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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结束,林运不出意外地拿了一等奖。回家的路上,他格外警惕,但直到走进自家高档小区,也没再发现异常。 “也许是我多心了?”池柏从书包里钻出来,跳上沙发,“说不定就是个普通小偷。” 林运却没那么乐观。他以寻找东西为由调出了小区门口的监控,反复观看下午进出的人流。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了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对方似乎在小区外徘徊了有一阵,最后才离开。 “他认识我,或者认识我家。”林运得出结论,眉头紧锁,“冲着我来的。” 池柏的尾巴毛微微炸起:“要不要报警?或者告诉我姐?” “没有实质证据,报警没用。”林运摇头,“先跟池月姐说一声吧。” 他给池月发了信息。池月很快回复,语气严肃:“功德傍身,易招觊觎。未必是妖邪,也可能是心术不正的凡人,想借运、夺运,甚至用歪门邪道害你。这几天你小心些,别落单。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 放下手机,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池柏跳上林运的膝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别怕,有我在呢。虽然我打架不太行,但我跑得快,还会报警!” 林运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耳朵:“嗯,靠你了。” 话虽如此,林运还是提高了警惕。他减少了不必要的独自外出,上下学也让家里司机接送。几天过去,风平浪静,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再没出现。 就在他们以为虚惊一场时,周五放学,林运因为值日晚走了一会儿。司机临时有事,说晚十分钟到,让他在校门口便利店稍等。 林运买了瓶水,站在便利店玻璃窗前,看着街道。池柏躲在他的单肩书包里,只露出眼睛。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忽然,池柏耳朵一动:“有盯梢的感觉……左边,那辆灰色面包车,停了有一会儿了。” 林运不动声色地看过去。一辆半旧的面包车停在路边阴影里,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司机还有多久到?”池柏问。 “五分钟。” “进店里,别出来。”池柏低声道。 林运转身走回便利店深处,假装挑选商品。透过货架缝隙,他看到那辆面包车的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缝。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几个穿着同校篮球队服的男生说笑着走了进来,打破了店内凝滞的气氛。他们认出了林运,热情地打招呼。 “运哥!还没走啊?” “等车?一起啊!” 面包车的门轻轻关上了。片刻后,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林运松了口气,对队友们笑了笑:“马上就走。” 回家的车上,池柏还心有余悸:“绝对是冲着你的!那些人是看你落单想下手!幸好你同学来了。” 林运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眼神微沉。 功德带来的,不止是好运和温暖。 还有藏在阴影里的、贪婪的目光。 他摸了摸书包里毛茸茸的一团,低声说:“看来,我们的‘功德运营计划’,还得加上‘安全防卫’这一项了。” 池柏从他怀里探出头,眼神难得认真:“放心,本狐虽然法力没完全恢复,但保护自己的‘功德’,义不容辞!” 夜色中,车子平稳驶向灯火通明的家。 第12章 奶油泡芙与失踪名单 自疑似被跟踪事件后,林运出行谨慎了许多。池月也暂时放下手头的“闲事”,搬到了林家附近的一处公寓,美其名曰“就近监督小弟以及他的“功德精””。有这位武力值爆表的姐姐坐镇,林运和池柏安心不少。 但池柏毕竟是只闲不住的狐狸。在排除了“功德运营计划”和“安全防卫计划”后,他把过剩的精力投入到了第三个领域——“人类美食探索计划”。 “林运!林运!快看这个!”周末上午,池柏用爪子扒拉着平板,屏幕上是某美食博主推荐的“网红甜品店”,“这个‘云朵舒芙蕾’看起来会呼吸!这个‘爆浆芝士挞’据说能拉丝一米!还有这个‘限定款樱花奶油泡芙’……今天不去就没了!” 他转过头,九条尾巴摇得像风扇,眼睛亮得能当电灯泡。 林运从习题册里抬起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堆成小山的宠物零食、进口罐头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磨牙棒。 “你上周才因为偷吃冰箱里的提拉米苏,半夜肚子疼得打滚。”林运冷静地指出。 “那是意外!是那家店的奶油不新鲜!”池柏梗着脖子狡辩,尾巴却心虚地卷了起来,“而且这次是网红店!网红店都有口碑的!再说……”他把脑袋搁在林运胳膊上,耳朵耷拉下来,声音放软,“我这几天帮你规划功德项目,查资料查得头昏眼花,需要补充糖分……” 林运:“……” 十分钟后,一人一狐坐在了市中心那家装修精致的甜品店里。池柏被装在一个改良过的、侧面有透气网的帆布包里,放在林运旁边的椅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兴奋地打量着玻璃橱窗里琳琅满目的甜品。 林运点了舒芙蕾、芝士挞,以及池柏垂涎已久的樱花奶油泡芙。等待的间隙,他拿出手机,处理几条信息。 “林运少爷,”司机发来消息,“夫人问您晚上是否回家吃饭?她说您最近总在外面跑,要注意安全。” “回。跟妈妈说不用等我,我陪同学做完课题就回去。”林运回复。他没说谎,下午确实约了学习小组讨论——虽然主要议题可能被某只狐狸歪到“如何通过甜品店创业积累功德”上去。 