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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戾,“师父,事到如今,你还想着逃?” 他的拇指摩挲着清枫安苍白的唇瓣,力道逐渐加重,直到看到那唇瓣泛起红痕,才缓缓松开。“昨夜我就说过,这是我们相守的开始。你是我的师尊,是我瑾弦凌此生唯一想要的人。从前我敬你、畏你,把你奉若神明,可你呢?你眼里只有苍生,只有那把破剑,从来没有我。” “如今,我把神明拉回人间,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有什么错?” 清枫安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心头一片寒凉。他知道,眼前的瑾弦凌,早已不是那个会跟在他身后,怯生生问他剑法要义的少年了。三年时光,不仅让他武功大成,更让他心底的执念疯长成魔。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自己的执念。”清枫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清醒,“瑾弦凌,你囚禁我,强迫我,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厌恶?”瑾弦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癫,“没关系,哪怕是厌恶,你的目光也只能停在我身上。师父,你放心,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习惯我的存在,等你明白,这世上除了我,再没有人会这般待你——这般爱你。” 他俯身,在清枫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已经让人把你的剑取来了,就挂在窗边。你可以练剑,也可以看书,只要你不离开这个院落,不试图逃走,我什么都可以依你。” “但若是你敢再想逃离我……”瑾弦凌的指尖划过清枫安脖颈上的红痕,语气骤然变冷,“我不介意,再用一次昨夜的方式,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清枫安闭上眼,不再看他。窗外的竹影晃动,晨光透过窗棂,照在地面的斑驳碎光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冷霜,也驱不散这院落里浓得化不开的禁锢与偏执。 瑾弦凌见他不再反抗,眼底的狠戾稍稍褪去,又恢复了几分温润。他起身下床,替清枫安掖了掖被角,声音轻柔:“我去让下人把早膳端来,你再好好歇歇。等你身子好些了,我陪你在院里走走,看看这栖鹤顶的晨景,不比你从前四处奔波自在?” 他转身走出房门,脚步轻快,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晨光,也隔绝了清枫安最后的希望。 清枫安躺在床榻上,感受着身体的酸软与心底的屈辱,指尖缓缓攥紧。他知道,瑾弦凌的话不是威胁,是警告。他不能再硬碰硬,唯有先养好身体,恢复内力,再寻机会脱身。 只是,看着窗边那把熟悉的月白长剑,他心头一阵茫然。这栖鹤顶,曾是他清修之地,如今却成了囚禁他的牢笼。而那个他曾倾囊相授、视若己出的徒弟,如今却成了他最大的劫难。 这相守,于瑾弦凌而言是美梦成真,于他而言,却是无边炼狱的开始。而他不知道,这场炼狱,还要持续多久,他又能否等到逃离的那一天。
第14章 囚鹤锁心 = 晨光渐盛,灵雾彻底散尽,栖鹤顶的青石路被晒得温热,却暖不透瑾弦凌院落里的寒凉。 清枫安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边悬挂的月白长剑上。剑穗垂落,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勾起他往日练剑的记忆——那时瑾弦凌还小,总爱站在一旁观摩,眼神里满是崇拜与向往,会在他收剑时递上温热的茶水,小声问:“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厉害?” 可如今,那个懵懂少年,已成了将他囚于方寸之地的偏执之人。 他缓缓抬手,指尖落在自己的脉搏上。内力运转依旧滞涩,瑾弦凌封穴的手法奇特,并非江湖常见的点穴术,更像是某种邪门的禁制,让他无法顺畅调动真气。昨夜的放纵让他元气大伤,此刻稍一用力,便觉头晕目眩。 “师父在看什么?” 瑾弦凌端着早膳推门而入,托盘里放着清粥、小菜和一碟温补的糕点,都是清枫安往日爱吃的。他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顺势坐在床沿,目光顺着清枫安的视线落在长剑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偏执取代。 “师父若是想练剑,等身子好些了,我陪你。”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清粥,吹凉后递到清枫安唇边,“只是师父要答应我,不许再用剑指着我,更不许想着用剑劈开院门逃走。” 清枫安偏过头,拒绝进食。他如今身陷囹圄,尊严尽失,不愿再接受这带着枷锁的“关怀”。 瑾弦凌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像昨夜那般发怒。他放下汤匙,指尖轻轻抚过清枫安脸颊上的红痕,声音低哑而缠绵:“师父,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你不吃不喝,伤的是自己的身子,我会心疼的。” “你若实在不愿我喂你,便自己吃。”他将碗碟往清枫安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一丝妥协,“我不逼你,只要你好好活着,留在我身边就好。” 说完,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清枫安站定。玄色长袍的衣摆垂落在地,勾勒出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师父,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我别无选择,除了将你困在身边,我找不到任何留住你的办法。” “当年你为了救那个所谓的正道盟主,重伤昏迷三个月,我守在你床边,日夜祈祷,只求你能醒来。可你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叮嘱我,要以苍生为重,不可意气用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苍生?