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越早越好嘛。”沈横春起身脱下外衫,“你也脱。” 观月心跳得很快,呼吸放轻,缓缓脱下外袍,刚要解里衣,沈横春就拽着他原地盘腿坐下,教他运功。 “像这样,放出你的灵气,和我的融汇到一起,照我的方法让它们翻翻滚滚缠缠绵绵,你的道心就会认为你在恋爱,虽然不比正经双修的效果,但也够用,这是我们单身合欢修士的首选,我们的宗旨是,性冷淡也能修合欢道!” “……” 观月起身走到吊床边,背对着沈横春。 沈横春追过去,“怎么了?不修炼……啊!” 观月猛然回身,把他扑到了吊床上,用力挠他痒,“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和他们修炼是要上床,你一天上了很多床!” 沈横春被他挠得身体乱扭,带得吊床来回晃荡,悬挂绳索的地方嘎吱嘎吱响。 “当然不会了!你都是被外面那些无良小报……误导了……我要喘不过气了,观月,别挠了……” “那你不说清楚!” 观月还处在惊吓中,跨坐在他身上闷头挠他。 很快沈横春急眼了,双手掐住他腰,一个翻滚想把他压到身下,床太晃悠,翻滚失败。 又一个翻滚,床太软,腰和腿都无处发力,再次失败。 第三次翻滚…… 他这几下蛄蛹逗笑了观月,观月不再挠他,帮着他一起翻滚,成功让他压住自己。 终于翻过来了,沈横春趴在他肩头喘着气,抬头刚要说话,就对上观月含笑的眼睛。 观月的相貌是恰到好处的漂亮,多一分太魅,少一分又显得纯,带笑的眼睛也很美,黑亮黑亮的,沈横春先大饱眼福地盯着他这张脸看了会儿,又从他眼中倒影里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美貌,最后满足地叹了一声。 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世上怎么能有两个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他看观月,观月也看他,两人都喝了酒,这种状态下的长久对视很不明智。 终于,观月的呼吸率先变快,微微抬起脑袋,试探着想碰他的唇。 沈横春眨了眨眼,歪头避开。 观月微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明显地拒绝,立时躺回去和他隔开距离。 沈横春不说话,也不从他身上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观月欲言又止,不知道说什么,尴尬得整张脸发热。 幸好这时院门被敲响,观月立即从吊床跳下去,逃也似的跑去开门。 时栎提剑站在门外,跟他说:“夜墟集,走一趟。” 又在看到他散乱的头发和身上单薄衣衫时一顿,下意识看向院内,沈横春同样衣衫不整,盘腿坐在晃悠的吊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看就是体验过这个吊床了, 时栎呵了声,问观月:“这床好么?” 观月想起来就要尴尬晕了,急忙摇头。 时栎满意,又拿剑敲敲大门,吸引沈横春注意,问:“这床好么?” 沈横春惦记面子,维护自己的细糠,回:“好!怎么不好?我们这是单人床,一个人睡刚刚好!” 听他这话,观月眸光暗了暗,折返回去捡起自己的外衫,快步随时栎离开。 载具上,时澈揉着腰坐在窗边等他们。 时栎把剑放到桌上,让观月随便坐,自己坐到时澈身旁,接替他的手,替他揉腰。 “哎……” 时澈把脑袋靠到他肩膀,悔恨地叹出一口气。 “开心点。”时栎说。 “在腰好之前,我都不会开心的。” 人不能太犟,该信邪的时候就得信。 那吊床折磨了他们三个月,因为沈横春一句山猪吃不了细糠,两人想尽各种办法试图驯服它。 可在吊床上就是很不舒服,时栎决定放弃了,时澈不信邪,抱着他各种尝试,终于把腰折腾坏了,双方还都很不满意。 时澈还不信邪,说等自己腰好点了再战。 时栎毫不犹豫拒绝他,跟他说,再也不会忍受这种双方都很不满意的情事,以后谁都不许在吊床上发出邀请。 “这真的很影响感情,宝贝,多来一回,我就少爱你一分。” 时澈当即不提那事了,惦记着等腰好了,把被影响的感情都补回来。 观月频频偷看他们。 时澈问:“干嘛?” 观月立即收回视线,“没事。” 时澈没再管他,跟时栎坐近些,抓着他的手让他好好给自己揉揉。 过了会儿,观月突兀开口,“你们觉得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单人床,是说给我听的吗?他不喜欢我?” “?” 时栎不对此发表见解。 了解完始末,时澈笑了下,“你问我们没用,直接问他不就好?” “你们有经验,我想请你们帮忙分析一下。” 时澈:“我们的经验对你不适配,我俩是强制爱。” 观月:“强制爱也是爱。” “好吧,那我给你分析一下。” 时澈正色道:“他不和你亲,是因为他不喜欢你,强调那是单人床,也是因为他不喜欢你,故意说给你听,让你以后别上他的床。” 