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言两语不行我们就坐下来好好沟通啊!” 司光景摇头,“我们没可能的,沟通也没有用了,我说不想在一起就不想,我的话很难懂吗霍则爔?!”
第54章 镯碎 霍则爔气极了,胸膛剧烈上下起伏,手上紧紧抓着司光景的手不放,但他还是不舍得对司光景发脾气,再忍下怒,尽力心平气和道,“宝贝,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给我个理由可以吗?我陪你的那半个月,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吗?我当时……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们在一起了,除了最后一步没做我们什么都做了。” 他靠近了司光景,松开他的手臂,一手轻环着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侧脸,极卑微地恳求,“求求你了司光景,别这样对我,我难受死了别这样对我好吗?求你,求你,真的求你,我没求过别人我只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他的声温柔带着要哭的颤抖,惹得司光景眼眶里忍不住有水珠流转。 “不能,不能的,不可以,我们算了吧霍则爔,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霍则爔不理解到快要癫狂,“为什么啊萋萋?你的小名告诉我了,你叫我那么多次夫君你还告诉我你没认错,那我不就是你的爱人吗?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我想跟你在一起啊萋萋,求你了,别那么难追好吗?” 司光景不忍,终于还是低头流下眼泪,哭得在他怀里摇头发抖,“我们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为什么?别哭,别哭宝宝,别哭萋萋,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很喜欢你……别哭……”霍则爔动情又难过地吻去他脸上的泪,难过得同样落泪,“别哭,哭得我心疼死了。” 司光景的脸上不只有泪,还有他浅浅湿润的吻痕,自己给自己擦了泪以后,没看霍则爔一眼,轻轻推开他,“你快回去吧,要赶不上工作了。” 霍则爔拉住他,“你答应我等我回来后我们好好谈一次行不行?” 司光景也怒了,转回头甩开他的手,大声冲着他吼,“我说了我们不可能你听不懂人话吗!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还要见什么面!” “司光景!”霍则爔吼回去,“我他妈说不分就不分!我看是你犟还是我犟!” 司光景懒得理他,扭头就走,又被霍则爔拉住。 “霍则爔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答应我回来再谈,答应我,答应我!” “不谈!没有任何可谈!” “司光景!” 霍则爔怒火冲天失去理智,将司光景的手用力一甩,白玉镯子撞到铁质门栏,门栏“砰!”的一声,和镯子碎裂的清脆声同时传出。 霍则爔愣了。 镯子四分五裂,司光景愣怔了一瞬间后,巨大的悲伤浮出脸庞,他着急地跪在地面,两手张开,企图用神力摸索地上的碎玉使其复原。 他的眼泪再止不住了,大颗大颗地滚落,视线模糊不清。 这镯子,是帝刹亲手为他雕琢出来赠予他,是二人的定情信物。 悲伤到听不到霍则爔着急忙慌的道歉,镯子碎得可以说是稀巴烂,他不停地用神力摸索着地上,摸了好半晌,最终,复原好了的镯子被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再靠大拇指和食指温润的触感去一点点触摸镯子,发现镯子有一道比较明显的碎痕。 他十分珍爱这个镯子,失去了帝刹,还要失去完整的镯子。 他难过地要命,心也如同碎了的镯子一般碎了。 哭得收不住,声泪俱下。完全不理会霍则爔,用神力打开了铁门,再用神力将霍则爔挡在外,门关上,司光景把镯子捧在心口一路哭着回别墅。 霍则爔也难受得不行,他知道那个镯子对司光景来说有多重要,自己还亲手打碎了他重要的东西。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镯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痛彻心扉的霍则爔得不到机会,在门口傻站了许久后,失魂落魄地开车离开。 回到房间的司光景,仍捧着镯子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他长久以来都握着这个镯子入睡,每当思念已故的爱人,就会不断盘弄这个镯子,每当看到镯子,就会想起爱人笑着为他戴上这个镯子温情的模样。 几百年生离死别,日夜煎熬中,都是这个镯子陪他度过。 既要失去爱人,还要一直等他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一遍又一遍的轮回,最终连定情信物也被他亲手打碎。 司光景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伤心欲绝的司光景,在日出后,决定抛下一切,离开广州。 一大早,拖车电话打不通司光景的手机,就打给霍则爔,霍则爔正在听讲座,忙偷溜出会议室到外面接电话,挂了电话后又用其他号码给司光景打电话,全部都是关机状态。 他只能先让拖车司机把车拖到指定地点就离开,钱由他来付。 讲座时,他就用手段搜索司光景可能的行程,发现他现在应该在乘坐飞机,目的地是——鄂伦春机场。 他去那儿干什么?!躲他?也不算很远啊! 行程几乎要一天,司光景下了飞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隐了身形,直奔大兴安岭深山而去。 这头的霍则爔在元旦第三天假期结束,出差也结束后,立马乘坐飞机去往黑龙江省。 就算司光景在天涯海角,他也要追到天涯海角的尽头去。 大兴安岭,厚雪覆盖群山的深处,一座雪岭仙气缭绕,雪岭有结界覆盖,常人看不见,也不能进。 雪岭高山之上,一座有些老旧又庄严的宫殿矗立着,而在宫殿内端坐,观赏大兴安岭一月大雪的,是青衣长发的福神。 宫殿的主人,即修炼成仙的狐仙令庭风。 令庭风拎着两壶酒,拖着长长的衣摆走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福神,别板着一张死妈脸,来跟我喝酒吧。” 福神白了他一眼,“我妈没死,我妈在闭关,你小心遭雷劈。” “哈哈哈!”令庭风大笑,“我不怕,我从万雷归葬中踏过,一条命还留着,我怕什么?来,喝酒。” “切,论喝酒,你可喝不过我。” “来试试,谁先醉谁是狗。” “等着吧狐狸狗,还没人能喝得过我。” 结局还真是,令庭风喝得酩酊大醉,福神脸色一点没变,甚至没有任何醉意。 令庭风醉了,胡乱抱着福神的椅子试图想从他背后抱住他,嘴里口齿不清瞎说,“福神,亲爱的福神,别总想着那个可恶的帝刹了行吗?考虑考虑我吧,我至少还活着呢……” 福神扭头一巴掌呼过去,“你喝糊涂了吧你,滚去睡觉!”
