在火车上售卖血袋,即使血袋里装的是动物血,也容易引起人类乘客的恐慌,所以Connad在火车上的三天一滴血也没有喝到。最后在坐上去前往雪原深处的马车时,他从车夫那里购买了一袋动物血来顶饱,那动物血并不新鲜,似乎已经冷冻了很久,Connad想起来仍然会对那略微变质的口感皱紧眉头。 Connad下了床想去找Bevis,他在负一层转了一圈都不见Bevis的踪影,Connad又去了地上层找赛文,但地上层空无一人,Connad想着他们可能在负三层。 Connad其实不是很想下去负三层,因为负三层是屠宰室和地牢。吸血鬼会捕猎野兽和饲养家畜,这些动物是人类血奴和吸血鬼共同的食物,人类食用家畜的肉,吸血鬼吸食野兽的血,平时家畜就被圈养在地上的仓库里,野兽则被关在负三层的地牢里,每当吸血鬼需要进食时,血奴就会将地牢里的野兽宰杀掉,负三层会回荡着野兽愤怒与垂死的嚎叫,浓重的血腥味与兽臭味腌入墙壁久久不散,而野兽的肉酸涩难吃,流光血的野兽会被丢回地牢喂给同类,那群饿疯了的野兽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大快朵颐。 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Connad一想到负三层惨死了无数动物就感觉浑身不自在,他在楼梯口踱步,最后还是被饥饿催促得走下了楼梯。 负三层的第一间房就是备餐间,从备餐间穿进去,就是厨房、清洗间、屠宰间和最深处的地牢。越往里走,Connad就越感觉扑在脸上的空气浑浊无比,在走到清洗间时,他听到了从某间屠宰室里传出了细微的喘息声,这声音无法让人不在意,Connad被勾引得靠了过去,越是接近那声音,Connad就越是紧张,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那是赛文的呻吟声,他恍惚着眩晕了一瞬,眼前的现实与今日的梦境混合在了一起。 Bevis将赛文压在屠宰室的桌子上,赛文浑身赤裸,臂弯上挂着沾满鲜血的衬衣,他白暂的双腿被Bevis压开,膝盖被义肢的皮带牢牢捆压,纤弱的小腿与浅棕色义肢的连接处格外鲜明,地上还凌乱地丢着赛文的裤子和外衣,Bevis的后背挡住了赛文的胸膛和腿间,但在Bevis摇晃的间隙,Connad还是看到了赛文胸膛上被狠狠舔舐过的血痕。 而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还躺着一只雪狐的尸体,雪狐已经被割喉,猩红的血浸花了毛发,长长的舌头耷拉在嘴边,狐狸的血顺着桌子上的沟槽一直流到了一个玻璃水壶中,这些血液将会是吸血鬼的晚餐,而赛文应该在宰杀狐狸的时候被血溅了一身,Bevis就这么按耐不住地抓着赛文就地进食了起来,赛文变成了盛血的容器,也是承载Bevis性冲动的容器。 Connad第一眼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他却没法移开视线,他早早地就把赛文和边祟混淆在一起,今早的梦又如同预兆一样警示着他,现在赛文就距离Connad不到三米,Connad清晰地看到了赛文的大腿是如何颤抖地夹着Bevis的腰,Bevis是如何饥渴地在赛文的胸口上舔舐,他们又是如何激烈而深情地交吻。 Bevis捏着赛文的下巴,赛文用力地撑起了上身,Bevis的吻凌乱而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地掠视着赛文的唇舌,赛文胡乱地回应着,Bevis的手指深深抓紧了赛文的头发,赛文被吻得有些窒息,他无助地睁开了眼,却直接看到了站在屠宰室门口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的Connad。 Connad跟赛文对上视线之后也慌乱了,赛文推着Bevis的肩膀,他在舌尖交缠的间隙艰难地说:“康莱德……康莱德先生来了……” Bevis听到名字之后立刻收回了舌头,他回头一看,看见了退出门外手足无措的Connad,Bevis皱紧了眉头,如果Connad是不小心闯进来的也就算了,可Connad无声无息地躲在一边偷看了这么久,Bevis就感觉莫名的很不爽,他退出了赛文的身体,赛文被这突然的空旷感刺激到,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这情不自禁的呻吟更加刺激到了Connad,Connad感觉自己浑身在发烫,偷窥的后悔与痛苦让他动弹不得,他更加无法把视线从赛文身上移开了。Bevis穿好了裤子,他弯腰捡起地上衣物的一瞬间,让Connad完整看到了赛文被蹂躏的肉体,赛文脸上是高潮之后慌乱又温顺的表情,通红的脸颊覆着薄薄一层汗水,胸口遍布咬痕与吻痕,下体被欺凌得红肿,纤弱的阴茎倒在腹部滴着水,会阴之下的穴口还在柔软地一张一合,通红的内里流出了白色的精液,大腿根上还满是手指的抓痕与巴掌印。 Connad跟男女都有过情事,可他现在被赛文双腿大敞的淫乱样震惊得神昏意乱。 “你在看什么?” Bevis的声音冷冷地叫醒了Connad的痴迷,Bevis捡起地上的衣服丢给了赛文,衣物遮住了赛文的身体,Connad稍微回过神来。 Bevis烦躁地整理着自己被赛文抓得凌乱的衣袖,他压抑着怒气,疾步走到Connad面前质问道:“昨晚还没看够吗?现在还想看到什么时候?你的性癖就是偷窥别人做爱吗?” Connad自知理亏,他磕磕巴巴地道歉:“抱歉,我……我本想来找你们的,但是哪里都找不到……” Connad从未怕过Bevis这个哥哥,可这次他心虚地往后退了几步,甚至不敢直视Bevis的眼睛,Bevis的眼神带着尖刺,他阴冷地盯着Connad羞红的脸,Connad忐忑地等待着Bevis接下来的尖酸恶语,Bevis却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转而列出一个阴险的笑容,说:“你要是喜欢看,那就来参加下个星期的血宴吧,在Rosedale,赛文也会去的,到时候你可以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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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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