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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断链 萧景汐在房间里穿好之前常穿的那套衣服,那是一件洁白的实验服,与之前的不同之处,这件是一件全新的,但是白黎仍然有种种别样的熟悉感。 萧景汐刚整理好衣摆,就看到白黎推门走了进来。 “来了?好久没穿了还真有些怀念。” 萧景汐微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慨。 白黎走进房间,目光开始打量着这个复刻萧景汐当时手术室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似曾相识,尽管所处位置的不同,但房间内的摆设却几乎一模一样。 仪器整齐地排列在墙边,手术台安静地伫立在中央,还有那几盆一直被萧景汐悉心照料的花,正摆在熟悉的角落。 “我也没想到还能回到这个地方,虽然位置不同但是摆设还是一样的。” 白黎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 萧景汐一边走向仪器,一边检查着它们的运行状态,嘴里说道:“早知道你这么急我就不告诉你了,我还以为你让贺渊住进家里,你们关系已经和好了才告诉你的。” 白黎走到自己之前常去摆弄花的位置,下意识地拿起一根小棍子,像之前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戳着松软的泥土,动作机械而又专注,“你不告诉我,等星澜长大了我还是会去的。” 萧景汐不再言语,她拿起采血针,熟练地抽取了一管白黎的血。 “我先做检查看看你的身体是否还达标。” 萧景汐说着,将血样放入旁边的检测仪器中。 随后,萧景汐抬头看向白黎,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切,“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谈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看贺渊也不像之前了。” 白黎伸出手,轻轻摁住被抽血的位置,“所以我也该往前看了。” 白黎顿了顿,接着问道,“这个副作用会影响到星澜吗?” 萧景汐的目光紧紧盯着仪器上弹出的报告,快速浏览着上面的数据。 片刻后,萧景汐抬起头,看向白黎,说道:“不会,只会影响贺渊,如果陆鸣提出的那个 AO 链接理论是真的,那贺渊应该会挺疼的,具体情况得看你们的链接程度有多深。” 白黎抬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神色复杂,低声说道:“这也是他的决定吧。” 萧景汐看着白黎,想起今天还在跟萧景淮打赌白黎能不能回头,如今看来,萧景淮是赌输了,“既然做好决定就去躺下吧,我尽量轻点,虽然现在仪器变得先进了不少,但是这种事还是会疼。” 白黎深知自己因身体情况特殊不能打麻醉,咬了咬牙,眼一闭,决然道:“开始吧。” 另一边,贺渊独自待在家里,一个人坐在吧台前,周围已经开了好几瓶酒,此时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酒瓶大多已经空了。 酒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混合着贺渊身上散发出来的落寞气息。 陆鸣收到白星澜的消息时,着实有些意外。 消息内容竟然是让自己去将军府看一下贺渊,他再追问两句,白星澜却不再回复。 无奈之下,陆鸣只能亲自前往将军府查看情况。 等陆鸣到了将军府,一进门就看到一个 “酒鬼” 瘫在吧台上。 走近一看,贺渊眼神迷离,面前的酒瓶东倒西歪。 贺渊抬眼,看到陆鸣,不耐烦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陆鸣皱了皱眉,在酒柜前挑挑拣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调侃道:“你家那位小调皮让我来给你收尸,说你情伤不能自已。” 贺渊哼了一声,又灌了一口酒,没好气地说:“没你的事,回去吧。” 陆鸣抿了一口酒,咂咂嘴,说道:“你能别糟蹋好酒吗?怎么没追上?没追上就没追上再追呗,这就接受不了了?” 贺渊看着酒杯,眼神中满是苦涩,缓缓说道:“你不懂,他要自由,我去只会困住他。” 说完,他又仰头灌下一大口酒,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痛苦一同咽下。 陆鸣看着眼前这个既深情又矛盾的贺渊,心中满是无奈与不解,忍不住再次问道:“所以你就放弃了?” 贺渊眼神已然迷离,酒精的作用加上内心的痛苦,让贺渊的思绪有些混乱,贺渊喃喃地重复着:“如果这是他想要的。” 话音刚落,贺渊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心底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揪扯着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身上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猛地释放出来,宛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四周扩散。 陆鸣毫无防备,瞬间被这强大的信息素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陆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双腿也开始发软,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 “贺渊,冷静点,控制一下你自己!” 陆鸣大声呼喊着,试图唤醒陷入痛苦中的贺渊。 贺渊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急剧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感觉有些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里迅速流失,心脏疼得几乎要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腺体处更是热得发烫,信息素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 贺渊痛苦地喊道:“我控制不住,你离我远点。” 陆鸣看着贺渊的这个情况,心中暗叫不好。 这症状不像是普通的敏感期,倒像是自己那个还未完善的 AO 链接理论中所描述的情况。 难道是白黎出事了?