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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愈发轻佻:“瞧瞧你这模样,漂亮得不像话,当我的床伴再合适不过了。来,给我亲一口,嗯?” 宴修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回怼:“也就嘴皮子上能占点便宜,从小就往会所酒吧里钻,都二十一了吧?我看你也就是过过嘴瘾,真亲过哪只虫?” 奥切斯“啧”了一声,不仅没收敛,反而往前迈了几步,稳稳站定在宴修面前。 他伸出指尖,轻轻抬起美虫的下巴,缓缓凑近,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那今晚,我可就破个例…” 话还没说完,只听“咻”的一声,三道寒光裹挟着致命的气息,如暗夜流星般朝着奥切斯的方向飞射而来。 宴修敏锐地捕捉到那扑面而来的致命危险,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力推了奥切斯一把。奥切斯反应也极为迅速,后压翻身,试图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然而,那刀片仿佛长了眼睛,角度刁钻得让虫防不胜防。奥切斯惊险地避开了射向脖子和心脏的两刀,可抬着宴修下巴的那只手却没能逃过一劫。 利刃划过,手腕处瞬间皮开肉绽,骨头都被切断了,仅靠着一层皮肉勉强连着小臂,才没让整只手掉落。 “嘶…”奥切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布满额头,灰紫色的眸子中隐隐泛起泪花。他强忍着剧痛,警惕地看向刀片射来的方向。 只见在晚宴的高位之上,玘玖正居高临下,银眸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仿若择虫而噬的高等级异兽。 刹那间,原本热闹喧嚣的皇宫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死寂一片,哪怕一根针掉落在地,那细微声响都能清晰可闻。 众虫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在玘玖和奥切斯之间来回移动。 先是玘玖,阴鸷眼神与可爱脸蛋极其不相符,是精神力等级预测S级的雄虫阁下,还是所属皇室的研究院唯一的宝贝,身份尊贵,位高权重; 再是作为弗伦坎蒂家族唯一备受宠爱的奥切斯,星币无数,势力庞大,还有一位独宠他的S级雄兄,从破壳至今,应该也就只有玘玖敢这样对他。 这两虫之间的冲突,犹如两颗巨石相撞,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将如何平息,又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一时间,偌大的大厅里,竟无一只虫敢率先打破这令虫窒息的沉默。 宴修是最先从混乱与惊愕中回过神的。他动作迅速,指尖在光脑空间的界面上飞速点触,眨眼间就取出了玘玖特制的绷带。 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奥切斯那只几近断裂的手腕,将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固定。随后,宴修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缓缓吐出两个字:“等我。” 说完,他猛地直起身,大步朝着的方玘玖向跑去,脚步匆匆,带起一阵微风。 玘玖将宴修的举动尽收眼底,原本就阴鸷的眼神愈发暗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夜空,乌云密布。 他的手腕缓缓抬起,中指近节骨处缠着韧性极好的丝线,另一端绑在弹射装置上,只要轻轻一抬,又一轮致命的刀片便会朝着奥切斯飞射而去。 就在玘玖即将动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略显威严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玘玖,那是帝国经济命脉的关键。” 雄帝不知何时已来到玘玖的身边,他伸出手,试图按下玘玖抬起的手,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说道:“宴修并非贵族,身份下贱,没必要为了他如此冲动…” 话还未说完,只听“锵”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瞬间在大厅里炸开。玘玖手中的刀片,直直地射向了雄帝,精准地擦过他的脖颈, 锋利的刃口划破了皮肤,殷红的血液顺着雄帝的脖子缓缓溢出,在他那华丽的服饰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玘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坐在皇椅上的雄帝,仿若掌控世间一切的主宰,他一字一顿,声音虽软,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地传入在场每只虫的耳朵里:“你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修修?”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久久不散,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与威胁,让在场的每一只虫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整个晚宴现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每把刀片上都有毒,是玘玖自己配的,现有的治疗手段根本抑制不住毒素的扩散。那晚,奥切斯凭借着高等级雌虫的强大恢复能力,硬生生抗到了解药的送来; 反观雄帝,身体本就娇贵,当晚就去见了虫神。新帝伊桓·莫尔蒂拉继位,并因为玘玖将虫族的科技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权衡利弊后,决定将此事强行压下。 那场惊心动魄的晚宴冲突,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虽已渐渐平息,却成了贵族们私下里窃窃私语的绝佳谈资。 在这虫族的社交密网里,消息不胫而走,几乎每一只虫都心照不宣:宴修,那只美得如同破晓曙光般的雌虫,是玘玖阁下绝不可触碰的逆鳞。 或许只是目光在宴修的身上稍作停留,危险便会如影随形。谁也不知道,下一秒那淬满剧毒的刀片会从哪个隐秘角落呼啸而来,以怎样刁钻致命的角度穿刺而来。 在玘玖的绝对占有面前,身份的尊贵毫无意义,无论是高高在上的雄虫,还是身负皇室血脉的皇子,都无法逃脱被惩戒的命运。 【玖玖手账:bj,要把修修精神bj。】 利贝尔家族府第,玘玖庭院的卧室。 “唔,玖玖…” 宴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随着玘玖的动作,毫无抵抗地被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宴修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环上玘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指尖轻轻摩挲,似是安抚,又像是在贪恋这份亲密。 