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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阮看着手机,怨气十足。
嘴角促骂:一个德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人绝配。
秦揽匆匆拨号,指腹点动,那边秒接。
程倦呼哧喘着粗气,“肖阮TM有病啊,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隔着电话,秦揽都听到程倦微末的害怕,和怦怦恐慌的心跳。
秦揽整个人一软,看向窗外笑笑。
有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从场馆特殊通道出来奔向马路边。
他目不转睛:“我有个东西放车上了,最后排,你去拿下,是送你的。”秦揽嘴角扯动。
走向马路等车的身影拐个弯儿,朝这里走来。
电话里笑了声,“什么东西?”声线舒缓了点,仿佛带着两分小雀跃,但依旧生硬。
程倦一步跳上车,目光抬过来,整个人瞬间愣住。
秦揽挂断电话,朝向前方:“送你的礼物,过来拿。”指指自己。
程倦冲过来,两秒人就在他眼前,秦揽惊愕程倦这个速度。
他衣服带着外头的寒气,扑了秦揽一脸,冰凉凉的。
程倦嘴唇启合,吞咽了一口才说出话,“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医生知道吗?”脸上的懵然被担忧替代。
程倦人有些慌,咬牙碎骂:“狗|日的肖阮,大冷天把你带出来干什么。”这话像一双手,要狠狠拧断肖阮脖子一样。
秦揽失笑,难怪肖阮打电话说程倦要杀|他,真像。
他莞尔,程倦第一次骂这么脏,乍听之下还挺带劲。
“是我... ...”话没说完,程倦冷眸一卷,张口截断:“肯定是你!”又冷言喝道:“肖阮没脑子?这种请求都答应你,赶紧退休吧!你要跟上个星期一样发烧怎么办。”
程倦横竖上下打量秦揽,还行,衣服穿的够多、够厚。
脸上颜色勉强好看点,扭头跟司机说:“去医院,我给他们叫两辆车。”拿起手机准备叫。
司机看着程倦发愣。
秦揽抬手按住,从口袋搜出单据塞给程倦。
程倦看着手上薄薄几张纸,越看眉头越紧。看完最后一张,他吞咽几口。
胸口有些不知名的涩,“你出院了?你好了吗就出院!主治医生签字前有给你复查么?”
秦揽觉得程倦像是要把他再塞回医院检查一样。
“我住了一个多月,真没大问题了!之后三天去一次,检查加换药。”秦揽语重心长地告诉程倦自己没事。
程倦脸上尽是疑心,指尖反复搓捏单据,目光带着惊凉,在秦揽身上上下来回瞟。
秦揽伸出手捏住他掌心,十指自然交错扣在一起。
很暖和。程倦想。
“我真出院了,行李已经送回去了。房间从二楼换到一楼,客房比较小,你愿意和我一起受个委屈吗?”
秦揽在掌心捏捏他,程倦这个时候才恍然,眼角一下红透,嗓子里细呜了声。
倾身拥住秦揽,浑身颤栗。
从他住院到现在,程倦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这种情绪,恐惧和担忧。交织出来的模样秦揽不忍心看。
秦揽一支手绕向他背后,按紧程倦,“我们回家了。”
程倦喉结上下急速翻涌,心脏乱撞。指腹扣紧秦揽的臂膀,把人死死扣紧。
车外人声四起,脚步纷杂。
封季同第一个上车,然后站在燷婚门口不动了。
林眉在后面推他,“你上啊倒是,堵着干嘛。难得周二比完晚上没训练能休息... ...”他往上挤一步,然后也愣在原地,眼睛秒红。
叶常准备推人,林眉忽然大叫:“队长,你出院了!?”不信得又看两眼,“你真出院了!你怎么不让我们去接你,自己在车上等我们。”
叶常挤不上去,着急。
狠狠踹了林眉一脚,怒喝:“你往上走行不行!”手没停地推搡,把人往里送。
老E听到声音够起脖子,前面人扎堆,什么也看不见。
他往后退两步,车窗外看见秦揽抱着程倦正慢悠悠松手,眼神是... ...嫌他们烦。
老E揉揉鼻尖笑出声,什么等我们,秦揽只等程倦一个人。
封季同被推搡着,林眉和叶常一路把他推到秦揽、程倦跟儿前。
林眉先打趣道:“这个月头遭见你上保姆车。”难得!歪嘴朝程倦笑。
叶常看到程倦手上的单据,哼哼唧唧来了声:“出院了?大好了?什么时候能训练?”
程倦冷眼扎一刀叶常,嘴角动动,秦揽按按他,程倦不情不愿敛声。
叶常冷扫回去,“是秦揽自己说总决赛他上,下周就是总决赛!”
秦揽扬起脸,“明天就能,在医院人都睡废了。”肩膀扭动,程倦动手让他闭嘴,秦揽反按住程倦让他安静。
所有人看见这幕,心照不宣地笑笑。
叶常拿计划表看眼,“行,给你加上。”程倦瞪一眼,叶常无视掉。
转声说:“但别硬抗,毕竟是ICU出来的人,金贵着呢。还是某人心尖尖上的大宝贝,累坏了,我跳江以死谢罪他都不解恨!”
