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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有松口的迹象,阚乐葭再接再厉:“前辈,你就给我一次机会。你要是真让景明去天天找他们‘切磋’,万一失手把人打出个好歹,赛委会那边就算不管,何家那边总是麻烦。再说了,咱们是来比赛的,又不是来结仇的。赢,也要赢得漂亮,用一道完美的菜品把他们的脸打肿,不比天天去堵门打人来得高级?” 好说歹说(终于把殷符禄给烦死了)殷符禄终于松了口,他用一把把小猪从肩膀上抓了下来,放在眼前威胁道:“本座就给你一次机会。但话说在前头,要是你种出来的东西不行,或者耽误了时间,你之后就给本座闭嘴,本座让你干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地干什么。” 阚乐葭伸起一只蹄子,愉快地在殷符禄脑门上盖了章:“一言为定!” 下一刻他被直接扔飞了出去,殷符禄愤怒地大喊:“你天天在地上乱跑,洗脚了吗?敢往我脸上蹭?!” 阚小猪再一落地,就是已经被南修齐稳稳当当接在了怀里,他高兴道:“走,景明,咱们去种地!” 他们就在屋子外边的一块比较平坦的地上清理出一片空地。 “这里,对,就是这里,阳光正好。” “景明,把这块地挖开,要挖得深一点,土要弄得松松软软的。” “不行不行,土质太硬了,”阚乐葭绕着那片地走了一圈,用蹄子刨了刨,直摇头,“还得掺点黑土进去,增加肥力。” “水,要浇透,但不能积水。” 南修齐被他指使地团团转,从出门开始就再也没歇下来过,他倒是对这件事毫无意见,反而是阚乐葭说了半天话,倒是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 便颠颠地跑回屋内,在殷符禄的注视下,翻出了他一套餐具从里面拿出最漂亮的一个,凑到殷符禄旁边,让他给自己也倒一碗茶。 阚乐葭喝了一口,眼前一亮,是那种甘甜清爽又透着茶叶微涩的口感,好喝! 他咕嘟咕嘟喝完,又非常不自觉地伸出蹄子,厚着脸皮示意殷符禄再给自己倒一碗,这两大碗水直接将殷符禄的茶壶干了个底朝天。 在殷符禄异常不满地瞪视下,阚乐葭喜颠颠地捧着这一碗水又跑了回去:“景明,景明,你渴了吧,快歇歇,先喝一口水。” 南修齐拿起碗一口将水喝完,阚乐葭凑了过去追问:“怎么样?景明这个水是不是特别好喝?” 南修齐弯腰一手将小猪抱了起来,顺势亲了亲他的鼻子:“嗯,很甜。” 茶水真正的主人·殷符禄:“哼!” “地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全部弄完了,你看一看,还有哪里需要改?” 阚乐葭嗅了嗅鼻子,蹭了蹭南修齐的脸以表示自己很满意。 南修齐顺着他背上的毛,低声问:“为什么不想让我去?” “嗯?”阚乐葭歪了歪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辈的计划。” “哦,那个啊……”阚乐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小声嘟囔道,“因为没必要啊。” “何添喜他们是挺讨厌的,”阚乐葭把下巴搁在南修齐的手臂上,“但为了出气就把人废了,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你的剑不是用来做这个的,别让他们的血脏了你的剑。” 是的,在修真界这种残暴血腥的暴力事件屡见不鲜,甚至说殷符禄这种打击报复敌人的方式是给他们拆个零件的手段都能算得上温良。 但就阚乐葭讲,这温良纯粹是因为修真界的平均道德底线实在低下。 为了快感虐伤敌人,以敌人的痛苦为乐,如果不加以制止,长此以往,南修齐的道德水平线可能会迅速和修真界整体道德线同化,在反派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作为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阚乐葭,他绝绝对对不会允许自己可爱善良的男朋友变成这种样子!(注:因为是成年人穿越到小屁孩的身体里,所以阚乐葭在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比南修齐大,至于为什么他一直景明哥哥,景明哥哥的叫着,咳咳……) 南修齐沉默了片刻,抱着小猪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他低头,在阚乐葭额头白色旋毛上轻轻吻了一下:“好,都听你的。” 他并不觉得殷符禄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也不担心别人的死活,更不会因此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他的小猪是这样的善良天真,他不能让小猪的纯真染上污黑。 …… 阚乐葭将那根活性还算不错的紫云英残根埋进了土里,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温柔的金色光晕从他的身体中散开,笼在了那一片小小的土地之上。 殷符禄本来只是起身靠在门上准备看好戏,但当他在那阵光中感受到了一丝生命法则的力量时,神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金光笼罩之下,那片寂静的黑土开始躁动。在几人的神识感知中,那截被埋在土里的紫云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出光彩。 很快,它们从土里破土而出,茎叶飞速生长,分出枝丫……最后一大团紫云英便重新匍匐在地上。 这团半植半兽的小东西可能从出生起就感受到了它已经开始倒计时的命运,竟然直接把根部从土壤里拔了出来,旋转着草根就要跑。 