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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还会有下次的。”穆烬羽说着,伸出小手轻轻牵起绮璃那冷冰冰的小手,试图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随后带着他踏上一条虫迹罕至的小径,朝着山坡的方向走去:“我带你去看全景,那儿的雪景最美。不过你现在的身子弱,等你身体再好些,我就带你去玩滑雪。” 暖阳依旧高悬,可那洒下的光线却好似被一层无形的薄纱滤过,没了先前的明亮与炽热。 小径上,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在半途戛然而止。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在试图抹去这场未完成的行程。 远处的山顶,在淡薄的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在遥不可及的梦境里,那期待中的全景,终究未能映入眼帘。 片刻后,这片雪地重归宁静,只有融化的雪水顺着地势缓缓流淌,似在诉说着这场半途而废的遗憾。 ~猫猫疼惜.jpg 帝星,安罗斯家族府第的三楼,绮璃的卧室。 银白月光,倾洒入窗,将冰蓝色纱帘照亮,光影在地面晕染开。药香丝丝缕缕,萦绕在这方空间,苦涩中带着暖意,为这静谧的空间添了几分凝重与深沉。 耶尔侧身紧拥着绮璃,那小小的脸蛋此刻毫无血色,透着令虫揪心的苍白。灰眸中交织着无尽的温柔与疼惜,手臂微微收紧,随着轻柔的呼吸声,缓缓进入梦乡。 洛琂静静地坐在床边,待耶尔和绮璃都陷入沉睡抬手轻轻为他们掖了掖被子,而后又宠溺地揉了揉耶尔的脑袋,这才无声地走出了卧室。 来到正厅,穆烬羽正困得脑袋不住地一点一点,整只虫窝在诺翊的怀里。 迷迷糊糊间,察觉有虫下楼,他眸子使劲地眨了眨,才看清下楼的是洛琂,立马仰起脑袋,困蔫蔫地喊道:“雌伯伯…” 洛琂走上前,抬手揉了下穆烬羽的脑袋,轻声道谢:“小羽毛,谢谢你带着阿璃出去玩,他今天很开心。” 穆烬羽晃了晃脑袋,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却依旧坚定地说道:“虫神会保佑小绮璃的,他肯定能好起来的。” 洛琂微微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诺翊瞧着已经困得不行的小虫崽,在他的脸蛋上轻轻落下一吻,低声哄道:“小羽毛,先上楼睡觉,雌父和雌伯伯有些事情要商量,晚点就回卧室陪你。” “嗯嗯。”穆烬羽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在诺翊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在安安的陪同下,一晃一晃地朝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而诺翊和洛琂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内,就诸多议题展开了不断地商谈。 从第一军团的革新规划、延伸至军部的升级调整,到家族产业的稳步与拓展布局,再到对皇室以及莫尔蒂拉星系的监管,以及律法修订的依据和方向,无一遗漏。 经过多轮分析与权衡,最终敲定了三个完备的方案,为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复杂局面做好充分准备。 商讨结束,洛琂将光脑收起,身子往后,深深靠在软椅椅背上,抬手疲惫地按压着太阳穴。 诺翊是知道自己雌兄平日里有多忙碌,即便自己和雌父已在后方拼尽全力,尽可能多地分担各类事务,可皇室内部多年积压的沉疴旧疾, 加上莫尔蒂拉星系在更迭后,错综复杂的规范治理工作状况,仍使得雌兄与陛下每日奔波不停,忙得连轴转,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是奢侈。 还有阿璃的身体情况… 想到这,诺翊将手里刚刚倒好的温水递到洛琂面前,有些担忧地轻声问道:“雌兄,阿璃的情况怎么样?” 洛琂闻言,好似在忙碌的缝隙中觅得一丝偷闲的机会,抬手接过温水,浅抿一口,而后轻轻一笑,回应道:“虽然趋势缓慢,但所幸整体态势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话落,洛琂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头,目光朝着楼上的方向望去,稍作停顿后,视线转而落在诺翊手指上戴着的钻戒上, 轻声说道:“或许是因为你和冕下的缘故,阿璃同小羽毛待在一块儿的时候,身体恢复的速度似乎会快一些。” “嗯?”诺翊有些疑惑,刚要思索其中缘由,虚空中骤然响起一声软糯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呼唤:“猫猫…” 穆惜语随手扒拉开一条时空裂隙,就嗒嗒嗒地从里面跑了出来。原本随手挽起的长发瞬间散落,变回软乎乎的短发,血眸也渐渐褪去,恢复成黑曜石般深邃的黑眸。 穆惜语径直冲向诺翊,抱着老婆就使劲蹭蹭“充电”,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好累好累…” 诺翊心疼地抱抱穆惜语,神界的权力更迭并不容易,本就带有嗜杀本性的鱼鱼,靠武力帮着新神哥哥镇压“腐朽”,如果连鱼鱼都感到疲惫,可见那些“腐朽”势力盘根错节,顽固得超乎想象。 穆惜语抱着老婆蹭了好一会后,才想起刚刚回来前隐约听到诺翊和洛琂的交谈,黏黏糊糊地在老婆怀里翻了个身, 寻了个舒适的位置窝好,随后仰起脑袋,信誓旦旦地和洛琂保证道:“雌兄放心,玻璃崽崽会长命两百岁的。” 洛琂知晓穆惜语身份的特殊,也不过多追问其中的缘由,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坦然接受了这份好意,轻声回应道:“谢谢您的祝福,冕下。” ~猫猫抱抱.jpg 帝星,安罗斯家族府第,诺翊的卧室。 卧室里,暖黄的夜灯散发着柔和且微弱的光,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静谧,偶尔有窗外的微风拂过,轻薄的窗帘轻轻晃动。 诺翊拗不过穆惜语的黏糊劲,无声地笑了笑,放弃了抱着穆烬羽睡觉的打算。 