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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安布罗斯抠着被角,“因为雄父最近总带着那个西奥多。他对西奥多笑,还送他花,还摸他的头……” “雄父是不是觉得……西奥多是雄虫,以后能当皇帝,所以……所以就不想要我了?” 说到最后,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瓦勒听得心都要碎了。他刚想解释。 “谁说朕不想要你了?” 亚斯塔禄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床上那个哭成花猫的雌子。心下觉得很无语。这真的是自己和瓦勒的虫崽吗?怎么有点蠢蠢的。 “雄父!” 安布罗斯看到他,下意识地想躲回被子里,却被亚斯塔禄几步走过来,连虫带被子一把抱了起来。 “放开我!去找你的西奥多去!”安布罗斯在他怀里挣扎着,发着小脾气。 “哟,好大的酸味啊。” 亚斯塔禄也不生气,抱着他坐到沙发上,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听着,傻小子。” 他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安布罗斯的眼睛。 “朕对西奥多好,那是……工作。” “就像你雌父对他的士兵好一样。那是为了让他们听话,为了让他们给朕干活。” “那是……演给外面的虫看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但是对你……” “那是……这里。” “你是朕的亲生虫崽,你雌父生的。” “西奥多得到的那朵花,是朕随手折的。” “而你……” 亚斯塔禄伸出手,指了指窗外那片巨大的、在夜色中依然繁花似锦的御花园。 “只要你想要,什么都是先给你的,皇位不都是先问你,你不要才是别虫的。” “知道了吗?” “一个是客虫,一个是主虫,他算是客虫。” “你会因为家里来了个客虫,雄父对他客气了一点,就觉得雄父不爱你了?” 安布罗斯停止了抽噎。他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亚斯塔禄。 “真的吗?” “真的。”亚斯塔禄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比真金还真。” “而且……”他凑到安布罗斯耳边,小声说道: “那个西奥多,笨死了。连机甲模型都不会拼。” “哪有我们家安布罗斯聪明?” 这句话彻底治愈了安布罗斯。 他破涕为笑,搂住亚斯塔禄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 “我就知道!雄父最爱我了!” 瓦勒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 “好了,别闹了。”他走过来,“很晚了,该睡觉了。” “今晚我要和雄父睡!”安布罗斯得寸进尺。 “行。”亚斯塔禄大手一挥,“朕准了。” “不过……”他看了一眼瓦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睡中间,不许踢被子。” 盛夏,蝉鸣声声,御花园里的花香浓郁得有些醉人。 大好时光,亚斯塔禄却只能在书房处理公务,只是活干到一半,就听通传说西奥多求见。 西奥多进来了以后,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玻璃瓶,紧张地站在书桌前。亚斯塔禄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怯生生的少年。 “这是……给朕的?” 亚斯塔禄接过那个小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看起来还挺梦幻。 “是……是的,陛下。”西奥多结结巴巴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种的花……提炼出来的香水。我知道……不值钱,但是……” “朕收下了。” 亚斯塔禄打断了他,直接拔开瓶塞。 亚斯塔禄心想这小子,还挺有心。虽然知道他是在讨好,但这至少说明他还算懂得感恩。只要他一直这么乖,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 一股……极其复杂、极其浓郁、甚至有点冲鼻子的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书房。 那是玫瑰、茉莉、百合、甚至还有点薄荷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就像是……把整个御花园都塞进了一个瓶子里。 亚斯塔禄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 这味道……确实有点“独特”。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看着西奥多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笑了笑。 “很特别。” 他评价道。 然后,他当着西奥多的面,在手腕上喷了一点。 “以后,朕会用的。” 西奥多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纯真的笑容。 “谢谢陛下!” 他开心地行了个礼,然后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亚斯塔禄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去洗手间把这味道洗掉。 就在这时,瓦勒推门进来了。 “雄主,午饭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什么味道?” 亚斯塔禄有些尴尬地举起手腕:“那个……西奥多送的香水。味道是不是有点……” “很好闻。” 瓦勒走了过来,拉起亚斯塔禄的手腕,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的?”亚斯塔禄怀疑自己的嗅觉出了问题。 “真的。”瓦勒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这味道……很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花园里的味道。” “那时候……也是夏天。各种花都开了,乱糟糟的,但是……很热烈,很有生命力。” 他抬起头,看着亚斯塔禄,眼中满是怀念与爱意。 “我很喜欢。”
