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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栎觉得他和时澈的关系又亲密一分。 因为时澈不只接受了自己唇舌的侵掠,还……时栎知道了他为什么称之为“奖励”。 像一个柔软温暖的怀抱,将孤独的灵魂深深拥住,紧紧包裹。 时栎的意识在沉湎与清醒间游离。 “你会喜欢的。”时澈曾说。 “喜欢吗?”时澈问。 他又歇了,在轻轻吻,休息的间隙与时栎讲话。 “嗯,”时栎问,“喉咙疼吗?” 那样滚烫紧致,又无比柔软脆弱的地方。 时澈笑,呼出的热气喷洒到上面,“不疼。” 时栎听他的嗓音有些奇怪,就算没多疼也必然不适,手撑在身侧,坐直了些。 他之前都仰头,刻意不看,此刻垂眸,猝不及防被眼前景象冲击。 时澈就算歇息也不敷衍他,脸贴蹭着,偶尔亲吻,唇和舌缱绻地与之亲近。 他似乎有点无聊,因为时栎一直不看他,也没跟他说几句话,令这份“奖励”少了许多互动感。 时栎呼吸声加重,时澈听到了,抬眼。 两对蓝眸交汇,谁也不愿先移开。 时澈喜欢看他情动的模样,眼眸微弯,边对视,边重重亲了一下它。 时栎整个人都颤,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手缓缓覆上他后脑,嗓音因为长久的克制而微哑。 “继续吧。” 这就有互动感多了。 时澈却无法像刚才一样游刃有余,时栎在看着他,偶尔操控,力度频速再也不是他说了算。 好在时栎没忍着声音,热情又慷慨地给予他反馈。 …… 月亮破云而出,星星终于亮了。 时栎陷在余韵中,又靠回小榻仰面望天,时澈枕在他腿上喘气。 “你真是……要么看都不看我,要么这么热情。” 他后来按得凶,也没有会松力的意思,时澈都默认要全吃下去了,却又猝不及防被他掐住下颌后撤,仰起脸承接。 那一瞬间的震惊与狼狈简直让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见他懒洋洋一动不动,时澈拿他衣摆擦脸,起身刚想坐,就被时栎绊了脚,不偏不倚砸进他怀里。 时栎搂住他腰,跟他脸对上脸,失望道:“擦了?” “不然呢,你给我舔了?” “你要是没擦掉,可以。后悔吗?” “小色鬼。”时澈笑,在他怀里翻身,找了个惬意的姿势,和他并肩靠上小榻看星星。 时栎脑袋蹭过来,枕到他肩膀上。 他还没缓过来,搂着时澈恢复,轻缓的喘息声响在他耳边。 时澈看了会儿星星,想到什么,低头,手伸过去,半路被时栎抓住。 时栎蹭蹭他脸,轻声说:“不要了。” 时澈想把手抽走,时栎握得更紧,耐着性子道:“真不要了,我不是那种不知满足的人,需求没那么旺盛。” 停了停,补充,“刚才很舒服,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认为时澈要抓住尚且敏感的它来逼问他的感受。 时澈更努力地抽手,“不是,我……” “你非要是吗?仗着这时候,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我自己说还不行,你就喜欢边玩边问答,等我受不了求你,说出你想听的话。” 时栎冷呵,松开他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行吧,可以,我会配合你。” 时澈把得到自由的手伸过去,拽着他裤沿儿往上一提,又拢好他开散的衣衫,把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挡住。 “我是看你晾着,怕吹坏了,给你拢拢。” “我可以发誓,我没有你刚才说的那种想法,可想法总不会凭空出现,既然不是我,那会是谁呢?” 他啧声,“真是难猜。” “……” 时栎把头偏到一边,被他料到,用手掌挡住带回来。 时澈脸朝他靠近,指腹蹭了蹭他骤然升温的脸颊,暧昧地压低嗓音。 “喜欢那种?那我以后不多话了,想听什么你就边玩边问,玩到我受不了求你,一句一句挤给你听,好不好?” “……别说了。” 他越羞,时澈越要说,“你现在也可以玩,就问我爱不爱吃,喜不喜欢被你那么搞,下回还要不要……唔~” 时栎堵住他的唇,将他扑到小榻上亲了好一会儿,亲完不给他调笑的机会,拦腰抱起他,用了灵力,三两步便回房,与他一起跌到榻上。 “困了。” 他掀被子,搂着时澈躺进被窝,把两人摆成最好睡的样子,脸埋进他怀里,表演了一个瞬间入睡。 “Zzzz……”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时澈还没从那个甜甜的吻里抽离,就已经被迫进入“身边有人在睡不要唠唠叨叨扰人好梦”状态。 他安静了会儿,亲亲时栎尚未降温的耳垂,“我想喝水,嗓子疼。” 时栎动了动,隔空把桌上茶杯取过来。 时澈喝好,又让他送回去。 “嘴疼吗?”时栎问。 “你不是睡着了吗?” “疼就不睡了,给你抹药。” “疼。”时澈带他手指摸自己嘴角,“又撑又磨,放一晚更严重,明天都不敢笑了。” 时栎睁眼起身,从乾坤袋中翻找药物。 时澈不闹他了,跟他面对面坐在榻上,时栎认真给他抹药,他就认真盯着时栎看。 “这种眼神看我,我像你的幻妖?” “他可不会给我惊喜。” 