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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陶潇,“我们是怎么获救的?” 陶潇说道:“是我朋友,他们知道我落海后,就一直在找我,后来也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才把我们救了起来。现在我们就在他们的游轮上。” 白宴礼还没有多思考,就听见陶潇紧随其后的问题。 “白宴礼,你是从哪里过来救我的?” 白宴礼下意识回答道:“我坐的船刚好在附近,听到声音我就过去了。” “可是我没有呼救,”陶潇直直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白宴礼微愣,其实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那时响在他耳边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那明明是他自己的声音,难道是他出现幻觉了?或者是潜意识知道陶潇有危险,所以才会幻听,让自己去救陶潇? 白宴礼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陶潇又接着问道:“而且你的船那时候快靠岸了吧?那里离我坠落的地方应该很远才对,你是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游过来的。 可是白宴礼自己也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有多离谱,那里应该相隔着好几公里才对,他到底是怎么游过去的?而且又是怎么游得这么快的? 那时太着急了,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他那时候的速度快得离谱。 难道是激发了潜能吗? 陶潇没等他回答,又继续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白宴礼,你为什么要不顾安危来救我呢?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在海里了。” 白宴礼的心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海上时,他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喜欢陶潇,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知道陶潇有危险的第一时间,他就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海里。 即使知道做不到,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救陶潇。 他不后悔,就算真的死在了海上,他也不后悔。 不过这些话白宴礼都没有说,更没有在这个时候表白。 即使他明白,这是一个多合适的机会。 但他不想挟恩图报。他不希望因为救命之恩影响了陶潇的判断,或者因为吊桥效应,让陶潇产生各种可能的错觉。 所以即使再冲动,他还是克制着,没有说出口。 他希望能够在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告诉陶潇他的心意。 因此白宴礼只是笑了笑,“大概我就是这么一个舍己为人的好人吧。” “啊?”陶潇莫名地看着白宴礼。 他一点都不觉得白宴礼像这种人,但他却一时间想不出其他可能。 他对上白宴礼眼中的笑意,心跳漏了几拍。 他开始觉得自己也很奇怪,不然为什么在白宴礼面前,总是没来由地心慌?
第35章 怪异 房间很小,空气也不流通。 两人都没有说话,显得空气更加沉闷。 白宴礼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做些出格的事,于是起身说道:“这里有点闷,我出去走走。” “哦。”陶潇自觉跟上,“那我也去。” 白宴礼无奈地笑了笑,“好,那一起去甲板上吹吹风吧。” 然而白宴礼刚推开门,就僵住了。 在他房门外不远处,有两个船员正窝在一起,互相帮对方梳理尾巴。 等等,尾巴? 白宴礼微愣,看着那两条一黑一白的尾巴,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难道他还没醒?还是出幻觉了? 两个船员也看见了他,齐刷刷把尾巴往身后藏,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哈哈,白先生醒了啊。” “嗯。”白宴礼看着他们身后还在动的两条尾巴,忍不住问道,“你们那个尾巴是……” 两个船员齐齐僵住。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船员才说道:“是仿真玩具,怎么样?很逼真是不是?白先生也吓了一跳吧,哈哈哈……” “这样啊。” 白宴礼没有多问,往甲板的方向走去。 但他心里却忍不住想,这尾巴是安装在哪里的?怎么还会动?这是正经玩具吗?这船上都是正经人吗? 陶潇淡淡地瞥了眼慌忙藏尾巴的两只妖怪,不自觉地笑了笑,好傻的两只猫。 白宴礼觉得这船上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船上不仅摆了许多他从没见过的怪异陈设,那些船员也奇奇怪怪的。 更令他奇怪的是,他发现船上的船员对他都很客气。 那并不单单是普通的尊重,而是带着一股莫名的熟络,有点类似于他公司员工对他的态度。 白宴礼觉得很奇怪,他明明不认识这些人,这艘轮船更不是他的资产,他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白宴礼走到甲板上,才发现还有更奇怪的。 船头正站着一名长袖飘飘、仙风道骨的……古人? 白宴礼停住脚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他问道:“这位是?” 陶潇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大概算是朋友的朋友。” 陶潇对因因乎观感不错,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于是主动上前打了个招呼,“你恢复了?” 