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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神让他滚蛋。 云上,时澈在通灵箓刷了一百条【想你】,一百条【亲亲】,一百条【我要和你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一百条【】。 忽见一红衣身影借助爪钩飞掠上山,直朝阁主所在楼阁而去。 大厅内,莫阁主正与莫兴朋交谈,紧闭的门忽被一阵风吹开,观月唇角含笑出现在门口。 莫阁主本不满,看清是他,神色平和些许,“回来了?来,给父亲揉揉腿。” 观月踏入,门从身后自动带上。 莫兴朋赶忙让开位置,笑着跟他打招呼,“多日未见,小观月又漂亮了。” 观月与他擦肩,面上笑意不减,温柔回:“莫长老也不错。” 莫兴朋受宠若惊,这小少爷从前要么不理他,要么暗地瞪他,少有朝他示好的时候,今天倒是转了性。 “来。”莫阁主没注意这些,拍拍自己大腿。 观月跪坐到小榻前,为他按揉,和声问:“力度如何,父亲喜欢吗?” “不错。” 莫阁主满意地盯着他这副乖巧姿态,忽然捏起他下巴,眯眼凑近细细端详,“观月,你似乎漂亮许多,这五官精致的,跟画似的。” 观月带他的手从面颊上抹掉一点脂粉,“父亲看出来了?我上妆了。” “怪不得……”莫阁主刮刮他鼻头,“小美人儿,倒打扮起来了。” “变漂亮些,赏心悦目,能让父亲开心。” “这倒没错,”莫阁主安逸地闭上眼,手掌在他头顶抚摸,“待父亲寻个时间要了你,让你更漂亮。” “呵……” 观月轻笑出声,唇角挑起妖异的弧度,那笑声魅惑万千,如浸蜜糖,只一下便勾得人心痒。 莫阁主闻声睁眼,下一刹,观月便枕到他腿上,双眸含情带魅注视着他,手顺他大腿向上,掌心温柔地团住,幽怨轻叹:“可父亲不举,挤都挤不进来,该怎么要我呢?” “你!” 莫阁主猛然坐起身,身下传来剧痛,低头看,血红一片,观月生生撕掉了他的,连布料一起,扔给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莫兴朋,笑道:“赏你补补吧,莫长老,美容养颜呢。” 莫阁主周身鬼气翻涌,一巴掌朝观月脸上来,观月被扇飞到地上,捂着脸爬起来,疼得流泪,眉头蹙起,哀怨地瞪他,“我这么好看父亲都下得去手,你好狠心啊!” 话落,袖中数把飞镖旋转射出,顷刻间扎透莫阁主的身躯。 莫阁主的身体怒吼着爆开,大团愤怒的鬼气朝他扑来,观月灵活地闪身到准备逃跑的莫兴朋身侧,抓起他便一把踹进了鬼气中。 鬼气里传来莫阁主愤怒的质问:“你何时知道的?这几日都在跟我演戏?我对你不好吗!竟敢伤我,你这个白眼狼!” 观月跃上房梁躲避鬼气的袭击,笑回:“是啊,我早就知道,父亲真的好恶心,我都不敢想象你这副不举的身子跟我碰上该多滑稽,我会吐你一身的……” “观月!!!” 鬼气猛地把他从房梁上拽下来,莫阁主显露人形,用力扼住他的喉咙。 “你不准这么说!不许嫌弃我!你得说很舒服,喜欢父亲,要父亲多多疼爱你,记住了吗?记住了吗!” 观月的喉咙快被攥断了,却爆发出一阵大笑,“那个人当初也是这么对你的吧?你顺从了,对他说那些恶心的话,被他那副不举的身体侵犯,挤又挤不进去,在你身上蹭,你很怀念吗?你不想吐吗?你还要这么对我!把我变得跟你一样!” 他盯着莫阁主的眼睛,眼神阴鹜仇恨,一字一顿道:“莫观月,你真的很脏,很恶心!” 听到这个名字,莫阁主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哭嚎,双手都掐上他脖颈,难以置信地逼近他的脸。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我的名字……知道的人都死光了,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观月,好观月,告诉父亲,哪只贱狗告诉你的,父亲去吃了他……” 这种力道,观月的脖颈早该断了,他却神态依旧,唇角扬起一个巨大的笑,轻柔抚摸莫阁主的脸,“当然是你这只贱狗啊~父亲。” 观月送走俞长冬,从折返的飞行载具上下来,却闻满山鬼气,阁中有暴乱声,立即赶去。 一人恰巧朝山外飞掠,与他擦肩,观月猛然偏头。 那人和他对视,解开束发。 黑发被风吹散的瞬间,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朝他弯起了一个美艳而恶劣的笑。 “你……” 观月刚出声,脚踝便被暴怒的鬼气缠缚,猛地将他带倒,拖进楼中。 “观、月……” 莫阁主的精神已被刺激得濒临崩溃,长发蓬乱,双眼猩红,甚至没想到更换这副残破的躯体,他带着浸满脏血的残缺下身,一步步朝被鬼气控制的观月走近。 观月看到他下身的惨状,联想到俞长冬所讲,自己可能会被做那种事,没忍住偏头干呕了一下,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莫阁主,他扑上来,朝观月的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吐!我让你吐!贱东西,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观月聚起灵力抵抗,力量却瞬间被他抽空,莫阁主掐住他的下巴,另一手去撕扯他衣服,寒笑道:“自己是个什么废物不知道?嗯?没有我哪来你的今天,你还敢嫌我,违抗我……” 观月却再次聚积灵力,一脚踹上他的心口,莫阁主不察,猛然吐出一口血,惊惑道:“怎么会?