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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出来了没?” “嗯?看出来什么?”瓦勒放下手中的书。 “那个叫提米的小家伙,”亚斯塔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看安布罗斯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瓦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您又在胡思乱想了。”他从镜子里看着亚斯塔禄,“他们才多大?不过是孩子们之间最纯粹的友情罢了。安布罗斯性格强势,又喜欢保护弱小。提米性格温顺,会崇拜他很正常。” “友情?”亚斯塔禄挑眉,“友情会让他看着安布罗斯的时候脸红心跳,连话都说不清楚?” “友情会让他把烤得最好的那块饼干,偷偷留给安布罗斯,自己只吃烤糊的?” “雄主……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瓦勒有些惊讶。 “朕的眼睛就是尺。”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瓦勒侧边,从侧边抱住了瓦勒,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当年……看朕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他在瓦勒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瓦勒敏感的耳廓上。 “又崇拜,又害怕。想靠近,又怕被朕一脚踹开。” 瓦勒的脸瞬间红透了。 “我……我没有……”他嘴硬地反驳。 “还没有?”亚斯塔禄轻笑一声,手不规矩地探入他的睡袍下摆。 “是谁在朕18岁生日宴上,看到朕和别的亚雌跳舞,就一个虫躲在角落里喝闷酒,结果喝醉了抱着柱子喊朕的名字?还有之后朕说好奇和雌虫做那事是什么滋味,你就巴巴凑上来,说什么来着……” 这些陈年旧事被翻出来,让瓦勒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急急的打断,甚至没让亚斯塔禄说完。 “别…说了……您……您怎么都记得……”他的声音细若蚊吟。 “朕当然记得。”亚斯塔禄吻了吻他通红的耳朵。 “你为朕做的每一件傻事,朕都记得。” “所以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磁性,“安布罗斯那小子,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连……暗恋他的对象都一样。” “都是那种……暗恋都说不出来的家伙,和你一样。” 瓦勒被他这番话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那点反驳也彻底烟消云云散了。 他转过身,抱住亚斯塔禄的腰,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那……那我们不管吗?”他闷闷地问道,“雌雌之间……毕竟……” “管什么?”亚斯塔禄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那是安布罗斯自己的虫生。他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都由他自己决定。” “只要他开心,只要那个叫提米的小家伙能像你对我一样,对他好。” “朕……就没什么不放心的。”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要是哪天安布罗斯敢欺负虫家,没有意思还给对方希望……” “朕就打断他的腿。” 瓦勒忍不住笑了。 “好。” 他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亚斯塔禄的唇。 “都听您的,陛下。” “打断腿这种事……就交给我来执行好了。” 毕竟,论打架,他才是专业的。 深秋,庄园里的银杏叶落满了庭院,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雄主。” 瓦勒拿着信,走进了书房。 亚斯塔禄正靠在窗边看书,阳光将他银色的长发染上了一层暖光。 “怎么了?”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我雌父……来信了。” 亚斯塔禄翻书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哦?那个老顽固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儿子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瓦勒的家族——埃斯特家族,是帝国最古老的军功贵族之一。他们家族有一个传统: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与强大,几代单传。每一代的继承虫,都会从平民中挑选一个基因优秀的雄虫入赘,生下的孩子也必须姓埃斯特。 瓦勒,就是这一代唯一的雌子,是家族的继承虫。 然而,这个传统,在遇到亚斯塔禄后,被强行打破了。 当年,还是皇太孙的亚斯塔禄,以一种近乎于抢夺的方式,将瓦勒变成了他的伴侣。这对于埃斯特家族来说,是奇耻大辱。老埃斯特公爵甚至曾一度想带着家族私兵冲进皇宫要虫。 如果不是后来知道是瓦勒先怀上了安布罗斯,如果不是亚斯塔禄登基后展现出了绝对的铁腕……恐怕这两家的关系早已决裂。 “他说……”瓦勒的声音有些干涩,“下个月是家族的纪念日。他想……见见安布罗斯和伊莱亚斯。” “想见外孙了?”亚斯塔禄合上书,冷笑一声,“早干嘛去了?在你失忆、生死未卜的时候,他可是连一封慰问信都没送来。” “雌父他……他只是性格比较固执。”瓦勒替雌父辩解道,“他心里其实……很疼我。” “是吗?”亚斯塔禄站起身,走到瓦勒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那朕问你,如果当初朕没有强行娶你,你是不是……就要听从他的安排,去娶一个朕根本不认识的、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平民雄虫了?” 瓦勒的脸色白了白。 “我……” “你会吗?”亚斯塔禄逼视着他。 瓦勒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会。”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就算没有和您结婚……我也不会接受。我宁愿……一辈子不成家。” 这个回答,让亚斯塔禄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松开手,在那片嘴唇上亲了一下。 “算你识相。”
