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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开了第二个账号,这次把他擅长的图案设计和油画风格写清楚了,注上心理价位,放上例图发到超话里,很快就有人来敲他了。
尤其是看上他车辆涂装设计的,越来越多,没过两周,就轮到他来挑单子接了。
距离实现买摩托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初霖安心花怒放。
所以他现在也是有兼职工作的大学生了,需要自己的时间来做事情。
本来以为这次跟着来老宅,邢越会忙得根本顾不上他,可没想到邢越所表现出来的好像跟他原本认识的不太一样。
少了平常的冷静从容,情绪起伏明显。
当然这些不会在外人面前显露,只有时刻注视着邢越的他才知道。
或许就像曲萳说的,他还没真正了解邢越。
但从第一见面算起的话,两人才相处了一个多月,大多数时间还是在视频或者电话里。
所以初霖安并不担心,因为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那个总是在偷瞄他的客人走后,初霖安也盘腿坐累了,遂站了起来抻抻懒腰。
小玫瑰丝毫不知他舒展腰肢的样子被邢越看在眼里有多诱人,雪白的一截细腰越露越多,可爱的珊瑚绒睡衣还在往上撩,薄瘦的腰线不显羸弱,反倒紧致性/感,最要命的是胯骨两侧的两点腰窝,浅浅的,正适合拇指按在那里,握住整支玫瑰。
“Leon。”邢越打断了初霖安还要继续下去的动作,“你冷不冷?要不要再多穿点?”
这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佣人和保镖。
虽然他不介意自己的小东西到处散发魅力,可是有些内容只有他才能看。
“我不冷啊。”初霖安放下胳膊,回头看邢越,“为什么会问我冷不冷?你还穿的没我多呢。”
“因为有种冷叫我觉得你冷。”邢越说,随后勾勾手指,“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自从发觉邢越总是粘着自己之后,初霖安更在意两人的互动了——为什么总是要搂搂抱抱!
不过也没法,既然都答应了,初霖安只能乖乖走过去,自觉跨-坐到男人腿上。
面对面……
邢越挑眉,“为什么这个姿势。”
“不为什么啊。”初霖安撇撇小嘴,“平常都背对着你,换个姿势我喜欢。”
“你喜欢……”邢越意味深长地笑笑,“我也喜欢。”
胳膊卡住双-腿膝弯将人抬起来,正好碰不到小玫瑰受伤的小腿。
“那我下次也这么坐吧。”初霖安想安抚男人不稳定的情绪,当然要顺着对方的喜好来。
“嗯,晚上就有下次了。”
“晚上也要见客人吗?”初霖安有些为难了,今天晚上他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做。
“你晚上有事吗?”邢越问。
“嗯,有。”初霖安垂下眸子,不知道该不该提出来让邢越给自己一点空间。
“那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邢越笑着说,好像自己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啵的一声,初霖安在邢越脸上亲了一口。
“你真好。”
邢越头一次知道被人哄的滋味,还不赖。
盛川进来的时候看见老板正抱着小美人乐不思蜀,已经心态很平常了。
老板今年都33了,憋了这么多年,爆发成这样也不奇怪。
“邢总,我来了。”他微微鞠躬。
“刚才走的那个,以后没必要见了。”
“知道了。”盛川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因为客人需要有他引路回到车上,那人一路上和他讲话遮遮掩掩,兜着圈子打听小美人的信息。
老板最近情绪不太对,所以他决定不将这些告诉给老板。
算那个人命好吧,不然什么惨样还不知道呢。
“回去这个月给你奖金翻倍,辛苦了。”邢越说。
盛川瞬间睁大眼睛,“多谢老板。”
这一趟,值了!
突然两声敲门。
“大少爷,是我。”
邢越做了个手势,距离门很近的盛川拉开了房门。
“少爷,人找到了。”管家后面跟着个小个子女佣,肩膀正抖得厉害,不难猜到她正在哭。
“不哭了再说话,我可以等。”邢越讨厌说话断断续续的,听的他烦躁。
“你别这么凶。”初霖安附在他耳边,小声地埋怨他。
听大少爷这么一说,女佣怎么还敢再哭下去,硬憋着一口气不呼吸也要把哽咽给止住了。
“我是看小先生冷,才想给他放个热水袋暖和缓和,没想到……”
女佣说不下去了,狠狠抽了一下,才继续,“小先生昨天向阿莹要厚毯子的时候我听见了,所以自作主张就……”
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女佣为了讨好大少爷的心尖宠嘛,可是……
“三更半夜你去开Leon的卧室门,然后什么都不说就塞一个热水袋。”邢越问,“你有这个胆子吗?”