因因乎转头看到他,冲他一笑,抬手施了一礼,“还要多谢你,饕餮,多谢你帮我夺回风丹。” “小事。”说完,陶潇又更正道,“我叫陶潇。” 因因乎微愣,随即露出了然一笑,“那便多谢你了,陶潇。” 这时,落后了几步的白宴礼也走上前来。 因因乎看见他又是一笑,抬手作揖道:“白泽,你也醒了,好久不见。” 白宴礼一时间不知道该握手还是该作揖,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嗯?你叫我什么?” 因因乎顿了一下,还未回答,就被匆匆赶来的烛九阴拉到一旁。 “抱歉,他脑子不太好,认错人了。”说罢,烛九阴朝白宴礼伸出手,“你好,我叫褚九,是陶潇的朋友。” 白宴礼于是没管这点小插曲,同样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陶潇的丈夫,白宴礼。” 烛九阴听到“丈夫”两个字,嘴角小幅度地抽了抽,又很快地掩饰住了。 陶潇却没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他看向因因乎,问道:“你刚刚为什么叫他白泽?白泽不是你们那边的吗?和白宴礼有什么关系?” 因因乎轻轻地眨了眨眼:“我刚刚认错人了。” 陶潇没这么好糊弄,还是直直地看着因因乎。 他早就觉得白宴礼身上充盈的灵气不太对劲,那样充盈的灵气,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因因乎没有回答,无辜地看着他,见他不为所动,又求助似的看向烛九阴。 烛九阴打圆场道:“他睡太久了,睡迷糊了,人也认不清,听到一个白字就以为是白泽。闹笑话了,不好意思。” 白宴礼倒没有太在意,认错人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默默记下了白泽这个名字。 陶潇仍有疑虑,但也不觉得白宴礼能和神兽有什么牵连,神兽自有福泽庇佑,就算转世成人,身上也该有功德傍身,不该是这种天煞孤星的命格。 于是他没有再问,揭开了这个话题。 白宴礼的视线落在因因乎身上,“这位是……” 因因乎抬手又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因因乎,是南方风……” 烛九阴一把把他拉了回来,“是南方人。” 白宴礼有些没有听清,“应什么虎?” 烛九阴干巴巴地笑了笑,“叫他小应就好。这是我朋友,热爱传统文化,所以天天穿汉服,讲话做事也文绉绉的,不要见怪。” 白宴礼恍然,难怪他总觉得这人怪怪的,仿佛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如果是痴迷传统文化,那倒也说得过去,总不能真是穿越过来的吧。 陶潇在一旁看着,也大概看出来烛九阴是想瞒着白宴礼,不想让他发现这一船都不是人类。 妖管局这样做也不奇怪,毕竟有人见过妖怪,都要喷点失忆喷雾来善后。 陶潇倒觉得无所谓,也不觉得有隐瞒的必要,不过人类这么脆弱,万一知道这一船只有他一个人类,吓死了怎么办? 陶潇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瞒着吧。他可不想他的储备粮这么短命。 白宴礼继续和烛九阴交谈了起来,感谢他们搭救自己和陶潇。 烛九阴没有揽功,“是我要感谢你救了陶潇才对。我们擅自把陶潇带出来,却没有保护好他,那时我们的船一直找不到他。如果不是你把他从海里面捞起来,那我们要愧疚一辈子了。” 白宴礼摇了摇头,揽过陶潇的肩膀,说道:“陶潇是我的爱人,我救他原本就是应该的。” 陶潇缓缓地眨了眨眼,看向白宴礼,心里仿佛有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 烛九阴嘴角抖了抖,被这盆突如其来的狗粮砸了一脸,干巴巴地笑了笑,然后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晚餐应该快好了,你们这么久没吃饭,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我带你们去餐厅。” 说完烛九阴就拉着因因乎,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因因乎被拉走时,目光还停留在白宴礼揽着陶潇肩膀的那只手上,若有所思。 白宴礼和陶潇一同跟上。 陶潇看向海面,绯红的太阳落在湛蓝海面上,让海水都染上了几抹红。 太阳快落山了。 果然进了餐厅,烛九阴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 寻常的墨镜或许还能通过镜片看到底下的眼睛,但这副墨镜却很黑,仿佛能将一切光都吸进去,隔绝一切,什么也看不见。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白宴礼也有些诧异。 白宴礼看向烛九阴,不明白为什么他刚刚一直没有戴墨镜,进了光线稍暗的室内,反而把墨镜戴上。 烛九阴注意到白宴礼的视线,哈哈一笑,“刚刚一直忘记带了。这墨镜新买的,起个造型作用。新鲜劲还没过,容我装两天。” 白宴礼倒无意评价别人的穿搭,反正这船上奇怪的人多了去了,他也见怪不怪了。 陶潇在他身后了然一笑,要是这墨镜一摘,白宴礼估计就要发现,刚刚还好好的人,转眼间就变成睁不开眼睛的盲人了。 他也懒得拆穿,现在他饿得要命,从出任务开始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进食。 再不吃东西,他都能饿得把这艘船给啃了。 晚餐很丰盛,因为他们现在在海上,所以餐桌上大多都是海鲜一类的。大概是顾及着陶潇在,分量也很大,足够十几个人吃一餐。 陶潇也没有客气,在烛九阴邀请他们用餐后,便埋头苦吃。 他的吃相很优雅,但进食方式却很简单粗暴,没有去壳的虾蟹直接硬啃,发出清脆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餐桌上其他几人都见怪不怪。 烛九阴说道:“不知道白先生有没有忌口?刚刚让厨房准备晚餐时,白先生还没醒,所以只好现在才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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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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