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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翱章有点慌。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 沐翱章走到严遂之跟前,却又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碍眼的泪水依然流个不停。等沐翱章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替哭得突然的Alpha拭去脸颊上的泪珠。那眼泪滚烫灼人,弄.湿了他的食指。 源源不断的泪水流个不停,刚擦去一部分又涌出更多的。 “别哭了。”沐翱章小声道。 “骗子……”泪流不止的严遂之终于肯开口,声音委屈得不行,“小沐是大骗子,打了针,还是没有给我解开止咬器。” 沐翱章一怔,这是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了吗?按理说,打完抑制剂应该恢复了才对。 沐翱章担心是自己操作不对害得人非但没恢复,还更傻了,连忙打电话找林言求助。 “喂?三水?你这个点居然还没睡,该不会是你家那位又出什么事了吧?”沐翱章还什么都没说,就被听筒那头的林言猜中了情况。 “……他易感期到了,智力好像退回了三四岁。我按照说明书给他打了一针抑制剂,他很快恢复了,但是没过多久他状态又倒退回去了。”沐翱章长话短说,就在他电话这个当口,某人哭得更厉害了。 “你把你买的抑制剂拍个照发我看看。”林言没想到居然是易感期,原本懒洋洋地躺在被窝里接电话,听到这里“噌”地一下坐起身,“对了,你呢?” “我?”沐翱章不明所以。 “你!你人没事吧?孤A寡O,干柴烈火,他还在易感期,你没被他怎样吧?”林言直接朝手机吼道。 沐翱章可疑地停顿了一秒:“……没有。” 林言听了更担心了。 手机正好收到沐翱章发来的照片,点开放大细看,林言皱着眉道:“照片我看了,抑制剂没问题,是通用型,一般Alpha都能用。我怀疑是你们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一管抑制剂不顶用,你试试再给他打一管。要是还不行,你把地址发我,我过去。” “好。”沐翱章挂了电话,拿出剩下的那管抑制剂,准备再给严遂之打一针。 然而这次,严遂之已经不会再被沐翱章哄骗了。沐翱章对着严遂之抗拒的模样,略感棘手。强硬注射的话,又怕严遂之挣扎起来针头会折断在皮肤里,太危险了。 思量许久,沐翱章终于还是祭出了老办法——一个手刀,严遂之软软地倒下。 抱歉了,严教授。他也是逼不得已。 又一管抑制剂注射进去,沐翱章放下严遂之的手臂,突然才想起醒酒的沆瀣浆还没给他喝下去。但放着不管的话,明天早上酒醒了一定会头痛。 沐翱章幽幽叹了口气,认命地去厨房把放凉的沆瀣浆端了过来。一勺一勺耐心地给人喂进去。 一碗沆瀣浆总算见了底。 这下可以放心睡了。 沐翱章端着碗起身欲走,下摆处却传来拉扯感。一种危险的感觉沿着脊椎骨一路蹿上头皮,沐翱章身子一僵,近乎木然地低头。 衣角被一只熟悉的手牢牢抓住,顺着手臂一路往上,沐翱章对上一双欲.色.沉沉的眼睛。 不会吧,又来? “嘭!” 瓷碗摔在地上,在清脆的声音中碎得四分五裂,碎瓷飞溅。原本端着碗的人也被一股大力拉着拽着“嘭”地摔在床上。 怎么会…… 两管抑制剂非但毫无用处,反而还激发了Alpha的凶性。 (已删) “不行!” 沐翱章心下一悚,甚至顾不得会不会被严遂之发现他能读心这个秘密,抬起一只脚便踹。 脚上的拖鞋早就在拉扯中掉到不知哪里去了。 (已删) 沐翱章轻而易举地就读取到严遂之此时的心声,忍不住大骂:“你!你变态啊!快给我松手!” 耳垂的颜色比最纯正的红宝石还要鲜艳,几欲滴血。之前那个哭唧唧又好骗的严教授到哪去了?都是假的吗?他宁愿面对智商退化的小严遂之也不愿面对现在这个。 到底为什么抑制剂不起作用!这可真要命。 (已删) “……”沐翱章僵着脸睁开眼,又猛地闭上,吓得像兔子似地猛地缩回脚。 (已删) 舒服你个头!沐翱章读着严遂之的心声,在心里大骂。方才惊鸿一瞥,险些没把他吓死。 这,这能是正常人吗? 沐翱章又羞又怕,扭身欲逃,却被严遂之死死制住。 现在的严遂之侵略性比之前强了数倍,沐翱章这会儿是真的开始有点害怕,不管不顾地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夫。 一挥拳,拳头被稳稳地接住,一踢腿,小腿被直接压制。在床上你来我往打了十分钟的架,沐翱章被扭着胳膊彻底制服。 “????”沐翱章有点怀疑人生。为什么压在他身上的这个混蛋不仅力气比他大,功夫竟然也比他好。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颈间,隔着衣物,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凶兽的威胁。 沐翱章脑中警铃大作:“你放开我!严遂之!你给我醒醒!” 【老婆,我的。】 行凶者充耳不闻,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按着猎物开始扒皮,准备美美享用。 “不可以!你快住手!”