就在这时,隔壁桌的对话飘了过来。 “……真的假的?‘星光福利院’那个项目黄了?” “嗯,听说最大的赞助方突然撤资了,好像跟什么负面新闻有关。” “啊?那帮孩子怎么办?我记得那里条件本来就挺艰难的。” “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那地方有点邪门,前两年好像就有孩子莫名其妙生病,然后转院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林运打字的手微微一顿。池柏的耳朵也竖了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星光福利院?这个名字……林运隐约记得,母亲参加的慈善基金会好像提过,是个位于城郊、专门收留残疾和重病弃婴的地方。 甜品上来了。舒芙蕾蓬松如云,芝士挞香气扑鼻,樱花泡芙粉嫩可爱。池柏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小爪子扒拉着帆布包,示意林运快点投喂。 林运用小碟子分了一点舒芙蕾,递到包口。池柏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幸福地眯起眼,九条尾巴在包里惬意地摆动。 “好吃吧?”林运自己也尝了一口,确实不错。 “唔唔!”池柏忙着品尝,含糊地应着。但很快,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鼻子轻轻抽动,抬起头,看向林运。 “怎么了?”林运问。 “林运,”池柏压低声音,只有林运能听到,“你觉不觉得……隔壁桌那两个人,提到那个福利院的时候,身上有股很淡的……不舒服的气息?” 林运一怔,仔细感受,却什么也感觉不到。“我没有你那种感知能力。是什么气息?” “说不上来……不是浊气,也不是恶意,更像是……‘遮掩’的味道。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刻意盖住了,但盖得不严实,漏出来一丝。”池柏舔掉嘴角的奶油,眼神变得认真,“而且,他们说‘孩子转院后联系不上’……这正常吗?” 林运皱起眉。确实,福利院的孩子即使被转院治疗,也应该有记录可循,尤其是对于赞助方和志愿者来说。 “你想去看看?”林运问。 池柏点点头,又摇摇头:“先查查。用你们人类的方式。” 回到家,林运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星光福利院”的相关信息。公开资料很少,只有几篇几年前的正面报道,宣传社会各界对残疾孤儿的关爱。赞助方名单里,林运看到了母亲基金会下属一个子项目的名字,但标注着“已于去年终止合作”。 他又尝试搜索“星光福利院 失踪”、“转院 失联”等关键词,结果要么被屏蔽,要么只有零星的、语焉不详的论坛帖子,很快就被删除了。 “有问题。”林运关掉网页,“公开信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池柏蹲在电脑旁边,在林运的帮助下用爪子扒拉着鼠标,点开了几个本地的慈善组织和志愿者群聊。在一些聊天记录里,他们看到了更隐晦的提及: “星光那边……唉,水太深,少打听。” “去年小王不是去那边做义工吗?后来莫名其妙辞职回老家了,电话都换了。” “听说有孩子匹配到了罕见病的捐赠,但后来就没消息了,院方说是‘医疗保密’……” “匹配捐赠?”池柏歪着头,“是指器官移植那种吗?” 林运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是正规的器官捐献移植,流程极其严格,且有红十字会等机构监管,信息不会如此模糊不清。 他想起前几天偶尔听到父母谈话,提起现在黑市器官贩卖的暴利和隐蔽性,以及某些监管薄弱地区可能存在的漏洞…… “池柏,”林运声音低沉,“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坏人利用福利院的残疾重病孩子,做非法的器官交易……” 池柏浑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九条尾巴绷直:“那……那得是多大的孽!多大的恶!” 他跳上桌子,直视林运:“得查清楚!如果真有这种事,把它捅出来,救那些孩子——这功德,绝对比投资环保还要大!不对,这不是功德不功德的问题,这是必须做的事!” 林运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小狐狸,明明自己还虚弱得不能长久维持人形,却因为可能存在的罪恶而气得发抖。他伸手,轻轻抚平池柏炸开的背毛。 “光靠我们两个不够,尤其你还是……这个样子。”林运沉思,“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更安全的介入方式。至少,得先确定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告诉我姐!”池柏立刻说,“她门路多!而且她能打!” 林运给池月打了电话,简要说明了情况和猜测。池月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弟的感知一般不会错,尤其是对‘遮掩’和‘罪恶’的气息。”池月的声音有些冷,“这事如果真涉及器官贩卖,背后链条肯定不简单,牵扯的利益方可能很复杂。你们俩千万别自己贸然行动,尤其是林运,你目标太明显。” “我知道。”林运说,“池月姐,你有什么建议?” “我先通过一些非正规渠道打听打听风声。你们那边,可以试着从正规途径入手。”池月想了想,“你不是说你妈妈基金会以前跟那边合作过吗?能不能以‘了解项目终止原因,考虑恢复合作’的名义,去拜访一下?光明正大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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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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