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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色的精神力如灵动的丝线,绕着这只美丽的小蝴蝶轻轻盘旋,随后分散开来,又重新汇聚成数条细丝,温柔地缠上蝶翼,感受着它细微的颤动。 … 诺翊的思绪有些迷糊,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手臂便被轻轻握住,他微微闭眼,再次轻声请求道:“小阁下,或许…或许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穆惜语牵起诺翊略显无力的手,在指尖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不行哦,猫猫…” ~鱼鱼猫猫瑟瑟.jpg 第一军团驻地,训练场。 数名军雌结束训练后,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场地之上:“都过去三天了,咱们的指挥官咋还没来军团呢?我可太想指挥官了。” “我举双手赞同!”一只军雌一边咋呼着,一边麻利地接上自己脱臼的手臂。他想起前几天因fqq请假的事儿,便随口提了一嘴当作理由。 “我看你们是盼着指挥官来给咱们训练吧。”另一只军雌满脸生无可恋,仰望着天空,语气可怜兮兮:“实不相瞒,我也一样。维纳安副官下手太狠了,我的腰都快被他踢断了。” “不愧是上将的副官,这凌厉的打法,跟上将有六七分相似,恍惚间,我还以为自己在和上将对练呢。” 这时,有军雌满心疑惑地问道:“话说回来,这几天上将怎么也不见踪影?” “我也正纳闷呢。上将和指挥官很少出现同时不在军团的情况。上一次这样,还是上将独自血洗一个小星球的异兽,而指挥官带领十支军雌小队,花了半个月时间驱赶外敌入侵的时候。” “啊?那元帅岂不是又得同时处理三份工作文件?虫神啊,真得为咱们摆烂回归工作状态的元帅默哀。” 一只军雌小心翼翼地举起手,小声说道:“那个…你们难道没发现,耶尔副官也没来军团吗?而且上一次耶尔副官因fqq请假时,上将同样不在军团。” “…你这么一说,咋让我感觉怪怪的呢?” “不会吧,难不成上将是为了耶尔副官才…”说话的军雌看着同伴们瞬间投来的目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弱弱地反问:“应该不至于吧?”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只军雌纷纷从地上坐起来,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有话要说,可谁都不愿第一个打破沉默。 维纳安收起虫翼,甩了甩因揍虫而有些发麻的手。见这几只军雌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第一军团的军规并不严苛,军雌之间相处融洽,彼此都能畅所欲言,军团里也没有禁止讨论长官的规定。 “维纳安副官,耶尔副官是不是喜欢上将啊?” “上将不在军团,是因为耶尔副官吗?上次也是这样吗?” 维纳安听到这两个问题,挑起了眉。作为洛琂的心腹,他多少从元帅和梵言特那儿了解到一些实情。 于是,他又开启了日常逗弄这些军雌的模式:“你们怎么会这么想呢?” 那只提到请假的军雌立刻举手,眼睛眨巴眨巴地说道:“我知道,我来说!耶尔副官特别爱看特希伊星系那边围绕‘上将’写的小说。” 维纳安微微一笑,说道:“说不定是崇拜上将呢?” “去去去,你说的不算数,还是我来讲。”另一只军雌挤到前面,说出自己的看法:“耶尔副官每次见到上将,眼神都会闪躲。我雌弟每次在星网上看到玘玖阁下的研究报告会时,也是这副模样,害羞得直捂脸。” 维纳安想起这只军雌的雌弟,那是一只十分可爱的亚雌,对玘玖阁下痴迷不已。 虽说之前被玘玖阁下拒绝了成为雌侍的请求,但他依旧每天在星网上宣传玘玖阁下的研究成果,还花样百出地表达对阁下的喜爱。 “嗯…你们都知道,耶尔是在上将的训练下成长起来的吧。” 维纳安脑子飞速运转,找了个借口:“上将的训练方式有多严苛,你们也都亲身感受过。耶尔可能对上将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下意识地闪躲眼神。” 一只军雌听完,小声说出自己的发现:“可是,那天我看到上将后颈上的虫纹有耶尔副官的信息素。” 众虫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这只军雌,维纳安也疑惑地“嗯?”了一声。 “就是…我那天临近fqq,对其他雌虫的信息素格外敏感。那天上将路过,我从他身上闻到了百合花香的信息素,耶尔副官不就是这个味道吗?” 所有视线又聚焦到维纳安身上。这次,维纳安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借口,只好给每只军雌的脑袋轻轻来了一下。 “好了好了,虽说上将不会计较咱们讨论他,但涉及上将的隐私,还是适可而止吧。” 这些军雌一听,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纷纷开口。 “其实雌雌恋也没啥大不了的。虽说不常见,但现在的抑制剂效果挺不错,也不一定非要找雄主。” “没错没错,要我说,咱们上将可是整个帝星最漂亮的雌虫,这一点没虫反对吧?耶尔副官喜欢上将,好像也说得通。” “而且耶尔副官被上将训练培养了十年,这情节,跟耶尔副官看的那本《我的竹马是上将大人》的小说有点像啊。” 眼看着它们还想继续说下去,维纳安活动了一下手腕,张开虫翼,打断道:“看你们这么精神,休息得差不多了吧。正好我这会儿有空,给你们加个训。” 军雌们立马闭上了嘴,慌慌张张地往场地外跑,嘴里还不停地求饶。维纳安轻声笑了笑,反正训练量已经达标,他也没真打算为难它们。 “这群家伙,瞎猜倒还猜对了几个点。” ~猫猫哼哼.jpg 第一军团驻地,元帅办公室内。 宴修正全神贯注地埋首于办公桌前。