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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求拍完这部戏,他就得继续拍,还好出了这么多怪事,剧组也没有演员辞演,不然男女主要是跑了就麻烦了。 谈雪慈是男三,本来戏份就没有特别多,男二死了拍不了对手戏,他只拍了一场就下戏了,没回酒店,打算去给贺恂夜买点香。 从家里带的香都用完了,而且他搜到说不止是香,还得烧纸什么的,他老公在那边才有钱花,他好像都没看到贺家给他老公烧。 他把新得的一万块也存到了贺恂夜那张卡上,他查了下才知道贺恂夜的卡里有三百万,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要怎么花才能花完呀。 谈雪慈想了想,去给自己买了件新的卫衣,白色连帽的,他找了个没人的试衣间,穿衣服时一低头,帽子掉下来挡住了眼睛。 他眼前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好像有只冰冷的手伸过来,捏了捏他的颊肉,对方嗓音阴凉,夸赞说:“好漂亮。” 谈雪慈终于掀开帽子,挣扎出来,他怔怔地抬起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嘀咕着出去结账,旁边的男店员刚才还歪在柜台上玩手机,现在却站了起来,好像身材都变得比刚才挺拔很多,又给他拿来几件衣服,彬彬有礼说:“这几件您也带上吧。” 谈雪慈还不习惯这样花钱,他只有买药会花很多,这个卫衣三百多呢。 他本来想买几十的,陆哥说他是明星不能这么丢人,他才买了这个贵的,这一件就能穿很久了,他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么多衣服。 “不用了。”谈雪慈摇了摇头,小声说。 这个男店员长了张很普通的脸,称不上英俊,但在灯光底下鬼气森白,红润的唇扬起,问他:“为什么不要呢,穿上肯定很漂亮。” 谈雪慈不太会拒绝别人,但毕竟要花钱,他纠结了下,还是小声说:“不买了。” 而且这个衬衣好宽松啊,白色的丝绸衬衣,领口还有两根轻飘飘的系带,感觉解开时会像拆礼物一样,衣服质地太滑了,很容易从肩膀滑下去的样子,还配了条黑色西装裤,会显得他腿很长,屁。股也很翘。 另外还有几身休闲的衣服,谈雪慈不懂衣服上为什么这么多洞,有个很宽大的短袖,侧腰有破洞,手指掐上去应该能摸到腰,牛仔裤也是破洞的,在大腿上破了好几道。 烧烧的。 他不想穿。 谈雪慈付完钱就想走,旁边店员跟客人却都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转过头,鬼气森森的面容都模糊掉,感觉只能看到红润的嘴唇在动,问他:“为什么不要呢,穿上很漂亮啊。” 谈雪慈:“……” 谈雪慈吓得一颤,连忙又趴在柜台上,眼泪涟涟地说:“我买,我买。” 为什么会有鬼强迫他买衣服。 男店员还给他装了一条黑白的女仆裙,说是赠送的,裙子很短,感觉只能勉强挡住屁。股,微笑着跟他说:“这个应该也很适合您。” 谈雪慈不敢说话,任由对方点评自己,等终于出去,拎着女仆裙蹲在路边呜呜哭了一会儿,薄白的眼睑都被眼泪润红了,鼻头也红红的,他揉揉眼睛,抽抽搭搭地去坐车。 花了他三万块钱,买了好多衣服,还好花的都是贺恂夜的钱。 他等公交时,收到了管家的消息,说贺恂夜后天下葬,让他回一趟贺家。 谈雪慈这才想起来,贺家办了葬礼,但贺恂夜的棺材一直停在那个灵堂里,都一个多月了,现在才下葬。 也不知道贺乌陵到底在想什么。 谈雪慈想不通,也没再多想了,他坐车去了一家殡葬用品店,想买香烛纸扎。 老板问他,“给什么人买的啊。” 谈雪慈不好意思讲是老公,就说是小叔,老板问已婚未婚呢,谈雪慈支支吾吾,老板就以为是个没娶到老婆的老男人,给推荐了一套盘扣寿衣,还有纸扎别墅房子,又问他烧点别的不,谈雪慈疑惑问:“还有什么呢?” 老板嘿嘿一笑,给他推荐了几个纸扎人,说:“现在多的是,想烧什么都行。” 谈雪慈一看,居然是纸扎的女仆裙美女。 谈雪慈:“……” 臭不要脸。 谈雪慈转身就走。 老板突然意会,连忙说:“诶,等等,别走啊,要男的也有啊!” 他还以为是老光棍,没想到是老男同。 谈雪慈:“……” 谈雪慈垮着小脸走了,折腾这么久,回酒店的时候天都黑了,他在外面找了一处允许烧纸的地方,画了一个圈,将黄表纸点燃。 旁边伸出一只苍白的大手,贺恂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帮他一起烧。 谈雪慈半夜看到背后突然伸出来一只手,还是被吓了一跳,他习惯不了贺恂夜总是突然出现,心脏缓了一会儿,才凑过去,问:“老公,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早知道贺恂夜也在,他刚才就在店里问问了,他都不知道贺恂夜在那边缺什么,他有新衣服穿,他老公还没有呢。 虽然这个贺恂夜也是他的幻觉,他的老公只存在梦境跟想象中,永远没办法见面。 贺恂夜目光黏腻地从他脸上划过,他最想要这个,但烧了会哭吧,他没回答,反而很温和地问:“小雪今天高兴吗?” “高兴的。”谈雪慈双眼亮晶晶的,他拿起衣服袋子给贺恂夜看,管家说后天他老公下葬,他得穿黑色衣服,所以还买了身西装。 他正要把西装拿出来给贺恂夜看,谁知道贺恂夜随意一伸手,却很凑巧地将那条黑白配色的女仆裙拎了出来。 贺恂夜一顿,似乎没想到谈雪慈会买这种衣服,他将裙子缓缓展开,裙子后腰往下的位置还带着个白绒绒的小尾巴。 