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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卓忍不住惊叹:“好家伙,这是真捅着兔子窝了!” 陈师兄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光看这洞口的痕迹,里面的兔子就少不了。这么多出口,咱们要是硬闯,一眨眼就全跑光了,得想个万全之策,把它们一锅端了。” 方小卓满不在乎道:“这简单,咱们分头守住几个大洞口,然后用烟熏!我以前在凡界的时候,就是这么抓兔子的,一熏一个准!” 南修齐的目光扫过那片洞口,淡淡道:“洞口近百,我们只有五人,守不住。”他瞥了一眼已经开始搓鼻子,似乎对烟味有些敏感的小金猪,补充道,“而且烟气不好控制。” 方小卓对此却不以为意,他嘿嘿一笑,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黄色符纸在指尖一亮:“那简单,人手不够,法宝来凑!我这儿正好有几张入门级的迷魂阵符,对付大妖不够看,但对付这种没啥灵智的小东西,一迷一个准!咱们在那些小洞口贴上这个,保管它们晕头转向,自己往咱们守着的大洞里钻!” 陈师兄眼睛一亮,赞许地拍了下方小卓的肩膀:“好主意!迷魂阵符配烟熏,双管齐下,就这么办!” “那我们分一下工,”陈师兄指着最大的两个洞口,“南师弟、凌师妹,你们修为最高,这两个最大的出口就交给你们了。我守着左边这个。小卓,你负责用符咒把剩下那些小洞都封上,没问题吧?” “放心吧陈师兄!”方小卓领了任务,拿着符纸兴冲冲地开始布置起来。 看着点燃备好的驱兽香料顺着山风灌入了各个洞口,南修齐用了一个清风诀,保证小猪身边不会有烟飘过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洞口里传来声响。 “来了!”方小卓低呼一声,话音未落,便见一只香影兔率先从南修齐守着的洞口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它看上去被烟熏得灰头土脸,一双眼睛红红的,一蹦出来就猛地打了个喷嚏。 南修齐灵力微动,一道屏障瞬间便挡住了那兔子的去路,接着袖袍一拂,那兔子便晕乎乎地被卷到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第一只兔子刚被收进麻袋,兔洞里便彻底炸开了锅,一只只灰头土脸的香影兔像是被扔进油锅的豆子,噼里啪啦地从各个洞口往外蹦。 南修齐守着最大的洞口,袖袍轻卷间,便有兔子乖乖落入袋中;另一边的凌霜同样一剑将一两只逃窜的兔子定住,甩手丢进一旁的麻袋。 而那些试图从方小卓布置了迷魂阵符纸洞口逃窜的兔子则更是倒霉,刚一靠近符纸的范围,便像喝醉了酒般,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自己一头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被方小卓笑嘻嘻地捡了便宜。 陈师兄则守在最后方,但凡有侥幸冲破防线的漏网之兔都被他一巴掌抽晕,塞到麻袋里。 这场“兔子围捕战”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直到洞里再也没有兔子出来,浓烟也渐渐散去,众人才停下手。 大大小小的香影兔,足足装满了三个大麻袋,粗略一数,竟有七八十只之多! 方小卓笑嘻嘻地拍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发了发了,咱们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陈师兄掂了掂麻袋,提议道:“这么多活物不好带,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处理干净了,回去也方便。” 众人没有异议,当即各自抽出法器或匕首,准备就地处理。 宰杀、剥皮、切块……不过片刻工夫,一张张完整的兔皮和一块块处理干净的兔肉便被分门别类地堆放起来。 当然以阚乐葭的小身板儿,这种忙肯定是帮不上了,陈师兄还特意叮嘱他在旁边坐好,不要凑到他们跟前来,他开玩笑道:“你们长得差不多大,万一一个不小心走神切到你了,我可打不过南师弟。” 阚乐葭一蹄子拍到陈师兄的脸上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当然为了不给众人添麻烦,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趴在地上,又过了一会,他开始把尾巴揪了过来,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尾巴上的毛毛,一根,两根,三根…… 啊,真的好无聊啊…… 小猪悠悠地叹了口气,一抬眼,却发现面前的草地上,多了一双红眼睛,和另一双黑眼睛,正怯生生地与他对望着。 ??? 他抬头,就看见南修齐把一对长得极为精神的兔子关在笼子里放到了他面前:“给你。”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独留阚乐葭坐在原地。他用蹄尖戳了戳其中一只兔子的耳朵,思绪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人,和南修齐以及义父生活在一起。义父上山打狼,顺手给他揣了一窝兔子回来。 阚乐葭兴高采烈地把它们养在了后院,每天指挥南修齐去河边给他的宝贝兔子们拔草,盼望着他的宝贝兔子快快长大,再给他生一窝又一窝的小兔子。 阚乐葭那时本来已经盘算好了,用什么来喂养兔子,扩大养殖规模需要什么东西,养来的兔子能做什么,如何建立养殖立体经济圈等等,他甚至连最后养兔致富成为当地有名的兔子大王后的获奖感言都想好了。 只可惜后来义父好几天没回家,阚乐葭非常担心他,于是便拉着南修齐上山找他。 等他们再回来,就发现这些兔子已经非常没有节操地都打洞跑路了,阚乐葭不死心的翻了三圈,最后终于承认空荡荡的兔圈里,连一根兔毛都没剩下。 期望一朝成空,阚乐葭难过的饭都吃不下,南修齐安慰他:“别难过了,明天春天我去山上给你捉一对更漂亮的兔子。” 