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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韩钦一直以来都人生至理名言,这个世界还轮不到他这样的F级向导拯救,好好活下去他就已经很厉害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和渊在一起太久,居然让他产生了很多从来没有过的想法。 “嗯,我知道。”韩钦轻声说,“等时间到了,我就会离开。” “那就好,对了,你千万别和渊进行第三阶段匹配啊,我前两天听柏茉说,渊要和你进行永久匹配,给我吓得,直接来找你了。”苏熙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 韩钦顿了顿,说:“你放心吧,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和他永久匹配。” “那就行,安心睡吧,我也困了,忙一天。”苏熙说完,打了个哈欠,立刻进入梦乡里,睡眠质量不要太好。 韩钦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没想到眼一闭也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玻璃器皿,只是那个器皿小很多,一个长着毛绒耳朵和尾巴的小男孩悬空在其中。 像是感知到韩钦的视线,男孩眼睛忽然睁开,露出的瞳孔居然是金色的。 韩钦吓一跳,从梦里醒来了,那个男孩的影像好残留在视网膜上。 他确定,那个男孩就是同比例缩小的渊。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而且还真实,一点不像做梦,好像是深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 难道他小时候见过渊? 这个念头刚升起,韩钦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确实是有可能的,柳阙说渊是实验产物,那么韩勋肯定有参与,既然如此,以韩勋对工作如痴如狂的态度,很有可能把渊带回家过。 但是,他为什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他的记性没有那么差,不然也不会一直记得十七岁那天和渊的初次相见。 而且,像渊如此惊艳的长相,他绝对不会忘记的。 那么为什么他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韩钦这么想着,没有继续睡了,天亮后,他和苏熙准备回去,柳阙叫住了他。 “韩钦,渊想见你一面,可以吗?你放心,这次很安全,不会有昨晚的事,他现在很稳定。” 苏熙说:“那不行,谁知道还有没有危险。” “好啊。”韩钦答应了,他按住苏熙的手,对他低声道,“没关系,不会有事。” 苏熙虽然很不乐意,但也没办法,说:“我在外面等你,记住我们昨晚说的话。” “好。”韩钦笑。 他跟着柳阙来到实验室门口,开门后看到玻璃器皿,韩钦不由又想起昨晚的梦,额头抽抽的疼,他摇了摇头,忽略掉这份不适。 “渊很自责,你走后,他就要废了自己的手,幸好我们拦住了。”柳阙轻声说,然后关上了门。 韩钦心脏一紧,抬起头便看到器皿中韩钦被绑上绷带的右手,心里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顿了顿,整理好心情,才朝前走去,在距离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 很简单,他这次害怕了,担心渊会伤害到自己。 渊的眼皮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眼,此时他的眸子不再是暗红,而是透着流光的金色,像是太阳一般灼眼。 这一幕和韩钦梦里的小孩重合到了一起。 韩钦脑袋又疼了。 渊看到面前的韩钦先是一喜,随后注意到他脸上的创口贴,金眸一下暗了。 不知道是不是韩钦的错觉,和昨晚相比,渊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他脖颈侧的青筋。 渊将手放在玻璃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韩钦,开口说出第一句话。 “请原谅我,韩钦,我的向导,昨夜是我的失控伤害了你,对不起。” 韩钦心脏蓦地收紧,他没想过,如此冷漠高冷的渊会直接和他道歉。 “你可以惩罚我,”渊说完,一个连接着玻璃器皿的手持表盘缓缓落到韩钦手里,“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第39章 哭了 韩钦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手里忽然出现的表盘,一时没有理解渊的意思。 但当他看清表盘屏幕上标注的文字,直接给吓清醒了。 电击,水淹,火烤,真空······· 这是什么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远古封建时代的刑罚地牢里。 “我不用,”韩钦想给表盘扔了,但周围没桌子,直接扔地上又不太好,于是抿唇道,“我还没那么变态,你把拿走。” 渊歪头,银色的发丝柔顺地垂到肩侧,一瞬间让韩钦以为看到了失忆的渊。 “为什么呢?我伤害了你,你用这个惩罚我,心情就会觉得好了。” 渊用异能控制仪表盘指向火烧,忽然,玻璃器皿四周窜出烈火,韩钦吓一跳,立刻将指针拨回,在看到火焰灭掉,才缓过劲来,胸膛因为过度呼吸上下起伏,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要是伤到哪里怎么办!”吼完,韩钦的眼角已然红了一片,这是他少有的情绪波动如此大,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惹怒到渊。 看到韩钦绯红的眼角,渊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立刻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一直以来,我做错事了,韩勋上校都会这么做,我以为这样你也会觉得开心些。” “什么?”韩钦愣愣看向渊,男人刚才的话仿佛一道雷般在耳边炸开,韩钦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响。