时栎唇弯了下,温热指腹将药膏在他嘴角揉开,“又要听话懂事顺你心意,又要能给你惊喜,可没这种好事。” “是啊,他就坏不成你这样,也没有你这样聪明的脑子,假如当时你在我身边……” 时栎道:“我就在他们面前跟你亲,一天三顿地亲,勒令他们必须看,从前藏着是怕麻烦,都暴露了还藏什么。” 时栎捏起他下巴,凑近观察他嘴角。 “跟他们说,我辛辛苦苦爬上来,就是为了站在万人之巅亲嘴,我不关心你们任何人,我活着就是为了亲嘴,都是假的,只有亲嘴是真的。” 谁会苛求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呢? 谁能苛求一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时澈被他说得心动。 他要是这样坚定、傲气、厚脸皮地当众一天三顿亲吻爱人,他的幻妖说不定就不会生出那丝愚蠢的、违背他本能的自我意识,不会离开他。 是他的犹豫和怯懦影响了那丝神魂,他对幻妖长久的恨和思念毫无意义,最该责问的是他自己。 原本透亮的蓝眸沉寂下来。 后悔是最没用的情绪,改变不了任何事,它是剔骨的刀,只会带来一阵又一阵疼痛。 忽然,唇上一软。 时栎确保药膏化作的灵光被他吸收,轻轻吻了他,补充道:“当然,那是有条件限制的,比如整个世界疯了,我们也不必再当循规蹈矩的正常人。” “但你又不能预测世界什么时候疯,你比它晚疯几天,多正常了一阵,在这期间栽了跟头,付出些代价,这都没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时栎的手顺他后颈向下,抚摸他背上落疤的雷痕,“这个发疯的世界害我这么惨,还反过来让我自省,哪有这样的道理?” 指尖传来刺痛,雷痕放出微小的电流警告他,他的话是在挑衅天地法则的权威。 时栎不收手也不住嘴,反而手臂收力将他抱紧,去他耳边沉声道:“我没做错任何事,我不关心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世界为什么不能懂点事?它自己要疯的,与我何干?” 电流变猛,天地法则降下惩罚,激得时栎更逆反,冷笑一声又要输出,被时澈按住脑袋埋进怀里说不了话。 年轻就是这点好,张嘴便问天,错天错地错不在我。 时澈脑袋搭到他肩膀,跟他一起分担这阵不轻不重的雷电。 时栎发出沉闷的“唔”声,时澈摸着他脑袋,亲了亲他头发,“谢谢宝贝。” 雷电缓慢止歇,时栎从他怀里挣出来,“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惊喜,谢谢你帮我报复,”时澈捧起他的脸,“谢谢你……” “什么?” 替我说出那些早就埋藏进心底的,自傲又热血的大话。 时澈不说,跟他蹭蹭鼻尖,“我想亲嘴。” “要睡觉了。” “睡前不就是要亲嘴吗?” 时栎想了想,双臂环上他脖颈,“亲一会儿。” “这么乖。” “嗯。” “亲前我得先问问,我今天那么卖力,你学会了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能实操吗?” “可以试试。” 不久后,一声痛哼在房里响起,时澈掐着时栎脸把他带远,颤声问:“为什么拿牙刮我?” 时栎皱眉,似乎也很疑惑,他照着时澈的做法,哪想到舌头会被抵住,他不知道舌头怎么放,嘴便张不大,牙碰到东西,嘴又下意识合得更窄,齿尖浅浅磕上,这时候他并未察觉,一鼓作气—— 这么半轻不重地刮下去,让时澈从头到尾都遭了殃。 复盘完,他正色道:“我可以再试试,这跟练剑一样,需要反复实操试错……” 时澈以最快的速度裹着被子滚到床里侧,“不必了,睡吧。” “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嗯嗯。”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能在初次接触一个未知领域时百分百做到完美,即便是我。” “我知道。” “那让我再试试。” “我只有一根。” “剑也只有一把,我能驯服剑就能驯服它。” “你驯剑的方法是挥剑三千,两千九百九十九次失败铸成最后的成功,驯它呢?” “它不行吗?” 时澈:“你觉得呢。”
第43章 梦里, 陵殷被蕴满鬼气的乌栖剑一剑贯穿心脏,他朝师尊奔去,半路被重重妖鬼包围,它们凄厉惨叫着, 从地底伸出手, 扒住他的腿向上爬,几乎瞬息将他吞噬。 时澈夜半惊醒, 猛然起身。 睡在一旁的时栎睁眼, 手撑在榻上朝他靠近, 轻轻揽过他。 “怎么了?” 时澈平复了呼吸, 脑袋往他肩膀靠,缓慢跟他讲。 星纪九年初,已至悟境的陵殷忽然有了感应, 她将飞升, 随时会有雷劫降下。 她本来就无意飞升,再加上星界妖鬼肆虐,时栎又连续经历了断剑丧爱之痛,作为师尊, 不可能留他一人应对。 一日, 俞长冬造访, 此时他已经夺了问天岛,乌栖剑重新有名,大家把他捧成了杀鬼救世的英雄。 可这位英雄与他手中的剑,分明鬼气横生。 时栎不在家,只知道当日陵殷与他爆发了剧烈冲突,他赶回去时,乌栖与寒霜各自贯穿了对方剑主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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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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