桌上,三份文件堆积如山,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忙碌的压力。 “修修…”玘玖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眼巴巴地望着忙碌不停的宴修,嘴巴不自觉地撇了起来,满脸委屈地抱怨道:“这三天你都没好好陪过我。” 宴修从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抽空抬眸,瞥了玘玖一眼。昨晚也不知是哪只前小雄主,前一秒还心疼他工作辛苦,下一秒就原形毕露,拉着他胡闹了一场。 见宴修对自己不理不睬,玘玖心里虽然有些委屈,他想起自己曾答应过不打扰修修工作,但还是强忍着心中涌起的烦躁。 于是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帮忙看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哼,果然是我最讨厌的两只雌虫。” 宴修见玘玖主动帮忙,便没有阻拦。在他们还未离婚的那段日子里,也常有这样的情形。那时,玘玖若是遇到拿不准主意的事情,总会主动来询问他的意见。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的小雄主,自然得好生哄着。 宴修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玘玖紧皱的脸蛋,柔声道:“过几天一定好好陪你,别生气啦,气鼓鼓的一点都不可爱。” 玘玖微微侧过脑袋,在宴修的手背上蹭了蹭,腮帮子依旧鼓鼓的,不过好歹没有再继续嘟囔抱怨了。 宴修见状,知道这是哄好了,便轻轻捏了捏玘玖的脸蛋,随后又重新埋头,继续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鱼鱼忙得飞起.jpg 耶尔别墅二楼的隔离室。 “唔!”耶尔涣散的灰眸有一瞬间的得逞之色。 … 夜幕沉沉,黑暗如潮水般四下蔓延,肆意翻涌。成片的百合花簇拥着最中心艳丽盛开的玫瑰,那是黑暗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一只小巧的银灰蝶,扇动着薄如蝉翼的翅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玫瑰之上。 玫瑰花瓣红得夺目,宛如燃烧的火,将银灰蝶的翅膀映衬得熠熠生辉,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忽然,无数玫瑰花瓣从四周翩然飘来,似一场绮丽的花雨。 它们带着盈盈的光亮,悠悠地驱散了浓稠的夜色,也唤醒了那些原本黯淡的百合花,让它们的花尖染上点点红色。 … 洛琂垂了垂眼睫,银眸盯着耶尔的后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低哑的嗓音笑了笑,抬手捏上耶尔的后颈,指尖轻点,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评价道:“耶尔,你当年的胆子真的很大。” 第35章 猫猫,你哭得太凶了 诺翊小别墅的卧室。 晨光轻柔地透过纱帘,洒落在绒毛地毯上,室内原本两道平稳的呼吸声,忽而乱了一拍。 诺翊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掀起沉重的眼皮,淡蓝色的眸子有些茫然地望向虚空。 这是第几天来着?好像是七天吧? 诺翊无声地叹了口气,缓了片刻,才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腰有些酸痛,但体内那不属于他的血液正在那附近流动,温热的缓解他腰处的疲惫。 诺翊垂眸看向乖巧趴在身旁熟睡的穆惜语,伸出布着些咬痕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小阁下的脸蛋,嗓音略带沙哑:“现在这么可爱,那种时候怎么就这样凶呢?” 穆惜语的脸蛋被指尖戳得微微凹陷,眉头轻皱,随后迷糊地睁开还有些惺忪的黑眸。 他下意识地闭眼,往诺翊的手边蹭了蹭,再次睁眼时,眼中的炽热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明亮的黑眸,眼巴巴地看着老婆。 “嗯?”诺翊还是第一次察觉,穆惜语自己主动去控制芯片调低数值,不禁失笑道:“这是满足了?” 穆惜语摇了摇脑袋,说道:“猫猫,你哭得太凶了,不让我继续。” 被翻来覆去的折腾来上一遍,要不是他虫脑晕乎、还要维持着一份清醒去下令芯片,让其压着穆惜语的数值。不然,他可能真的成为虫族史上第一只因为结合,而去见虫神的雌虫。 血色的精神力触手覆上诺翊的腰,与他的主虫一样恢复了乖巧,轻柔的帮他按揉着。 穆惜语凑上前在老婆的脸上吧唧一口,扯了扯覆在诺翊肚子上的精神力触手,换上自己的手覆上在诺翊的腹部,好奇地轻轻拍着,问道:“猫猫,你现在有虫崽崽了吗?” “小阁下,会有的。”诺翊瞧着好奇打量他肚子的穆惜语,现在似乎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瞬间的疼痛。 “那是雄崽崽还是雌崽崽?” 诺翊笑笑解释道:“小阁下,虫蛋要怀上才能检测出雄雌。” “如果是雌崽,小阁下会喜欢吗?” 穆惜语想起哥哥教过的“男宝和女宝是平等的”,回答道:“喜欢,哥哥说不能有性别歧视。” “小阁下很乖,”诺翊低头亲了下穆惜语的额头,说道:“我们先去洗漱吧,小阁下。” ~鱼鱼好奇.jpg 第一军团驻地。 “啊啊啊啊啊!雌父、雌父、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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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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