第55章 灾厄 令庭风被他一巴掌呼倒在地,狐狸天生媚惑的脸庞如今变得烂醉如泥的样,又坚强地爬起来,眼睛里看什么都是重影,两手爬上椅子,“福神,小福,小福福……” “你少这么叫我,虽然你比我大几百岁,我可是正统神脉。” “是是是,正统……神脉……那我也是仙啊,我不比那个糙汉魔头好多了?” 他说着,又倒在地板,醉得人事不省了。 福神瞅他一眼,慢慢转回头,眼睛里又没了光彩,呢喃自言自语道,“他才不糙呢,他最爱我了……” 外头大雪纷飞,模糊了福神的视线,除白茫茫一片,他再也看不到任何。 不觉间,又伸手摸向左手上这只已经有瑕疵裂痕的镯子。两天前这镯子被打碎时,细微碎玉随风吹走,尽管他用神力再怎么在地上摸索,也终摸不到。 一旦摸到那无法弥补的裂痕,他的心就跟撕裂一样痛。 他仔仔细细保护了几百年的镯子…… 耳边是大雪下落的点滴微声,心里回荡着当年帝刹送他镯子时说过的情话。 将近五百年的执着痴等,到底为了什么。 外面的雪,好像更大了。 福神向后看一眼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令庭风,衣领随意敞开,福神不忍直视,掏了件黑色毯子“抛”在他身上,堪堪盖住胸脯,也算是他收留自己的一点回报了。 虽然他也不会觉得冷。 桌子旁是安静的手机,福神凝望手机好几秒,还是决定不看,那人肯定会问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有任何意义的讯息。 一月的大兴安岭暮色降临得非常快,到下午五点,天已经完全黑,一丝亮光也无。 夜晚,狐仙宫殿寂静得很,依旧只有落雪的声音,和醉鬼令庭风的睡眠呼吸声…… 到凌晨,福神已经坐在椅子上望雪望了快一整天。他还是开了手机,想看看那人说了什么。 手机开机后,黑名单弹出六十三条短信,未接陌生电话有十九个…… 到看到最近的一条短信,一眼看过去,福神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只见短信上写着: “我已经到鄂伦春机场外,人家晚上也得下班,我只能在外面等你,等你,等你来找我,你不来,我不会走。” 福神心脏猛地跳,再一看接收短信时间,是三个小时前,现在已经已经是凌晨快两点…… 这个大傻子! 今天大兴安岭不仅有暴雪,还有零下二十摄氏度的恶劣天气。 霍则爔已经在机场外等了三个小时…… 这个傻子…… 他立刻飞身出了雪岭,隐去身形直奔鄂伦春机场去。 凌晨两点,鄂伦春机场外。 机场内灯都熄灭了,白色建筑的机场头顶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地面也都是积雪,周围一片纯净的白,只有一个茕茕孑立的人影定定站在机场外建筑角落里,右边凸起的建筑为他挡住了些许风霜,但雪还是太大了,头上肩膀上,都是落雪。 他只穿着只能适应南方十摄氏度左右的冲锋衣,戴着冲锋衣的帽子,冻得耳廓和鼻子通红。 漫天的雪快将他淹没。 就这么,就这么,一直等。 如果司光景没有看见消息,他估计今晚就得冻死在机场外。 口袋里,他一直如机器般拨弄百达翡丽手表,风声中夹杂着口袋里手表传出的教堂音,此刻像是死神索命的背景音。 又冷又热,霍则爔现在不知自己体温是在下降还是在升高,聚集精神去听的教堂音,也越来越无法听见了。 他以往敏锐的所有感官,都在紊乱失调。 司光景赶到时,他已经快被大雪埋了。 “霍则爔!” 听到司光景的声音了,死水黑潭一般的眼睛忽然有了光。 但他感觉太迟钝,直到司光景给他抹去了雪,披上了大氅,把自己围巾给他围上,他望见了心心念念的人,身体又开始努力调动感官。 司光景看他神志快要不清了,穿得那么少,脸颊却显现出异样的红,他手背一探霍则爔的额头…… “霍则爔你发高烧你不知道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5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