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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勒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怀里的伊莱亚斯似乎也感受到了雌父的不安,哭得更厉害了。 那对透明的小翅膀在襁褓外不安地扑腾着,散发着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蓝色光晕。 阿斯特公爵原本还沉浸在被亚斯塔禄羞辱的愤怒中,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瓦勒怀里那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家伙身上时,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那头和亚斯塔禄一模一样的银发。 看到了那双……像极了瓦勒小时候的、虽然现在是蓝色但形状完全一样的眼睛。 更看到了……那对奇特的、散发着光芒的小翅膀。 这是……他的外孙。 是他唯一的虫崽,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阿斯特公爵那张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脸,突然……有了一丝裂缝。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颤抖着,向前伸了伸,似乎想要去触碰那个小小的生命,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 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长得……很像你小时候。” 瓦勒愣住了。 他看着雌父那双瞬间变得苍老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那份被强行压抑了多年的、属于父亲的柔软。 “雌父……” 瓦勒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抱着伊莱亚斯,缓缓地走上前,将那个还在抽噎的小家伙,轻轻地……递到了阿斯特公爵的面前。 “他叫……伊莱亚斯。” “是您的……外孙。” 阿斯特公爵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小脸,看着那双好奇地盯着他的蓝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笨拙地、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伊莱亚斯那柔软的脸颊。 “伊莱亚斯……”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然后,在所有虫震惊的目光中,这位铁血了一辈子的老元帅,竟然…… 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奈与妥协的叹息。 “……罢了。” 他收回手,转过身,不再看亚斯塔禄,也不再看瓦勒。 “都坐下吧。” “菜……都凉了。” 亚斯塔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新的一天,阴天,古堡内光线昏暗,透着一股历史的沉重感。 埃斯特公爵自上次之后态度软化了很多,甚至愿意让亚斯塔禄来参观埃斯特家族庄园的武器陈列室。 巨大的陈列室里,摆满了埃斯特家族历代先祖使用过的武器。从古老的冷兵器到早期的能量枪,每一件都诉说着这个家族的赫赫战功。 亚斯塔禄的脚步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玻璃展柜前。 展柜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古董短剑。 剑身呈现出一种暗哑的灰黑色,没有开刃,看起来像是一件礼器。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护手处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 亚斯塔禄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把短剑的样式、花纹,甚至那颗红宝石的位置…… 和那天在宴会上,奥古斯都用来刺杀他的那把匕首,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奥古斯都那把是开了刃的利器,而这把,似乎只是个仿制品或者未完成的半成品。 “陛下对这把剑感兴趣?”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亚斯塔禄转过身,看到阿斯特公爵正拄着拐杖,缓缓走来。老人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但已经没有了昨晚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
第113章 爽之爽之 “随便看看。”亚斯塔禄不动声色地掩饰了眼底的震惊,“这把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是自然。”埃斯特公爵走到展柜前,目光落在短剑上,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这是……‘荆棘之刺’的仿制品。” “荆棘之刺?”亚斯塔禄挑眉。 “是的。”埃斯特公爵叹了口气,“那是帝国建立初期,第一任虫皇赐予我们埃斯特家族先祖的信物。代表着皇室对埃斯特家族的绝对信任。” “那真品呢?” “真品……”埃斯特斯特公爵的脸色沉了下来,“在两百多年前,失窃了。” 亚斯塔禄的心猛地一跳。 两百多年前? 那不正是……雄父出事,奥古斯都开始暗中掌权的时候吗? “失窃?”亚斯塔禄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在埃斯特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失窃?这可真是件奇闻。” 埃斯特公爵冷哼了一声。 “那是因为,偷走它的虫,拥有着让我们无法防备的特权。”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亚斯塔禄。 “陛下,您真的不知道,那把剑……现在在哪里吗?” 亚斯塔禄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 “朕怎么会知道?” “是吗?”埃斯特公爵冷笑,“那为什么,在奥古斯都亲王叛乱的案卷里,会提到一把……疑似‘荆棘之刺’的凶器?” 亚斯塔禄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埃斯特公爵对他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抢走了瓦勒。 