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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 台上的凯厄斯干脆放下笔,神情上前所未有的冰冷,仿佛他再说一个字,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 江屿瞅着,心立马软了半截,慌忙改口: “江屿。” “我叫江屿。”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屿是也。”
第63章 嫉恨 凯厄斯眼中跳动的危险消失,他又低下头,重新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江屿松了一口气,继续用余光悄悄盯着白发雌虫的脸色。 霍尔·伦纳德瞅着江屿和凯厄斯之间的奇怪的氛围,眼眸转了转,笑了,他倾身,依旧笑着,但眼底不带一丝笑意,接着问: “江屿阁下已经渡过二次觉醒了吧?” “瞧阁下的外形条件,还有年纪。” “想必一定有雌君,再不济也应该会有雌侍雌奴?” “说不定,连虫崽都有好几个了呢。” 这话,霍尔·伦纳德说的意有所指。 他了解凯厄斯的性格,一个过刚不折的性子,还曾经被一只S级雄虫捧在手心专宠了那么久,是万万接受不了和其它雌虫共侍雄主的。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霍尔·伦纳德清晰地看到凯厄斯手中的笔抖了抖,停在原处不动了,像也在侧耳等着黑发雄虫的答案。 霍尔·伦纳德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神情中满是对这只雄虫的势在必得。 刚刚靠近这只雄虫时,霍尔·伦纳德其实已经清楚地看到雄虫脖子下的隐藏在衣服里的新鲜吻痕,毫无疑问,这只雄虫已经有主。 现在,只等着雄虫说出答案,凯厄斯或大怒或嫌弃,顺理成章接过这只雄虫。 江屿对于霍尔·伦纳德的试探一无所知,他犹豫着,瞅着凯厄斯的脸色,思考着的另一件事: 雌君和虫崽的事……究竟能不能说啊? 霍尔·伦纳德为什么来?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江屿一概不知。 凯厄斯也真是的,一味地低着头,也不给他个信儿。 怎么说都是老夫老妻了,这点默契都没有吗? 江屿这边急得发昏,那边凯厄斯把头低着死紧,一动不动,根本不给江屿传递信息的机会。 江屿只能孤身一虫,凭着短短一天,得到的消息,艰难地思考着答案。 他思考的太过专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更没注意到凯厄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简直快要把手中的笔折断的气场。 到后来,连霍尔·伦纳德都等不及,他害怕有变,干脆倾身提醒,笑中带着一丝严肃,话里话外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江屿阁下,您要想清楚,每只雄虫的婚姻状况和幼崽情况都是在系统上严格记录的,除非您是神奇到从天而降的雄虫。” “否则的话,说谎可一定会被发现的。” “而且……” 霍尔·伦纳德话音一转,语气中带上似有似无的威胁,眯起眼,眼里满满都是那只在纠结的雄虫,道: “在这里,可不像在您家,说谎可是有代价的哦。” “所以到底有没有雌君,有没雌侍雌奴,和虫崽。您可要想清楚呢。” 霍尔·伦纳德在明晃晃的施压,江屿急不可耐,又隐蔽地往台上的虫那里,瞄一眼。 台上的凯厄斯还是一如既往地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那张纸,好像要把那张纸看出花来。 无论江屿怎么暗示,凯厄斯好像就是看不见,那个头,就是抬不起来。 江屿又急又气,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见江屿还没有回答,霍尔·伦纳德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张张嘴,好像还要说些什么。 情况紧急,江屿再也等不下去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一闭眼一咬牙,道: “当然有雌君!” “我跟我的雌君非常相爱!” “我们有两只虫崽!” “一只雌虫崽一只雄虫崽,都非常可爱!” “我非常爱他们,他们也非常爱我!” “而且,我们之前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雌侍雌奴。” “我承诺过,一生只爱他一虫!” 房间里低沉的气压消失,凯厄斯神色如常,又开始用笔在纸上划着什么,好似刚才的发生一切他都没有关注似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霍尔·伦纳德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不见了。 他有些呆愣的望着房间中央的黑发雄虫,几乎一秒钟猜出,凯厄斯为什么看中了这只雄虫。 十三年前,也曾有一只万虫喜爱的,让众贵族雌虫魂牵梦萦的S级雄虫,在成虫礼当众许下这个承诺。 当时的他已经是中校,对这个在底层平民军雌中,疯狂流传的顶级爱情故事嗤之以鼻。 雄虫嘛。 特别是贵族雄虫。 不管他说这话时真情还是假意,过个两三天,最多两三年,就会把这个可笑的承诺抛到脑海,一个接一个往家里纳雌侍雌奴。 到时候凯厄斯这个中校,即使不失宠,也会因为出身低微,镇不住底下的雌侍雌奴,被赶下雌君的位置。 没想到。 