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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栎顺手摸了下,冰凉润泽的剑气缠绕上指尖,他道:“好剑。” 时澈笑,“是不错,不知道秋逸良还要不要,留给我们得了。” 此话出,长剑猛然抖了下拒绝,破荒与华景则各自不满地“嗡”了一声。 一句话惹到三把剑,时澈闭嘴。 等时栎摸够了,长剑浮空,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沈横春的房间。 观月留在合欢教,长剑藏在他与沈横春身边,是监视也是保护。 时澈玩着时栎的手,察觉他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不老实,摸来摸去的,出声问:“你昨晚住在合欢教?” 时栎:“嗯。” “床大么?” “大。” “那再住一晚,回房吧。” “回房干嘛?” 时澈挑眉,跟他对上脸,鼻尖暧昧地蹭了下,压低嗓音,“你说呢?” 时栎弯唇,“要和我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装什么,”时澈扣住他在自己腰上乱捏的手,“你都这么摸我了,你不想?” 时栎:“想啊,回家吧。” 时澈“啧“了声,捏起他的下巴,倾身来吻,“回家还得赶路,这儿方便,我能一路把你亲回房……” 时栎跟他浅嘬两口,没往深了亲,拦住他解自己衣服的手,坚持道:“回家。” 时澈心思起来就不想憋,要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又道:“你要是通过这种方式考验我,我不接受,我现在不是身体上的冲动,我的脑子非常清楚,你一会儿就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听这番话,时栎唇角微扬,抬手抚上他的脸,认真注视他的蓝眸。 “我知道,没质疑你,是我想第一次在家里。” 时澈:“上回在酒楼你都行。” “上回不一样。” “哪不一样?” 时栎正色道:“上回我觉得你在说笑,怕你反悔,想尽快生米煮成熟饭,所以不挑,这次我想回家。” 时澈偏头亲亲他手,“这次就不怕我反悔了?” “你会吗?” 时澈牵他起身,“不会,早说你这么重视场合,咱们刚才就告辞。” 原本都想好在这儿过夜了。 路上,为了维持氛围,两人接着聊这种话题,时栎格外强调自己对两人第一次亲热的重视,确认真心自然是最重要的,此外最好能在家里沐浴焚香,在最熟悉的场合,以最虔诚的状态进行。 时澈不说话,就听,心里想,也就事前矫情一下,真干起来,保你没一点心思讲究。 情欲总是伴随着最原始的兽性,它翻涌时,所有体面和矜持都得被撕破,时栎理想中的状态过于美好,刻意营造也不是不能有,可时澈知道,他们都不会喜欢这种刻意。 时澈喜欢他,爱他,正因如此,才绝不会在这种事上疼惜。 都滚到床上了,那就敞亮地干,关起门来的事,不会有外人知道。 时澈的爱和思念早就习惯了通过欲望抒发,他是个色.欲很重的人,冰清玉洁四个字早被他嚼碎咽下,他期待时栎在极乐中丢掉一切,和他一起沉沦。 这正是他的爱,他喜欢这样做,也只接受时栎在这种时候狼狈哭泣,抛开高傲,尽情地、向他一个人展示那些羞于启齿的渴望与欲求。 时栎会懂的。 此外,还有一件事。 “宝贝,”快到家了,时澈试探着开口,“假如,我是说假如,咱们的第一次很不讲究,比如在什么山洞,在什么荒山野岭妖鬼巢穴,你能接受吗?” 时栎眸间浮起明显的嫌弃,似乎想都不愿意想,“没有这种假如。” “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只要人是相爱的,场合没那么重要。” 时栎倏地止步,时澈不察,多往前走了两步,被他牵着手拽回来。 时栎怀疑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种话,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就想在别人家或者随便找个山洞?” “不是……” 时栎逼近一步,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语含质问,“喜欢被听墙角还是喜欢野.合?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癖好?” 时澈:“……我哪有那么变态。” 时栎冷哼了声,牵他接着走,“那就别多话,乖乖跟我回家里床上做,就算不满足你的癖好,让你觉得无聊,也给我忍着。” “都说了我没那么变态!” 沐浴焚香完毕,时澈努力让自己眼中的下流情.欲变得清澈虔诚,满足了时栎那点事前讲究,长叹一声,终于可以放得开,抱起时栎,从房门口一路激吻到床上。 夜色渐深,房间弥漫起浓郁的花香。 因为在前面的一刻间,时栎精挑细选的那罐桂花香软膏被毫不讲究地、少量多次地挖去大半。 “真甜……” 时澈挖了不少软膏,却一口没尝,只知道它湿湿的,遇热就使手指变得滑溜溜。 说甜是因为他离得很近,几乎盯着看,那股惹人心醉的花香总往他鼻腔里钻。 “宝贝,”他问时栎,“甜不甜?都喂给你了。” 还吃得那么急,吃不够似的往里吞。 莫大的羞耻与刺激令时栎说不出话。 有些事想象一千遍也不如亲历一遍,所幸时澈没看他也没故意笑话他,只是专心做着投喂工作,偶尔嘴也不闲,要么语调自然地和他讲话,要么腻乎乎地和它接吻。 时栎就这样捱过了品尝桂花膏的阶段,时澈已经顺着他的腰吻了上来,脑袋枕到他肩膀,给他看几乎见底的瓷罐。 时栎配合地搂住他,抬腰间不忘疑惑,“能用这么多?” “是啊,你选了个小罐,我估计得再开一罐。” “不是好了吗?” “现在好了,一会儿可能还得用。” 时栎皱了下眉,“没这个味道的了。” 时澈失笑,“那怎么办,其他味道混了会不会难闻?” 时栎却再没精力思考回应他,偏过头,手攥紧被子。 时澈也不再找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在他耳畔轻笑了声,夸他真棒,追过去吻住他的唇。
