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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有急事给我打电话。” 沐翱章穿上鞋,临离开时不忘叮嘱沐西兮。 “知道啦哥,你快去吧。”沐西兮抱着她的胖白鹅乖乖点头。 原来只是亲嘴的话是不会怀上小宝宝的,她闹了个大乌龙,呜呜呜呜,丢脸丢到家了。 不过,可恶的会长,竟然敢骗她!明天等着瞧! 沐翱章并不知道自家妹妹在家里尴尬羞耻得满地打滚,但他清楚现在沐西兮肯定没脸见他,于是体贴地打算回严遂之的公寓应付一晚,明天再回星辰湾。 沐翱章用指纹解开了门锁。玄关处一片漆黑,星星灯在黑暗中沉睡。 嗯?这么晚了,严遂之还没回来吗?还是,已经去了星辰湾那边? 沐翱章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摸了摸星星灯圆润的小角,暖黄的灯光倏地亮起。 换好鞋,沐翱章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说起来,哪怕今晚沐西兮不赶他走,他也是要回来一趟的。因为他的阿贝贝还在这里。虽然成年了还离不开阿贝贝这件事说起来有点羞耻,但是他曾经尝试过,事实证明,离了这条蓝色小被子,他就是无法入睡。 客卧同样也未亮灯,沐翱章正想把灯打开,却敏锐地在黑暗中捕捉到一道粗重的呼吸声,手上一顿。 难不成——进贼了? 黑夜极大地降低了肉眼的可视度,好在窗前的布帘并未完全合上,半遮半掩地泻进一缕月光。借着月色,沐翱章找到了呼吸声的源头—— 在他的床上,睡着一个Alpha。 那个Alpha眉心紧蹙,身体因为缺乏安全感而蜷起,怀中还紧紧抱着什么,如同抱着唯一的安抚物,藉由此物才得以在不安中寻得一丝安眠。 月色照亮了床上之人的脸,也照亮了他怀中的物件。 看清的那一瞬,沐翱章脸色爆红。 是,是严遂之。 他的阿贝贝被人发现了。 沐翱章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从窗帘缝隙斜射.进来的那缕银白月色,如同舞台聚光灯,照亮了床榻上的一切罪行。 人赃并获。 房间安静得令人心悸,在月光洒落的声音里,严遂之粗重而带着欲.色的喘息格外明显,听得人面红耳赤。 沐翱章轻手轻脚地走近,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只有月光照明的卧室,看清了他那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床榻。 他的毛茸被子被人揉弄得皱皱巴巴的,堆叠成一个鸟巢的形状,严遂之就蜷缩在这个巢里,怀里紧紧抱着他的阿贝贝,那张英挺禁欲的脸整个埋进去,深深嗅闻,如同瘾君子。 越走近床榻,雪松味道就越发霸道而浓烈,几乎要把人醺醉过去。细细分辨,沐翱章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觉,空气中的确掺杂着货真价实的酒味。 严遂之这是喝醉了?Alpha喝醉了也会释放过量的信息素吗? 因为分化异常把自己当成Beta养,对AO常识也毫不关心的沐翱章全然没有意识到危险,天真地以为床上的Alpha只是喝醉了。 喝醉了走错房间情有可原,但是能不能把他的阿贝贝还回来。 沐翱章红着脸,试图把自己的蓝色小被子从严遂之怀里抽出来。结果喝醉的人力气依然大得很,沐翱章非但没能救回自己的小被子,还惹恼了床上的Alpha,被对方一把捉住双手。 一阵天旋地转,沐翱章连人带被,被人一起抱进之怀里。 “唔!”沐翱章闷哼一声。 (已删) 沐翱章愣了愣,旋即脸色爆红。 要知道,严教授平日里穿衣风格从来一丝不苟,衬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头那枚,连一丝一毫的肌肤都不会露在外头。 波动的情绪刺激了后颈,新雪味道信息素隐约浮现,极大地刺激了半梦半醒间的Alpha。 严遂之缓缓睁开眼,猝不及防就对上梦中人的脸。酒精的作用和易感期带来的副作用使得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不太清醒,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沐?”他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中。 “是我,你,你先把我放开。”沐翱章试图挣扎,结果却发现越挣扎手下的触感越清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怎么会在这?”易感期引发的高热烧得严遂之昏昏沉沉,他到这会都没反应过来。 “……这是我的房间。”沐翱章半羞半恼地瞪他一眼。 然而,在易感期的Alpha看来,这一眼湿漉漉的,还带着水光,愣是把人看得小腹一紧,翻涌而上的情欲把本就迷迷糊糊的脑子搅得愈发像一团浆糊。 【好热……好难受……】 两手和紧实的胸膛毫无阻碍地亲密相抵,沐翱章能清晰地听见严遂之的心声。 热你也不能这样啊……抢了他的房间,睡了他的床,还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像话吗? 平时严遂之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扣子要系到最顶上那颗,不露一丝肌肤,像个禁欲的清教徒。怎么喝醉了,连扣子都不系了…… 【好香……】 什么好香?还以为严遂之只是醉酒的沐翱章并没有意识到危险。 只见严遂之低头,挺拔的鼻子从他的阿贝贝一路嗅闻到了他的手边。鼻间呼出的气息灼热,几乎要烫着他的指尖。 【这个更香,想要……】 沐翱章蓦地想起自己努力想要忘掉的一个梦,梦里他的指尖被某人贪食地含.住不放。姗姗来迟的危机感终于升起,沐翱章头皮一麻,立刻开始挣扎。 然而迟了。 到手的猎物怎么可能放走。察觉到那双好闻的手要逃,脑子已经被□□和高热烧成浆糊的Alpha带着怒意把人抱得更紧。 “严遂之,你放开我!”沐翱章气恼地喊了某人全名。 【不许逃……】 严遂之把Omega紧紧搂住,小被子的主人代替了小被子,被嚣张的猎人肆意嗅闻。 “别……啊!”严遂之还戴着止咬器,冰凉的金属贴上了沐翱章颈部的肌肤,冷得他打了一个激灵。 