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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殷心中不解,未露声色,仍直直盯他。 眼神交锋间,贺千秋率先放出神识,在她楼中扩散。 不等扩开,便被陵殷的神识挡住,将他的神识一步步逼退。 陵殷不可能任他搜自己的楼,这与站着被人打脸何异? 她不让查,已经令贺千秋确定。 “你果然找人试我,陵殷。” 陵殷面不改色,“时栎身体不适,我放他去休息,你此举会打扰他。” “瞎话也编像些,他还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贺千秋手臂搭到桌上,上身朝她倾近,黑眸沉如幽潭,逼视她平静的双眼。 “你何时与俞长冬搭上线?听他说了什么?这事,是他教你做的?” 陵殷不语。 贺千秋沉笑了声,“你可真是让我惊喜,陵殷,重拾年少情意,滋味很不错吧……” 陵殷眉头一蹙,拔剑朝他攻去,贺千秋重剑出鞘,立时回击。 两人激烈对打到楼外,剑阁后门,那黑衣男子见目的达成,准备离开,走前抬手,想摸下时栎的脸。 没等碰到便被另一只横插而来的手挡住,时澈着浅蓝色私服,同样用着遮挡面容的法术,伸手一揽便将时栎圈进怀里,往他刚才想摸的地方摸了一把,对黑衣人道:“这个我也看上了,你既然急着走,无福享用,就让给我吧。” 黑衣人不惊讶他的出现,甚至饶有兴味地抱臂倚到最近的橱柜上,“阁下一路跟我,我还当你不会现身,想等离开玄清门再会会你。” “这不是看到盘好菜吗,”时澈凑到时栎颈间嗅闻,轻叹,“真香。” 手已经顺着腰,缓慢摸上了他胸膛。 时栎厌恶地皱起眉,“别碰我!” 时澈低笑,“叫得也好听,这趟不白来,玄清门里果然有宝贝。” 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令黑衣男子兴趣颇浓,也不急着走了,看着他对时栎动手动脚,询问:“阁下是哪路大能?出身何派?为何跟我?” “大能算不上,勉强算个有点运气的无门野鬼,”时澈攥住时栎垂在身侧的手腕,强行摸他的手,“长夜无眠,出门溜达,哪儿有乐子往哪儿去。” “阁下今夜的乐子是我?” 时澈捏着时栎下巴迫使他转头,“原本是你,现在是他。” 时栎眉头紧蹙试图反抗,却被他死死压制不得动弹,他越这样时澈越兴奋,夸他是盘香喷喷的夜宵,一个带劲的宝贝。 眼看他要把时栎扛走,黑衣男子出声阻止,“这剑修是无情剑道,强行破道人就废了。” “与我何干?我只睡一夜。” “他如此刚烈,只怕不等你享用就会自断。” 时澈呼吸急促,嗓音听起来极其兴奋,“那更美味了。” “……” “……” “阁下既然爱寻乐,不如我给你指个好去处,你带上信物,何时去都会招待你。”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艳红色的剔透琉璃珠,扔给时澈,时澈接住,捏到眼前看,此珠内里灵光流转,镌刻着编号与地址。 黑衣男子继续道:“招惹了玄清门,日后清净日子难过,何况这个剑修有些名气,你敢动他,玄清门不会善罢甘休。” 时澈想了会儿,啧声,“行吧,我怕麻烦,不碰名人。” 又拍了下时栎屁股,“走了,小宝贝,来世有缘再睡。” 黑衣男子刻意等到他先离开,转身离去。 时栎叫住他,“为何帮我?” 黑衣男子回头,朝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轻笑,“人是跟踪我来的,你被看上是无妄之灾,我不想生事。” “还有,大名鼎鼎的少君实力好一般,弱得任人调戏,论年岁,我还得叫你声哥呢。” 时栎霎时冷脸。 过了一阵,时澈回来,对他说:“师尊跟贺千秋打完,去找俞长冬了,还在聊。” “刚才那是谁?” “俞长冬从外面找的高手,故意挑衅贺千秋,把人引来这儿,为的就是让师尊发现端倪。” 时澈刚偷听完陵殷与俞长冬谈话,缓声跟时栎讲,他们之前猜错了,算计他的是贺千秋与封朔,那只特级妖兽也是贺千秋弄进去的。 当时,钟灵想转修逍遥剑道,需要拜一位好师父,贺千秋便以此收买,让钟灵骗时栎进秘境,毕竟问天岛弟子中,他和时栎关系最亲近。 钟灵实际要拜的是俞长冬,就把此事告诉了自己未来师尊,俞长冬让他将计就计,帮着骗时栎。 “这样一来,不管贺千秋准备干什么,俞长冬都能拿他一个把柄在手上。”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俞长冬也没站出来说真相,他要留着这个把柄,万一以后有用。” “贺千秋见钟灵最终拜了俞长冬为师,也知道了,俞长冬掌握着他算计陵剑尊师徒的秘密,所以才会跟徒弟们说,俞长冬此人心思深沉,见到他要绕路走。” 时栎一直不说话,时澈倚在橱柜旁勾他的手,“那个韩休挨打时透露过,我去问薛准,她证实,贺千秋确实私下这么说。” 俞贺两位剑尊的关系根本不是明面上那样“不错”。 时栎问:“这不是俞长冬握在手上的把柄么?为什么现在透露。” “因为脏水泼到他身上了。我身为他的得意弟子,封朔想挖我,夜夜陪我加练,跟我说他的坏话。