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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越:“……”
没想到一夜缠绵过后,小玫瑰居然想的是这个。
“像宿醉之后打了一架……这感觉糟透了。”初霖安说,“我都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糟透了?
收到如此评价的邢越不禁回想起昨晚,小玫瑰即使发着抖也缠住他不放的动人模样,只能心里默默喊冤。
“下一次就不会了。”邢越安慰道,把毯子拉上了一些,盖住小玫瑰那满是齿痕的颈间,“我再温柔点。”
“没有一下次了,邢越。”初霖安认真地说。
邢越一顿。
“我不会再勾-引你了。”初霖安无比坚定。
邢越哑然失笑,原来自己在小玫瑰眼里是有多不解风-情。
“这不是你说了就算的宝贝,我们现在是正式交往对吗?”
初霖安眼珠不动了,大脑还在迟钝,反应过来之后嗯了一声。
“所以这种两个人的事情是需要对方同意的,对不对?”
初霖安又嗯了一声。
“那我要是想要呢?”
初霖安支吾着,小脸通红,缩着肩膀想躲进被子里。
“好了,乖,再睡一会。”邢越不再逗弄他,用手背贴了贴小玫瑰的脸蛋和额头,感觉有些烫,“待会我叫医生过来,你有点发烧。”
“嗯……”初霖安往男人的身前缩了缩,阖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医生还是昨天那个医生,换过小腿上的药膏后,见少年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想掀开被子检查,却被邢大少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床上的少年有着惊为天人的美貌,左小腿后侧的伤疤却狰狞的不容忽视,好像上天总喜欢开这样的玩笑,把美好的东西破坏给你看。
她身为医生,为邢家服侍了二十几年,可以说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可大少爷同她却像是客户与商家,只有交易没有感情。
这不是她的问题,因为她与邢家已逝的二少爷相处的就很好。
本以为大少爷会一直冷冰冰的像个只会工作的机器,可在他的眼神在触碰到这个少年的时候却有着无限温柔。
可见外界的传闻并非毫无根据。
她替大少爷高兴,却又有些忧心。
邢越从昨晚就一直待在初霖安的房间里,盛川不敢打扰,只能守在厅堂里盯着二楼的门。
医生走后,邢越短暂地出现了一下,盛川刚想上前就被邢越一个「今天没空,谁也不见」给拒了回去。
眼看着老板接了杯热水,走上二楼,门又关上了。
他欲哭无泪。
突然手机又震了,他只能操着一口醇正的播音腔接起了电话,跟对面的人再次重复,“邢总正忙,约会改期/审批没下来/一切再等等。”
初霖安被垫着脑袋吞下药片,模糊中又被翻过身去,里面被涂了什么。
再一睁眼,发现卧室突然变大了,他被抱到了邢越的房间里。
身体正在恢复,知觉也是,所以比之前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没有一处不是疼的,腿和胳膊也不敢用力,他甚至怀疑自己被邢越给揍了。
“饿了吗?”男人的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邢越从书桌前起身,来到床边俯身检查:“还在发烧。”
“你是不是揍我屁-股了?”初霖安直接问了出来。
邢越失笑,“屁-股怎么了?”
