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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辩解带着哭腔,听起来不似作伪。沈之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但除了猥琐被戳穿后的惊慌、对当前处境的恐惧,以及一丝因为计划失败而产生的懊恼,他并没有看到那种属于狂热组织成员的偏执与冷酷。 旁边的顾景深低声对沈之年说:“他的反应……不太像。这可能真的是一个巧合······” 沈之年沉默着。伊桑已经上前一步将周然’拎起来,按在椅子上,不由分说就先在他双腿之间狠狠的踩了下去。 哀嚎声瞬间就传满了房间。 沈之年也觉得周然不像是演的,难道这真的是一次巧合么······ 沈之年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开始了详细的盘问。她问了关于组织已知的暗号、活动规律、成员特征,甚至抛出几个被捕的低级成员的名字进行试探。 然而,周然’的回答颠三倒四,漏洞百出,但对组织核心的信息却表现出全然的无知。他反复强调自己只是精虫上脑,见色起意,甚至为了证明“清白”,主动交代了自己过去几次类似的、但未成功的猥琐行为,都与那个组织毫无关联。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的无知也是真实的。 审讯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包厢里的甜腻的矢车菊味道早已散尽,只剩下压抑的空气和周然’身上散发出的、因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汗臭味。 他真的不是,沈之年不得不得出这个结论······ 顾景深也叹了口气:“白忙活一场,还以为钓到条大鱼,结果就是个不入流的猥琐Alpha,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他是看着沈之年废寝忘食的寻找,他也是最心疼沈之年的吗,这次计划中断,代表着沈之年又要回到之前的生活里······ 不是清道夫的的成员,连日的紧张和疲惫终于一起涌上了心头,沈之年精神一时恍惚,也没了询问的欲望, “就算不是清道夫,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沈之年把之前在陈序那里听到的消息一一两个Alpha说过,“还是把他身上的事情都问明白,然后送到警察那边去,免得以后还有无辜的Omega受害。” 伊桑主动接过任务,“哥哥,我来吧,你和景深哥都累坏了吧,这点小事就我来做吧。你们先回去休息。” 沈之年“嗯”了一声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夜色浓重,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周然不是他要找的人,这只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巧合。 他的追寻,再次陷入了僵局。 -- 沈之年深吸一口气,靠在顾景深的肩上:“看来我们又需要重新开始了。”
第80章 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星环合众国的徽志高悬, 冰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人间。 旁听席上每一张脸都绷得紧紧的,目光聚焦在被告席那个穿着不合身囚服,却依旧试图挺直脊背的男人——陈峻。 “审判长, 各位陪审员,”律师摊开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无奈,“我的当事人, 周然教授,一位在学术界享有盛誉, 长期致力于社会公益, 特别是Omega权益研究的学者, 如今却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指控,一些缺乏直接证据的所谓‘受害人’陈述,而站在这里。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检控官和作为原告代理的伊桑。 沈之年现在不方便露面,他裹的严严实实坐在陪审席,几乎要被气死。 “检方提出的所谓‘证据’, 那些模糊的偷拍视角照片,来源不明;那些关于不当言语的指控,完全基于单方面描述,缺乏任何客观佐证。甚至, ”律师加重了语气, 几乎带着一丝嘲讽,“其提取过程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违反了证据规则。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理应予以排除!” “反对!”伊桑霍然起身,“目前提出的被害者名单与被告人犯罪动机和行为模式高度吻合……” “程序正义是实体正义的保障!”律师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们不能为了追求所谓的‘结果’,就罔顾法律规定的程序!没有这份非法证据,检方的指控体系还剩下什么?一堆猜测和联想吗?” 审判长眉头紧锁,与左右两位审判员低声交换意见。旁听席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 沈之年的身边,坐着几名受害者受害者,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周然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眼神中甚至掠过一丝轻蔑。他似乎在说:看吧,你们奈何不了我。 审判现场陷入了僵局。检控官的脸色难看至极,他试图争辩,但在确凿的程序漏洞面前,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空气仿佛被抽干,希望正一点点从原告席上流失。 就在审判长似乎准备采纳辩方意见,宣布对证据予以排除的刹那—— “审判长!” 一个声音从旁听席后排响起,不高,甚至带着明显的颤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站起来的是一个年轻男生,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清秀却此刻涨得通红。