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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楼时宪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宁依猛地站起身,顿了一会儿,比划到:【今天我会从家里搬出去。】 楼时宪发现宁依好像真的在生气。 他没想到小兔子上次还说他和殷姝苒般配,转头就气上了。 楼时宪问:“你不是说会永远跟着我吗?” 宁依打手语的速度很快:【我不在意,殷小姐会在意。】 楼时宪干脆直接问:“为什么知道我要和别人结婚,你的反应会这么大?” 宁依堵在胸口的气一下卡住,刚还气鼓鼓的腮帮,像是漏了气的气球,又瘪了下去。 宁依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他就是觉得很烦躁,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可眼前这个人本来就不属于他。 宁依想不明白,于是低下头,不停地地翻动着桌上的文件。 翻了半天,越翻越乱。 看着小兔子心烦意乱的样子,楼时宪不忍再逗他了。 他靠着办公桌,说道:“那只是对外的消息。我不会和殷姝苒结婚。” 被摔来摔去的文件平安躺回桌面,办公室里一时鸦雀无声。 宁依抬头看着楼时宪,像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说辞。 楼时宪笑道:“我骗你干什么?” 宁依想了想,觉得楼时宪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他走出办公桌,靠近楼时宪,仰头蹭了蹭他的脖颈,确定今天楼时宪的身上只有他的气味。 下巴被柔软的发丝扫过,楼时宪真不知道过去那个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宁依,和现在这个表现出强烈占有欲的宁依,哪个才是真实的宁依。 手掌被兔子握住牵向前,楼时宪抬眼扫了眼门,问:“锁门了吗?” 宁依却有些急切,顾不上想太多,仰头含吻住楼时宪的喉结。 …… 宽大的转椅抵靠在桌边,正好背对门的方向。 宁依陷在楼时宪的怀里,听到办公室外有人经过。 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这个点很少有人会来找楼时宪,今天偏偏就是例外。 外面响起敲门声,宁依一颤,他想从楼时宪腿上下去,楼时宪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这敲门的人很执着。 “季董中午吃完饭就回办公室了,没见他出去。”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楼时宪新助理的声音。 另一个人道:“是吗?我敲门没反应。” 宁依听出来是季朔野的声音,估计是来找楼时宪谈南区的事。 宁依对楼时宪摇了摇头,楼时宪还是不理他。 “可能是午休睡着了,我进去看看吧。”季朔野提议。 紧接着门把手就被按了下去,宁依一时头脑空白,缩在楼时宪的怀里不敢动。 “门锁了。”季朔野松手。 助理迟疑道:“那可能是季董出去了,我没看到。” “算了,我等会给他打电话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宁依卸了力,趴在楼时宪肩头,眼尾通红。 楼时宪问他:“下次还急不急了?” 小兔子乖乖摇头。 头发丝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碰,楼时宪扭头看向还贴在他脖子边惊魂未定的兔子,入目的却是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支棱在黑色的发丝间,愈发雪白。 楼时宪没出声,再一垂眼—— 他伸手捏了捏兔子的尾巴。 宁依如同过电一般抖了抖,这才意识到刚才受刺激过度,没控制住,让耳朵和尾巴冒出来了。 雪白的一团摸起来柔软绵密,贴着掌心,楼时宪忍不住又捏了捏,每捏一下,宁依都要颤上一颤。 宁依想让楼时宪别摸了,但他的腕上系着楼时宪的领带,打不了手语,只能扭动着腰,徒劳地想要躲开楼时宪的手。 指腹捏住尾巴尖,轻轻扯动,原本圆嘟嘟的毛尾巴舒展开。 楼时宪还是第一次亲手触碰兔子的尾巴,他一松手,尾巴又卷了回去。 楼时宪轻笑了一声,觉得有趣。 宁依听着那道低低的笑声,耳廓莫名一阵阵发烫。他用脸去蹭楼时宪,这时候楼时宪又不理他了,宁依第一次急得想说话。 揉了好一会儿兔尾巴,直到逼得宁依要用牙去拆领带,楼时宪才大发善心,松开了宁依的腕。 宁依拦住楼时宪又要去捏尾巴的手。 【不要摸。】 宁依牵着楼时宪,将他的手放在头顶,眼巴巴地讨饶道:【耳朵给你摸,不要摸尾巴了。】 …… 楼时宪脱了外套,裹住宁依,抱他去了休息室。 兔子的尾巴有些湿,楼时宪抽了张纸擦了擦,给宁依盖上被子。小兔子搂住楼时宪的外套,残留着红晕的脸颊贴在衣领处蹭了蹭,睡得更深了。 楼时宪坐在床边看着渐渐对他失去戒心的宁依,无法判断宁依到底认没认出他不是季衍川。 如果认出来了,ooc权限为什么一直都不变? 如果没认出来,宁依又为什么要回到他身边? 还是说,宁依的反常表现,真的只是受到了激素的控制? 楼时宪现在遇到的情况,和前世完全不一样。前世季衍川不知道宁依有睡眠障碍,宁依也没有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进入发情期。 这个时候季衍川还在为南区的那几块地焦头烂额,催着宁依给他一个解决办法。 是楼时宪自己要管理宁依的睡眠问题,最后管成了这种奇怪的局面。 碰了碰宁依还没收回去的兔耳朵,楼时宪起身轻轻合上休息室的门。 打开窗户通了会儿风,楼时宪回拨通话记录里的未接。 电话接通,楼时宪温和道:“叔父,是我。” “我在办公室,你过来吧。” 