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塔亚身兼帝国十八殿下、第三军团少将,同时还是S级雄虫阁下的雌君,这般多重显赫身份集于一身,如今却成了自家小阁下的手下,这属实有点让虫不敢相信。 诺翊抬手,轻轻捏了捏穆惜语的脸蛋,轻声问道:“小阁下,我能见见笛塔亚少将吗?” 穆惜语感受到脸蛋上的触碰,用脸蛋亲昵地蹭了蹭诺翊的手心,小脸骄傲,语气中满是自豪:“那自然可以,你可是他的少主君。不止笛塔亚,整个鸢尾舰上的下属,都会听你的。” 虫族第一军团的指挥官,是鸢尾星盗团的少主君,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身份,着实让虫难以将它们联系到一块儿。 诺翊不禁暗自思忖,若是雌父和雌兄知晓小阁下的这重身份,会露出怎样震惊的表情呢? 暂且将笛塔亚的事情搁到一旁,诺翊的思绪飘回到穆惜语的过往记忆中,学着笛塔亚的调侃,轻声问道:“这几日,怎么都没听小阁下说‘数据分析’、‘数据显示’这些词了呢?” 穆惜语摇了摇脑袋,认真地回答道:“哥哥教导过我,让我别总依赖数据去剖析事物。 他说很多东西是无法用数据去衡量的,唯有用心去感受,才能领悟其存在的真正意义。” 诺翊闻言,点点头表示赞同,双手捧起穆惜语的脸蛋,在其额头落下一吻,温柔哄道:“哥哥说得在理,小阁下也做得很棒。” 穆惜语被老婆亲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只黏虫的小兽般,一下子扑到诺翊身上,撒娇道: “我也觉得自己很棒。古籍里说‘被夸奖的人能得到奖励’,那我能向猫猫要奖励吗?” 诺翊微笑着点点头,轻声问道:“当然可以,小阁下想要什么奖励呀?” 穆惜语眼神亮晶晶的,一脸认真地问道:“猫猫,今晚可以吗?” 诺翊无奈一笑,这小阁下,看来是把之前的事一直记在心里呢。他伸出手,轻轻掐了掐穆惜语的脸蛋, 随后凑近,在穆惜语嘟起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温声哄道:“这次先欠着,我现在的身体会受不住。” 穆惜语的脑瓜子转得飞快,立刻得寸进尺道:“那猫猫你欠我三晚。” “嗯?”诺翊一脸疑惑:“为什么是三晚?” 穆惜语轻轻抓起诺翊的手,掰着老婆的手指,认真解释道:“雄保会,昨晚,还有现在。” 诺翊觉得自己好像莫名笑了一下,这是记起他后每晚都得补上啊。而且别的虫下意识理解都是“欠三次”,只有他家的这位,满脑子都是结合的说“欠三晚”。 三晚可不是三次,不对,他的小阁下不是正常虫,没准真能一次一整晚… 第18章 那为什么没有虫崽崽 诺翊的小别墅内。 穆惜语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上夹在左耳上的耳夹,那耳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从下到上通体瞬间亮起,柔和的光芒在室内微微闪烁。 与此同时,笛塔亚刚刚在小别墅不远处的树上藏好身形,正准备拿出怀中的宝石。可就在这时,他的手似有所感般猛地一顿。 别在他夜行服上的鸢尾花银饰,突然闪烁出一瞬的红光,这红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对于笛塔亚而言,这代表着小少主有事唤他,需要他即刻露面。 笛塔亚没有丝毫犹豫,展开背后那对机械虫翼。那虫翼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他熟练地操控着虫翼,巧妙地绕开巡视卫星的监控,动作行云流水。 不一会儿,他便如同一道黑绿色的闪电,出现在小别墅的客厅里。 “小少主,夜安。”笛塔亚身姿笔挺,用标准的军部礼仪向穆惜语问好,随后又以同等庄重的礼仪向诺翊鞠了一躬,声音沉稳地说道:“少主君,夜安。” 在鸢尾星盗团中,虽然没有硬性的礼仪规定,但下属们都会习惯性地在见到主子和小少主时打声招呼。 而笛塔亚,身为曾经的军团少将,皇室的皇子,两者的礼仪早已深深刻入他的骨子里,面对上级时,总是会下意识地行礼。 诺翊上次见到笛塔亚,还是在两年前那五年一度的军部礼堂议会上。在那次会议上,所有军雌若无特殊情况都必须出席。 那时的笛塔亚,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那股血腥味重得几乎掩盖不住。 他身上穿着属于第三军团的军礼服,那原本象征着荣耀的礼服,此刻却仿佛重如千斤,压得他脊背都有些弯曲。 即便如此,他还勉强扯起一丝笑容,安慰着身旁为他担忧的军雌们。 “笛塔亚少将,好久不见。”诺翊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笛塔亚,他身后那对逐渐收回的机械虫翼,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璀璨的绿光,夺目而耀眼。 笛塔亚微微一笑,回应道:“少主君抬举我了,虽说我在第三军团还挂着少将的军衔,可实际上已经是空有虚名了,您直接叫我笛塔亚便好。” 诺翊微微点头,示意笛塔亚坐下详谈。笛塔亚也没有客气,毕竟在鸢尾舰上,他早已习惯了主子与小少主平等对待每一位下属的氛围。 “只要一天未被除名,那你就还是少将,你的部下军雌们都在等你回去。”诺翊说着,在手腕上的光脑上快速划拉了几下,随后将其中一个好友对话框的光屏拉出, 推到笛塔亚面前,继续说道:“西纳尔副官在我这次出征反侵略战争前曾联系过我,请求我在往返途中留意一下是否发现你的踪迹。” “西纳尔还是如此的忠诚。”