玘玖的吻细密而轻柔,从宴修的耳畔滑落,一路向下,在脖颈处辗转流连,留下一片温热与酥麻。 须臾,玘玖微微直起上身,双手仍撑在宴修的身侧。 他的银眸里泪光闪烁,如同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bj。”那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间,挠得宴修心头发痒。 宴修被这亲昵的举动蹭得眼尾泛起一抹嫣红,原本就漂亮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眯起,眸中满是疑惑与不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问道:“嗯?玖玖说什么?” “精神bj,”玘玖的双手紧紧揪住宴修身上那件剪裁精致的晚宴礼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再次重复,语气里多了几分执拗:“我要bj修修,现在。” 宴修闻言,身形一滞,随即抬起手,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双手稳稳地托住玘玖的脸颊, 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轻声拒绝:“不行,玖玖。你的精神力还不稳定,现在进行精神bj,你会受伤的。” “不要!”玘玖的情绪瞬间决堤,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宴修的脸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抽抽噎噎地说道:“我就要bj修修,现在、现在就要…” 宴修心疼不已,双手扶着玘玖缓缓坐起身,而后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嘴里不停念叨着温柔的话语,试图平复玖玖的情绪。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松口答应这场冒险般的精神bj。 毕竟,玘玖还太过稚嫩,想要完成一场安全又圆满的精神bj,唯有等玖玖的精神力稳定,在真正结合的那一刻,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但玘玖像是被情绪支配的困兽,对宴修的拒绝置若罔闻,心底的渴望驱使他不顾一切地肆意释放出自己脆弱又敏感的精神力触手。 那是他内心深处情感的具象化,却因为精神力的极度不稳定,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他的掌控。 这些触手在空气中胡乱地挥舞,像盲目的探寻者,不断撞向墙壁等坚硬的物体。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无数根尖锐的针深深扎进玘玖的神经,带来钻心的剧痛。玘玖的小脸因痛苦而扭曲,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哭得愈发厉害。 他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宴修的轮廓,满心的委屈与无助让他下意识地向宴修伸出手,带着哭腔,声音破碎而颤抖:“修修,抱抱我…” 哄劝不听,凶又不舍,更不能打。 无奈之下,宴修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将自己的精神海毫无保留、不设防线地完全敞开。在双方并未结合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让玘玖少受些痛苦。 说实话,这种痛苦难以言喻,比破壳时被那位雌父扯虫翼还要痛上数倍。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剧痛,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抗议,可宴修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卧室里,沉闷的痛苦闷哼声与软糯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一沉一软,声声揪虫心弦。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精神bj完成的一刹那,一股无法言说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宴修淹没,好似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宴修眼前一黑,仅存的意识让他强撑着将刚刚昏迷过去的玘玖紧紧抱进怀里,而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息微弱地唤了声管家机器虫“安安”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眼,已是三日之后。 宴修从安安那里得知,他的精神海在精神bj完成后,被稳稳地定格在安全数值区间,日后出现精神海暴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玘玖仍未苏醒,精神力在那天如潮水般退去,直至他苏醒前半小时,才出现微弱的复苏迹象。 宴修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快步走到治疗舱旁。 他伸出手贴上玻璃隔窗,细细地描摹在玘玖的眉眼,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扰了沉睡的玖玖。玘玖的脸蛋乖巧又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许久,宴修觉得,他们是幸运的。 【修修手账:二十二岁,修修凭着低概率精神海暴乱的这一优势,靠着在战场上愈累愈多的军功,成功坐上了第一军团元帅的位置,是军部历来最年轻的军团元帅。 随后,修修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将第一军团彻彻底底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二十五岁,修修把自己的第一次结合当作礼物,送给了玖玖。眼泪汪汪,还会害羞泛红的脸蛋,真的很可爱,总是忍不住轻轻掐一掐,再压下身子靠近啃上一口,触感软乎乎的。 结合大半个月后,修修出现了明显的食欲不振等孕反症状,原来是怀蛋了。但玖玖好像并不欢迎这只小虫崽的到来。 修修逗着、哄着玖玖,询问缘由。 这才得知,玖玖认为“爱意是消耗品”,是会被小虫崽分散的;但修修很认真地告诉玖玖,“爱意是增值品”,爱意不是会被消耗殆尽的,它是会不断丰富、增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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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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