阚乐葭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心血要提桶跑路的人间惨剧,还好他还没张嘴,南修齐就连甩出了数道剑气画地为牢,将它牢牢固定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阚乐葭努了努嘴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得意洋洋的冲着殷符禄甩了甩尾巴招呼他过来:“前辈快过来看,神迹,这就是神迹!” 殷符禄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在那一大团紫云英身上感应了片刻,再次睁开眼时,他脸上冒出喜意:“品质比原株竟然还要好,而且里面万味会的专属印记也还在,能用,居然真的能用!” 闻言,阚乐葭更骄傲了,他挺着肚子仰着下巴,哼唧道:“那是当然!我可没有作弊,谁能说,我自己在这片荒地上种出来的东西,不属于这片荒地呢?” 这逻辑简直完美。 殷符禄道:“既然如此,那些幽梦菇数量也不太够了……” 南修齐打断了他:“前辈,咱们幽梦菇的存货还有一些,而且前段日子我曾在另一片土地上也找到过幽梦菇,只是数量和大小都略差一筹。” 见殷符禄要反驳,他加重了语气,“前辈,催生灵植,对清晏的消耗很大。” 殷符禄一怔,这才注意到,催生完紫云英的阚乐葭,虽然表面看着精神,但额心的白毛已经黯淡了许多,整个猪都显得有些蔫蔫的。 他难得地生出几分愧疚,伸手在小猪的头上摸了摸:“行了,是本座想岔了。好好休息吧。” 重新有了食材的主料,殷符禄也从那头易怒的狮子重新回到了艺术家身份。 他没有让南修齐去挖新的幽梦菇,这不免让阚乐葭有些好奇:“前辈,你不按原来的方子做了吗?” 殷符禄头也不抬地筛选着药材:“一个好的食修,绝不会被一张固定的食谱束缚。能根据食材的品质、种类、食客的具体情况及时调整自己的食谱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他竟然将之前准备的一半辅料都弃置一旁,转身走出了屋子。 不多时,殷符禄便从外面的荒山上采回了一些看着平平无奇的野菜还有一只之前被他说丑的野鸡。 这一次,当那股香气再次从丹炉中飘出时,之前那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诡异感荡然无存。这是一种清澈的香气,初闻是在深山清晨中骤然绽放的小花,后面是雨后山涧匆匆流淌的小溪,就那样奔流在阚乐葭的经脉内。 殷符禄盛了两小碗,递给南修齐和阚乐葭:“尝尝。” 汤汁入口,并非想象中的滚烫,而是一种奇妙的温润感,就汤汁和那小溪一起温柔地渗入阚乐葭的五脏六腑,最后汇聚于丹田,他叹了一声,不再想说任何话,整只猪都瘫软在了南修齐的怀里。 直到很久之后,那股余韵才散去,小猪砸了砸嘴,睁开眼睛,说出了一大串彩虹屁:“好喝,这汤简直就是神仙羹,前辈,您做的这碗羹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了,拿神器和我换一口,我也不会理他的。” 殷符禄看上去心情难得不错,他说:“这道羹的功效是温养神魂,增强修士对大道的感悟。对于你们这种正处在进阶期的修士来说,尤为重要。” 他看了一眼阚乐葭指点道,“你如今只是练气大圆满,还没有顿悟的感受,知道为什么修真界有流传说只踏入筑基,才算真正踏入了仙途吗?” 阚乐葭茫然道:“因为这里元婴遍地走,金丹多如狗?” 嗯,好像也不对,至少从开始修炼到现在而言,比南修齐高的筑基期都见的不算太多,金丹期更是只有跟着殷符禄到了万味会才能有幸看见几个。虽然这几个看上去也挺废物的吧…… 殷符禄忍了又忍,终于把想用自己发痒的拳头狠狠亲吻小猪脑袋的想法按了下去,他磨了磨牙齿说:“又在说什么怪话!” “这是因为从炼气升入筑基,是修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天地大道产生沟通,领悟属于自己的‘道’。这一次的顿悟,对于未来的修行之路,至关重要。” 看着小猪懵懵懂懂的脸,他问:“对于升筑基你有什么想法?” 阚乐葭老实回答:“本来是想靠筑基丹的,不过我们那个地方……既没有什么好的炼丹师,也没有什么好的丹药,而且还卖的很贵,所以想着这次出来,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好丹药,嗯……或许前辈,您见多识广,知道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殷符禄敲了敲桌子说:“用筑基丹是最常见的方法,炼丹师嘛,哼!因为他们人数多,可以把持着这修真界的话语权,让这些没什么见识,刚踏入修真界的小修士们只知道通过吃丹药才能升阶,真正有见识的人才不会这样想。” 这语气……吃筑基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阚乐葭慌张看了一眼南修齐,他知道南修齐升筑基的时候,就是吃的筑基丹,虽然天华门据说是个“豪门”,但是南修齐是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啊,万一他那个不靠谱的老爹对他不上心怎么办? 于是小猪慌慌张张地追问:“前辈,为什么呀?那要是有人真吃了筑基丹会怎么样?” 殷符禄想了想勉强说道:“看情况吧,如果是好的丹药那没什么事,要是质量差的,不仅会根基不稳,还会为他的道途埋下祸根。” 南修齐长腿一伸,把急哄哄的小猪拉回了自己怀里:“放心吧,清晏,‘他’给我的丹药很好,应当是极品……” 阚乐葭眼巴巴向殷符禄,殷符禄点了点下巴不情不愿地说:“极品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确实是的话。但是中品甚至是上品丹药都不一定好,但是灵食就不一样了,我从炼气期开始,日常灵食便不间断,这些食材温和的引导着我体内的所有经脉,所以当我到炼气大圆满时,我没有任何阻碍,水到渠成的突破了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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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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