陆鸣来不及多想,急忙从口袋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镇定剂,迅速给贺渊注射了进去。 在镇定剂的作用下,贺渊勉强控制住了疯狂外泄的信息素。 然而,精神上的疼痛却如影随形,让贺渊痛苦难耐。 贺渊强忍着疼痛,艰难地说道:“白黎,是他出事了,去找他。” 就在这时,萧景淮戴着面罩匆匆推开门走了进来。 萧景淮看了一眼贺渊的状况,二话不说,拿起手中萧景汐特制的镇定剂,直接朝着贺渊打了进去。 陆鸣见状,下意识地想要阻拦,说道:“我刚给他注射过了镇定剂。” 萧景淮眉头紧皱,一把捏住陆鸣阻挡的手,语气强硬地说道:“你的没用,让开别挡着。” 说罢,便将手中的镇定剂注射完毕。 另一边,手术台上的白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完全标记消除的过程宛如一场酷刑,钻心的疼痛让白黎眼前阵阵发黑,汗水如豆粒般从额头不断滚落,很快便模糊了他的视线。 与此同时,白黎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被强行灌入了无数悲伤的情绪,那些情绪如汹涌的潮水,在白黎脑海中肆意翻涌,令他痛苦不堪。 然而,随着标记的逐渐消除,这些令人崩溃的感觉也在缓缓减弱。 但即便如此,白黎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萧景汐小心翼翼地给白黎缝合好伤口,随后示意一旁的助手,两人轻轻地将白黎扶到了另一张干净整洁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萧景汐才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手上沾染的血迹。 看着水流冲过指尖,萧景汐不禁轻声叹息:“还是和当年一样倔强。” 不知过了多久,白黎终于再次恢复了意识。 白黎睁开双眼,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心里挂念着和白星澜的约定有些着急。 刚试着抬起头,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嘶”,白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安静翻阅术后手册的萧景淮开口了,语气淡漠,“别乱动。” 白黎这才注意到萧景淮的存在,有些虚弱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萧景淮轻轻合上手中的册子,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箱子,“我来给你们二位做收尾工作,那一位差点暴走,这一位差点活活疼死。” 萧景淮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接着,他继续说道:“这是你的止疼药,你那里的伤口特殊,恢复得会慢一些,回去好好养着。” 萧景淮说着,便起身熟练地给白黎打了一针止疼药。 打完后,萧景淮看了看白黎,“药效很快,一会你可以直接走了。” 言罢,他没再多做停留,转身便直接离开了房间。 白黎静静地等待着,过了一会,果然感觉疼痛明显减轻了许多,这才缓缓起身。 白黎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门口的卫尧。 卫尧赶忙迎上前,将白黎手中拿着的东西接了过去,“小少爷已经回家了。” 白黎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嗯,今天没有再跟贺渊起冲突吧。” 卫尧摇了摇头,回答道:“贺将军今天没去,我去接小少爷的时候,小少爷还说起这件事。” 此时的白黎实在没有心思去关心贺渊为什么没去,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总感觉这止疼药里似乎掺了安眠的成分。 刚一上车,白黎便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卫尧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白家。 直到车子稳稳停在白家大门前,卫尧才轻声唤醒白黎:“家主,到了。” 白黎缓缓睁开双眼,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 白黎推开车门,踏入家门,一眼便瞧见了在大厅里的白星澜。 白黎微微一怔,旋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星澜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在大厅里踱步,看到白黎回来,立刻快步迎上前。 白星澜的鼻子轻轻嗅了嗅,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阿黎,你的标记不见了。” 白黎看着白星澜那认真的模样,知道瞒不过他,便走到白星澜面前,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轻声说道:“嗯,早就想去掉了,一直没时间。” 白星澜听了这话,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白黎,目光落在白黎缠着绷带的脖子上,心疼地问道:“阿黎疼吗?” 白黎轻轻地将头靠在白星澜的肩膀上,声音有些发闷:“不疼。” 然而,白星澜却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渐渐湿了一片。 白星澜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自己虽然平时会跟贺渊争阿黎是谁的,但是现在阿黎去掉了标记,想必自己心里也不好受,“阿黎,你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白黎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白星澜的头发,说道:“好了,我没事,我还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你有事找卫叔。” 白星澜听了,急忙伸出小手拉住白黎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阿黎,我们回矿石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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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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