笛塔亚认真地将聊天内容全数看完,心中涌起些许复杂的情绪,不禁问道:“他现在还好吗?” 由于笛塔亚的自由虫民身份被皇室亲自剥夺,他现在的光脑无法连接上虫族的星网。这两年来,他对虫族的一切几乎一无所知。 “或许你可以亲自问问西纳尔副官。”诺翊微笑着说道。 笛塔亚低垂着眼睫,声音低沉而略带犹豫:“是因为我…那一命,真的值得他奉上所有吗?” 诺翊同样垂着眼,看着窝在自己怀里专注看星网的穆惜语,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回道:“或许吧。” 随后,他看向笛塔亚,问道:“你想让西纳尔副官知道你的去向吗?” 笛塔亚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我会亲自去找西纳尔的,只不过主子说的时机还未…” “哥哥说的时机到了,你现在就可以去。”穆惜语突然将手腕上的光屏拉出,推到笛塔亚面前,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箫离已经回来了。” 光屏上显示的是雄保会发出的帖子:【雄虫保护协会V:箫离阁下(S级雄虫)签署的保释书已完成审批并即时生效。(附件:雌侍、雌奴保释书.jpg*5)】 笛塔亚愣愣地看着光屏上的内容,精神深处的bj隐隐有些刺痛,萎缩的精神海仿佛伸展了一下,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情绪涌上心头,心脏微微发酸。 穆惜语的黑眸不知何时覆上了那层薄薄的红膜,他看着笛塔亚身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值,说道:“笛塔亚,如两年前所说一样, 就算哥哥剥离出你对箫离的情感,但此时此刻的你还是重新爱上了他,仅仅因为一个关于他的帖子。” “我还是相信我之前的数据计算,只要看箫离一眼,你就会有百分之九十七点八九的概率会PTSD。” 诺翊轻轻捏了捏穆惜语的脸蛋,低声说道:“小阁下,刚还在悬浮车上夸过你,怎么又用起‘数据计算’了?” “我没有,这是两年前在莫尔蒂拉星系附近的垃圾中转站上测算的。”穆惜语鼓起嘴巴,小声解释道:“如果是现在,应该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七一的概率。” 诺翊轻轻捂住穆惜语的嘴,低笑道:“还狡辩,这不是用了。” 笛塔亚听到这些耳熟的词汇,想起当时浑身僵硬的感觉,回过神来:“在第一军团驻地那会已经感觉到了,小少主,我这能好吗?” 穆惜语还在用双手扒着诺翊的手,亲昵地轻舔着诺翊的手心。听到笛塔亚的问话,他眨了眨眼睛,陷入思考。 百分之九十八点七一的概率PTSD,轻重程度未知,但哥哥帮忙提取出情感应该算是及时治疗吧?要不找哥哥看一下笛塔亚的未来? 穆惜语将诺翊的手往下拉,解救出自己的嘴巴,红膜闪动。虽然笛塔亚的爱意值在不断攀升,但穆惜语还是摇摇脑袋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算概率。” 笛塔亚翠绿色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一下,婉拒道:“谢谢小少主,不过还是不用了。” 笛塔亚的焦虑值开始快速上升,穆惜语歪着脑袋,一脸不解。 诺翊感受到怀里小阁下的想法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对笛塔亚说道:“笛塔亚少将,概率永远都只是概率。” 不过,就算概率是百分百又能怎样呢?诺翊心中暗自思忖。 雌父中毒,医虫都断定雌父怀着的虫蛋不可能存活,可他不也照样带着微弱的呼吸,躺在蛋里被雌父诞下; 星网皆传,毒入骨髓的他无法破壳而出,可他不也花了三天时间,最终窥见天光之色; 众虫都说,身为雌虫却没有雌虫应有的体质,根本当不了军雌,可他不也成了至今为止从无败绩的指挥官。 最高级别的治疗舱都没法根除他体内的毒素,寻找了二十五年的解毒方法都毫无结果,他有时也觉得自己大概率会随着毒素扩散到心脏而亡,但是… 诺翊低头蹭了蹭怀里小阁下的脸蛋,眼睫半垂。但是,那个掉着眼泪、撒娇要抱的穆惜语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古籍有言,命运无常。只要一切都还未发生,谁又能知道那既定的结局是否就是真正的结局呢? 穆惜语察觉到诺翊的情绪有些不对,想要侧头去看老婆,却被老婆抬手捂住了眼睛。 “没事,小阁下。”诺翊感受着手心里穆惜语的睫毛在来回扫动,搭在小阁下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笛塔亚抬头看向诺翊,摇摇头,失笑道:“是啊…” 诺翊·安罗斯可不就是如虫神般存在的虫吗?他推翻了当时的一切定数。 ~猫猫贴贴.jpg 诺翊小别墅的卧室。 穆惜语惬意地窝在诺翊的怀中,抬手轻轻捧起老婆的脸蛋,落下一连串轻柔的吧唧,随后轻声问道:“猫猫,你为什么要捂着我的眼睛呀?” 诺翊有一下没一下回应着穆惜语的亲吻,不答反问:“小阁下,如果我不捂着您的眼睛,您打算做什么呢?” 穆惜语不假思索,认真地回答:“我会调动芯片,分析你的情绪变化,找出情绪占比最高的那一项,再从记忆里的古籍资料中,寻找对应的解决办法。” 诺翊微微收紧手臂,将穆惜语往怀里揽了揽,轻轻顺着穆惜语的后背,柔声道:“这就是原因,小阁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5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