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德森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小像素点,说: “就是他。你看这里都有痣。” 特里斯头晕了: “所以他到底叫什么?” 哈德森把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稍微含糊了一些内容,只是说阿什弗德有事离开,一直没回来,后来才知道他是星盗,就把他保释出来了。 特里斯眨了眨眼睛,说: “哦,那个时候,他好像是、是去执行一个营救计划了。” “营救?谁?” “……我。” “你又是怎么了?” 特里斯也含糊着说了一点,说自己旅游时遇到了星盗绑匪,危急关头被阿什弗德救下,之后跟着陛下一起回到了中央星。 不过那时他不知道阿什弗德有一重身份是星盗。 哈德森小声说: “阿什弗德当时看到了你发的信息,也和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说他大概知道什么情况。所以,他是着急救你才离开我的?” 他又想哭了。 难怪阿什弗德离开的那么仓促,原本都答应要和他一起去第五区,却在晚上突然消失。 难怪他的身上还有其他雄虫的防护,肯定是要去很危险的地方,为了保护孩子才不得已而为之。 他还为了这件事情生气很久。 特里斯揽过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不挺好的吗?说明他很爱你。你放心吧,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 哈德森点点头。 气氛温馨和谐,另一边则截然相反。 卡斯帕看向阿什弗德,有些困惑。 记忆中,他的孩子不是这样。 阿什弗德硬梆梆的说: “我又没让他来。” 多莱尼冷笑一声,翘着二郎腿,从光脑里翻出了一段视频,说: “你这态度,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吧。好,让我听听某个家伙以前是怎么说的。” 视频中,雌虫少年身板挺得笔直,声音冷硬,态度坚决,对着整个第八区最高权力者说: “我不结婚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的雄虫。傲慢自私,肆无忌惮地践踏着雌虫的尊严,作为既得利益者享受着雌虫的付出,又认为理所当然。而你这种雄虫都算优质的,那我凭什么要为了你这种雄虫,放弃我自己的追求。” 多莱尼关掉视频,调出了阿什弗德作为星盗莱卡约的所有踪迹,说: “那让我们看看,能说出这种漂亮话的阿什弗德自己是怎么做的。我再怎样品行低劣,至少没有违法乱纪,始终履行着作为S级雄虫的职责,为整个社会做着贡献。某个在法律灰色地带反复试探的雌虫,追求的自由就是这种程度?” 接着,他翻出了一些聊天记录。 作为S级雄虫,他在整个中央星上的权限极高,都不需要钻系统空子,直接就能调取。 哈德森发给布伦丹的信息也就调了出来。 “再说你的感情。瞧瞧这个倒霉蛋多可怜,被你欺骗后,还可怜巴巴的问你在哪里。你可真有出息,编造身份欺骗雄虫的感情,骗婚骗种,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我当年只是蠢,你这都是纯粹的坏了,直接抛弃人家,你不是自私?你没有践踏雄虫的尊严?” 阿什弗德低着头,依旧不服气的说: “你凭什么随便调取哈德森的聊天记录,你还和以前一样傲慢。” 多莱尼越说越气: “这是老子的权限,你他x还黑进系统伪造身份呢。我他x真信了你不愿意结婚,巴巴的赶过来给你撑腰,结果你还这态度,我他x真是欠你的,我x。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他x的天天想拆散我和卡斯帕,我现在也要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阿什弗德梗着脖子说: “你敢?!你根本做不到!” 多莱尼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根说: “你他x的信不信我直接封印你这一年的记忆,到时候看你跑不跑。x,我就不信了,等你再跑一次,你觉得那个哈什么还愿意相信你吗?” 阿什弗德的眼睛一片赤红,重重的喘着粗气。 卡斯帕连忙在多莱尼额头上亲了一口,说: “阿什弗德是我惯得厉害,都怪我,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 多莱尼的视线划过那张熟悉的脸庞,心脏软了下去,说: “你看看他什么样子,你没来的时候,他拳头都握紧了。” 卡斯帕又吻在他嘴唇上,碧绿色的眼眸中流淌出绵绵细雨般的情意。 “原谅我吧。” 他才说: “看在你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 卡斯帕当然知道他口中的“最后一次”实际是无数次,就直起身体问阿什弗德: “刚才你爹说的是真的吗?你怎么还欺骗别的雄虫了?” 阿什弗德眼底的怒火消退了下去,变成一种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嗯。我做了很多错事,我、我太幼稚了,伤害了爱我的雄虫。” 卡斯帕拍拍他的肩膀,说: “知道错了就好,谁在年轻时不会犯一些错误呢?但深厚的爱会包容下细小的摩擦,让你们彼此成为更好的自己。你应该记得我那句话,谁都不是静止的个体,会在时间里慢慢重塑自我。现在的你,和一年前的你还一样吗?” 阿什弗德摇头,想了想后,又对多莱尼说: “抱歉,我不该用那种态度和你说话,你其实也是关心我。” 多莱尼扬着下巴,说: “知道就好。