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墨绿色的枝芽从土里,伸了出来,叶子、枝条、花蕊、花朵,顷刻间都长了出来,最后,一朵娇艳欲滴的粉色花朵悄悄地绽开了。 托殷符禄的福,阚乐葭几乎瞬间就认了出来:“三更梦?” 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灵植,本身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它开花时散发的香气,若是点燃了熏人,能使人魂魄混沌,甚至可以让人不知不觉间坠入梦境。 南修齐点了点头:“我血脉中传承的天赋神通,似乎有一支可以构建梦境。”他低声解释道,“我们可以借助三更梦的力量,将白术祁暂时拉入我构建的梦中。在梦里,他的警惕心会降到最低,我们可以借此探知我们想要的消息,甚至可以……引导他的想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他毕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神识强大,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你得先想好,要给他看一场什么样的梦。” “放心,给我一盏茶,不,半盏茶的时间就够了!” 阚乐葭听得两眼放光,兴奋地扑到南修齐的怀里,踮起脚尖,冲着他的脸就就“啪唧”亲了一大口。温热的唇贴上微凉的脸颊,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因为凑得太近,两人的鼻尖都碰在了一起,属于对方的热气带着三更梦的甜香随着呼吸交织在一起。 小猪化形后遗症再次爆发,还是在这个两人悄悄咪咪干坏事儿的夜晚,阚乐葭,一时间有两分尴尬,看着南修齐熟悉的眉眼又涌出三分害羞,他微微侧过脸,看着地上的三更梦不说话。 这次还是南修齐先反应过来,伸手轻轻掐了掐阚乐葭肉乎乎的婴儿肥:“好了,我们动作快一点。” 阚乐葭先是心虚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啊。反倒是刚刚那副表现丢了份一样! 他“哼”了一声,转身把那株刚刚长成的三更梦连根拔了起来,塞到南修齐手里,催促道:“快点!” 南修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一缕“幽光”从他指尖燃起,他将幽光轻轻点在三更梦的花心,蓝色的焰火从花心开始,将整朵粉色的花瓣吞噬粉色,花瓣并未凋零,反而在这团幽蓝色的火中发出一股异香。 阚乐葭将已经变成了透明蓝色的花朵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护在手中,他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好,那我现在去了。” 南修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叮嘱道:“小心些,若有不对,立刻退回来。” “知道啦,你快藏好。”阚乐葭捧着花猫着腰凑到书房窗户缝隙边,对着里面轻轻一吹。 …… 书房内,白术祁手中批阅公文的笔骤然停住,他抬起头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门外,强大的神识瞬间铺满了整个院落。 然而,他的神识扫过每一寸角落,除了夜风戏弄着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再无任何活物的气息。就连方才那缕香气,也没有了迹象,仿佛是错觉一样。 白术祁悬在半空,眉头紧锁,下意识想要去找王纠,最近那家伙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迷上了调香,每天非要弄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香料,或许是他不小心调出了什么奇怪的香? 他心里这么想着,抬脚便要去找王纠。 可不知怎的,脚下这条平日里走过无数遍的青石长廊,此刻却越走越长,两侧的廊柱飞速向后倒退,可他却怎么也走不到头。 看着依旧熟悉的雕花木窗,白术祁猛得顿住脚步,护体灵光“嗡”地一声自体内迸发。“哼,能无声无息影响金丹修士五感的幻术……倒是有些门道。”白术祁声音冰冷,五指一凝,一柄完全由灵力构成的长剑已然握在手中,他扬声喊道,“阁下是谁?何必藏头露尾!” 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他长剑一挥杀招已现,却在那里连滚带爬的跑出一个慌张的身影:“城主——城主——大事不好了呀!” 白术祁定睛一看,来人竟是李树。 “慌张什么?出了什么事?”白术祁厉声问道,但心中已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树几乎是扑到他跟前,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话都说不利索了:“城主……是、是万宿!那个蠢货……他、他疯了!他在万味会门口嚷嚷,说……说他能进第三轮还拿第一,全、全都是靠您这个后台,说他是您的关系户啊!” 白术祁闻言大惊失色,下一刻却狐疑地看向李树:“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 李树看上去都快哭了,他不等白术祁说完,伸手就去拽白术祁的袖子:“城主,您快去看看吧!现在这事儿已经传遍了,整个竹渚城的修士都炸了锅,把咱们城主府围得跟铁桶似的,外面人山人海,都喊着要您给个说法呢!” 白术祁甩开他的袖子,猛地睁开了眼睛。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墨从笔尖抖落将纸上的字泅开。 ……原来只是一个梦啊。 可自己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见鬼的能突然做起梦来! 难道说……这是天道在冥冥中给自己的警醒? 说起来,万宿那个家伙,白长了一张聪明脸,确实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自己已经为他破了太多规矩,可他却远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屡屡犯蠢。万一他真像梦里那般,得意忘形之下口无遮拦地再蠢上一次……自己多年在竹渚城苦心经营的威信和名声,怕是真的要一朝尽毁了。 白术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额角,自言自语地呢喃道:“幸好……幸好只是个梦,当不得真。万宿啊万宿……”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顺着他的话头懒洋洋地补充了下去。 “——以你的水平,真做出这种蠢事,也不足为奇。” 那一刻,白术祁还以为自己不知不觉间修炼出了元婴又或者炼出了三尸元神了。不然怎么能有声音如此准确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呢?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就瞬间反应了过来,本命武器已被召唤在手中,他已然进入了临战状态。 不远处的帘子被“刷”一下子打开,一只他再眼熟不过的小猪,正瘫坐在他最喜欢的一张太师椅上。 见他看过来,那小猪竟是十分嚣张地翘起了二郎腿,一只猪蹄还在半空中得意地晃了晃,冲着他咧嘴一笑:“哟,城主大人,别来无恙啊,说起来我们也是许久不见了呀!” 作者有话说: 我决定了,下一篇还是开风味完全不一样《复读十八年,高考上大专》调节心情一下吧,已经写完五章大纲了,这次我要把所有大纲都写完才开文。 这个是新攒出来的文案: 我叫桑蓟,刚满十八岁,生活幸福美满。 虽然父母早亡,但是哥哥莫罗和哥夫段青对我很好,并且我还有一个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玉树临风的邻家大哥哥谈叙,我已经决定了,在高中毕业后就向他表白。 生活中唯一让我烦恼的是,暑假开学我就要升高三了,而我是一个学渣。不过哥哥说了他对我的学习没有什么太高要求,能顺利毕业就行,就算学习差点,他们也能养我一辈子。 暑假临开学之际,我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哥哥好像出轨了,为了保护我家庭的和睦,我决定尾随哥哥去抓小三。我顺利的见到了哥哥的小三…… ????◥?◤▼???●,小三死了。 前来收尸的是我转学的前班长,本该和我同岁的他,现在看起来胡子拉碴简直是一个颓废的中年大叔,甚至还变成了残疾。 我看着他空荡荡的袖管大惊失色赶紧上前追问,他这是怎么了,不上学了吗?为什么变得如此奇怪? 他用一种复杂的语气看着我说道:“桑蓟,奇怪的是你,我已经毕业十八年了。”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在校园里一直奔跑,但是校园里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让我怎么跑也跑不出去。 最后我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我从未在校园里见过的图书室,我那英俊美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简直就是世界上顶级男妈妈的叙哥哥正在站在那里等我。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华丽的新唐装,看着像个衣冠禽兽,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得像个斯文败类。他一步步走向我,捏起我的下巴,用手中的笔在我脸上乱写乱画,尖锐的笔尖刺破了我的皮肤,鲜血涌了出来。 他像是个变态似的伸出舌头将血珠舔掉,亲昵的在我的耳边说:“怎么了桑桑?考了十八年,还不能顺利毕业,终于放弃了吗?那就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变成我最满意的藏品,我故事里永不褪色的主角,从此以后永远的陪着我,感受我的喜怒哀乐,永远不再逃离。” 我猛地惊醒,头上满是冷汗,就算是个噩梦,复读了十八年高三这种事情也太可怕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 即使是在梦里,即使谈叙笑得人设崩塌,像个灭世大boss一样,但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呀,嘿嘿~
第170章 决赛(二十五) 怎么可能? 一只修为不过筑基三层的小小猪妖, 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他的书房,甚至还大摇大摆地坐上了他最喜欢的椅子上? 白术祁默然抬起手掌,室内无风, 他袍袖上的竹纹却似有灵光无声游走过,强大的灵气冲压瞬间锁定了那只不知死活的小猪身上。 阚乐葭却像没看见那几乎要戳到他脖颈上的杀意一般, 出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迈着四条小短腿,溜达到白术祁身边。 他绕着白术祁转了一圈, 猪鼻子发出“啧啧”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浮夸的惊叹:“哎呀, 城主大人, 您可是金丹后期的顶尖修士, 我呢,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修士, 您这么紧张做什么呀?” 阚乐葭仰起圆滚滚的脑袋, 装作无辜道,“这要是传出去, 被别人知道了, 说您被一只猪吓得剑都拔出来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白术祁见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油滑模样,心中紧张更甚,但面上却不露出分毫, 只是冷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您想做什么呀。”阚乐葭歪了歪猪脑袋, 笑嘻嘻地回答道。 他踱步到白术祁身侧,伸出那小猪蹄, 轻轻地将那武器往旁边推了推。 “哎呀,城主, 都说了您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一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猪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况且,您这城主府戒备如此森严,您本人又这么高大威猛,神通广大,我就算想干点什么,那也干不了呀。” 白术祁身上的杀意并未减少半分:“少耍嘴皮子。说出你的目的。” “都说了,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我要看看您想做什么呀。”阚乐葭抖了抖耳朵,语气变得正经了些,虽然在那张猪脸上看不太出来。 在白术祁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耸了耸肩嘟囔道:“好吧,好吧,城主,您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9 首页 上一页 1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