沐翱章在严遂之异常的举动和杂糅着酒味的雪松香中睁圆了眼睛,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酒精不可能让一个人性情大变,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醉酒。 Omega的信息素和主人一样迟钝,这会子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释放。但好在他不是普通的Omega,特异性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反而在这时发挥了作用,令他的头脑在满屋子信息素中保持了清醒。 是易感期!严遂之的易感期到了。 好在严遂之戴了止咬器,牢固结实的金属口笼禁锢住野兽尖利的牙齿,让他无法为所欲为。 (已删,求放过) 沐翱章开始用力挣扎,同时试图用言语唤醒对方的理智:“严教授,你清醒一点。” 【是小沐的声音……】 严遂之认出他了!沐翱章心下一喜,继续道:“对,是我。严教授,你易感期到了,需要打抑制剂,你把抑制剂放在哪里了?” 【喜欢。】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他问的是抑制剂。 然而,Alpha似乎只想听自己想听到,对不想听的一律当做没听见。认出怀中人后,严遂之的动作放缓,变得轻柔起来。他侧着脸埋进沐翱章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对方身上的味道。 【喜欢小沐的声音。】 原来是想说喜欢他的声音。沐翱章哭笑不得,严教授该不会是声控吧?然而下一秒,他清晰地听见—— 【喜欢小沐。】 作者有话要说: 已删,求别锁了[爆哭]
第23章 反复 这种时候告白,简直就是犯规啊。 沐翱章挣扎的动作一顿,热意顺着脖颈上涌,脸面烫得惊人。 【老婆……】 闭嘴。不是,住脑,你能不能不要再想了。 沐翱章被严遂之的心声羞得面红耳赤,简直没脸见人。 【好渴……想喝水。】 “你,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水。”沐翱章别开眼,根本不敢看他。 然而,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怎么可能把人放走,严遂之隔着止咬器在沐翱章颈间轻磨了一阵,忽然动了动柔软的舌。 “唔!”锁骨处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对方似乎把他当成一块解渴又冰凉的冰淇淋。 “不行,你别……”沐翱章感觉自己的脸面烫得惊人,几乎能煮熟鸡蛋。 几年的武术也不是白学的,他使了个巧劲,总算挣脱了严遂之的怀抱,忙不迭地就想往床下逃去。 “不许走……”沐翱章才逃下床,腰腹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圈住,对方手下一使劲,他被捉回了凌乱得无法示人的大床上。 后背紧紧贴上严遂之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沐翱章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灼烫的温度。似乎还嫌接触不够,严遂之手脚并用,沐翱章被对方的长手长腿牢牢压制禁锢在床上的方寸天地。 这下子,两人之间从上到下毫无缝隙。 空气变得潮.热,黏.稠,浓到有些呛人的雪松香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恬不知耻地把沐翱章整个包裹住,细细密密。 沐翱章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易感期中的严遂之已经被本能支配,理智全无,根本无法好好沟通。与其寄望于对方清醒过来,告知抑制剂的位置,还不如寻找机会离开,出门购买抑制剂。 于是,沐翱章低头,两手使劲试图掰开这双铁钳一样的手。然而,除了更为真切地感受到那双手上隆起的青筋和硌人的骨节外,别无所获。 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沐翱章在心中抱怨。 他会武,如果真的想要挣脱,有的是法子。比如,用胳膊肘用力撞击对方不设防的腰腹,但是偏偏沐翱章投鼠忌器,怕伤到严遂之,只好继续和缠在自己腰上的臂膀作斗争。 “嗯……”身后溢出一道似难耐又似舒.爽的低吟,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后颈。 沐翱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对方怀里挣扎的举动与点火无异,身后有什么东西快速地发生了变化,像凶蛮危险的野兽,蓄势待发。 “!!!” 这实在超过了沐翱章能承受的极限,脑中一直绷着的弦倏地一断,他应激性地反手就是一劈。束缚在腰间的力道松泄下来,不设防的严遂之被沐翱章一个手刀砍晕了过去。 “呼……”沐翱章翻身下床,长长舒了一口气,羞恼地瞪了床上无知无觉的人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被潮热欲.色填满的房间。 把衣帽架上的风衣取下,裹上,沐翱章匆匆出门。 外头夜色已深,路灯洒下暖色的光,照亮了行人薄红未褪的俊脸。飞蛾持之以恒地扑撞着路灯,在头顶发出簌簌的声响,并不懂行人的心事。 这个点,绝大多数商铺已经关了门,好在小区楼下还有间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抑制剂是限购品,一人一次只能买一盒,一盒里头有两支针剂,但一般一支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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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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