一年,两年,三年,十年。 直到那只金发雄虫死去,他都践行着自己的承诺,真的只娶了凯厄斯一虫。 霍尔·伦纳德看着房间中央,大义凛然的黑发雄虫,从呆愣中缓缓回过神来,心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嫉恨。 为什么偏偏又是凯厄斯? 为什么凯厄斯的运气总这么好? 走了一个艾利安·塞纳,现在又来了一个江屿? 这一刻,霍尔·伦纳德心好像被什么隐隐的触动了。 他几乎维持不住脸上虚情假意的笑,站起身,眼眸里是刚刚没有的认真和执拗。 他走到那只黑发雄虫面前,勉强维持一贯的神色,飞速地开口,是之前从来没有快过的说话语气,好像晚一秒,这只雄虫又会从他手边溜走了。 他道: “很遗憾,江屿阁下,您必须跟我走了。” 嘎? 江屿迷茫地抬头看看凯厄斯,犹豫着要不要相信,真的跟这只蓝发雌虫离开。 这也是凯厄斯Play中的一环吗? 可是凯厄斯的伤还没治好呢。 而且,凯厄斯身体空虚已久,昨天晚上骤然接受他的信息素,今晚没有他信息素的安抚的话,肯定无法入睡,那样的话……该多难受啊。 他真的能放着这样的凯厄斯不管,离开吗? “您还在等什么呢,阁下?” 看着黑发雄虫频频望向凯厄斯的方向,霍尔·伦纳德心中的焦急更甚,他维持着贵族雄虫的风流,超绝不在意的催促道: “凯厄斯元帅不会留下您的,跟我走吧。” 是吗? 江屿抬头,固执的、遥遥的望着台上,依旧不为所动的白发雌虫,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委屈。 他吸吸鼻子,用力眨眨眼,不让眼眶里的眼泪落下来,赌气般的转身,抬脚。 就要跟着霍尔·伦纳德真的离开。 一道熟悉的虫音突然传来: “等等。”
第64章 不解 欧耶! 他就知道,凯厄斯才不会让他跟别的雌虫离开! 江屿眼前一亮,喜笑颜开,他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来,亮晶晶地看向台上,终于舍得抬起脸的白发雌虫。 凯厄斯翡翠绿眼眸里却毫无笑意,只有全然的漠视,他依旧没有看江屿,只是执起手示意江屿的方向,对霍尔·伦纳德道: “这只雄虫有问题,你不能带走。” 有什么问题? 江屿和霍尔·伦纳德同时一愣,霍尔·伦纳德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眯起眼,看向那只白发雌虫,眼中是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上前,横跨一步,将黑发雄虫牢牢挡在身后,居然是一种占有者的姿态。 霍尔·伦纳德挂起皮笑肉不笑的笑,状似恭敬地欠身,道: “这只虫哪里有问题,请元帅明示。” 黑发雄虫笔直俊携的身影被那只讨厌的虫以占有者的姿态完全挡住,凯厄斯翡翠绿的眼眸飞快地变成竖瞳一瞬,眼里好像闪过一丝杀意。 不过那杀意闪得飞快,看不真切。再次打量时,凯厄斯眼中只剩一贯的冷静。但他藏在桌下的手,却烦躁地磨着指尖。 面上,白发雌虫,直视着底下霍尔·伦纳德,他好像发觉了霍尔·伦纳德目光里的警惕,但是不为所动,接着不紧不慢地道: “他在说谎。” 嘎? 江屿脸上中闪过迷茫和慌乱。 他刚刚的话,明明都是照着凯厄斯的脸色说的。 怎么可能不对? 难道是他领会错了凯厄斯的意思,哪句话没说对,让凯厄斯不得不出声阻拦? 霍尔·伦纳德也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惊得更加警惕,他微微调整站立的角度,确保身后的黑发雄虫漏不出一个发丝,才稍微放下心,反问道: “请元帅明示,具体哪里不对?” 凯厄斯偏头,越过霍尔·伦纳德,扫过江屿头顶乌黑的发旋,满满的冰冷下是不易发觉的愤恨,道: “你问问他,他脖子上印着的新鲜的吻痕,是他雌君所为吗?” 怎么不是?! 江屿委屈。 昨天晚上,凯厄斯抱着他脖子啃了那么久,印下一堆吻痕,怎么一觉醒来翻脸不认虫了? 但是看着凯厄斯的意思,江屿也不敢点头承认是,只好委委屈屈地低下头,赌气似的不吭声了。 台上,凯厄斯还在继续,像是要诉尽对江屿的委屈: “还一生只有一位雌君,你去查查他的系统信息,看看他名下到底有没有雌君?” 这更是没事找事! 江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抬头瞪了凯厄斯一眼。 凯厄斯分明清楚,他昨天才到这个世界,完成二次觉醒。 这种情况下,别说让霍尔·伦纳德去查他雌君的信息了,他自己的信息都没有,现在还是个实打实的黑户呢! “由此可见,这只雄虫满嘴谎话,肯定有问题,不能够轻易相信。” “现在情况特殊,正是计划实施的关键时刻,这只雄虫要我单独关押起来,亲自审问。” 此话一出,作战室四只虫,三只都沉默了。 单独关押,亲自审问…… 江屿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半隐藏的衣领下的吻痕又滚热的发烫起来。 他忍住赫色,暗自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能再同意凯厄斯在他脖子上乱啃乱咬了。 其实,凯厄斯从刚结婚时就有这个毛病,每次做那种事时,都跟他的脖子过不去。 身为一只骨子里传统的华夏虫,吻痕印在脖子上,实在难以为情。 刚结婚那几年,江屿还严肃的纠正过凯厄斯这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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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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