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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运？”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 “醒了？感觉怎么样？”林运放下笔，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池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然后抖了抖全身的毛，眼神逐渐清明：“唔……好像睡了好久。妖力……恢复了一小半？咦？”他忽然动了动鼻子，凑近林运，仔仔细细地嗅了嗅，狐眼瞬间瞪大，“林运！你身上的功德金光……怎么变得这么……这么亮？还多了好多！” 林运自己也隐约有感觉，经过福利院事件后，体内那股温暖的气息不仅总量增加了，而且流转更加自如，仿佛真正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他笑了笑：“大概是因为，这次真的帮到了很多人吧。” “何止是很多人！器官贩卖绝对不止是孤儿院的孩子，可能还有许许多多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也有，而且明显可以看出，这个器官贩卖已经有了成熟的产业链了，这比上次的村贩卖人口涉及到的人员更多……让我好好算算…” 池柏兴奋地跳上旁边的椅子，尾巴摇得飞快，“解救被囚禁迫害的儿童，揭露惊天犯罪网络，这功德量……让我算算！” 他伸出爪子，像模像样地掰着，嘴里念念有词，“基础解救善功、阻止大恶业果、间接挽救未来可能受害者的阴德……哇！林运！你这波功德暴涨，简直堪比我们青丘老祖当年补天的零头了！”虽然比较夸张，但他的激动溢于言表。 但很快，池柏的兴奋又垮了下来，耳朵耷拉着：“可是……它现在好像彻底长在你身上了，跟你气运交融，不分彼此。我想拿回我原来的那9999点，好像更难了……”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林运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一起用这些功德做好事。你当监督员和顾问。至于公务员考试……”他想了想，“也许可以问问你舅舅？或者，有没有那种‘特邀顾问’、‘编外人员’的岗位？不一定非要走正规考核路线？” 池柏耳朵动了动，眼睛重新亮起一点光：“对哦！我可以让舅舅去打听打听！天界有时候也讲特事特办嘛！毕竟我可是立了大功的狐！”他又得意起来，尾巴翘得老高。 “小运，晚上有空吗？妈妈约了李伯伯一家吃饭，就是市公安局的李副局长，这次案子他出力很多。他想见见你，顺便……可能有些关于那个叫宵宵的孩子后续安排，想听听你的意见。” 苏晴的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有，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家私房菜，我订了位置，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运应了下来。挂断电话，他看向池柏：“晚上跟我出去吃饭？有糖醋排骨。” 池柏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口水差点流出来：“去！当然去！”但随即又犹豫，“可我这样……”他抖了抖毛茸茸的身子。 “就说是我捡的、特别黏人的宠物狐狸，已经打过疫苗做过检查。”林运早有准备，“那家私房菜有包厢，不会打扰别人。而且，李副局长说不定也能给你提供点‘顾问费’？”他故意逗池柏。 池柏果然上钩：“顾问费？是功德吗？还是……好吃的？” 晚上，私房菜馆幽静的包厢里。 李副局长是个面容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人，但对着林运和苏晴，态度十分和气。他详细询问了林运发现福利院异常的经过，对他敏锐的观察力和正义感赞不绝口。 “……那个叫宵宵的孩子，心理创伤很重，但很坚强，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线索。我们正在联系他的亲属，不过他母亲早年离家，父亲不详，其他亲属也联系不上。”李副局长叹了口气，“后续安置是个问题。普通的福利机构恐怕不太适合，他需要更专业的心理重建和特殊保护。” 苏晴沉吟道：“我们基金会最近正好在筹备一个针对创伤青少年的专项扶持计划，可以提供长期的生活资助、心理治疗和学业支持。如果李局这边觉得合适，我们可以介入，给他一个相对稳定、安全的环境，慢慢恢复。” 李副局长眼睛一亮：“那太好了！苏总的基金会信誉卓著，我们很放心。具体细节，我让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和你们对接。” 事情谈得很顺利。菜肴陆续上桌，色香味俱全。池柏被林运放在旁边一张特意加高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是林运给他夹的、剔除了骨头的糖醋排骨。 池柏吃得尾巴尖都在幸福地颤抖，眯着眼睛，小口小口地啃着酥软的肉，完全沉浸在了人类美食的极致享受中，暂时把功德、公务员、甚至刚才谈论的沉重话题都抛到了脑后。 李副局长看着这只安静乖巧、吃东西格外认真的“宠物狐狸”，笑了笑：“这狐狸品相真好，通体雪白，眼神也灵，很少见。林运同学很有爱心啊。” 林运笑着摸了摸池柏的脑袋：“它比较挑食，就爱吃这家的排骨。” 池柏趁人不注意，偷偷用尾巴尖扫了扫林运的手背，表示赞同。 饭局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回家的车上，池柏满足地躺在林运腿上，舔着爪子回味。 “林运，”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吃饱后的慵懒，“宵宵以后，会好的吧？” “会的。”