第25章 心软 之前沐翱章以为自己可以凭借武力挣脱,所以有恃无恐,可这一次,在清楚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逃脱后,他彻底害怕了,一贯清冷平淡的声线里隐隐露出一丝崩溃的情绪。 卧室里响起裂帛之声。衣不蔽体。 沐翱章内心充满了绝望,他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人,被人……哪怕这个人是严遂之。或者说,正因为是严遂之,才让他更加难过。 失去最后一层保护,初春的空气沁凉,一如他满腔失望的心。虽然是易感期,情有可原,但终究,严教授和其他Alpha也是一样的。生理的本能战胜了自身的理性。 空气中初雪味道的信息素因为主人激荡的情绪变得愈发浓烈。 沐翱章缓缓闭上眼,一滴泪落下,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身后动作停了下来,一根食指伸过来,碰了碰那颗泪珠。 是烫的,灼伤了因为易感期得不到安抚而理智全失的Alpha。 身后却迟迟没有动静,原本心死的沐翱章重新睁开眼,发现严遂之举着自己的食指,呆愣愣地看着那上头的泪珠。 趁着严遂之还在愣神,沐翱章试探着挣扎了一下,结果轻轻松松地挣脱了对方。迅速跳下床,赤着的脚底不小心踩到一块碎瓷片,疼得他“嘶”了一声。顾不得疼痛,沐翱章捡起被严遂之扔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套上。 还在床上愣神的严遂之忽然握紧了拳头,两眼通红,喘.息声很重,似乎是从身体深处又涌上一波欲.潮,刺激得他全身像针扎一样难受。翻涌的欲望,如同炼狱的火,灼烧心肺。 严遂之忍着难受,艰难地抬眸看了床边的沐翱章一眼,沐翱章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视线一滞,沉沉的视线被回收。严遂之咬着牙,把床上残留着沐翱章信息素的被子团在一起,又精准地从枕下搜出那条蓝色小被子,把脸埋进去,没再看床边的Omega一眼。 “走……”嘶哑的声音从被下传出。 原本全身紧绷的沐翱章闻言一愣。他不确定严遂之是暂时恢复了理智还是其他,但之前的反复实在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是逃走的最佳时机,他不能错过。 忍着脚底的刺痛穿上拖鞋,沐翱章迅速离开这个房间,关门,找到房门钥匙,反锁。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沐翱章总算慢慢放松了身体。 拿出手机,他正想要找林言质问抑制剂的事情,却发现自己错过了林言打过来的十几个电话,连忙回拨。 “别打第二针!别打第二针!我靠,我用电脑调出你家那位的信息素色谱分析了一下,他的信息素比较特殊,和市面上常见的通用型抑制剂相抵触,如果强行注射,非但没有抑制效果还可能适得其反!!!!” “……” “你怎么不说话?”林言看了眼手机,确定还在通话中。 “你觉得呢?”沐翱章幽幽地说。 但凡林言现在站在眼前,沐翱章可能就忍不住出手把他给打死了。 “呃……你已经给他打第二针?我就说为什么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哈哈……”林言心虚地笑笑,“那个,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沐翱章面无表情地想。 “他现在被我锁在房间里”,沐翱章看着客卧的门,隔着一扇门,依然能听见里头嘶哑的呻吟,“他好像很痛苦……有什么办法能帮他吗?” “在我把适用于他的抑制剂带过去之前,没办法”,林言答得果断,“只能熬着。” “……”沐翱章默默垂眸,盯着客卧的门锁,不知在思考什么,半晌才缓缓道,“要多久?” “你等我查一下”林言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两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的飞快,“适用于的000002编号信息素的特殊抑制剂……查到了!院里药房还有三盒存货。我现在就开车去取,你再坚持个把小时。” “我没事,就是他……”听着客卧内痛苦的呻吟,沐翱章有些于心不忍,“你尽快吧。” 沐翱章挂了电话,倚着客卧的门,缓缓坐下。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到现在还有些没缓过神。 客厅的时钟勤勤恳恳地在数着秒数,耳边是隔着木门传来的动静,可以想见里头的人正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 这是沐翱章平生第二次有了度秒如年的感觉。 第一次是他五岁时,也是隔着一扇门,等待里头的人商讨出一个最终结果。这个结果将决定他和妹妹最终的归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沐翱章低垂着头,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有风吹过,送来杂糅着雪松香的血腥气。 沐翱章倏地抬头。血腥味?!该不会…… 顾不得提前开门会有什么后果,沐翱章直起身,匆匆把钥匙插入锁孔,转动。被沐翱章亲手锁起的门又被他亲手打开。 他就隔着门缝看一眼情况,很快,不会有事的。 “唔!”门缝内,床上的人不知何时下了床,手里拿着一块碎瓷片,往自己的胳膊划去。锋利的断口割伤了胳膊处的皮肤,留下一道刺目的殷红。 严遂之竟是在通过痛觉逼迫自己清醒,左臂上已经被他划了一条血淋淋的伤痕,是方才血腥味的源头。 沐翱章瞳孔一缩,连忙喝止:“快住手!” 握着碎瓷片的人反而比沐翱章更激动:“别过来!” “走……小沐,走……” 明明人都站不稳了,还一味地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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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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