我可是忙得很,要不是你屁话不讲,我才懒得看你们的聊天记录。” 虽然对于多莱尼来说,已经是他难得的软话了,但阿什弗德还是说: “我什么都不讲你也不能乱查,你很傲慢,你知道吗。” 多莱尼恨不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金牌调解员卡斯帕迅速介入: “你爹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以后不会了。” “你也不看看,孩子都怀着孕了,你让着他一点吧。” 一左一右安抚好后,卡斯帕带着完美的笑容打开侧门。 原以为两个小孩又要黏乎在一起,结果先听到一句试探性的问话: “您、您是卡尔吗?” ------- 作者有话说:下章应该就差不多要完结了,哈哈哈,写起狗血就发了狠忘了情 多莱尼: 虫蛋时期颠沛流离,流放在孤寂的宇宙。孵化出来后,理应守护他的雌虫是别家老婆,抢又抢不过,成天吃瘪。 没开智的时候差点儿把老婆折腾没,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偏偏生了一个魔丸,天天想拆散他和老婆。 打发走之后消停了几年,想要和魔丸和好,险些又要挨揍。 多:我的一生如履薄冰,每个阶段都有专属的劫,人生好难 第66章 绝不辜负 66、 哈德森从小到大, 基本没有主动和谁搭过话。 之前和阿什弗德打招呼纯粹是为了在平台上做任务,没想着聊天。 他欠缺人际交往的能力,也没有了解别人的动力。 现在, 动力来了。 希顿酒店的包间里,站着一个身材高挑修长、比例完美的雌虫, 和阿什弗德类似的金发极为柔顺, 看不出任何攻击性。 哈德森原本第一时间就自动锁定了阿什弗德,但那个雌虫姿态放松的站在旁边,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场, 似乎周围的注意力天然就应该落在他身上一样。 宛如一颗熠熠发光的宝石一般耀眼夺目。 哈德森的视线也飘了过去。 原本也就是笼统的扫一眼。 然而,看到那张比照片还更有冲击力的脸,他瞬间回忆起了什么。 是卡尔! 他小时候最喜爱的雌虫大明星。 严格意义上, 他不能算卡尔的粉丝,只是卡尔塑造了他对雌虫伴侣的幻想。 他甚至都没有进入鼓起勇气这个环节,嘴巴自发地就张开,说了一句很呆的话,随后整个包间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立刻低下头,窘迫地抓着衣角,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卡斯帕笑着说: “嗯, 我是。‘卡尔’既是我之前的艺名,也是家里人称呼我的小名。可不可以让我猜猜看,你用卡尔叫我,是什么想法?” 哈德森快速抬头看了一眼卡斯帕, 整张脸都红透了, 半天说不出话。 阿什弗德绝对不接受哈德森忽视了自己,去看别人,哪怕是他爸。 于是上前走到哈德森身边, 摸着他的小脸,强行打断他们的话题: “你好点了吗?让我看看眼睛还肿不肿。” “不肿了。” 哈德森又黏在了他身上,说话时眼神却一直飘到后方。 阿什弗德用手指抚摸着他的眼睛,动作亲密,却直接堵了个严严实实。 作为卡斯帕的亲生儿子,他非常清楚卡斯帕那张脸对于雄虫的吸引力有多大。 好在哈德森只是有些震惊,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回了他身上,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问: “你的家里人和你说了什么?” 阿什弗德也在他耳边小声说: “没说太多,就是我做得很差劲,伤害到你的感情,训了我一顿,让我以后好好珍惜你。” 哈德森松了一口气。 他隐约记得,阿什弗德的雄父似乎是个传统古板的雄虫,还在担心自己做出这种囚禁的行为会不会给对面留下很差的印象。 好像合格了? 等等,如果卡尔是阿什弗德的雌父,意思就是,卡尔曾经也被关在地下室,用皮鞭什么的惩戒过? 他回想起一个多小时前,多莱尼用念力控制着他,语气强硬冷漠,显然不是一个脾气温和的雄虫,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又小声问: “那你的雄父,会不会也教训我啊……” “放心,有我在呢。而且他算什么,他就没资格管你。” “好吧。但我也不想看到你被教训。” 多莱尼没忍住又翻了白眼,说: “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点,我能听到。阿什弗德,我再警告你啊,你什么态度。” 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火药味。 哈德森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视线越过阿什弗德的肩膀,朝后方偷看了一眼。 卡斯帕对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放松一些。 随后拉住多莱尼,说: “我们也说悄悄话,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是情侣,对吧。” 多莱尼的毛顺了下来,嘟囔着说: “我还算管他?瞧瞧他那副嘴脸,看着就来气。” 卡斯帕说: “是啊,才活了二十多年的小屁孩,谈一次恋爱就这副模样,根本不知道相濡以沫、相守到老才是最难的。” 多莱尼用鼻子冷哼了一声,却抓紧了卡斯帕的手放在嘴边,久违地泛起一阵温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首页 上一页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