谈雪慈:“……” 谈雪慈脸刷地一下红了,伸手就想去抢。 贺恂夜拎着那块薄薄的小布料,意味深长地说:“原来宝宝喜欢这样的,唔……要穿黑衣服,去老公的葬礼打算穿这个吗?” 谈雪慈呆了呆,谁要穿女仆裙去葬礼啊,但那条裙子本来就又薄又小,被男人的大手拿着感觉更单薄可怜,显得他像个小变态。 他憋得脸蛋通红,都没想起来怎么解释。 “可以,”贺恂夜却像看出了他的窘迫,还像个温柔的丈夫一样,漆黑的桃花眼弯起,很宽容大度地接受了妻子的小癖好,安慰他说,“没关系,小雪想穿什么都可以,老公不介意。” ------- 作者有话说:男鬼哥:宝宝没了我该怎么办。 没了你就不会被吓到了。[抱抱]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今天搬家好忙,本来只打算更三四千字,莫名其妙越写越多导致没时间修文了,第一遍发的时候缺好多内容,估计错字也很多,现在都修改完整补上了,加了一千多字,大家可以重新看看,第一遍发的实在潦草了不好意思,后面住处稳定没这么忙不会再这样了。 第25章 下葬 谈雪慈冷白的耳尖红到滴血, 一把将那条女仆裙抢过去压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拿出来。 贺恂夜不介意,他还介意呢, 他一点儿也不想在自己死鬼老公的坟头穿女仆裙。 到底在奖励谁。 而且肯定会被当成精神病,虽然他本来就是精神病, 但他不想被当成烧烧的精神病。 恶鬼幽邃的眸子垂下来,这条女仆裙有白色的花边下摆, 穿上以后层层叠叠的裙摆应该会正好堆在谈雪慈大腿根部, 衬得少年大腿内侧雪嫩的肉都像白白软软的泡芙似的。 谈雪慈还蹲在地上, 羞红了脸, 攥着那条裙子不吭声,都不知道旁边恶鬼古怪又垂涎的眼神都快把他扒光了,其实连一条布料薄到可怜的女仆裙都不想给他留。 他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贺恂夜说话, 正疑惑地抬起头去看, 就见贺恂夜忽然起身。 贺恂夜旁边长椅上坐下,恶鬼修。长的双腿交叠,将不安分的地方遮挡起来, 目光湿湿黏黏的, 看着漂亮的小妻子给他烧纸。 谈雪慈莫名缩了缩脖子,觉得后颈发凉,他胡乱将衣服重新塞到袋子里,就一股脑地把剩下的黄表纸跟纸扎都烧掉。 等烧完了,他颠颠地跑去找贺恂夜, 他仰起小脸,湿润水蒙的眸子在夜晚显得很明亮,咬住唇像在等贺恂夜夸他一样。 “好孩子。”贺恂夜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他对谈雪慈从来不吝夸奖。 就像谈雪慈是个小宝宝一样,会自己穿小袜子都值得表扬,何况是给老公烧纸。 谈雪慈眼底好像有雾气萦绕,他抱住贺恂夜的手臂,就黏在老公身上一起回酒店。 当然,谈雪慈这几天吃药比较规律,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见不到贺恂夜,晚上回去吃了药以后,他就自己趴在床上玩手机。 托死鬼翟放的福,谈雪慈之前被骂得多惨,现在触底反弹就有多高。 谈雪慈的粉丝数量之前都不到翟放的零头,对方人多势众,翟放又背景深厚,粉丝怕给谈雪慈惹麻烦,不敢硬吵,从经纪人到艺人到粉丝都很窝囊,现在才终于扬眉吐气,谈雪慈微博粉丝眼看水涨船高,已经涨到了三百万。 【不是,你们粉丝之前吃这么好,都不知道带我一个。握拳.jpg 生气.jpg】 【谁懂啊,我已经开始补之前那部鬼片了,我从来不看鬼片的,但是小雪被吓哭的时候真的好漂亮,我要是鬼,我都想去吓他……】 【这事儿搞的,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要,但小雪非要当我老婆的话……爱心眼.jpg】 谈雪慈的微博头像是一个小雪人,进组以后每天挨骂,还被翟放翻白眼,他就换成了一个融化到一半的小雪人,表示不满。 现在又换回了很精神的小雪人。 他以为自己是偷偷换,殊不知现在网上很多人都盯着他,眼尖的粉丝几乎是一秒发现。 【很好,很有精神!】 【笑死我了,宝宝你是个窝囊的宝宝。】 谈雪慈觉得自己被笑话了,但是再换回去又很明显,就在他咬着手指纠结的时候,突然收到了谈父给他发的短信。 【下周末回家一趟,你大哥要办婚礼。】 谈雪慈怔了下,要是刚到贺家的时候,家里人给他发消息,他肯定很开心,但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甚至有点不太想回家。 谈父的语气很冰冷,只是个通知,谈雪慈慢吞吞地回了句好的爸爸。 他这段时间不是忙着拍戏就是撞鬼,现在才顾得上仔细看手机,他加过谈砚宁的好友,点开朋友圈看到谈砚宁发了张照片,配了一个小小的月亮表情,大概是团圆的意思。 马上就到中秋节了,谈商礼的未婚妻提前到家里拜访,全家拍了张合照。 谈砚宁很喜欢发这种照片,他跟很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一样,他家庭观念很强,当然,他发的合照里从来都没有谈雪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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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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