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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勋看得入迷了，丝毫看不到韩钦的痛苦。 “太美了，原来人鱼是这样，真的好美。”他从口袋掏出一根针管，轻声诱哄，“韩钦别怕，打一针就不痛了，很快的，很快你就是完美的人鱼了。” 说着，韩勋将针头扎进韩钦的胳膊上，就在他要推药剂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重创，手里的针管被撞掉，落在地上，药水一下子流了干净。 韩勋眼神凶狠地转过身，是已经兽化的渊，他才刚化形，战都站不稳，锁链还在腹部和脊背上捆绑着，如果不是锁链的压制，刚才韩勋估计早就只剩半条命了。 “好，这是你逼我下狠手的。”韩勋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掏出腰间的枪，对准白狮的四肢各打了四枪。 这是特制的子弹，专门用来压制异能，渊即使再强，也还是个未发育全的小狮子，摇摇晃晃，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倒了下去。 渊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听见耳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他睁开眼睛，便看到长着蓝色大尾巴半人半鱼的韩钦飘在玻璃器皿的液体里。 韩勋确实没有说错，人鱼形态的韩钦很美，明明还是那张可爱的脸，却美得惊心动魄。 渊移开视线，才发现此时他和韩钦一同在一个实验器皿里，四周封闭的玻璃，看不见外面。 他此时也恢复了半人半兽形态，朝韩钦的方向过去，在快要到的时候，停了下来，低低喊了一声：“韩钦。” 听到声音，韩钦看了过来，他的眼睛哭得通红，十分得可怜。 “渊，渊，你醒了，你还好吗？”这种情况他还有心思关心渊。 “没事，”渊摇了摇头，他看着韩钦，说，“你还好吗？” 韩钦的泪水更加多的涌了出来，他摇头，哽咽道：“不好，一点也不好，渊，这里是哪里？好冷好冷啊，为什么爸爸没有带我走？他去哪里了？” 渊顿了顿，没说出实情。 “渊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有尾巴？我不想这样，好可怕啊，感觉腿不属于自己了。”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渊低声说，语气平静而坚定，“你放心，我会让你出去的。” 听到这，韩钦终于不哭了，睁着一双湛蓝的眼睛，问：“真的吗？那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吧？” 渊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转过身去，语气冷淡道：“这不是你担心的，下面的事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 “好，渊我相信你。”韩钦擦擦泪水，摆动着不熟练的尾巴，来到渊的身旁，红着眼，小心翼翼问，“渊，我可以抱你的尾巴吗？” 渊没有说话，韩钦失落地低下脑袋，“不行也没关系。” 下一秒，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甩到了韩钦怀里，渊偏过脸，别扭道：“别用来擦眼泪就行。” 韩钦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双手紧紧将尾巴抱在怀里，眯起眼，软声道：“好，我不会的，渊有你在这里，我一点都不害怕了。”
第54章 你是我的小人鱼 “渊，你觉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吓人？妈妈看到了会不会被吓到？”韩钦担忧地盯着自己的大尾巴，到现在他都无法接受。 “不会，”渊开口，语气冷淡，说出口的话却很温柔，“很好看，不吓人。” “真的吗？”韩钦凑到渊的面前，糯米团子似的脸皱成一团，“要是我永远变不回去了怎么办？你还会和我做朋友吗？” “当然，你可以做我的小人鱼。”渊伸手捏了捏韩钦的脸蛋，手感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 韩钦这下终于笑了，笑容也是乖乖的，他伸手抱住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闷声说，“好，那你也是我的小狮子。” 男孩以为这样的称谓和朋友差不多，但不知道渊的心底早已滋生出了野兽般的占有欲。 可能是太累了，一会儿的功夫，韩钦的脑袋一点一点，靠在了渊的肩上，沉沉睡了过去。 渊侧头看过去，男孩的眼角还含着泪，长而卷的睫毛遮住眼睑，脸侧的鳞片散发着幽蓝的光。 很美，比渊见过所有的生物都美。 渊本想突破这个巨大的器皿，却发现自己的异能被抑制了，是周围宛如空气般的透明无色无味的液体造成的影响。 它束缚住了渊原本的能力，连完全兽化都做不到。 他就这样和韩钦在这个器皿里待了一段时间，期间没人进来，食物会定时在一个小口子里放进来。 渊根据送食物的次数推断它们在这里大概过了有七天。 韩钦不喜欢那些食物，因为没有任何味道，但为了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强撑着全吃完了。 “渊，对不起啊。”韩钦摆动着大尾巴在渊身旁游来游去，把他绕在自己的圈圈里。 渊此时正盯着自己的手心，想着之前变成狮子的感觉，如果兽化了，应该就不会被这样的液体束缚住。 “嗯？”对于男孩突如其来的道歉，渊有些疑惑。 韩钦将自己的尾巴缠到渊的毛绒尾巴上，轻声说：“我不知道原来你一直待在这么难受的地方，是因为我爸爸吗？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虽然韩钦单纯，但他不傻，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心里逐渐有了些不好的猜想。 渊安静地看着韩钦，想了想，说：“还好，没那么难受。” 和在枯木林比起来，这里有暖气有水有吃的，可以睡整夜的觉，挺好的。 可是韩钦却眼眶红了，尾巴绕在渊的腰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伸手揽住他，闷声说：“胡说，肯定很难受，妈妈说，这样抱一抱就会觉得好些，你觉得怎么样？