时栎捏了下他腰,让他别添乱。 时澈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摸。 观月犹豫道:“他会不会是有什么顾虑?” “不会,他就是不喜欢你。” “可他对我很好,教里人都说他很喜欢恋爱,自从我来了,他一个情人都没找过,他还经常穿好看的衣服来我面前晃,晚上不睡觉邀请我散步……” 时澈:“那又如何?他不让你亲,还用单人床点你,他就是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一点兴趣。” “……也不至于吧,可能是横春上一段感情结束得很不愉快,他不想跟我也变成那样,当朋友反而更稳妥,单人床也是说给时栎听的,是我多心了。” 时澈:“你懂什么,你分析的全错,我有经验,听我的。” 观月皱眉,“你那是强制爱的经验,不适配。” 时澈一把揽住时栎脖颈,朝他唇上啾了一口,“强制爱也是爱,你那亲不到嘴的才不是爱。” 说着,面朝时栎点点唇角,“宝贝,爱我一下。” “……” 观月起身离开房间。 时澈呵了声,“看见没,矫情,这种问题一律当成明知故问,想听什么话,你不说他自己就说了。”
第71章 时栎指腹揉着他嘴唇, “来。” 时澈:“干嘛?” “爱你一下。” 最近时澈养腰,两人禁欲久了。 “你也太禽兽了吧,”时澈惊恐,“我腰还疼呢。” “嘴又不疼, 乖。” “要是我宁死不从, 你会强迫我吗?” “你说呢,”时栎看着他, “我们不是强制爱吗?” “是啊, 那是我强制你。” “没错。”时栎摘掉他的面具, 扣住他后脑, 缓缓往自己这边压,“强制爱,你强制我, 我爱你。” 听到这话, 时澈笑了笑,就势蹲到他腿边,脸轻轻蹭上他大腿。 “好吧,那就勉为其难让你爱我一下。” 时间把控得刚刚好, 载具停在了天枢界夜墟集外。 时栎尚在余韵中, 从脖颈到脸颊都红, 低着头轻喘。 时澈起身,用灵光把脸清洁干净,抬起他下巴,盯他动情的模样看了会儿,吻吻他的唇,“舒服了?” “嗯,”时栎抬眸, “你呢?” “你还关心我?只顾着自己乐了。”时澈哼了声,“晚点吧,外面都等我们呢。” 这载具上不止他们,还带了一队玄清门剑修和几个傀冥宗的修者。 时栎良心发现,不忍他这样,勾勾他衣带,“让他们稍等,速战速决。” 时澈挑唇,指腹在他唇上用力揉了几下,“谁跟你速战速决,宝贝,知道什么叫强制爱么?我一会儿要抽你脸,掐着你下巴喂你吃,时间得留够啊。” “……” 夜墟集起初被一神秘市主创建,后被万音阁接管,又在万音阁事发后快速没落。 几人下了载具,穿过荒凉的黑市街道,直奔街尾的夜巷而去。 夜巷仅有一间房亮着灯,观月推门进入,十几个红衣阁众霎时惊喜地涌上来,七嘴八舌围着他说话。 “观月!你真的来了。” “这段时间怎么样?” “看你状态很不错啊……” 这些都是过去与观月同组的杀手,经常一起行动,彼此之间颇有感情。 这几个杀手说,阁主最近越来越疯,不断找理由虐杀阁众。 “而且他每回在这种时候都念叨你,不断派人出去找你。” 听他们描述被杀阁众的惨状,观月蹙眉。 他曾听俞长冬讲过,莫阁主给前任阁主当养子时,就曾经历类似的事。 如今莫阁主也开始找人实施同样的侵害,只是都不成功,所以才每日念叨着找观月。 好像只有他才能达成莫阁主的目的。 这十几个阁众不想留在阁里等死,主动联系上时栎投诚。 时栎带观月来,也是让他辨别,这些人是否可信。 观月垂眸思索片刻,为几人作保。 “这几个兄弟从做杀手的第一天起就跟着我,没离过眼,行动都是听我号令,只是他们和我一样,常年被阁主用邪术提修,若要彻底离开万音阁,需得想办法将体内邪术剔除,不然他们仍在阁主的控制下。” “这好说,妖鬼之道我宗专精,我们来正是为了此事。” 几个傀冥宗修者上前,操纵骨傀将这些杀手团团围住,为首修者熟练运转灵力。 “前阵子我们宗主已经参破了他这邪术,无非是借天地自然的妖鬼之力为自己升修,透支根骨,竭泽而渔,必遭反噬。” 这群杀手从来依赖阁主给予的力量,许久不曾修炼,剔除邪术的过程无异于生生抽干体内的百年修为,会很痛苦。 傀冥宗修者请观月先出去,牢牢闭上门。 伴随着杀手隐忍而痛苦的哼声,很快便有大量漆黑鬼气从房中弥散而出,带着腾腾杀意——它们竟然离开人体没多久便化为妖鬼。 守在外面的剑修早有准备,拔剑杀鬼。 “怎么会……”观月低喃。 时澈把破荒丢出去参战,停步到他身旁,“怎么了?” 观月道:“我也曾被阁主收走力量,却不像他们一样溢出鬼气,那些力量是突然消失的。” “想不通?” “嗯。” 时澈扯了下唇,为他解惑,“其他人是工具,怎么好用怎么来,升修自然是用简单粗暴的法子,也无所谓他们遭到的反噬。” “而你是容器,阁主的掌心宠,就得怎么养护怎么来。他分给你的,全是他自己消化过的力量,不然你以为,凭一副常年被鬼气浸染的根骨,能如此轻易转修合欢道?”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8 首页 上一页 10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