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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染原本温润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明显的不满,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不悦,看向向逸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沉声道:“向逸初,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贺渊在白黎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毫无顾忌地释放出自己强势的信息素,那无形的气息朝着白黎席卷而去,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白黎牢牢困住。 贺渊嘴角残忍地勾起,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肆意,用那低沉且带着压迫感的声音说道:“我说让你走了吗?” 白黎本就因为之前被贺渊临时标记过,身体对贺渊的信息素压制格外敏感,此刻那信息素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来。 瞬间,脸色就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着,咬着牙,强撑着提醒道:“你别太过分了。” 贺渊却丝毫不在意白黎的警告,迈着缓慢却又带着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白黎身边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白黎的心上。 走到白黎近前,贺渊微微俯身,凑近白黎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我就是过分了,你能怎么样呢?” 那话语里尽是嚣张与跋扈,全然不顾白黎此刻的难受。 白黎刚刚喝了酒,胃里本就不太舒服,现在又被这强烈的信息素一刺激,只感觉胃里像是有汹涌的海浪在翻滚,一阵一阵的恶心感不断上涌。 白黎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唇上渗出了丝丝血迹,那刺痛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眼眸,眼中满是倔强与愤怒,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贺渊那带着压迫与玩味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贺渊,你别以为我就会一直任你拿捏,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尽管身体因为那信息素的压制和胃里的翻江倒海而摇摇欲坠,用力地甩开贺渊凑近的身子,只是这一下动作,却让胃里的难受更甚。 强忍着身体强烈的呕吐感,白黎慢慢直起身,抬手擦了擦嘴角,发丝因为刚刚的挣扎有些凌乱地散在额前。 冷冷地看向贺渊,声音虽因身体的不适而有些虚弱,可那话语里的决心却清晰可闻:“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罢,不再理会贺渊那微微一怔的表情,也无视了周围其他人各异的目光,强撑着转身,步伐虽略显蹒跚,却走得坚定无比,一步一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贺渊望着白黎远去的背影,那原本满是肆意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一瞬间,他竟觉得刚刚的白黎仿佛有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彩,让他的心里莫名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只是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冷漠又傲慢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仿佛在嘲笑白黎的不自量力,可那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白黎强撑着已然虚弱不堪的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到了庭院内。 夜晚的冷风呼啸而过,那寒意顺着毛孔直往骨头里钻。 原本就因酒意和贺渊信息素的双重影响而混沌的脑袋,此刻在冷风的吹拂下,更是觉得醉意一股脑儿地往上涌,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晕乎乎的感觉越发强烈。 费力地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地在屏幕上划动着,好不容易找到了莫离的联系方式,快速地发了条消息过去,让莫离赶紧来接自己回去。 发完消息后,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挪到庭院湖边的椅子旁,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坐了下去。 仰起头,望着那黑沉沉的夜空,天上的星星似乎都在打着旋儿,一闪一闪的,晃得他越发头晕。 湖边的垂柳在风中轻轻摇曳着,那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是在低低诉说着什么。 白黎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醉意却如影随形,怎么也驱赶不走。 思绪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在贺渊那里受的委屈,心里满是苦涩与无奈,暗暗埋怨自己如今这般无力的处境。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了些许脚步声,白黎费力地睁开眼,模模糊糊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从庭院的暗影处突然窜出几个身形矫健的人,他们脚步轻盈却又迅速,眨眼间就来到了白黎的身边。 白黎察觉到动静,想要挣扎起身,可那被酒意和醉意侵蚀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只手便捂住了他的嘴。 白黎吸入手帕上的气味,意识开始有些迷离,另外几个人手脚麻利地将他架起,朝着庭院的偏僻角落走去。 那些人带着白黎七拐八拐,很快就来到了庭院一处极为隐蔽的后门处,那里早有一辆黑色的车等候着。 他们毫不犹豫地把白黎塞进了车里,随后车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车内,白黎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嘴上也被贴了胶布。 他的脑袋因为这一路的颠簸和紧张越发昏沉,却还是努力地保持着一丝清醒,心里不断猜测着到底是谁抓走了自己,是贺渊的仇家想要利用自己来对付他,还是另有其人有着别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而另一边,莫离匆匆赶到庭院湖边,看到的只有那被遗落在草丛里的通讯器和空无一人的椅子,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脸色变得惨白,赶忙一边和贺渊汇报着这边发生的事情,一边焦急地去追查白黎可能被带去的方向。 