有效果吗？” 渊紧绷着身体，尾巴的毛炸开，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拥抱在怀里，这样的感觉很神奇，明明没有热源，却感到身体被热气笼罩，原本疼痛的位置此时也没了感觉，整个人飘飘乎乎。 “渊，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是太热了吗？”韩钦担心道，双手捧起渊的脸，将额头抵上去。 男孩的皮肤触感温温软软，掌心带着丝丝凉意，他的手很小，不够完全包裹住渊的脸颊，呼吸间，甜香的气息喷洒过来，让渊忍不住想尝尝那张嘴巴里藏着什么。 这个陌生的念头刚冒出来，渊整个人吓一跳，脸颊唰的一下变得滚烫，看着眼前那么近的糯米团子，脑袋变得迷迷糊糊，眼见着韩钦还要继续，他砰的一下，用额头撞开韩钦的额头。 韩钦只觉得一阵疼，然后捂住额头缩回脑袋，泪眼汪汪道：“好疼，渊你干什么？” “没什么，”渊为了掩藏住脸上的红晕，别扭地转过身，背对着韩钦，“你不要靠那么近。” 韩钦揉着红红的额头，以为渊是因为爸爸，所以不喜欢自己了，可怜兮兮道：“哦，对不起。” 说完后，一个人默默游到角落里缩成一团。 渊这边则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心脏跳得特别快，脸颊滚烫滚烫，脑袋里一团乱。 他刚才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韩钦产生那种冲动？ 明明他和自己一样都是雄性，自然界里雄性只会和雌性结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情况。 直到送食物的口子打开，渊才从繁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往常都是他去拿吃的，但这次韩钦先过去了。 余光瞥见那抹蓝色，渊停在原地没有过去，随后他听见韩钦朝这边过来的声音，立刻坐了回去。 “渊，你居然有小蛋糕哎，你吃不吃？”韩钦很是惊奇，平时送进来的都是些没有味道的压缩饼干，今天居然送了一块小蛋糕。 “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韩钦来到渊的面前。 渊本来想拒绝，但对上韩钦泛红的眼角，一时间愣住了，刚才他一直在哭吗？ 想想他确实太过分了，男孩的额头上还有红红的印子，那是他留下的。 看着韩钦讨好的眼神，渊心中一动，刚才才冷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跳起来。 “你不喜欢吗？”韩钦圆乎乎的眼睛失落地耷拉下来，“还是说，你是因为讨厌我才······” “不是！”渊下意识打断韩钦的话，但在韩钦惊喜地看向自己时，又开始害臊了，别过脸说，“不是说一人一半吗？快点吃吧，我要休息了。” “嗯！”韩钦露出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状，“耳鳍像是猫耳朵一样，兴奋的抖了抖。” 吃完蛋糕后，又随便吃了两口压缩饼干，韩钦就困了，靠在渊的毛绒尾巴上睡了过去。 渊等到韩钦睡着了，才躺下去，侧过身子，仔细端详韩钦的脸。 他在外面那么久，还没有出过枯木林，也许外面的世界早有雄性和雄性在一起的例子了。 而且，男孩长得这么可爱，他一个人在野外无法生存下去，更别说保护其他雌性了。 韩钦需要作为强大的雄性的自己来保护。 渊这么想着，用尾巴将渊圈住，轻轻一甩，将韩钦推到了自己怀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渊是被一股热气和哼唧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就看到韩钦白净的脸蛋红彤彤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抱着自己的尾巴蜷缩成一个团，嘴巴里发出像小猫似的哼唧声。 “韩钦！你怎么了？！”渊立刻伸手，刚碰到韩钦就被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吓到，他伸手去摸韩钦的脑袋，也是滚烫的。 难道是发烧了？可是韩钦看起来比发烧还要难受。 渊忽然想起那个蛋糕，该不会是蛋糕有问题？ 明明前几天都没有，为什么独独今天多了一份蛋糕？ “有人吗？有人在吗？快把门打开！”渊朝四周呼救，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他的声音。 韩钦的尾巴此时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睛，伸手揪住渊的衣领，虚弱道：“渊，我怎么了？尾巴好难受啊，好热。” 渊眼眶泛起热意，伸手紧紧抱住韩钦，他第一次开始讨厌这个地方。 这里不是适合生存的地方，它是一个牢笼，将他困在其中，在渊只身一人的时候，他不在乎在哪里，反正待在什么地方都一样。 但是此时此刻，抱着怀里的韩钦，渊有了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他想要的不是这样毫无目的没有任何意义的日子，像是一个摆件，麻木的活着。 他也想去外面看看韩钦说的世界，看看悬浮列车，看看人造的树木和花坛，还有叫烟花的花，韩钦说是人造的玩意，不是生物的一种。 “韩钦，韩钦……”渊一遍遍抚摸韩钦的脑袋，感受着体内渐渐升起的异能。 他会带他离开这里的。 这些天渊回想从被哨兵带走后进行地各项实验，每个实验都意图激发出对应的能力，他在身体内回想着那些曾经的感受。 然后，他抓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东西，是火焰，那是他第一次被抓回去后做的针对训练，当时他面对的是比他要大几倍的长足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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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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