师父何时在乎过我这个徒弟的苍生?” “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师徒之情。三年前在寒潭边,我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想和你长相厮守。可你眼里只有剑道,只有苍生,根本看不到我。” “如今我武功大成,能护着你了,也能把你留在身边了,师父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清枫安闭着眼,听着他的控诉,心头五味杂陈。他从未想过,自己一直以来的教导与期许,在瑾弦凌眼中,竟成了忽视与冷漠。他确实将苍生放在心上,也确实将瑾弦凌当作最得意的徒弟,倾囊相授,悉心栽培,却从未想过,这份师徒之情,早已在瑾弦凌心中扭曲成了偏执的爱恋。 “师徒有别,伦常有序。”清枫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瑾弦凌,你醒醒吧,你对我的,不是爱,是执念。” “执念又如何?”瑾弦凌猛地转过身,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爱意,“只要能留住你,哪怕是执念,我也甘之如饴。师父,你终会明白,这世上,唯有我对你的感情是最纯粹、最真挚的。” 他缓步走向床榻,俯身靠近清枫安,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额头。“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栖鹤顶,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师父,你就死了逃走的心吧,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爱人,做我唯一的牵挂。” 清枫安只觉得一阵窒息,他猛地偏头,却被瑾弦凌捏住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他苍白的脸庞,也映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师父,别再逼我了。”瑾弦凌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我不想再对你动手,更不想看到你受伤。你乖乖听话,我们就像从前一样,只是不再是师徒,而是相守一生的伴侣。” 他的吻落在清枫安的唇上,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与缠绵。清枫安奋力挣扎,却因内力不济,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唇齿间的苦涩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第15章 鹤顶囚霜 = 日子在栖鹤顶的灵雾中一天天流转,像被拉长的丝线,缠绕着清枫安的每一寸光阴。 瑾弦凌将他护得极好,院落里的一应物什皆按他往日喜好置办,每日的膳食从不重样,皆是精心烹制的温补之食。他几乎寸步不离,白日里或坐在一旁静静看书,目光却总黏在清枫安身上,贪婪地描摹他的眉眼;或陪着他在院中散步,指尖若有若无地挨着他的衣袖,像是在触碰易碎的幻梦。到了夜里,他便执意与清枫安同榻而眠,相拥而卧,哪怕清枫安始终冷着一张脸,浑身僵硬如冰,他也甘之如饴。 清枫安渐渐放弃了表面的抗拒。他不再拒绝瑾弦凌递来的汤药与膳食,也不再刻意躲避他的触碰,只是始终沉默着,眼底的冷霜从未消融。他知道,唯有顺从,才能让瑾弦凌放松警惕,为自己争取恢复内力的时间。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清枫安便会起身,走到窗边取下那把月白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却被瑾弦凌动了手脚,剑刃上附着一层微弱的禁制,虽不影响日常挥舞,却无法动用内力催动剑气。他握着剑柄,在院中缓缓练起剑法,一招一式依旧舒展流畅,却没了往日的凌厉与磅礴,只剩几分空泛的架子。 瑾弦凌便站在廊下看着,眼神炽热而痴迷。他熟悉清枫安的每一套剑法,那是他年少时日复一日跟着师父习得的。如今再看,只觉得师父执剑的模样,比任何画卷都要动人。偶尔,他会忍不住上前,从背后贴着清枫安的脊背,双手覆上他握剑的手,带着他一同出招,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畔:“师父,你的剑招还是这般好看。从前我总学不像,如今能这样陪着你练剑,真好。” 清枫安浑身紧绷,感受着背后传来的体温与力道,喉间泛起一阵恶心。他想挣脱,却被瑾弦凌抱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师父,别动。”瑾弦凌的声音低哑而缠绵,“就让我这样陪你一会儿,就一会儿。” 清枫安只能僵在原地,任由他带着自己挥舞长剑,耳边是他温热的呼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灵雾的气息,那气息让他窒息。 练完剑,清枫安便会回到屋内,坐在窗边看书。他看的多是古籍医书,试图从中找到破解瑾弦凌封穴邪术的方法。瑾弦凌从不干涉他看书,还会特意让人搜罗来各种珍稀典籍,放在他的案头。只是,他总会坐在清枫安身边,要么静静陪着,要么就靠在他的肩头,听他偶尔低声诵读书中内容,哪怕那些晦涩的医理他一句也听不懂,也觉得满心欢喜。 “师父,你读的这些,真有意思。”瑾弦凌的下巴抵在清枫安的肩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从前我只想着练剑,早日追上你的脚步,却从未静下心来读过这些。如今陪着你,倒觉得这些枯燥的文字,也变得生动起来。” 清枫安没有应声,只是翻过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他能感受到瑾弦凌的气息,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那些过于亲密的接触,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片刻不得安宁。 日子久了,清枫安也摸清了瑾弦凌的脾性。他看似温润,实则偏执到了极点,但凡清枫安有一丝想要逃离的迹象,或是对他流露出半分不耐,他眼底的疯狂便会瞬间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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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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