“我感觉它肿了。”
腹肌那一片的酸痛感太重,让初霖安分辨不出里面的情况,但屁-股-瓣却是真真实实地在疼。
邢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但又不能说,只好安慰:“我为什么要揍你屁-股,我没那个爱好。先坐起来吃点东西,肚子里没食物生病好的慢。”
“我起不来。”初霖安连动都不想动,眨着眼睛看向邢越,“男朋友,你扶我起来。”
领了身份的邢越自然是要听话,尽职尽责地把小玫瑰从床上拖到坐了起来。
“叫男朋友是不是不对?”初霖安说。他刚才因为移动而疼到龇牙,坐定之后感觉好多了——反正下-身都是麻木的。
“那叫什么?”邢越端来了鸡蛋甜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
“你家里人总是小男友小男友的叫我,那我就叫你老男友吧。”
邢越:“我不老。张嘴,喝粥。”
初霖安没想到男朋友居然对年龄这么敏感,含了一口吞下去,然后诚恳地认错,“对不起,我再也不提老了。”
“接受你的道歉。”邢越又舀起一勺,“胳膊别拿出来,你还在发烧。”
被裹成茧蛹的初霖安就这么被喂了一小碗粥,躺下之后又开始犯困。
“睡着就不疼了。”
邢越吻着小玫瑰脸颊,却听对方软软地叫了一声“哥。”
心里的某处又在悸动了,邢越看着睡着的小玫瑰不忍去打扰。
昨晚他仿佛年轻了十多岁,原来那雪白的皮肤下,翻出来颜色居然那么粉。
刑越从没这么兴奋过,着了魔似的一次次要看那粉色被吞噬的样子。
要疯了……
小玫瑰应该已经忘了昨晚说过的话,他却一字一句记得清楚。
——“不要停下。”
那是邢越听过的最动人的情话。
初霖安一觉睡到了天亮,烧已经退了,可身上黏糊糊的,是昨晚出的汗。
他还是下不了床,所以让邢越扶他去浴室。
“我感觉我需要轮椅。”初霖安挂在邢越身上,委屈道,“我以前练摩托连着几小时不休息也没这样过。”
想着月底还有俱乐部的招新比赛,初霖安有些担心,要是比赛前几天邢越要是有需求的话该怎么拒绝。
“宝宝。”邢越不想听到摩托两个字,可还是宠溺地哄着说,“有我在你不需要轮椅。来,把手扶这里,我帮你洗。”
“哦。”初霖安听话地照做。他现在什么也没穿,已经不再像之前一样害羞到不行。因为什么都见过了,包括邢越动情不已的样子。
初霖安看看自己的左腿,又看看空空的淋浴间——为什么没有浴缸?
“用胳膊卡住你的腿抬起来,伤口不能碰水。”邢越说着打开水阀,莲蓬头洒出的冷水没几秒就变温了。
这要是抬腿的话就像……
初霖安瞬间脸颊爆红。
“想什么呢?宝宝。”邢越举着莲蓬头靠近。
“没什么!”初霖安连忙说道。
“乖,抬起来,别让伤口碰水。”
作者有话说:
初宝:不知危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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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我就看到这里,越脑补越难受,后面到底虐不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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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打卡,还以为会很虐,结果,这也太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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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某多会儿解决呀……为什么攻会需要他?是因为攻的病吗(-ω-`)】
【我死了,我又活了啊啊啊】
【有画面了,有没有姐妹看过一组图,大手小手探玫瑰的图。】
【我死了】
【摁爪】
【啊啊啊,刑越这老男人真的好会啊!!杀我!!】
【按爪撒花——】
【终于吃到了!】
【重新躺下来,把他搂在怀里这里真的好戳我。很多人会甜蜜叫醒,可是躺下来抱住,面对面脸贴脸的交流才是这时候躺在床上的人最需要的啊。太太真的太会写了呜呜呜。】
【按爪】
-完——
Chapter 27
好好的,睡一觉;
初霖安只能照做。
单腿站着,然后用胳膊卡住膝弯,将自己的另一条腿腾空,双手把住浴室扶手。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不仅羞-耻,而且拉伸到了还在酸胀的肌肉。
像是剧-烈运动的第二天,在连走路都不敢迈开步子的情况下突然让你做高抬腿,那酸爽直冲脑门,初霖安忍不住叫了一声。
“怎么了?”邢越关切地问。
“我-要-死-了。”初霖安喉咙里挤着气音说话,疼得眼前一黑,好像下一秒就要行将就木。
“疼?”邢越明知故问,前天晚上玩的有多疯要是被初霖安知道了,现在还能让他帮忙洗澡?
碰都不让他碰还差不多。
小玫瑰没注意到自己身上满是邢越留下的标记,后颈、锁骨、腰-胯、大腿……除了被纱布绑住的左小腿,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他又本身皮肤雪白,一点点痕迹都特别显眼,所以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更是凄惨极了,像是落难的纯洁神偶,惹人怜爱却又勾起恶念。
“别说话了,快洗。”初霖安就要疼哭了,也顾不上羞-耻,“我感觉我的肚子不对劲,好像你的还在里面。”
邢越动作一滞,想起失去意识的小玫瑰仰在怀里,颈线优美,一层薄薄腹肉随着里面的形状而突起。体内不由得蹿起一股火。
“宝宝。”邢越感觉喉咙里发痒,干咽了下,声音跟着低沉,“那是因为里面还肿着,已经上过药了,洗完之后再给你上一次。”
“唔。”初霖安被淋到肩上的热水刺激得轻抖了一下,很快就感觉到舒服,“是你帮我涂的……里面?”
初霖安又不好意思了,明明做的时候都没什么。
“不然呢?”邢越反问,然后将莲蓬头太高了几分,“闭上眼睛,洗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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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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