贺渊起初听闻白黎被抓走的消息时,先是一愣,脸上那一贯的傲慢与冷漠瞬间有了一丝裂缝,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倔强反抗的白黎,这会儿竟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是被人抓走了。 短暂的怔愣之后,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底熊熊燃起,眼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拳头也不自觉地紧紧攥起,手背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秒那紧握的手就能将什么东西捏碎一般。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贺渊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旁人见状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个字。 贺庭和林妙妙火急火燎地赶到时,就看到贺渊犹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那双眼眸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贺庭眉头微皱,深知此刻贺渊情绪已然失控,便和林妙妙一起,连拉带拽地将贺渊带上了楼,试图先让他平复一下情绪。 到了楼上相对安静些的房间里,贺庭这才看着贺渊,语气沉稳又冷静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目光中带着审视与严肃,等着贺渊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离在一旁,赶忙将自己查到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从白黎在庭院湖边给自己发消息的时间,到后来赶到时发现人已经不见踪迹,还有现场一些遗留的蛛丝马迹等等,全都如实托出。 林妙妙原本就心疼白黎,此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着贺渊,那眼神仿佛要在贺渊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没好气地说道:“连自己的omega都保护不了,你说你有什么用。” 话语里满是责备与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是看着贺渊对白黎的态度起起伏伏,也知晓两人之间那些复杂的纠葛,可没想到如今竟闹到白黎被人抓走的地步,心里又气又急。 贺庭见状,赶忙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妙妙的后背,安抚着自己的老婆,眼神中也透着对贺渊的无奈。 随后,立刻转身,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手下的人,去寻找白黎的下落,只盼着能尽快找到白黎,让这场风波平息下来,也让贺渊能真正意识到白黎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别再这般肆意妄为了。 贺渊回到上将府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念头,飞速分析可能抓走白黎的人。 是自己那些暗中的仇家,想要拿白黎当筹码来威胁自己,还是白黎自己不知惹上了什么麻烦,又或者是宴会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暗中下的手呢? 不管是哪种可能,贺渊此刻都满心懊悔,懊悔自己刚刚不该那般为难白黎,要是白黎一直在自己身边,或许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了。 贺渊一刻也不想耽搁,立刻召集起自己身边最为得力的手下,声音冷厉地下达着命令:“给我动用一切手段去查。” 白黎被带人带走之后关在那阴暗逼仄的房间里,意识昏沉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但是眼皮很重睁不开。 白洛踏入房间时,一眼就看到了依旧昏迷不醒、毫无动静地躺在角落里的白黎。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中满是不满与烦躁,扭头看向身旁站着的手下,语气不善地问道:“为什么还没醒。” 手下听到白洛的质问,身子微微一颤,赶忙小心翼翼地回道:“担心他中途会醒,所以用的量有些大了。” 手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毕竟把药量加大这件事,事先也没跟白洛报备过,就怕白洛会因此怪罪下来。 白洛冷哼了一声,对于此刻昏迷不醒、毫无反抗之力的白黎,他着实没了什么兴趣,在他看来,只有白黎清醒着,能够感受到痛苦,那才对他有价值。 现在这般如同烂泥一样躺着的白黎,根本就让他提不起兴趣,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等他醒了来告诉我。” 白洛不耐烦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准备离开。 等到白洛和那些手下全部离开后,那扇沉重的铁门 “哐当” 一声关上,整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白黎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贺渊之前释放的信息素对自己身体的影响正渐渐减弱,那种被强力压制的感觉慢慢褪去,手脚也开始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依旧是虚弱无力的状态,但好歹能稍微动弹一下了。 白黎试着动了动手指,又缓缓地活动了下手腕,就在摸索手腕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光脑不见了。 不过,白黎很快冷静下来,艰难地抬起手,摸向自己脖颈处一直佩戴着的那条项链。 那项链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是之前为了以防万一特意准备的,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手指颤抖着找到项链上那个隐蔽的按钮,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摁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项链微微闪烁了一下微光,虽然这光芒很微弱,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几乎难以察觉。 做完这一切后,白黎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又无力地躺倒在房间的一角。 第36章 钓鱼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紧闭的铁门被重新打开,发出一阵沉闷又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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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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