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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活像一只受了气的河豚,脑袋轻轻往一侧小幅度撇去,嘴里还嘟囔着:“我为什么不去?明明该害臊的是那个流氓,又不是我!” 笛塔亚看着西纳尔那副故作强硬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知道西纳尔这是把维纳安放在心上了,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由维纳安亲自来点破的好。 第一军团驻地。 “真是有点小遗憾呐,元帅今天不在军团。”维纳安边说着,边抬手示意笛塔亚和箫离,引领他们朝接待室的方向走去。 自己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两虫身后,同时伸出指尖,轻轻逗弄着一脸烦躁的西纳尔,嘴角带着一丝狡黠,语气里透着几分调侃:“不过没关系,上将可以全权处理这事。” 笛塔亚神色平静,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在他的情报里,这位洛琂上将的行事风格向来果决狠厉,讲究从根源上解决麻烦,只是,除了他那位指挥官雌弟的事情外,在其他事务上往往会更注重利益的权衡与得失。 既然选择接手自己这件事,那就必有所图。 笛塔亚暗自思忖,心里满是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能符合这位上将所需要的“利益”。 箫离则像个好奇宝宝,没心没肺地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全然一副初来乍到的新奇模样。他这人适应能力极强,不过眨眼间,就接受了自己非但没死,还穿越到异世界的离谱事实。 虽然刚刚在军舰的休息室,在光脑上搜索出的那些虫族追求伴侣的视频,让他的三观严重炸裂,可如今,自己都变成虫子了… 正想着,箫离不经意间瞥见身旁的笛塔亚,那漂亮脸蛋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让他一时看愣了神。 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漂亮的虫,在追求伴侣时,真会做出那种匪夷所思的事儿?难道真的会双膝跪地,虔诚地递上惩戒鞭,眼巴巴地求着对方抽打自己?这种族怕不是都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念及自己承诺要追求眼前的这位未来的“老婆”,箫离开始琢磨:是不是得入乡随俗,按照当地的求偶习俗来?可这惩戒鞭该上哪儿买去?要是贸贸然开口问,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唐突、太没礼貌了? 就在他纠结这些事儿的时候,箫离的思绪早已飘远,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未来老婆拿着惩戒鞭“教训”的画面,那场景既荒诞又让他忍不住面红耳赤。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跟着众人走进接待室,稀里糊涂地在软椅上坐了下来,可心思还沉浸在刚才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里,半天回不过神。 洛琂悠然地陷在软椅上,双腿极为优雅地交叠着,一只手随意地支起脑袋,姿势慵懒却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他那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目光像是裹挟着细碎的冷光,轻飘飘地向那位“凭空出现”的雄虫阁下扫去。 不过转瞬之间,他又收回目光,将视线精准地落回到笛塔亚身上,淡声道:“他的身份问题,我可以帮忙解决。 并在他不背叛你的前提下,我会利用手里的资源和手段,把他稳稳地拴在军部这一边,为我们所用。” 笛塔亚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轻轻歪了歪脑袋,轻声问道:“代价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洛琂闻言,轻轻笑了下:“不急于现在,但我以安罗斯家族的名义起誓,日后我们所提的要求,必定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绝不会让你为难。” 笛塔亚听后,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他微微颔首,动作轻柔而又不失礼节,以示感谢。 “诶?”箫离还沉浸在自己荒诞离奇的思绪里,冷不丁瞧见身侧的未来老婆站起身来,瞬间一个激灵,忙不迭回过神,脚下步子一迈,紧紧跟上。 他跟在笛塔亚身后,活脱脱像个小尾巴,亦步亦趋,眼睛却时不时悄悄斜向一旁,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那位周身散发着危险气场的上将。 虽然刚刚那些话让箫离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他隐隐约约明白,自己这个异乡者的身份,似乎已经被妥善安置,这好歹让他那颗悬着的心,落了些许,连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洛琂瞧了眼笛塔亚离开的背影,深邃的银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在光脑上轻轻点动,动作流畅而优雅,将通讯光屏拖出,很快便拨通了自家雌父的通讯。 “雌父,那是一只很奇怪的雄虫,不止是在行为举止上,他的内在,更与寻常雄虫大相径庭。” 洛琂垂眸,指尖在光脑上快速划动,向自己在雄保会安排的虫员下达任务指令,随意道:“若非要形容,他倒是和特希伊星系那边的‘人’有几分相似。” 通讯那头,宴修正悠闲地抱臂靠在某颗木源星的粗壮树干上,周身弥漫着一种闲适的气息。他的黑眸里,倒映着在远处的某只淡蓝色小团子,闻言轻笑: “不重要,只要笛塔亚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克制住天性,不被本能左右,我们筹备已久的平权行动,便可正式拉开帷幕。” 第83章 :笛笛捡来的雄主是恋爱脑 笛塔亚的别墅。 箫离乖巧地窝在沙发里,眼睛时不时悄悄瞥向坐在对面的笛塔亚,他刚刚登记的老婆正专注于光脑上处理军团文件,眉头微微蹙着,周身散发着生虫勿近的气场。 