他任由怀里的小阁下紧紧抱着自己,待穆惜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分下来后,才轻轻戳了戳鱼鱼的脸蛋,压着声音,轻轻问道:“鱼鱼是根据什么和雌兄做保证的?” 穆惜语正小口小口吧唧着自己的老婆,闻言,悄然放出一条精神力触手,触手灵活地探出,轻轻戳了戳熟睡在自己身后的穆烬羽。 脑瓜子转了转,将前段时间得知的信息简单整理了一下,随后,他同样压低声量,小声解释道:“哥哥和毒蝶姐姐都说,崽崽是‘娵訾神使’的转世。 他本身就好似‘冬结春始’的象征,蕴含着‘逆境中的生命力’,这种特质可以影响玻璃崽崽,只要玻璃崽崽顽强地坚持到成年,便能否极泰来,顺遂无忧。” 诺翊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倒也能从穆惜语的话里能判断出和神界有所关联。 只是“娵訾”这个词汇,他也只在那些晦涩难懂的古书上看到过只言片语,对其了解极为有限。但倘若真的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像阿璃这样漂亮的虫崽,恰似雌兄一样,都是虫神精心雕琢的瑰宝。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承载着非凡的意义。所以,阿璃的未来必定洒满光辉,灿烂无比。 ~猫猫愣愣.jpg 时间:十五岁的小羽毛。 沃安玘星系,某地下格斗竞技场。 竞技场中央,一块巨大的八角形擂台格外醒目。擂台由陈旧的木板搭建而成,表面布满了划痕与血迹,每一道痕迹都记录着一场激烈厮杀。 此刻,一名赤裸着上身的魁梧大汉蜷缩在擂台之上。他双手紧紧捂住肚子,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痛苦地嗷嗷大叫,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挣扎,然而,这痛苦的呼喊在台下观众激情澎湃的叫好声中,显得如此微弱,瞬间就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观众们的脸上洋溢着狂热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们似乎对眼前的血腥场景无比痴迷,每一声惨叫都能让他们的兴奋达到新的顶点。 而本次“小型争霸赛”活动的第一名——穆烬羽选手,此刻正待在专属休息室里。 他手中拿着争霸赛奖励中的一本薄薄的旧书,封面上没有任何装饰,里面也是没有任何内容的空白,泛黄书页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这东西有啥特别的?宣传得神乎其神的。”穆烬羽皱着那张稚嫩的小脸,把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实在瞧不出任何异样。 他索性抬起脑袋,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Alpha,天青色的眸子中带着好奇,问道:“旷野叔叔,您知道这书是怎么回事吗?” “在我们这,流传着一则未经证实的传闻,说这本书与‘锦泪筹双劫’这个诅咒有所关联,那是神明施加给沃安玘星系的惩处。至于诅咒的具体内容,却无人知晓。” 旷野悠然地坐在对面的悬浮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视线看似不经意,实则悄然移至穆烬羽的身后, 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调侃道:“不过,小公子,我可知道,你马上就要挨顿‘收拾’咯。” 穆烬羽闻言,眸子眨巴了下,反应敏捷,瞬间弹身而起,试图夺门而逃。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一只手精准且稳稳地揪住了他的后脖颈。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从小教你古武术,是让你来这里验收成果的吗?” 穆惜语板着小脸,手里拎着穆烬羽,像拎着个不安分的小物件,轻轻晃了晃,气鼓鼓地数落着:“猫猫很担心你,你这只坏崽崽。” “不可能,我是背着雌父偷偷溜出来的。”穆烬羽见逃跑无望,熟练地放弃了挣扎,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着,嘴里小声嘟囔:“肯定是雄父你‘出卖’了我。” 穆惜语轻轻将穆烬羽放下,随后,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揉搓自家崽崽的脸蛋:“你还有理了?不是跟你说过‘我是不会骗猫猫’的吗?小脑瓜子怎么没记住?” 旷野在一旁,再度目睹自家小少主被小公子带偏重点,不禁莞尔。他上前,将穆烬羽在此次小型争霸赛中赢得的奖励一一归拢, 在整理的同时,巧妙地把对话引回正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小公子,瞧您这一路过关斩将,收获满满当当的。 不过,往后可得记住,要是再这么不跟少主君报备就‘溜号’出门,这些辛辛苦苦赢来的奖励,说不定都得被收回,到时候可就太可惜啦。” “我本来就只是对这本打着‘天机尽破’的书感兴趣。”穆烬羽无所谓地仰了仰脑袋,手里高高举着那本旧书,眼巴巴地望向穆惜语,问道:“雄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穆惜语点了点脑袋,黑溜溜的眸子看似不经意,实则飞快地朝正在把赛事奖励递给穆烬羽的旷野瞥了一眼, 而后,双手叉腰,对自己的崽崽说道:“知道,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乖乖跟我回去给猫猫道歉。” 穆烬羽乖巧地点了点脑袋,抬眸看向雄父那依旧带着几分气鼓鼓脸蛋,熟练地轻声“行贿”道:“雄父,既然要回去给雌父道歉,那我想买些这边的小蛋糕带回去给他尝尝,您愿意陪我一起去挑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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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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