第110章 教导“术” “既然老家伙想见,那就让他见。”亚斯塔禄重新变得大度起来,“正好,也让安布罗斯和伊莱亚斯去看看,他们雌父的老家是什么样。” “不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不能就这么空手去。” “去回信吧,雌君。” “告诉你的雌父,朕……会亲自陪你们一起回去。” 这是……要去示威吗? 还是……要去给他撑腰? 他看着雄主那副狡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是,雄主。” 他知道,只要有这个虫在,天塌下来,他都不用怕。 …… 深秋的夜晚,寒风呼啸,安布罗斯的寝宫里却温暖如春。 瓦勒坐在安布罗斯的床边,正在给他掖被角。小家伙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很快睡着,而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心事重重地看着他。 “雌父。” 安布罗斯拉住了瓦勒准备离开的手。 “嗯?怎么了?还不睡?”瓦勒温柔地问道。 “我……我们明天真的要去……见外公吗?”安布罗斯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啊。”瓦勒摸了摸他的头,“去见你的外公。你不开心吗?” “我……”安布罗斯低下头,抠着被子上的小熊图案。 “外公……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瓦勒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安布罗斯抬起头,那双铁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困惑,“因为我……不姓埃斯特。” “我听见宫里的虫偷偷说,埃斯特家……是很古老的家族,他们的孩子都必须姓埃斯特。而我……是皇子,我没有姓。” “他们说,我是……是雌父的‘背叛’。” 安布罗斯幼年虽然是在埃斯特庄园长大的,但是一直都是老管家在带他,瓦勒的雌父老埃斯特公爵不愿意住在首都星,这位半生都奉献在边境星上的老将军,晚年也选择在边境星养老。 这一次老埃斯特公爵也是因为家族纪念日难得回到首都星,还要见瓦勒。 瓦勒听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他没想到,这些是非,竟然已经传到了孩子的耳朵里。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是啊。按照传统,安布罗斯确实……是他身为埃斯特继承虫的“失格”的证明,更遑论安布罗斯还是未婚先孕。 “安布罗斯。”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亚斯塔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他没有穿皇袍,只是一身简单的居家服,但那双翠绿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显得格外明亮。 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将安布罗斯揽入怀中。 “听着。” 他看着儿子的眼睛,神情严肃。 “你不需要姓氏。因为‘皇子’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凌驾于所有姓氏之上的、最尊贵的象征。” “至于埃斯特家……” 他看了一眼瓦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傲慢。 “那是你雌父的家族,是你的亲虫。但他们,首先是帝国的臣子。” “他们可以不喜欢你,可以不认同你。但他们……必须尊敬你,敬畏你。” “因为,你是朕的儿子。”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安布罗斯的脸颊。 “明天,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也不需要讨好任何虫。” “你只需要……挺直你的腰板,像个真正的皇子一样,站在朕的身边。” “让所有虫都看看,朕和瓦勒的孩子,是何等优秀。” “至于那个固执的老虫子……” 亚斯塔-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喜不喜欢,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敢不敢不喜欢。” 这番话,充满了霸道与护短。 “雄父,我知道了!” 安布罗斯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彩。 “明天我一定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皇子!” “很好。”亚斯塔禄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就此结束话题。 他坐在床边,神情变得比刚才更加严肃。 “安布罗斯,你记住。” “明天,在埃斯特家,无论你外公或者其他虫问你什么,你都要记住一点——” “不要谈论任何……有争议的话题。” 安布罗斯愣了一下:“有争议的话题?” “对。”亚斯塔禄看着他,循循善诱,“比如,他们可能会问你,喜不喜欢你那个新来的‘堂兄’——西奥多?” 安布罗斯下意识地就要开口:“他看起来笨笨的,我……” “停。” 亚斯塔禄打断了他。 “这种话,只能在家里,对我和你雌父说。” “在外面,在任何其他虫面前,当他们问你这个问题时,你该怎么回答?” 安布罗斯想了想,试探性地答道:“西奥多哥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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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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