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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栎扣着他手,面对面扑来,压他倒在了柔软的花地上。 “累了,”时栎趴到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近旁,沐浴着阳光,鼻腔满是花草与泥土的气味,“歇一歇。” 又说:“开班授课前先教教我。” “教你少么?” “教我多吗?” “挺多吧。”时澈揽住他腰,腿蹭蹭他的腿,“早就把你变成我的形状了。” 时栎弯了弯唇,“你的形状不就是我的形状?” 两人曾比对过,身长头宽,甚至每一条青筋脉络,分毫不差。 彼时他们脑袋挨在一起,垂眸看,轻声喘,让它们接湿软的吻。 他又接这种色茬,时澈笑,“宝贝,我发现你最近特别……” 他不说,时栎凑耳过去,“什么?” 时澈轻声:“欠.*。” “我不欠,”时栎语气如常,“你弄你自己的时候不把我附带了么?” 时澈:“你怎么能是附带呢。” “你那么沉浸,自说自话,自己使劲自己乐,我当然是附带了。” 时澈惊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乐,我一直顾着你呢,你不会吃我的醋吧?” “不会。” “你这语气一点都不甜,宝贝。” 时栎甜甜道:“不会。” 时澈失笑,歪过头,跟他蹭蹭鼻尖,“我是很舒服,不说了吗,让你也试试,你不想吗?自己把自己玩到……” 时栎当然想,要不是时澈这个贪图享受的色鬼把两人耗干,他早就美美玩上了。 他盯了时澈一会儿,闭上眼,“睡了。” 时澈还想和他聊色色的天,不满,“大白天睡什么觉。” “白日宣淫可以,白日睡觉不行?” “行行,睡吧。” 时澈转了个身,圈揽住他,让他枕自己手臂,时栎就势搂住他腰,“晚上去合欢教吃饭。” 时澈疑惑,“沈横春约你了?” “我刚约他了。” “哦。” 时栎轻拍他背,“你也睡会儿。” “我不,我很精神。” “睡会儿吧。”时栎手顺他脊背向下抚弄,到饱满处掐了一掌软肉,“歇好了有力气吃饭。” “你这个饭它正经吗?” “嗯。” 时澈:“你要揉着我睡?” “不喜欢?” “哪儿能,我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你玩。” 时栎:“没玩你,爱你呢。” “好吧,”时澈美滋滋闭上眼,“随你爱。” - “宝贝,我真的很爱你,但是,唔……!” 时澈知道时栎突然领他去合欢教是有目的,却没想到这个目的来得这么纯粹。 饭桌上,酒过三巡,沈横春酒量最差,率先醉倒。 观月给对面两人各满满添了一杯酒, 看着酒杯中催情的合欢灵气与眼神闪躲的观月,时澈笑了笑,端起酒杯和时栎碰碰,去他耳边低声:“宝贝,交杯酒我就喝。” 时栎酒中也有料,本来就是都要喝的,闻言与他交杯,眼神示意观月倒第二杯。 第二杯时澈却不要交杯了,要时栎喂他,时栎先喝了自己的,又端起时澈的杯,分两口渡给他,舌头裹着酒液绕遍他唇腔。 大家都喝多了,这么直观地看他俩接吻,观月脸颊微热,又给他们倒了第三杯。 时栎的要求只有三杯,观月完成之后也不管他们怎么喝,抱起醉醺醺的沈横春告辞,把房间留给他们两人。 时澈微醺,蓝眸有些迷蒙,撑着下巴看这第三杯充满催情灵气的酒,正思索怎么为难一下时栎,让他哄自己喝,时栎便将一个同样散发着合欢灵气的小球丢进了杯中。 一挨到液体,小球顿时变得光滑水润,在酒杯中发出轻轻的嗡动声。 时栎试验,指尖灵气调控,它便时快时慢,时强时弱。 时澈蓝眸微微睁大,呼吸有些兴奋地急促起来。 喝了点助兴的酒,本就满脑子邪念,时栎又拿出这么个东西,简直钓着人往上扑。 时栎手指探进酒杯中,轻拨嗡动的小球,夹起又放落。 “宝贝,”时澈垂眼,看他灵巧拨弄那小球,“你好有情调。” 时栎拍拍腿。 时澈扶住他肩,面对面坐了上去。 时栎夹出小球送到他嘴边,“舔干净。” 上面沾染的酒液蹭湿时澈唇瓣,流了几滴到下颌,时澈探出舌,顺从地绕着他指尖小球舔舐。 时栎拿小球压他舌头,让时澈感受它此刻轻微的嗡动。 舌头很敏感,这种小幅度时澈都被震得麻,用舌尖抵着推了出去。 “这都受不了,”时栎托了托他,让他坐更近,轻咬他耳垂,“一会儿喂给你,会爽哭么?” 时澈勾笑,跟他蹭蹭脸,暧昧道:“它可不能把我搞哭,还得你努力,宝贝。” ——从刚才到现在,时澈都游刃有余应对和时栎的调情,他的宝贝虽然好色,但是稚嫩,尚在摸索怎么玩他。 纯纯的。 超可爱。 他始终笑着任时栎调戏自己,直到时栎正色和他说,很喜欢抱着他,边走边爱,想要从这里直达镜仙秘境。 时澈笑容凝固,“再考虑考虑,那么远,人会坏的。” “可以飞,不会在路上耗时太久。” “飞的话会很激烈啊。” “我抱紧你,不让你摔。” “这不是摔不摔的事,”时澈和他商量,“我真的要从现在开始就……到了再喂吧,不差路上这一会儿。” “不行。”时栎安抚地亲亲他,“放轻松。” 时澈:“你真的爱我吗?” “这不是正要爱你吗?”时栎反问,“你呢,宝贝,你爱我吗?” “……” 坏坏的。 超可怕。 …… …… 两人心跳同频,情绪共通,时栎心中的快乐与满足一分不落全部传递给了他。 “宝贝,”时栎沉醉地爱他,爱自己,急切地在他耳边落下无数个吻,不知是在对谁告白,“好爱你……” 时澈也分不清那股快乐与满足是来于时栎还是来于自身,只能抱紧他,跟着重复。 “好爱你……” 秘境逐渐趋于安静,长久的相拥没能让狂烈的心跳止歇,两人争辩了一会儿是谁的心一直在怦怦怦,没得出结果。 纵情之后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时澈想在这儿睡,时栎不让,牵他出去。 镜仙正在收拾自己的秘境,把哪里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见他们两个出来,期待地问:“下回还来吗?” 镜仙秘境已经开放很长时间,星界修者的新鲜感过去,许久没人来玩了。 只有他们两个玩不腻似的,热衷往这里跑。 “来啊。”时澈说,“你这里真好,镜仙,我们会经常来玩的。” “真的吗?”镜仙欣喜,身体的镜面一闪一闪,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为了你们,我也会一直把它开下去的!” 离开镜仙秘境,月亮高高悬挂在天上,夜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 两人谁都不说话,牵手沉默走着。 其实白日已经玩过火了,他们今夜本该安安分分地睡觉,可时澈不停撩拨,搞得时栎心里惦记,最终色心战胜理智,去合欢教充了个能,又酣畅淋漓爱了一场。 毕竟是过度的透支行为,激情褪去,酒意上涌,心中只余浅浅的空虚与几缕淡淡的忧伤。 “其实吧,”时澈有些惆怅地抬头看天,“这事儿就那样,也没那么有意思。” 时栎认同,“没什么意义。” 时澈:“相爱有很多种表达方式,比如观星赏月,吟诗作对,画画下棋,都是大雅,我们放着这些雅事不做,竟然……哎!” 时栎:“没错,人与禽兽的区别就在于此。” 时澈:“天这么好,我们去钓鱼吧,宝贝,我钓上来的大鱼都给你。” 时栎:“好。” 为了填补心中那点空虚与放纵到头脑发白的罪恶,半醉半醒的两人一拍即合,回到天枢界,找了个地方钓鱼。 两人一个赛一个好气运,没多久就钓了满满一篓大鱼,两人为了表达爱意,把自己钓到的鱼互相赠予对方,又在收到爱意后善心大发,各自将手里的鱼放生,空手回家。 没走几步,就被一条龙尾捞到了天枢城上空的星云中。 金鳌白天睡够了,夜里无眠,正无聊地拿爪尖戳星星玩,恰好看到他俩。 终于不无聊了,金鳌惊喜,刚要说话,时澈便先它一步更惊喜地抚掌,“怎么忘了你呢!” 他竟然还有这么需要自己的时候,蓝眸亮晶晶,唇角都扬起,金鳌有些得意,龙头探过来问:“想求我帮你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壳壳。”时澈微笑抚摸他的龙头。 金鳌许久不听他叫这个亲昵的称呼,龙头在他掌心轻蹭,舒服地眯起眼,“说吧,我会帮助你的。” 时澈:“你的鳌鞭。” 金鳌没听清,“什么边?” 时澈:“你那个用不到的鳌鞭,借给我炖汤吧。” 时栎张嘴,欲言又止,被时澈一个眼神堵回去。 金鳌反应了一会儿,龙头沉默着从他腿上一点点撤下来,身下趴卧的星云也离他们越来越远,直到完全隐入云中。 时澈静静看着神兽消失的地方,“它是拒绝我们了吗?” 时栎:“你说呢?” “为什么?我从它是个小龟的时候就养它,养到这么大,怎么它成了神兽,就变得不知感恩了呢?” 时栎淡声道:“因为这个世上只有我会无条件地爱你。” “你有多爱我,我想炖汤,你也愿意帮我吗?” “愿意。” 时澈感动,“你真好,先让我看看你的合不合适吧。” 他推着时栎倒在云上,淡淡酒气萦绕在两人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是否清醒。 破荒与华景用冰凉的剑鞘贴两人脸颊,终于给时澈冰得清明一瞬,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又在有悖大雅。 时栎抱着华景,面色如常:“怎么了,不合适?那我也爱你。” “……” 都醉了。 时澈叹气,和他并排躺到云上,抬手够近在咫尺的星星。 看着近,但摸不到,只有手在星云间虚虚地穿梭,然后就被时栎握在了掌心。 时澈侧眸看他,时栎望天,蓝眸倒映着星空,轻声说:“其实都有意义。” “什么?” 时栎重复,“都有意义,无论和你亲热,还是和你钓鱼,又或者更雅一些的观星赏月,吟诗作对,画画下棋,只要和你,什么都好。” 时澈的脑袋靠过来,和他挨到一起,闭上眼,“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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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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