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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光景肉疼,顿觉手上沉甸甸的,不知道挂了几个亿,他心里没底,一点笑也挤不出。 霍则爔见他一副心疼的模样看着镯子,心里想着时间越来越少了,就大腿掂了一下催促他,“哎,回去再看镯子行不行?看看我啊,我这么火急火燎送你回来不是为了看你担忧我余额的。” 司光景抿了抿嘴,动了一下身子更贴近他的热腾腾的小腹,都戴着他送的镯子的两只手勾上他的脖子,眉目含情,脸颊渐红,细微又软乎乎的声音道,“还剩……十分钟……” 霍则爔立马忍不住了,舔了一圈嘴唇把人按在自己怀里狂轰乱炸似的亲,边激烈地索取边说出碎片一样的话。 “宝贝儿……想死你了……我快死了你知不知道……每天都……想得要死……” 情急的霍则爔狗啃一般啃着司光景的脖子和锁骨,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让人止不住遐想的痕迹。 司光景一边积极回应他一边承受他牙齿用不知收敛的力度咬在自己身上,放任他横冲直撞的双手在自己衣服里探弄。 他的动作粗鲁又强势,没有半点儿心疼美人的节制。 他一直都这样,粗暴对待反而能激起福神的兴奋。 福神从小就娇生惯养,没人会让他受一点伤,和性格粗糙的帝刹配对刚好合适。 帝刹在这事上常常越来越猛,不管福神死活似的。 牙齿上的痒意连啃带咬就能缓解,手上的痒意要不停抚摸各处嫩滑的肌肤,让司光景身上都沾染上他的味道才能消除。 司光景发出情不能已的嘤咛声和闷哼声,就在他耳边,如同诱情魔音,勾出他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狂风骤雨般的破坏欲。 终于十分钟结束,两人都已经是满头汗,车窗都起了雾。司光景脸上醉态朦胧,软趴趴的身子倒在霍则爔剧烈起伏的身上喘气,霍则爔更是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萋萋……三个小时时间到了,我遵守约定,等你缓好了你就回去吧。” 司光景小猫叫似的回应,“好。” 霍则爔从储物柜里拿出湿巾替司光景擦汗,额头、后颈和后背的汗都被他轻轻温柔地擦去。 再低头吻一嘴司光景的侧脸,“宝贝儿,下车前穿走我的外套吧,外面冷,你里衣湿了。” 司光景窝在他颈窝里发声,“我……我没事的,不用穿你的衣服,我不会着凉。” 说着,他就坐直了腰,拿过座位上装镯子的盒子。 霍则爔看着他脸和耳廓连成一片的红,嘴角就不觉上扬。 “这个镯子,有稍稍弥补我的错误吗?” 司光景扭脸看他。 “萋萋。”霍则爔望着他还有些迷离的眼睛说,“我真不知道以前和你发生过什么,但你承认我们以前的关系,我就很开心,以前的事我抓不住了,我只想抓住以后的事,我也不在乎我还有多长的时间,只要你不离开我,允许我见你,我就满足了。”
第61章 密码错误 “你别愧疚。”霍则爔掌心擦去他脖子上的薄汗,深情地凝望他,“如果是你,我愿意的,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恋人,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所以你不要有内疚,一切都是我情愿的,好吗?我的宝贝老婆。” 情话又惹得司光景脸上一阵麻,他不打算拖时间了,微微撅了一下嘴道,“知道了,我要走了。” “嗯,好,我送你。” “就两步路你送啥啊?” “我乐意。” 霍则爔送人进了店里,司光景又催促他赶紧回去换衣服,一身汗的小心着凉,霍则爔笑笑,跟他道别了以后转身出店,乖乖开车走了。 司光景拉下卷帘门,进了茶室泡茶解渴,霍则爔快把他喝干了。 现在左手是白玉镯,右手是满绿翡翠镯,他嫌累赘,把翡翠镯拿下了,一想到这镯子花了霍则爔几个亿他自己都肉疼。 他给还在开车的霍则爔发去消息问所以这个镯子到底花了多少。 霍则爔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顺手拿手机回复了一句:“三点五个亿。” 霍则爔:“【亲亲】老婆不生我气就好,我真不是故意摔碎你的镯子。” 司光景:“【气晕】败家玩意儿,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玉石本质上就是漂亮点的石头。” 霍则爔:“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别再难过,再多的钱也值得。” 司光景:“我心疼,这镯子还能退吗?” 霍则爔:“别闹,我先回家。” 霍则爔刚把车子停好在停车场,下了车就给司光景发消息。 霍则爔:“宝贝儿我到家了,我好想你啊。” 司光景:“【枪毙你】别闹,才分开一个半钟。” 霍则爔:“分开一分钟我都难受死了,我真的难受,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可怜】” 司光景:“真那么想见我?” 霍则爔:“想,想死了,想得要发疯,戒断一样【可怜】【可怜】” 司光景:“二十四号上班是不是?” 霍则爔:“是的。” 司光景:“二十三号那天我去你家和你待一会儿好吗?” 霍则爔裤子里忽然抖了一下…… 他眼里精光乍现,口腔里津液疯狂分泌,手都快拿不稳手机,“真的吗?我单纯你别骗我【可怜】” 司光景:“真的。” 司光景:“想看我穿青衣的样子吗?” 霍则爔:“想!想!!想!!!【疯狂】【疯狂】【疯狂】” 司光景:“我长发你也觉得好看吗?” 