我不是把给你的灵力抽干了吗?你哪还有力量?” 修为骤降与大量灵力的流失令观月脸色惨白,他笑了下,破罐子破摔地躺到地上。 “这是我自己修炼的,又不是你给的,从撞破你那些事的第一天起,我就再也没要过你给的力量,我觉得你恶心,说的够清楚了吗?” 他嫌恶地闭上眼,“你的教养之恩我报不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话落,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衣服被撕扯开的瞬间,一柄长剑穿云而来,剑气猛地将莫阁主的身体震裂,缠在观月身上的鬼气也被拂净,他趁机起身向外逃。 莫阁主新的身体出现,又被长剑阻挡,他扬声吩咐阁里杀手,“别让观月跑了!把他给我抓回来!” 观月被追到悬崖边,他失了修为,无法顺畅逃脱,来抓他的多是平日不对付的杀手,又被莫阁主提了修为,此刻毫不放水,步步逼近。 被抓回去的后果……还不如一死! 观月咬咬牙,纵身跃下悬崖。 他从万音阁最高的山巅向下急坠,却没想到那几个杀手也挂绳索于壁石,紧追而来。 快坠地时,观月甩出勾爪挂上崖壁,借力将自己吊甩到一棵树上,落地奔逃。 他几乎用尽了身上的暗器,却因修为差距而没阻挡住一人,自己身上倒吃了不少飞镖毒针,汩汩向外流着血。 此地位处摇光界最西南,星界的边境,荒郊野外,根本不会有人来,就算有,也必定是阁主追加来抓他的杀手。 强烈的求生欲与恐惧一齐涌上心头,观月想到小时候抱头缩在角落,被一脚一脚地往身上踹,他们扒开他的手臂,要划他的脸,这时候门被一脚踢开,少年面若寒霜踏进院落,三两下放倒这些人,夺过他们的刀子抵在喉间挨个问:“谁炖了我的龟?” 几人互相推脱,少年便将他们踹倒在地,一人割掉一根手指头,坐在就近的石头上,踩住一个人脑袋接着问,听他们痛苦哭嚎,唇角反而快意地扬起。 他手里玩着刀,看那些人像看狗,余光瞟到角落的观月,眼珠缓慢移来,对他说,“滚。” 观月记得那天的刀光,淡漠的蓝色双眸,他同样破旧的衣服和熊熊燃烧的力量与勇气。 他从前明明也在受欺负,那天却变得那样厉害,天神一样降临,为自己的小乌龟报仇,还救下一个同样可怜的小孩。 可这只存在于回忆中,他的衣服再也没有破过,小报画像都挡不住的精致华美,他受人称颂,傲慢地俯视一切,身上再也不缺力量与勇气。 更不可能天神一般降临到这个荒郊野外,救下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 他们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又一支镖扎进后腰,观月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拿绳索的杀手朝他步步逼近。 观月掌心攥住最后几颗琉璃珠,将所有灵力汇聚过去,眸光狠辣,死死盯着这几个杀手,预备等人靠近便引爆,挑一个带走。 下一刹,锋利剑光从眼前划过,小报上瞧见无数次的宝剑出现,观月倏地抬眼,只见到银色护腕从身旁掠过的残影。 他的动作快得看不清,没了少年时折磨人的恶趣味,招招致死,见倒了同伴,剩余几个杀手修为暴涨,刻意压着他的境界提升,观月喊道:“小心!十息之内会涨起来!” 喊完才发现多余提醒,时栎在第三息就斩掉了最后一人的脑袋,快得像菜刀切菜。 他的剑自动消净血迹,收回鞘中,明明刚经历一场夺人性命的恶战,身上却纤尘不染,连发丝都没乱。 观月坐在地上,像看天神降临般目视他走近,握住他递来的剑鞘,被他拽起身的瞬间唤他,“兄长。” 时栎蹙眉,蓝眸泛起几分疑惑,“你叫我什么?” 荒郊深处,时澈追击红衣散发的男子,眼看对方速度慢下来,寻到机会,灵气作阵,化出一道强力屏障阻挡他的去路。 无路可逃,红衣男子缓慢回身,露出美艳似妖的一张脸。 时澈不紧不慢走近,轻嗤,“有一阵不见,你倒越变越像人了,是不是少了颗心,修为跟着倒退回了孩童期?” 此人修的邪术,他越是鬼相,代表力量越强,如今像人,反而证明他没剩多少力量。 红衣男子眉眼稍弯,双手负于身后,似乎不惧他看透,更对周围的肃杀灵气视而不见,温柔开口,“看到我的模样,你还会像先前那样厌憎我吗?兄长。” “倒是不觉得你丑了,恶心一点没消。”时澈盯着他这张美人脸,一字一顿道,“莫……观月。” 这三个字被拼合到一起念出,红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微小的厌恶,随即被故意装出的讶异覆盖,“兄长还给我取了名字?” “我叫的不对么?我认识了现在的你,得知了你的名字。” “我曾用名是叫观月,可我不姓莫。” 时澈疑惑,“是吗?可我这么些年不知你名,只知你姓莫,臭名昭著的莫阁主,怎么回到星纪六年,你反而不姓莫了?” “兄长是在故意恶心我吗?你既查得到万音阁,便一定知道,我的过往很悲惨,养父因不举而变态,多的是法子折磨我。” 他垂眸,美貌面庞上露出脆弱易伤的神情,“我自小流落万音阁,那是我不愿回忆的过往,求你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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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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