第134章 假孕 兔子的发情期比想象中还棘手, 宁依在楼时宪身边时会格外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导致最近楼时宪的办公室多数时候都锁着,桌上的文件也毁了好几份。 找回理智后,宁依会悄悄毁尸灭迹, 出去重新打印一份文件放回原位, 但没过多久, 理智再次被激素吞噬, 宁依又会缠着让楼时宪, 让楼时宪抱他。 楼时宪要是一直不理宁依, 小兔子就会放出自己的兔耳朵和兔尾巴。 手边有一团触感绝佳的毛茸茸, 没人能抵挡住不捏一把。 就算是曾经的系统也不行。 “你这样不行吧?”楼时宪揉着兔子长长的毛耳朵道,“医生说堵不如疏, 但也不能疏个不停, 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吗?” 宁依靠在楼时宪肩头泫然欲泣, 央求着楼时宪给他个痛快。 最后楼时宪只能让医生给宁依开了些补剂, 每天盯着他喝。 今天楼时宪要去趟北区,那边人多眼杂, 他就不打算再带宁依了。好在宁依这两天睡得沉,楼时宪早上走得又早,等宁依从睡梦中醒来,楼时宪已经悄悄离开。 这么多年的生物钟,短短几天就被破坏, 宁依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余光扫过, 在床头看到一件熟悉的东西。 宁依:“……” 这东西原本应该放在老宅小别墅的床头柜里,宁依很久没用过了,不知道楼时宪什么时候将它拿到了这边。 防尘袋底下还压着张纸条, 上面只留了两个字。 【适度。】 宁依被楼时宪丢下,这会儿不太高兴,忍不住一爪子将防尘袋拍到了地上。 谁要用这种东西。 宁依出了卧室,看到餐厅桌上放着楼时宪准备的蛋糕和小零食,大概这段时间体力消耗太多,宁依的胃口又慢慢恢复了,时不时就想啃点小零食。 宁依拆开一包草饼,嚼了嚼,看包装是兔族的产品,不知道楼时宪从哪儿弄的,很好吃。 算算时间,又到月底。按理说宁依该回老宅一趟,向内卫部汇报工作,但上个月月底他在疗养院里,没回去,这个月他是这种情况,又去不了。 再过两个月就是年中述职,楼时宪说过不会罚他,但宁依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按照以前的标准,宁依最近的行为条条犯忌,压到一次罚完,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四天。 宁依吃完草饼又啃了根胡萝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默默放下拆蛋糕的手,起身去了健身房。 发情期身体惫懒,宁依都没怎么做过正经运动,吃得又多,腹部原本匀称的肌肉轮廓逐渐模糊,肚子好像都圆了一点。 宁依看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他放下T恤下摆,做了热身,先上了跑步机。 只是是跑了没一会儿,宁依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他捂着肚子蹲下身,觉得有些不舒服。 宁依突然又不想训练了,他急匆匆回到卧室,心里莫名烦躁,又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拽过被子将身体完全包裹起来,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很快,身上被闷出了一层细汗,胸口也涨得难受。 宁依在床上滚了两圈,蹬了蹬腿,对着被子拳打脚踢,却不知道在撒什么气。 半晌后,被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张小巧白皙的脸蛋。 宁依看着地上被他拍飞的防尘袋,咽了咽唾沫,印着牙印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往前探了探,指尖勾到了防尘袋的抽绳。 …… 巡视完北区,楼时宪又一次坐在咖啡厅,还是老位置。清脆的高跟鞋声靠近,楼时宪抬头,殷姝苒拉开椅子坐下,开口第一句就是问他:“为什么今天让我别喷香水?你鼻炎了?” 楼时宪失笑:“没有。香水味容易沾在身上,有人会多想。” 殷姝苒听出些什么,她撩了撩头发,支着下巴调侃:“原来家里有真正的未婚妻了,怪不得不愿意和我联姻。不知道嫂子是谁?” 楼时宪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看样子是不想答。 殷姝苒无趣地打开手包,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楼时宪。 楼时宪接过,文件袋里只放着几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人坐在茶室里友好聊天,其中一个楼时宪很熟悉,是季朔野,另一个,则是豹族的高管。 “照片就这一份,剩下的都销毁了,要不要用看你。”殷姝苒道。 楼时宪收起照片:“谢谢。” 南区收回后,楼时宪就将南区交给了季朔野管理。一是为了表达出信任,另外也是在进一步试探。 事到如今,就算季朔野对侄子行事风格的一步步转变有再多不解,也该明白,他面对的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他哄骗的季衍川了。 上一世季衍川不思进取,刚愎自用,被季朔野取代是迟早的事。季衍川将死之时,季朔野告诉他,要怪就怪他被家里人宠坏了。 意思是季衍川太废物,他季朔野只不过顺势而为。 事实证明,如今狼族成功收回领地,楼时宪这个族长当得尚算称职,可季朔野还是要通过豹族对楼时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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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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