女佣猛地一抖,头埋得更深了,正面都能看到突出的后颈骨节。
“就算是做好人好事,Leon正睡觉呢,他知道送热水袋的是谁吗?”
管家知道大少爷似乎在笑,其实已经生气了,便插嘴催促道:“跟大少爷说实话,没什么好瞒的。”
初霖安轻推了邢越一下,对着对方做口型:“算、了。”
这怎么能算了?
伤了他的人还有能算了的道理?
但邢越还是退了一步,“给你半年的佣金。如果还不说的话可以直接走人了。”
女佣使劲儿搓着手腕——她没以为事情会到这个地步,不就是「好心办坏事」嘛。大少爷又不常回来,过两天就走了。
直到老管家找到她,向她暗示了后果之后,她才明白自己被坑了。
现在反正都要被赶走,有半年的佣金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是夫人……夫人让我这么说的。”
“所以热水袋不是你放的?”邢越已经能想象到整件事有多么蠢了。
“不是我。”女佣已经止住了哭,“夫人让我承认放的热水袋。”
“你收她好处了吗?”邢越只觉得好笑,“要是没收就敢出来顶罪,那你就真是没救了。”
女佣瞬间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陈伯,按照雇佣合同上来。”邢越扬起下巴看向老管家。
“是,少爷。”老管家鞠躬,领着那个魂儿没了的女佣退出了会客厅。
围观一切的盛川知道老板已经手下留情了。
按照合同来的话,那女佣顶多一年白干,抵掉老板承诺的半年佣金,就只赔半年,当做买个教训了。
“夫人……是吴倩吗?”初霖安搞不太懂复杂的称呼,“她为什么要这样?”
邢越紧了紧手臂,把小玫瑰贴在身前,“她啊。想要的太多,又看不清自己,最后做出来的就只有笑话了。”
“什么意思?”初霖安没听懂。
“就是她蠢,但她自己不知道。”
邢越一向赏识有自知之明的人,摆正位置才能合理利用资源。
不一定每个人都擅长工作,有些人就适合做花瓶,就像吴倩。
好好的做花瓶,安静地立着不妨碍别人,邢越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父母辈的事情他已经不在意了,可吴倩偏偏要跳出来刷存在感,想让自己留一杯羹给她儿子?
她没做出这件事之前,邢越倒是真考虑过。
临到午餐前,邢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聊了很久也没挂。
初霖安等着等着都快睡着了,邢越碰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去吃饭。
他来到餐厅,还没坐下就突然被吴倩叫住了。
“霖安,能和你说说话吗?”吴倩努力摆出和善的表情。
“好啊。”初霖安应道。
他跟在吴倩后面,来到餐厅一侧隐蔽的拐角。
“就是,热水袋的事情……”
“你不小心的,我知道。”初霖安打断了对方,“医生说我皮肤太嫩,原因也不全怪你。”
“这……”吴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你是要向我道歉吗?”初霖安问。
“那个、是……”吴倩只能这么说。
“那你道歉吧。”初霖安看着她,眼瞳清澈。
吴倩梗住了。
一个刚成年的、中文都说不顺溜的小孩,让自己这个邢夫人道歉?
可对方是邢越捧在手心里的人儿,听丈夫言语间透露,邢越对这个小男孩都着魔了。
“对不起……”吴倩说,“我好心办了坏事。”
“没关系。”初霖安眨了眨眼,“不过下次请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
“欸?”吴倩一愣。
“愚蠢是一件不太愿意被承认的事情。”初霖安认真道,“认清自己的愚蠢才能进步,但认清自己是需要勇气的。请您加油吧!”
说罢,初霖安转身离开。
吴倩还愣在原地,半晌之后才怀疑自己刚是不是被一个小孩给教训了。
整个下午邢越都在开视频会议,初霖安就坐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情。
期间廖丞丞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千英杯」团队赛的成员找齐了。
初霖安简单盘算了下自己的小金库,如果手里目前的稿子画完,千英杯再能拿一个一等奖的话,就够买一辆不错的摩托车了。
当然比不上上千万的赛用摩托,但足够他复建用的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邢越说自己要出门,找以前的朋友玩玩沙袋,正好给了初霖安想要的空间。
他跑到楼上画室里拿了东西,又借了个铁桶,兴冲冲地跑到事先找好的空地上。
开始烧画。
由于不想被别人看见,尤其是邢越,初霖安定期都要烧毁一些自己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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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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