霍则爔:“好看,好看死了,美死了宝贝,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只是青衣显得你更妩媚动人【色】【色】【色】” 司光景:“流氓,那天晚上就穿给你看。” 霍则爔:“好!!老婆是天!老婆是地!老婆天下第一好!” 一想到屏幕对面的霍则爔会乐成什么样,司光景就情不自禁扬唇。 时间很快拉到春节放假的最后一天,司光景趁着霍则爔去买菜说要给自己弄一顿大餐时开车到了他的小区,按下了他门口的密码开门。 霍则爔顾着买菜开车,没注意到家里监控通知他有什么在移动,等他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是开灯的。 他以为进贼了,卧室里忽然传出曾在那温暖动情的半个月里日日夜夜听到的绵软撒娇音。 “夫君……” 霍则爔愣了一下,卧室门口就忽然伸出一双没穿鞋的美腿,又长又直又白,脚趾尖透着几分粉色。 简直是天选的老婆。 霍则爔看呆了,手里一堆食材噼里啪啦往下掉,眼看长发温柔美丽可人的萋萋就这么走出来了,衣领依旧是微微敞开一些,露出诱人美好的胸脯,腰带仅仅是一根白绸带,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松开了薄纱的青衣,裙下开叉也是在膝盖之上,要露不露的风光最是吸引人。 司光景拖着裙摆缓缓走到张着嘴巴快流出口水的呆子面前,特地伸出双手环着呆子的劲腰,婀娜的身体贴上这呆子,媚眼如丝,口中吐出比花还芬芳,比水还轻柔的声。 “夫君,你去了好久,萋萋等你等得心急。” 霍则爔哪还记得下厨做饭,三魂七魄都被司光景勾出来了,连话也不记得说。 司光景媚惑的眼睛朝他放电,他就被电得腿都软了,接着司光景一只手摸上他的皮带,一根手指插进皮带里勾住,引诱着他,拉着他进卧室。 “夫君,来呀,跟萋萋到房间里来。” 霍则爔喉结猛地滚动,两眼放精光,浑身战栗发热,像赶尸的尸体似的跟着司光景进了房间。 他顺手关上门,一句话没说就把人抱紧了低头去狂吻,司光景一边积极回应他,一边慢慢把他引到床上。他以为这是“可以”的信息,猴急地脱自己的衣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紧接着刚要探手蹂躏,他就逐渐失去意识,倒在轻微喘气的司光景身上。 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呢? 司光景轻轻把人推开,看着已经沉睡的霍则爔道,“我就不信了,这次我还能出现错误?!” 他把霍则爔的身体挪好了躺正以后,开始第二次抽取他的记忆,抽取完销毁后又仔细检查,确认这次肯定没问题后,拿起他的手机点击他曾说过的密码,“190827”。 哎?密码错误?咋不对呢?改过了?改过了他会改什么? 司光景又试了他的生日,也不对,难不成…… 司光景想起他曾经问过自己的生日,于是试一试,“020802”。 成功了。 司光景不忍地望向霍则爔,又想着他的身体健康,狠下心来删除一切有关自己的联系方式、照片、视频、任何记录,连上传保存他照片和视频的软件,他都通通删掉了。 接着拔走了他家里所有的监控和那个可视音响,以及隐藏摄像头,这些东西都是在他手机软件里发现的,再删除购买监控的记录,能删除的他全部都尽力删掉了。 奈何有一些支付记录没法删掉…… 他恨现代社会留痕太多太杂,只要和一个人有联系,再怎么样也能找回曾经的记忆。 司光景抓马得很,再三确认自己已经尽力后,带着几台监控和摄像头就要离开。 离开前,愧疚万分又心疼的司光景还是回了卧室,悄悄坐在霍则爔床边,温情地抚摸他的脸,再低头落下蜻蜓点水式的一吻,望着他沉静的脸庞轻声道,“我爱你,不管你是霍则爔还是帝刹,都是我爱的人,萋萋等你,永生永世等你。”
第62章 恼怒 说完,他下了决心扭头就走,抹除掉一切能抹除的痕迹,立刻乘坐飞机启程去大兴安岭。 一弦和一柱非要他选一个人一起带走照顾他生活起居,另一个人留下守在霍则爔附近,毕竟妖帝元辰还在暗中潜伏。 司光景让他俩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谁赢了谁跟他出去旅游。 这一次,是一柱赢了。 他乐呵呵地休学了一个学期,拉着两个行李箱陪同司光景外出。 是的,司光景这次离开,一走就是半年。 霍则爔生活如常,虽然他时常感觉空落落的,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努力思考又实在想不起来。 自己的手机密码怎么成了陌生的“020802”?最近这几笔大支出买的东西都去哪儿了?怎么单位里这群人总是让他交出女朋友?他哪儿来的女朋友?奇了怪了。 大兴安岭的雪下到了四月份,雪不再大,只是淅淅沥沥鹅毛似的飘着。 福神和一柱已经在令庭风的雪岭里住了两个月,他寻思得离开雪岭去外面散散心了,因为他不想再回头一望就看见喝醉一起倒地的三人。 令庭风、一柱,和逐浪上神。 逐浪上神每每喝醉了都要哭天抹泪和他哭诉家里儿大不中留,屡屡要逃脱他的身边去和一个普通低等的人类混在一起时,福神也想抹眼泪,因为逐浪说的话好像是他大哥跟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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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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