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表盘,那些标注的字眼,他连读出来都感到力竭,而这些居然是韩勋做出来惩罚渊不听话的工具? 渊理解不了韩钦的反应,只觉得很着急,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现的像个普通的人类,宋朝说了,如果他太按自己的想法来,会吓到韩钦。 他确实不喜欢那个表盘,因为每次都很难受,但是韩勋上校每次都用这个惩罚他,那么韩钦应该也会觉得不错。 这些痛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是感知不到,而是他分不清什么痛苦的程度,但是他不想要韩钦不理自己,如果韩钦离开,那对他来说,那是最高程度的痛苦。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直接打我,我现在可以很好控制自己,不会再伤害你了,”渊凑近玻璃,额头抵在玻璃上,想要离韩钦更近些,“不要生气。” 话刚说完,他就发现韩钦的表情不对劲,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随后他抬起头,一滴泪猝不及防滚落下来。 渊是第一次看到韩钦的泪水,他也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在这一瞬间,他感到心脏从未有过的痛,仿佛被无数只怪物撕扯一般,眉头紧皱。 “韩钦,你怎么了?是哪里疼吗?是不是脸上的伤口疼?”渊无法冷静下来,很快关掉了玻璃器皿,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些束缚对恢复的渊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出来。 但宋朝早上临走前和他说了,最好不要直接去找韩钦,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露出你的脆弱,把你的歉意用嘴巴说出来,韩钦才会理解你的心思。”宋朝这么说。 确实如果没有宋朝的这番劝阻,渊会直接去找韩钦,不管不顾,因为在他看来韩钦是自己的向导,他们是这个世上彼此最亲密的人。 为了韩钦,渊第一次接受了人类社会的法则,试着听从理解宋朝的劝阻。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很有效果,而且韩钦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 刚刚接受过最高档的治疗,全身的筋骨都像重新连接般,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但渊面不改色,他的眼里只有韩钦。 渊走近,伸手将韩钦抱在了怀里,弯腰仔细检查韩钦,但只要脸上那一块的伤口,他拧紧眉头,认真严肃地抚摸那里,轻声说:“我们去白塔看李医生,他那里有药。” 韩钦看着面前一直反复检查自己的渊,男人丝毫不在意刚才被火烧的痛苦,反倒对他脸上那块小的可怜的伤十分在意。 “这个韩勋经常对你用吗?”韩钦开口,声音嘶哑颤抖。 渊停顿了一下,说:“没有。” 他在撒谎,韩钦看出来了,这个表盘肯定不止一次使用过。 韩勋居然会对自己的哨兵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他制造出来的实验品?所以就把他当作自己的所属物为所欲为。 就像当年对待他和妈妈一样。 韩钦浑身发颤,心底深处掩藏多年的愤怒,就算再怎么不去注意也无法再忽视。 他一直恨着韩勋,从十四岁分化那天开始,恨到现在,连带着和他有关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恶心。 所以在知道韩勋死后,他是如此的开心,他恨不得庆祝个三天三夜。 什么哨兵,什么血缘关系,他巴不得和韩勋没有一点关系。 “韩钦?你很冷吗?为什么在发抖?”渊问。 忽然,韩钦抓着表盘重重砸在墙上,哗啦一声,精密的仪器瞬间碎的四分五。 韩钦喘着气,盯着地上那一堆碎片,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暴躁,做出的行为也不是他平时会做的。 但是,他的心里竟有了一点爽快感,好像他刚才摔碎的是韩勋这个人。 韩钦抬起头,入目便是那双无波无澜的金眸,男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皮肤白的几乎和发丝融为一体,他就这样注视着他,却让人产生深情的错觉。 “怎么了?韩钦,你生气了吗?” 他听见渊在询问,与此同时,也注意到那只绑着绷带的右手。 “没有,”韩钦露出笑容,圆润的眸子此时弯成月牙,“我不生气,我现在很开心。” 渊还是第一次看到笑得如此灿烂的韩钦,一时间有些愣了,情难自已地伸手,在快要碰到的瞬间,眸光微闪,立刻缩了回去。 “以后这个东西别用了,你是不是傻?这么疼,你没感觉吗?”韩钦有些没好气说。 渊顿了顿,说:“这也是疼?” 韩钦看着一脸懵懂的渊,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压下去。 昨晚已经做好决定了,摆好自己的位置,还有一个月不到了,不要再因为渊动摇了。 男人就像没有受过社会驯化的动物,做的一切都是凭着原始的欲望而已。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伤害身体的行为都会疼,你以后记住了,不要再傻傻让人伤害你。” 韩钦刚说完,脸侧小心翼翼碰触,渊拧着眉,一脸严肃地问:“那这里也很疼吧?” 心脏蓦地漏了一拍,韩钦低下头,避开了渊的手,说:“这只有一点,现在不疼了。” 他的视线注意到男人垂在身侧的右手,绷带上又渗出血。 韩钦心脏一紧,抿了抿唇,小声说:“你疼吗?” 渊没听清,微微弯腰,想看清韩钦的脸,探过头看着韩钦的侧脸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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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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