更是因为,老埃斯特怀疑,当年偷走家族信物、甚至可能参与了某些不可告人阴谋的虫……就是皇室! 而奥古斯都手中的那把匕首,就是最好的证明。 “公爵大人。”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 “奥古斯都手中的那把匕首,确实和这把很像。但朕可以向你保证,那件事,与朕无关。” “朕也是受害者。” 他看着埃斯特公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如果那把匕首真的是‘荆棘之刺’……” “朕会查清楚。朕会给你,给埃斯特家族……一个交代。” 埃斯特公爵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希望陛下……言而有信。” 他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出了陈列室。 亚斯塔禄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展柜里的那把仿制短剑。 奥古斯都…… 荆棘之刺…… 两百多年前的失窃案…… 看来,这皇室的阴沟里,还藏着不少连他都不知道的秘密啊。 窗外寒风凛冽,古堡的客房内却因为壁炉的火光而显得温暖,甚至有些燥热。 孩子们已经被安顿在隔壁房间睡下。亚斯塔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灼灼地盯着浴室那扇紧闭的门。 “瓦勒。” 亚斯塔禄的声音穿透了浴室的门,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慵懒。 “你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了。是想让朕亲自进去‘帮’你洗吗?” 浴室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 “不……不用了,雄主。” 片刻后,浴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瓦勒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和……,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 亚斯塔禄放下酒杯,目光瞬间暗了下来。 那件“礼服”……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黑色的带子巧妙地缠绕在瓦勒那常年锻炼、线条流畅的身上。 并没有遮挡住什么,反而像是一种恶劣的强调。 “过来。” 亚斯塔禄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瓦勒艰难地迈开腿。每走一步,那些带子就会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他走到亚斯塔禄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把拉进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雄主……” 瓦勒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被亚斯塔禄死死地按住了。 “别动。” 亚斯塔禄低头,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昨晚在宴会厅,你跑得倒是挺快。” “现在……该兑现朕的回门礼服了吧?” “我……我穿了……”瓦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雄主!”瓦勒惊呼,下意识地想要遮挡。 “嘘……” 亚斯塔禄吻住他那张还想求饶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在这里,在你的家族,在那个老顽固的眼皮子底下……” 他抬起头,看着瓦勒那双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给朕……叫出声来。” “让所有虫都知道,你是朕的。” “只属于朕一个虫的……雌君。” 窗外的寒风依然在呼啸,但客房内的温度,却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阴天,厚重的云层压在埃斯特庄园上空,瓦勒带着安布罗斯去庄园的后山骑马了。亚斯塔禄独自坐在书桌前,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是劳伦斯连夜从皇家最高机密档案库里调取出来的、关于“荆棘之刺”失窃案的卷宗。 “陛下,卷宗都在这里了。” 劳伦斯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关于‘荆棘之刺’的失窃,发生在虫历2795年,也就是……先太子殿下精神状态开始出现异常的那一年。” 亚斯塔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继续。” “根据当时的记录,埃斯特家族的宝库防卫极其森严,没有外敌入侵的痕迹。这把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但属下在查阅当时的皇室出入记录时,发现了一个疑点。” 劳伦斯将一份名单投影到屏幕上。 “在失窃案发生的前一天,有一位皇室成员,以‘探望老元帅’的名义,拜访了埃斯特庄园。并且……他在宝库所在的区域,停留了将近半个小时。” “是谁?”亚斯塔禄冷声问道。 “是……”劳伦斯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名字。 “说!” “是……加百列大人。” 亚斯塔禄的瞳孔猛地收缩。 加百列? 他的雌父?
第114章 爽爽爽 “你确定?”亚斯塔禄的声音冷得像冰。 “属下核对过三次,记录确凿。”劳伦斯回答道,“而且,属下还查到,在失窃案发生后不久,加百列大人曾秘密前往过一次……奥古斯都亲王的封地。” 亚斯塔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加百列。 又是加百列。 当年在“蔚蓝之境”,眼睁睁看着雄父被带走而无动于衷的是他。 现在,涉嫌偷走埃斯特家族信物,并将其交给奥古斯都的……也是他。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在这场跨越了两百多年的阴谋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奥古斯都的同谋? 还是……一个隐藏得更深的、为了某种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执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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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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