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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禁欲要求在强化前后一个月保持清心寡欲,而绝对禁欲,要求训练者终身保持……”诺亚憋了半天,努力找个体面的词,“清白。” 裴隐像被雷劈中:“清……白?” 诺亚以为他没听懂,干脆破罐破摔,说得更直白:“就是说必须是处男。” 裴隐机械地重复:“处。男。” 空气死寂了五秒。 紧接着,舱室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你的意思是……”裴隐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小殿下他、他是处男?!” “……”诺亚瞬间后悔跟他说这些,猛地起身,脸色铁青,“喂!我答应帮你,不代表你可以这样嘲笑殿下!” “抱歉……哈哈哈……我真是……忍不住……”裴隐捂着肚子,眼泪都要飙出来,“我实在没想到……” ——没想到埃尔谟卡在这个模组上止步不前的原因,竟如此荒诞。 要不是今天诺亚说漏嘴,恐怕直到埃尔谟把自己折腾到精神崩溃,都不会有人猜到背后的真相。 诺亚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得叉腰:“殿下是处男怎么了?他洁身自好、超越俗欲,难道不值得尊敬?!” “值得……太值得了,”裴隐笑得镣铐都在叮当作响,“真是令人……肃然起敬……”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声大笑过了,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反复回荡。 处男。 处。男。 埃尔谟是处男…… 那裴安念—— 是他自体繁殖出来的吗?!
第24章 再赴缱绻 ……又失败了。 电流停歇的瞬间,埃尔谟就已感知到结果。 没有蜕变,没有躁动,没有力量破壳而来的预兆。 半年来屡战屡败,挫败早已磨成一种习惯。 他沉默地摘下头盔,目光落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 为什么……还是不行?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跨过去,便是无人能敌的SSS级,彻底告别过去软弱无能的自己,变得真正无坚不摧。 却偏偏卡在这里。 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尽管结果失败,可强化的余波仍在体内肆虐,血肉仿佛被兽群冲撞撕扯,脏器被粗暴地拧碎又胡乱拼合,周而复始。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强化是对身心的双重磨砺,结束时的疲惫只是身体层面,真正摧残意志的,是紧随其后那些虚实交织的噩梦。 这是他第一次在跃迁舱内进行强化。睡眠舱狭小逼仄,反而给了此刻的他难得的安全感。他靠着舱壁滑坐在地,任由意识放空。 这次的反应格外猛烈。连续三次强化,早已将身体逼至极限,光是维持清醒就耗尽了力气。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时,一个念头从混沌中攫住了他。 钙片。 他还没吃钙片。 从记事起,他就每天定点服用这种钙片。母亲当年哄他,要吃了才能长高。 年幼的他信以为真,直到母亲弥留之际,用尽最后力气攥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叮嘱:要按时吃钙片,每日一粒,间隔不可超过二十小时。吃完了,会有人送来新的。 他自然明白,那药绝不会是钙片那么简单。 紧接着,母亲在咽气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埃米,我的好埃米,永远别去查这钙片的来历,否则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会死……” 即便如今他已拥有追查真相的能力,却也因为这句遗言,放任自己相信,那只是钙片。 刚才的强化耽误了太多时间,服药时限将近,他必须在失去意识前吞下那粒药。 指尖颤抖着伸向药瓶—— 不对。 身体的异样……似乎不全是强化后遗症。 药瓶近在咫尺,可就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仿佛有什么无形之物扼住他的感官,捂住他的口鼻。 顷刻之间,意识不再属于自己。 -- 被一股没来由的躁动惊醒时,裴隐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铐脚链哗啦作响。 正打盹的诺亚惊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挺直背脊:“我没睡着!” 他连忙四下环顾,确认裴隐仍在原处,刚松口气,却又察觉不对。 裴隐目光涣散,瞳孔剧烈颤动,人还在这里,魂却不知飘到了哪儿。 “喂?”诺亚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下一秒,那失焦的视线陡然收拢,钉在诺亚脸上:“小殿下。” “啊?”诺亚愣住,心虚地抿了抿嘴,“你不会把我打盹的事告诉他吧?” 裴隐却像根本没听见,他一时忘了脚上镣铐,刚起身就被拽得踉跄,险些摔倒。 诺亚困惑地看着他徒劳挣扎,正要去扶,手腕却被裴隐一把抓住。 “带我去找他。” “你疯了吗?”诺亚皱眉,“殿下正在气头上,现在去他也不会见你。” “他见不见我不重要,”裴隐目光如炬,“但他现在有危险。” 他没办法向诺亚解释,但他就是知道。 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 上一次……还是怀着裴安念的时候。 孕初期他总是莫名发热,浑身焦灼。医生告诉他,那是终身标记在孕期的影响,只是裴隐的反应较常人要更严重。 得知他身边没有Alpha为他纾解,医生劝他洗掉标记,否则很可能一尸两命。