第105章 还是吃醋 亚斯塔禄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瓶香水,竟然还能勾起瓦勒这样的回忆。 他看着瓦勒那副陶醉的样子,心中的那点嫌弃瞬间烟消云散。 “既然你喜欢……” 他顺势将瓦勒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朕以后……就天天喷给你闻。” “好不好?” 瓦勒红着脸,点了点头,主动凑过去,在那个散发着浓郁花香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 “好。” 夏夜闷热,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西奥多的寝宫当然是有装监控的,亚斯塔禄难得闲下来也就透过监控看看他在房间里面干什么。 西奥多穿着睡衣,蹲在阳台的角落里。他面前放着一盆早已枯萎、只剩下几根干枯枝条的植物。他正对着那盆花,低声说着什么。 “……今天陛下收下了我的香水。” 西奥多抱着膝盖,对着那盆枯花絮絮叨叨。 “他还喷了。虽然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那个味道,但他还是喷了。” “陛下……真的是个好虫。” “如果……如果雄父还在的话,会不会也像陛下一样,摸摸我的头,夸我做得好呢?”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回家了……我想雄父和雌父了……”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幕让亚斯塔禄瞳孔微缩的景象。 随着西奥多的眼泪滴落在花盆里。 那株原本已经枯死、毫无生机的植物,竟然…… 动了一下。 那根干枯的枝条,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生命力,微微颤抖着,然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抽出了一片嫩绿的新芽。 那片新芽很小,很脆弱,但在月光下,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柔和的绿色荧光。 西奥多并没有发现。他还在哭,还在自言自语。 但亚斯塔禄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风吹的。 也不是幻觉。 那是……精神力。 一种……极其罕见的、带有“治愈”属性的、木系精神力。 亚斯塔禄关掉了监控。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B级雄虫……资质平平……” 他回想着西奥多的资料。 看来,这份资料……并不准确啊。 或者说,连西奥多自己都不知道,他的体内……沉睡着一种怎样的力量。 这种力量,如果用得好,可以成为帝国的福音。 如果用得不好…… 亚斯塔禄的眼神变得深邃。 “劳伦斯。” 他接通了通讯。 “撤掉西奥多身边的监视。” “另外……给他换个老师。” “找个……懂植物学的、温和一点的老师。” …… 傍晚,天边堆积着厚厚的火烧云,闷热的空气预示着一场雷雨即将来临。 瓦勒的心情很不好,虫皇的私虫寝宫里,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T恤,神情落寞。那是他特意为安布罗斯挑选的新衣服,却被虫崽嫌弃地扔在了一边。 瓦勒真的很沮丧。他感觉那个曾经黏着他、会甜甜地叫他“雌父”的小团子,正在离他远去。安布罗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开始嫌弃他的审美,嫌弃他的唠叨。这种“被不需要”的感觉让他备受打击。 亚斯塔禄刚从书房回来,就看到自家雌君这副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他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原因。那小子,一定是皮痒了。 “怎么了?” 亚斯塔禄走过去,明知故问。 瓦勒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什么,雄主。”他把那件T恤叠好,放在一边,“就是……安布罗斯好像不太喜欢这件衣服。他说……太幼稚了。” “幼稚?”亚斯塔禄拿起那件衣服看了看,“挺可爱的啊。朕觉得挺适合他的。” “可是他说……”瓦勒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说他已经是大孩子了,要穿像您那样的……黑色的、酷酷的衣服。” “而且……”他叹了口气,“他还说,不想让我去接他放学了。说会被同学笑话是‘没断奶的小娃娃’。” 瓦勒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雄主……我是不是……真的很烦虫?” “我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亚斯塔禄看着他这副自我怀疑的样子,心里既好笑又心疼。 他没有去安慰瓦勒说“你不烦虫”,也没有去骂安布罗斯“不懂事”。 他只是走过去,坐在瓦勒身边,伸出手,捏住了瓦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瓦勒。”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最近……是不是太关心安布罗斯了?” 瓦勒愣了一下:“啊?” “从早到晚,你的嘴里全是‘安布罗斯’。” 亚斯塔禄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毫不掩饰的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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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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