阚乐葭撅着嘴追问:“那草呢?养兔子要吃好多的草,我让你去拔,你还和我讨价还价。” 南修齐当时只想求着他吃饭,便什么都答应了下来:“草也我去拔,窝也我去打扫,你每天只要陪着它们玩儿就好,这样行不行?清晏,乖,先把饭吃了再说,啊——张嘴。” 但是第二年,南修齐没有给他捉兔子,因为那年春天义父去世了。 阚乐葭看着眼前不断抖着耳朵的兔子,鼻尖有些发酸。 众人将处理好的兔肉都收入储物袋,陈师兄主动道:“这些都先放我这儿吧,我一并带回宗门去交任务,换来的灵石和宗门贡献点,届时再分给大家。” 众人正要应声,阚乐葭却突然竖起了耳朵,有什么声音从天上传了过来。 他抬起头张大了嘴:“大家快看天上!蜂,好多好多的蜜蜂!” 作者有话说: 南修齐不明白为什么阚乐葭那次的反应会那么大,阚乐葭也没有办法和他解释,他当时只是突然想起了前世,虽然那只是和他有一点点关联的前世,他想学着《致富经》里的东西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努力让自己变得阳光向上一些,这次失败告诉他,前世终究是回不去了。 那两只兔子,阚乐葭最后还是没有养起来,而是让它们跟着大部队一起进了陈师兄的储物袋。 面对南修齐温柔的询问,阚乐葭最终没有改变主意。 往事已过,当时的心境便再也回不来了 。
第27章 童年旧梦 好多大蜜蜂! 和昨天一样, 一团黑压压的影子正急速涌来,传来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方小卓感觉到昨天被咬的部位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他忍不住去摸自己的符纸:“该死的, 这帮灵蜂又要来,还没完没了了!” 陈师兄和凌霜也变色难看地准备起了攻击, 今天这附近可没有什么水源,恐怕得是场恶战。 南修齐把胸前的布兜调整得更紧一些,告诉阚乐葭:“你要小心得藏好, 不要又把尾巴漏在外面了。” 那片发着蜂鸣声的黑云越来越近,众人终于能看清它们的模样。确实是昨天那窝灵蜂, 错不了! 可它们的飞行动作, 却大不一样。完全没有昨天整齐凶悍的精神头儿不说, 反而一个个飞得东倒西歪的, 甚至有的飞着飞着, 一头就栽了下去, 扑腾半天才勉强飞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又晕头转向的趴回了地上。 它们就这样向前飞着, 路过众人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 就继续扇着翅膀,摇晃着往前走了。 阚乐葭这下看清楚了,这群灵蜂没有受伤,也不是在逃命, 就是单纯的飞的歪七扭八的, 看上去就像喝多了一样。 但是灵蜂还会喝酒?呃,不对, 这说明灵蜂除了酿蜜以外还会酿酒?嗯,也不对…… 阚乐葭甩了甩小脑袋, 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开。 总之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昨天还牛气冲天,今天就这副德性,蜂巢里绝对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刨了刨南修齐的胸口:“景明,我觉得这里肯定出了什么事,如果我们能把里面的东西搞清楚,说不定我们不仅可以报仇,还可以搞到蜂蜜了!” 陈师兄听了不由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这帮灵蜂昨天还那么凶悍,今天就成了这样了,这里面一定是什么大变故。” 方小卓摸着脖子后面,昨天那里被叮的包最大,即使抹了药,今天还是偶尔抽一抽的疼,他咬牙切齿道:“我也赞同!此仇不报非君子,搞清楚它们变虚弱的原因,然后趁它们的病要它们的命!” 凌霜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自己的剑表达出了自己的态度。 陈师兄施了一个诀,那群蜜蜂的屁股后面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尾线。 由于夜色很快沉了下来,阚乐葭被留在原地看守营地,南修齐在他身上放了几个保护符和玉筒,告诉他有事情赶紧叫自己,自己马上赶回来。 说完几人便尾随着蜜蜂离开了。 剥了皮的肥兔子被架在火上,被火烤出来的油脂滴落进炭火中,诱人的肉香和林间不知名的香气充斥在这小小的营地里,混合形成一种特殊的味道。 阚乐葭在火堆旁,忍不住浅浅地打了个哈欠,火光烘得他全身暖洋洋的,林间的虫鸣将他拉回了很久之前的童年。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人,一个瘦弱的人类小子,一个刚从“傻子”变得会说话的“怪胎”。 貌美如花的义父总爱一个人进山,徒手猎杀那些凶猛的野兽,并且一去就是好几天。 每次家里都只留下他和南修齐,他对此总是提心吊胆。 虽然义父已经用那顿狼肉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但村里的风气可没有那么温良恭顺,他们三人是外村人,现在有只有两人小孩子在家,他很怕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南修齐对此很无奈,从前的傻子弟弟脑袋开了灵光后,每天变得忧心忡忡,不知道在瞎想什么,他看着紧张兮兮的阚乐葭摇摇头道:“跟紧我便是。” 南修齐带着阚乐葭去村口泥塘里摸泥鳅,用草绳一条条串好,去田埂上拿草筐下套,逮那些笨头笨脑的雀鸟。 抓来的东西用泥巴裹住,埋进烧热的土坑里煨熟,等扒开泥壳后,即使只撒上一点点盐,对于乡下那些吃不起肉的穷孩子而言,也能香得把他们的魂儿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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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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