裴隐本还想硬扛,听到这里终于妥协。 可终身标记岂是说洗就能洗掉的?手术前医生就坦言,手术只是为了帮他熬过孕期,暂时压制失控的发情期,但标记带来的联结,终究抹除不去。 果然,自和埃尔谟重逢起,那股压迫感就始终无孔不入地包围着他。 可此刻的感觉却和以往截然不同。比起压迫,更像是一种心灵感应似的共鸣,仿佛有个声音在他血液里嘶喊,他的Alpha正面临危险,正需要他。 这一切诺亚显然无法理解,他听见裴隐不知从何而来的论断,只觉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殿下好好在跃迁舱里待着,能有什么危险?” 就在此刻,舱门滑开。 连姆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裴隐心下了然“是小殿下?” 连姆沉重地点头。 这下诺亚彻底呆住,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裴隐的目光却已转向他,声音镇定道:“小诺亚,你刚刚答应过我,如果我有办法让殿下永远不再碰那个头盔,你会站在我这边,对不对?” 诺亚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现在就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裴隐不容置疑道,“解开我的脚链。” -- 冲进睡眠舱的刹那,率先撞入耳膜的是一声压抑在喉间、痛苦至极的低吼。 强大的信息素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来自曾终身标记他的Alpha的压制让人难以抵抗,裴隐双腿瞬间发软,却硬是咬牙撑住,一步步挪向床边。 “小殿下……” 还没看见埃尔谟的脸,他的目光先落在床头一个药盒上。 盒盖紧合,没有打开。 裴隐目光一沉。 果然……和他推测的一样。 他掀开被角,被子下的人蜷缩成团,呼吸粗重紊乱,肩背不受控地激烈颤抖。 记忆被拽回八年前的新婚夜。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得天衣无缝,他输入偷来的跃迁舱密码,设好目的地,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让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拥抱他渴求已久的自由。 可就在这时,床上传来了动静。 本该被他迷晕的埃尔谟,提前醒了。 很久以后裴隐才会知道,那夜的埃尔谟根本算不上清醒,对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可裴隐却始终记得他当时的样子。 一向温和寡言、克制内敛的小皇子,在床上疯狂拍打挣扎,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换成任何人,恐怕早已夺门而逃。 更何况是裴隐,从答应联姻开始,再到后来几个月环环相扣的布局,全是为了在那一夜顺利脱身。 他本该毫不犹豫地离开。 可他没有。 在那个去意已决的夜晚,在完成所有精心策划之后,在所有理智都嘶吼着“快走,去拥抱你的新生与自由”时……一丝绝不该存在的杂念,不知从哪个角落破土而出。 然后,硬生生拽住他,让他非但没有远离,反而一步步主动走向那个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人。 如今,在这狭小的跃迁舱里,裴隐再次走向床边,说出和八年前一模一样的那句话。 “小殿下,您需要……帮忙吗?” 回应他的,是一只从被褥中探出的、滚烫而颤抖的手。 天旋地转间,裴隐被用力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如同八年前,埃尔谟忘情地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下章入v哦,更新时间是12月20日(周六)00:00,会有万字章掉落,还准备了抽奖,一起来为xql的第二次(小殿下心中的第一次)加油助威吧![比心] 顺便推一下预收《伪装魅魔失败后带球跑了》: 1. 昔日角斗场战神郁然,在魔界覆灭后为求活路,被迫转行当起了魅魔。 隔行如隔山,他在魅魔学校里稳稳垫底,成为最后一个被领走的学员。 人不太喜欢他,只在深夜才出现。 不过没关系,夜晚就是魅魔的主场。 郁然在同学群里默默偷师—— 换上蕾丝睡衣,一边喊“老公”一边扑进人怀里,被凶着推开:“非要着凉不可?” 尾巴勾人手腕,反被掐住尾巴尖:“是真控制不住?” 后来群里开始聊孩子学琴画画。 这下郁然偷不了师了。 他的宝宝,还在学游泳呢。 再后来,连深夜都等不到人。 郁然偷跑出去,却听见仆从议论,人正在准备求婚。 郁然懂了。 他的人,要有别的人了。 而自己,就快变成没有人的野魔。 被抛弃是魅魔最大的耻辱,在那之前,他要先逃。 但逃跑前,郁然偷偷怀上了人的宝宝。 人坏,但人脸好看,以后带漂亮宝宝去同学会,也能挽回点颜面。 人不要魔,魔就自己养人! 2. 见习驱魔师厉铮遇见郁然时,他正蜷在街角发抖,嘴里不停喃喃:“老公,亲亲老公……” 厉铮最终没忍心扣下扳机。 这只恶魔的精神状态显然很糟—— 语言紊乱,只会喊“老公”; 衣衫不整,似有自毁倾向; 尾巴失控乱晃,明显已躯体化。 厉铮把他藏进带有结界的庄园。 在这乱世里,这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当发现自己动了妄念,厉铮再不敢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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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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