外面又都在传,那事是他干的,陵剑尊厌恶他,让表哥劝我离开他……桩桩件件都针对他,谁知道是不是贺千秋有意陷害,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 “嗯,这不就试出来了?” “这么肯定他会跟师尊道出实情?” 时澈道:“九成把握,我认为他会在意师尊的看法。” “就因为他们从前的关系?” “不止,他们以后还有故事。” “你没跟我讲过。” “想听吗?什么时候一起睡,给你当睡前故事讲。” 时栎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瞧着情绪不太好。 时澈勾住他手指,将他拽近几步,问:“怎么了?” 时栎把那黑衣人走前说的话复述给他。 时澈哼笑,“ 他说你就信?比你小还比你强,只有两种人,一种满嘴大话胡编乱造的,一种走歪门邪道命不久矣的,你猜他是哪种?哪种都很可悲,不值得你上心。” “嗯。” 时栎与他并倚橱柜,左臂轻揽他的腰,时澈察觉到,整个人往他那边蹭了蹭。 “我看到这柜子就脸红。”时澈说。 时栎瞥了他一眼,“没红。” “正在红呢,还没透,都热了。”时澈抓他手覆上自己脸颊,“你摸摸。” 两人只在剑阁偷过一回情,就是时澈来送夜宵那次。 说好了只亲半刻嘴,时栎却因为色心,对师尊谎称送夜宵的是个小师弟,需要他指导一下剑术,可能迟些回来,要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假。 接着回到这里,抱起时澈就亲。 时澈还当只能亲半刻,生怕走火,十分克制,时栎却仗着托他臀,令他双腿环腰的姿势肆无忌惮,边亲边蹭他。 亲完,手顺他大腿摸。 时澈被他撩拨得受不了,当他管杀不管埋,都想到今夜怎么熬了,时栎却将他抱坐到这个半高不高的橱柜上,挤身进他腿间,说,管埋。 两人手指在对方腰间勾勾绕,互相解着衣带。 时澈问:“站着给我玩?” “嗯。” “我可不客气,没几下你就站不稳了。” “没事,”时栎问,“这回方便双手了么?” “方便,你还真是念念不忘。” 时栎垂眼,似乎是准备看着来,还专门找了有照明的地方。 “你先吧,”他凑近时澈耳畔,“弄完我帮你,这回不咬你了。” 时澈听懂了他的意思。 “下回吧,”他遗憾拒绝,“地方不合适,这次一起来,近点。” 两人都压抑着声音,实在忍不住便亲一会儿。 借着情热,时栎抱住他,去他耳边问:“你还生气?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确实不会。” “我都说了二十遍我不生气,你没听进去?” 时栎:“你想要不是没要成么?怎么会不生气?” “我心眼没那么小。” 时栎不说话,时澈寻他的唇,“亲一个。” 亲完,时澈与他面对面,“你不会,下回教你,你学会了再帮我。” “我不需要。”时栎皱眉,认为那样奇怪,他可以满足时澈,自己不是很想尝试。 “你会喜欢的。”时澈与他一起垂眼看,“你跟我玩这些前,不也觉得自己不需要?” 双手动作轻缓,骨节处微凸,手背青筋因施力而更明显。 时栎只看着便呼吸急促,将手覆上他的手。 时澈笑,“四只手就多了,宝贝。” “我就是想摸手。” “这么喜欢我的手?” “嗯。” “那你平时可以左手摸右手,自己给自己摸个爽。” 时栎:“别说这种没情调的话。” 时澈忍不住笑,干脆解放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往他怀里枕,“累了,接棒。” 时栎:“也别说这种太有情调的话。” “我是说接力,你想成什么了?” “……” “你真的好色。” 时澈逮住一点就笑他,一直要说,把时栎说急了,借着腰的力量,猛蹭他一下。 没想到他这样,时澈下意识将他抱紧。 “别……宝贝,不这么玩。” 他似乎不太受得了,手臂牢牢圈住时栎腰,试图阻止。 时栎发现新乐趣,又故意那样。 剑修整日训练不懈怠,不止手有力,腰更有力,时澈再紧抱也拦不住他。 橱柜嘎吱响。 时澈惊叹了句“真大胆”,再没说话,脸埋进他怀抱,闷声与他共享。 …… 这么多天过去,时澈依然回味无穷,眼神往他腰上瞟,啧声,“色心真是一种无师自通的东西,往这儿一待我就脸红。” 他后来竟然手都不用,只顾展示自己经年苦练的腰力,硬生生把两人蹭到…… “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时栎说。 “不给你洗干净了么?你还把我腰弄脏了。” “怪你太兴奋,反应那么大。” “谁让你够色,我就喜欢你这样。” “……” “……” 一时无话,两人互相偷瞄,对上眼,气氛又暧昧起来。 “我今晚还有事,”时澈正色,“要通宵练剑。” “我也有事,师尊和贺千秋一战,外面剑谱全乱了,我得去收拾。” “那各自办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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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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