是那个曾经在走廊里叫住沈之年,欲言又止的男生!那个周然曾经的学生,陈序。 陈序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从随身携带的旧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东西——一支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黑色钢笔。 “我……我有证据。”他的声音依旧发颤,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法庭,“真正的证据。” 周然脸上的从容瞬间冻结,眼神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是什么?”审判长问。 “这是一个……微型摄像机。”陈序举起那支“钢笔”,“是……是我偷偷录下的。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个样子……只是觉得害怕,想留个凭证。” 他按下笔帽上一个微小的凸起,一道细小的蓝色指示灯亮起。他看向审判长,眼神恳切而坚定:“这里面,记录了很多他的罪行” “反对!”周旭的律师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厉,“这是非法偷录!不能作为证据!” 他直接点开了播放键,并将“钢笔”连接到了法庭准备的证据展示设备上。 巨大的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晃动,角度也有些偏低,显然是在窗外偷拍。 画面中是周然间熟悉的办公室,他背对着窗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视 频里的周然,脸上还是带着一种那种温和的笑意,他正用手指敲着桌面: “……年轻人,要懂得利用资源。”他扫视眼前的学生,“我是愿意帮你的······” 周然说着,就在杯子里倒入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然后递给了学生······ ······ 画面外,是陈序压抑着恐惧的呼吸声。 “砰!” 周然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精心维持的儒雅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露出的是一片惊慌和狰狞。 审判长和其他的两个法官相互对视一眼,“如果有其他证据请在庭后提交。” 这次······ 沈之年的心高高的悬起,生怕法官拒绝这份不太正当的证据, “现在先休庭。” 沈之年的心突然就放回了肚子里。 -- 和伊桑还有律师短暂的交流过一下 沈之年拖着沉重的脚步推开家门,今天的事情堵在他心口。 他进门随手把用来扮演好学Omega的包随手丢在玄关,甚至没力气开灯。 “回来了?” 沈之年没看顾景深一眼,就闷着头往房间走,毕竟一会之后,顾景深就会跟进来释放信息素。 但是这次顾景深没有任由沈之年垂头丧气的回去,他拉住沈之年的手腕。 沈之年这才发现, 客厅中央,顾景深蹲在地上,周围摆着七八个毛绒玩具——歪嘴笑的小狐狸、戴墨镜的熊,还有一只穿花裤衩的青蛙。他正小心调整它们的位置。 “这是……”沈之年愣在原地。 “嘘。”顾景深竖起手指,按下手机播放键。一首荒腔走板的《天鹅湖》响起。他抓起两只玩具,让狐狸和熊开始笨拙地跳舞。狐狸的尾巴不时拍在熊脸上,熊的墨镜滑到鼻尖。 沈之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音乐渐强,顾景深手忙脚乱地加入更多“演员”。青蛙翻了个跟头,兔子撞上企鹅,整个“舞团”乱作一团。最后,他从身后变出一只戴王冠的小仓鼠,让它优雅地转了个圈,然后所有玩具齐齐倒下——谢幕。 沈之年终于笑出声来。 “都是哄孩子的手段。” 顾景深放下玩具,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不管什么手段,有用就行了。” 他拉起沈之年的嘴角,“我看看我们小王子是不是笑了。” 沈之年指指那堆横七竖八的“演员”, “你什么时候翻出来的这些?” 沈之年点点这些玩偶,还有一点怀念,这都是之前在顾家的时候他做的玩偶。 离婚之后,沈之年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但是回到家里,还有其他的摆件这些东西也没地方摆。 搬到这里的话,又十分忙碌也没时间收拾这些,没想到会被顾景深翻出来当玩具。 顾景深有点得意,“帮你洗衣服的时候,从储物间翻出来的,都是之前咱们家里的摆件,我只是给它们设计了点‘艺术生命’。” “那只青蛙,”他指指四脚朝天的玩偶,“跳得还不错。” 顾景深眼睛一亮:“我就说嘛,它可是C位!” “我会陪你接着找的,”顾景深知道,沈之年的疲惫不仅是因为今天没能把周然绳之以法,还在担心线索又断了的“清道夫”。 “别担心。” 沈之年叹息一声,点点顾景深的额头就要回去休息。 顾景深紧紧的跟在沈之年的身后, 沈之年走到门口突然转身看向顾景深:“怎么?你要进我卧室?” 其实之前顾景深进去的也不少,不过一般都是在沈之年睡着之后,偷偷进去释放信息素让沈之年能睡的好一些。 这么明目张胆跟着沈之年进去还是头一次。 “我以为我可以得到一个名分了。”顾景深看着沈之年。 沈之年浅浅的摇头,“名分恐怕给不了你,薛明亦还占着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转变,顾景深甚至能够听出此刻沈之年的调侃。 “我又不是傻子。”顾景深拉拉沈之年,“这么多天,薛明亦别说是陪在你身边,你主动约见他都没有几次,他怎么可能是你的爱人。” 顾景深向前一步,身影笼罩住沈之年,“年年,你骗我骗得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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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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