林运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语气肯定，“有这么多人帮他，有新的开始，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就像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一样。 就像……他自己身上这些越发温暖明亮的功德一样。 池柏安静了一会儿，又嘟囔道：“糖醋排骨真好吃……比我们青丘的灵果好吃多了。人类世界……好像也不错。” 林运低头，看着腿上这团毛茸茸的、逐渐接纳并喜欢上人间烟火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是啊，好像……真的不错。 车子平稳地驶向家的方向，车内的空气温暖而安宁。 第19章 校运会的运气王 星光福利院事件的余波逐渐平息，生活似乎回到了原有的轨道。林运照常上学，池柏继续他昼伏夜出的“功德顾问”生活，偶尔被林运带去学校附近的小公园“放风”，美其名曰“考察人间日常，积累素材”。 转眼到了深秋，市一中迎来了年度校运会。这是高三学生在高考前最后一次大型集体活动，气氛格外热烈。班级群里早就为了报名项目吵翻了天，体育委员天天追着人填表。 “林运，你报什么？你运气那么好，报什么都肯定拿名次！”课间，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挤到林运桌前，眼睛发亮，“要不要试试三千米？或者跳高？你去年铅球不是随便一扔就前三吗？” 林运无奈地笑笑：“去年那是巧合……”他瞥了一眼自己书包侧袋，那里微微动了动——池柏今天非要跟来“感受校园青春气息”，此刻正躲在特制的透气宠物袋里，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偷看。 “我看你报个4x100米接力吧，最后一棒，关键时候靠你运气冲刺！”体育委员不由分说，在接力项目后面写上了林运的名字，“再给你加个……趣味投篮？这个好玩，不费体力，纯看手感——你手感肯定爆棚！” 林运还没来得及反对，体育委员已经风风火火地去抓下一个目标了。 “接力赛？趣味投篮？”池柏细小的传音钻进林运耳朵，“听起来好像挺好玩。我能看吗？” “你老实待在包里，或者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家。”林运低声回应，“操场上人太多，小心被踩到。” “不要！我要看！”池柏在袋子里抗议，“我可以蹲在你放衣服的椅子上，用你外套盖着！我保证一动不动，装成毛绒玩具！” 最终，林运没能拗过这只好奇心旺盛的狐狸。校运会当天，他带了个稍大的运动背包，里面垫了软垫，放了水和一点小零食，把池柏塞了进去，只留一道缝隙透气观察。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操场彩旗飘扬，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乐曲，各个班级在指定区域搭起帐篷，拉上横幅，气氛热烈。 林运把背包放在班级休息区的长椅角落，用一件外套半掩着。“乖乖待着，别乱跑，别出声。”他叮嘱道。 池柏从缝隙里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九条尾巴在背包里兴奋地小幅度摆动。好多人！好多声音！还有各种奇怪的器械和绳子！这就是人类的“运动会”？看起来比青丘的御风比赛热闹多了！ 比赛陆续开始。跑道上是风驰电掣的短跑选手，沙坑边是奋力一跃的身影，操场中央的投掷区传来阵阵喝彩。林运班级成绩中等，但大家热情很高，加油声震天响。 很快到了趣味投篮项目。规则很简单：在规定距离外，用特制的轻型篮球投篮，一分钟内投中多者胜。这项目看似简单，但因为球轻筐小，受风向和心理影响很大，往年经常出现“高手翻车”的情况。 林运上场时，班级同学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运气王！看你的了！”“林运，闭着眼睛投都能进！” 池柏在背包里也竖起耳朵，紧张地盯着。他能“看到”林运身上那层淡淡的、温暖的金色气运，此刻似乎微微流转起来。 林运站到指定位置，拿起那个轻飘飘的球，感觉手感有点怪。他深吸一口气，也没怎么瞄准，随手一抛—— 空心入网！ “好！”全场欢呼。 第二球，第三球……林运动作并不标准，甚至有些随意，但球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划过一道道不算优美却精准无比的弧线，接连钻入篮筐。偶尔有球在筐边弹了一下，也会诡异地旋进去。 “第十五个！”裁判报数，语气带着惊讶。一分钟时间到，林运投中了十五个，破了校运会记录。 班级同学冲上来围着林运欢呼，林运自己也有点懵。他确实感觉今天手感特别“顺”，球出手的瞬间，就有种“会进”的微妙直觉。 “看到没！这就是运气！”体育委员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下午接力赛靠你了！” 池柏在背包里得意地甩尾巴，仿佛破记录的是他自己：“看到没？这就是功德的力量！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林运回到休息区，趁没人注意，轻轻拍了拍背包：“低调，这只是巧合。” “才不是巧合！”池柏反驳，“是你身上的功德气运在影响现实概率！虽然很微弱，但在这种小事情上效果最明显！” 下午，最受瞩目的4x100米接力赛即将开始。林运被安排在第四棒，也就是最后一棒。前三棒的同学实力都不弱，但竞争对手也很强，尤其是三班，有个体育特长生跑最后一棒。 检录时，林运活动着手脚。他能感觉到周围同学们期待的目光，还有背包缝隙里池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压力……好像有点大。 “各就各位——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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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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