在末世纪的艰难生存中,为了照顾箫娇娇,箫离早早便在做饭、打扫这类家务上驾轻就熟,并在那种缺衣少食的日子里,硬是把自己的妹妹养得白白嫩嫩的。 然而,当他初踏入这栋豪华的别墅,看见那高科技的管家机器虫在屋子里自如穿梭,有条不紊地完成各种家务时,箫离第二次觉得自己好没用。 加之,箫离别说谈恋爱,除了妹妹箫娇娇,他也仅仅因为队内任务,和小队里唯一的女性队员有过不多的交流,在追求对象方面的经验,真的是一片空白。 箫离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过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瞬间又冒了出来。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不就是个机器虫嘛,大不了就和它抢着干活。 尽管雄保会的那些工作虫员,以他身为S级雄虫,体质矜贵为由,苦口婆心地劝他放弃外出找工作的念头,并强烈建议他每天躺平摆烂…真是,净睁眼说瞎话。 这和箫娇娇的那些小说里所描述的,霸总的金丝雀儿有什么区别?而且,真要这样做了,那老婆不得嫌弃死他啊。 不让出门找工作?想得倒美!箫离在心底暗自腹诽,表面上却佯作妥协,实则早已打好了小算盘,大不了他每天翻窗而出,哼,他就不信,这还能把他给难住了? 笛塔亚处理完手头的文件,不经意间抬眸,淡淡地瞥了箫离一眼,看着箫离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偷着乐的模样。 笛塔亚不禁有些好奇,自己这位新上任的“雄主”又琢磨了些什么,能把自己哄得这么开心。他没记错的话,上一只像箫离这么单纯好哄的雄主,还是宴修元帅那位。 箫离暗自打定主意,旋即低下头,目光落在雄保会免费赠予的光脑之上。此时,光屏上的时间显示已近中午,这不,向老婆“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正要站起身迈向厨房时,冷不丁被一声突兀的“砰”给打断了,箫离下意识地扭头,循声望去。 只见一群身着统一制服的雄保会工作虫鱼贯而入,步伐整齐,气势十足。 他们簇拥着两只身姿挺拔的雌虫,那两只雌虫胸口佩戴的皇室徽章在光线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尊贵且不容侵犯的气息。 走在最前方的,是雄保会会长。他高昂着头,鼻孔朝天,脸上写满了傲慢,每一步都迈得大而夸张,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在他左后方,卡多亚满脸嫌弃,时不时翻个白眼,那毫不掩饰的轻蔑眼神,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会长是只蠢货,与周围恭敬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 会长满脸谄媚地向箫离行了个贵族问候礼,只是他这大腹便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的样子,实在算不上雅观,甚至可以说是极其油腻。 搞得箫离下意识地想要礼貌回礼,都不知道该怎么模仿这里的问好姿势,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算是应付了事。 会长直起身子,抬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因行礼而冒出的细汗,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虫作呕的笑容,开口说道: “阁下,我们今日前来,一是为了逮捕罪虫笛塔亚,二是受皇室所托,极为诚挚地邀请您移步皇宫,享用丰盛的午膳。” 箫离别的话都没听进去,只理解到了他们上门是为了抓他老婆,来不及多想,条件反射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就跨到了笛塔亚身前。 箫离双手张开,如同护犊的老母鸡一般,将笛塔亚紧紧护在身后,黑眸中满是警惕,大声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抓我…雌君?” 箫离哽了一下,上嘴唇碰下嘴唇,把“老婆”改口成“雌君”。 会长见箫离一副护犊的模样,心里暗恼,但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不紧不慢地开口:“阁下,您先消消气。 这笛塔亚未征得您的同意,便擅自与您结合,这可是触犯了《雄虫自主选择权律法》里的相关条例,帝国律法的威严可容不得半点挑衅,我们也是依律办事。” 箫离想起在军舰上,用那高科技光屏简单了解到,虫族那恨不得把所有雄虫供起来的社会现象,直接强有力地打断道: “滚一边去!我自愿的,我乐意和他结合,我雌君没犯任何法!你们少在这儿给我瞎扣帽子。” 会长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假笑的模样,继续说道:“可他为达目的,把您诱骗上军舰,这手段实在是…” “我自愿上的军舰!”箫离再次打断,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从一开始的结合,到和他登记,全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们别想污蔑我雌君!” 会长还想继续按着皇室的要求开口,但箫离根本不给他机会。 箫离气鼓鼓地叉着腰,拿出了他在末世纪和那群研究院的老顽固群战舌儒的本事,梗着脖子,扯着嗓子嚷嚷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儿现在是我的私人…虫宅邸,是受律法保护的个虫财产!你们未经我允许,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来, 已经违反了《雄虫隐私律法》中‘未经雄虫允许,私闯雄虫民宅’的条文。再加上我可是高等级雄虫,你们就等着被法院判决去见虫神吧!” 会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只多年前被藏着丢弃,像颗尘埃般被遗忘在角落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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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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