第58章 一是没空,所有空闲分离的时刻都用来换花样,剑修的身体好得惊人,连一句“不行了”都说不出来, 这才哪到哪, 不及平时训练的一半,因为累就喊停, 他们自己都不信。 二是没必要, 地上扔着被时澈扯下去的床单和被子, 湿了大片, 脏了大片,被撕坏大片。 他中途问时栎需不需要把剩下的桂花膏用了,时栎低喘着, 重重吻了下他的唇, “你这么厉害,你说呢?” 又去他耳畔说:“我喜欢刚才那样,你的手和嘴都别闲,你受累, 我们继续。” 这让时澈斗志大增, 也惊喜时栎如此坦诚, 他换着花样,就是想看时栎喜欢哪种,这有什么受不受累,时栎不说才让他发愁。 他把时栎翻过来,覆身而上,手也顺着他腰轻抚,从背后亲着他耳朵, “刚才反应不大,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刚要有反应你就换了。”时栎说,“太频繁。” “对不起,后半夜不换了。” 时澈很卖力地补偿他。 搞到最后,两人都没有了,才切身感悟到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时澈还在惋惜,这是它俩的极限,不是他俩的极限。 他把时栎背上擦干净,躺下,从身后抱住他,摸着他侧腰的指痕问:“疼吗?后来凶,听你快哭了。” 时栎正将脸靠在方枕上平复呼吸,闻声向他怀里靠了靠,嗓音微哑,“没事。” 时澈很敏锐,“那就是疼。” 时栎回身抱住他,两人身上都滚烫,胸膛刚贴上,便清晰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与温度。 “亲一会儿。”时栎说。 时澈吻上他的唇,给他一个不同于情事上凶悍的,温柔绵长的吻。 吻罢,时栎去他耳畔轻声讲了几句话,时澈笑,用力抱紧他,脑袋往他颈窝埋,“喜欢就好。” 那点疼对时栎来讲就是挠痒,很快便被舒服与满足的情潮覆盖。 他对时澈说,不要想那么多,我很喜欢和你亲热。 因为很喜欢你。 …… 天光微亮,两人面对面紧贴着抱在一起,只占了一半的床,腰上盖着薄被,被子下的双腿交织。 到了每日自然醒的时辰,时栎睁眼,要起床练剑。 “开什么玩笑,刚睡下……”时澈搂着他,半梦半醒间安排,“今日晨练已经达标了,上午训练也不用去,请假。” 时栎却觉得因为这事请假很奇怪,而且他还有精力,带两把剑出去练上两轮都不成问题。 时澈冷呵了声,“别想,我要累死了,你得陪我睡,一上午都不许离开床。” 时栎才不信他体力差成这样,抬膝蹭了他一下,“这儿累了,又不是你。” 要不是它累,他们都不会停。 时澈笑,顺势夹住他的膝盖不让跑,“哪儿累不是累啊,你不也累了么?我想抱着你,别去了,乖……” 说着就来亲他,啾啾啾几下,眼都没睁,睡着觉就把人留住了。 时栎惦记着练剑,又被他一通亲传染了困意,原本确实不累,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房间一角的橱柜忽被顶了一下,柜门打开,探出一个萝卜头。 小萝卜跳下橱柜,蹦蹦跳跳来到榻前,一跃便跃到了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萝卜头泛起奇异的亮光,有丝丝缕缕的神魂从它身上出来,意图回到时栎识海内,可刚接触时栎的大神魂,这缕小神魂便接到一个任务,先不能回家,要替时栎把今早的训练完成,这是时栎惦记的事。 于是小神魂又回到萝卜体内,操控大神魂给了它一些灵光,幻妖被催动,萝卜跳下榻,摇身一变就成了时栎的模样。 他给床上两人拢好被子,收拾了房间,穿上时栎的衣服,拿起华景剑出门。 昨夜两个时栎沉浸在那样激烈的情事里,无意识进行了一场酣畅的神交,萝卜里的小神魂清晰地感应到识海中大神魂兴奋而又迷乱的召唤。 回来。 回到我的识海。 和他一起爱我,和我一起爱他。 问天岛演武场上,孟拙觉得今天的师兄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时栎昨天不在,提前就安排好了今早的训练,如今幻妖替他,不需要出手,在旁边看着就行。 休息间隙,孟拙凑过来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幻妖看了他一眼,实时接收到大神魂对此人的态度——别太较真,当小孩带。 于是他抬手,在孟拙惊讶的视线中覆上他发顶,轻轻揉了揉。 “……” 孟拙怔在原地,眼眶霎时变得红润,喃喃,“师兄……” 幻妖点点头,又揉了他脑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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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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