转身往前排走,细碎的声音传来:“谈恋爱真TM好,我也想有个对象了。”
老E上车,肖阮跟着也上来,手里拿了几张新赛程。
林眉七嘴八舌地问候秦揽。封季同站边看了会儿,抽空插几句,满怀欣喜坐在秦揽前排,点开手游都玩的格外畅快。
肖阮听林眉声音停不下来,让司机开车,林眉差点颠倒。
终于不聒噪了。
肖阮喊:“坐好别摔了,后天周决赛,我们实在没替补。”直指林眉。
林眉依依不舍地往前坐,扭头还想说话,程倦狠狠一眼让他闭嘴。
秦揽晃晃掌心,侧身贴过去,“你还没说这个礼物喜不喜欢呢?”两眼漆黑,盯得程倦心口发烫。
程倦挑一眼,垂口气:“没什么比这更好的礼物了。”说完掌心增力,回握住秦揽。
回去一看,秦揽行李真已经收拾好。一楼卧室不大,只有楼上三分之二,但够他们俩住了。
叶常破例让大家赛期沾酒,庆祝秦揽出院,说第二天上午不训练也不复盘,直接休息,放开了喝。
林眉往死里高兴,一杯一杯喝,半途哭着扒拉秦揽,诉说秦揽趟医院,他那个担惊受怕。
封哑巴不说话,但没少喝。一会儿看眼秦揽、一会儿看眼秦揽,眼中全然没有其它人。
这两个人的小动作让程倦烦,要不是程倦坐这,他们这趋势跟要告白一样。
程倦一直忍着没踹翻他们椅子、拎出门外扔掉。
肖阮和叶常心里激动,主动‘帮’秦揽喝。老E腰伤在用药,不能沾酒,喝了几杯可乐。
桌上大家除了恭喜出院之,就是聊天。气氛像没有这一个月的阴霾时光,只是他们比赛完后平常的某一天罢了。
程倦自觉要照顾秦揽,陪着秦揽喝汤,滴酒不沾。
桌上喝过大半时,程倦就以秦揽身体不舒服为由,带秦揽去休息。
这种合理离场没人说什么,嘱咐秦揽小心、说程倦幸苦后,几个人继续高兴庆祝。
程倦推着秦揽关上房门,期间秦揽全程默默不语,就支着胳膊浅看他。
回家后觉得程倦很暖,一丝一毫都在照顾他。
帮他拖椅子、夹菜、倒水、盛汤,乃至现在大家要醉了,会说些无忌的话,让人情绪不稳程倦也注意到,提前让他离席。
细致到秦揽惊讶。
程倦在他身后安静地驻足了五分钟,除了门板外的喧闹外,这里静谧到私人。
嗯?程倦怎么了?为什么没动静?
秦揽回头,程倦正好弯腰,手按住他颈后,指腹一推,嘴唇碰在一起。
程倦用舌尖细细的描摹秦揽嘴唇的每一寸,感受温度,再搅进口腔,吮吸了他的舌根。
回家后,就连这个吻都是格外轻柔温煦的。
秦揽盯着程倦看,弯起眼睛笑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下本书:AO互穿后(娱乐圈ABO)
看看Alpha影帝和Omega歌手灵魂互换后会是什么样。
影帝不会唱歌,歌手不会演戏,如鱼得水的演艺圈突然变得困难万分。
又怎么度过对方的易感期和发情期。
下本书挺有意思的,感兴趣的加个收藏?
第89章
翌日, 程倦迷迷糊糊半醒,感觉腰上搭了条胳膊,宽厚掌心贴在他后背, 整个人被拢在怀里。
俩人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 毫无缝隙,连腿都被交错得一时难解。
他睁眼懵然,意识混沌,视线缓缓聚焦。眼前这张脸放大, 脑子还是空白成片, 但心跳已经开始了。
晨光逆在他耳廓后,给秦揽侧脸晕了层朦胧软光。相对阴影中的五官深遂、棱角分明起来,俊秀的面部线条使沉睡中的他分外温煦柔情。
很久没剪的头发有些长,搭在五官周围, 一种慵懒从发梢滑到秦揽脸上,说不出的亲近。
程倦指尖僵顿, 慢慢揪紧秦揽腰间的衣摆,鼻息浓重吸了两声。
秦揽眼皮动动, 没睁。
掌心揉揉他后背, 跟哄孩子般,想让他不被外界所扰, 能继续好眠。这个下意识动作,程倦一个多月前体会过无数次。
因为他不能与人同床, 半夜发现有人会睡不踏实、会惊醒, 秦揽就这样一次一次、一遍一遍安抚、哄着他睡。
慢慢成了秦揽的肌肉记忆、生理本能。
秦揽掌心往上走, 扣住他的后脑, 指节绞着他的头发, 狠狠往自己胸口揉, 试图驱赶怀里人的噩梦。
程倦眼睛一红,脑袋拱在他心口,气息在秦揽胸前紊乱,人颤着。
秦揽哄不停,索性睁眼:“我回来了。”怎么怕个没完呢。温和地揉揉程倦的颈子,肌肤相贴,是莫大的抚慰。
程倦一僵,很久才从嗓子里拖出一声滞泻的“嗯”字。
除去秦揽和程倦,剩下宿醉过的人清醒时间基本一致。
大中午被饿醒,肖阮一道门一道门敲,扯着破喉咙喊大家起床洗漱、下楼吃饭,晚上还有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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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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