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战术考量 深海训练池，第三天。 林澈又一次从池底被捞上来，浑身湿透地趴在池边咳嗽，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进水了的压力传感器。 “第三次了。”墨轩站在池边挑着眉，递过毛巾，“你再不学会控制中性浮力，院长就要扣我们队伍的训练经费了。” “但这个传感器很重要！”林澈抹了把脸，“它可以实时监测水下建筑的结构应力！而且我们不一定会碰到需要下水的副本，我现在需要……” “你需要先保证自己不被淹死。”墨轩打断他，“院长说水下呼吸药剂只能持续两小时，你每次下去十分钟就出事。” 池边观战区的王小磊吃着薯片评论：“墨轩好像老妈子。” 苏晴记录数据：“准确说，墨轩在过去三天里救了林澈七次，平均每天2.33次。这种互动频率在团队协作中属于极高水平，通常只出现在……” “闭嘴，苏晴。”林澈说。 赵灵笑着递过热可可：“好啦，休息一下。院长说今天下午是团队配合训练，要测试水下战斗阵型。” 夜刃从阴影里浮现——他刚刚在测试自己的潜行能力在水下的效果，结论是“像条笨拙的乌贼”。 “水下战斗，”墨轩看向林澈，“你负责后方支援，不要往前冲。” “但我想我应该需要近距离观察建筑结构……” “我帮你观察。”墨轩说得不容置疑，“你活着才能修东西。” 林澈张了张嘴，最后小声嘀咕：“霸道。” 王小磊耳朵尖：“哦哟～有人抱怨了～” 墨轩一个眼神扫过去，王小磊立刻把脸埋进薯片袋。 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下午的训练确实出了意外，但不是林澈。 而是训练池的过滤系统突然故障，池水开始急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水下测试阵型的六人瞬间被卷散。 “警报！训练池故障！所有人员立即上浮！”广播里传来院长焦急的声音。 但漩涡太强了。林澈努力想游向上方，但背包里的工具太重，他反而在下沉。更糟的是，漩涡卷起了池底的沙石，能见度瞬间降到零。 他感到氧气在快速消耗，耳边只有水流狂暴的呼啸。 然后，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墨轩。即使在浑浊的水中，林澈也能认出那只手上的蔷薇调节手环发出的微光。 墨轩没有试图上浮——那不可能。相反，他拉着林澈向下游，逆着漩涡的方向，找到一个池壁上的检修口。他用另一只手猛击检修口的卡扣，三下，门开了。 两人挤进狭窄的管道，墨渊反手关上门，将狂暴的水流隔绝在外。 管道里只有应急灯的微弱光芒，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你”林澈喘着气，“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背包。”墨轩简短地说，伸手检查林澈的状况，“有定位器，我装的。” 林澈愣住：“什么时候？” “永夜玫瑰堡之后。”墨轩没有看他，专注地检查林澈有没有受伤，“你太容易陷入修复状态不顾危险。” 林澈突然觉得脸有点热——也可能是缺氧后遗症。 “谢谢。”他小声说。 墨轩顿了顿，嗯了一声。 安静在管道里蔓延，只有远处水流的闷响和两人的呼吸声。 “那个”林澈打破沉默，“你的手环在发光。” 墨轩低头，蔷薇调节手环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不是它自带的，是反射了管道里应急灯的光。 但墨轩看着那光芒，突然说：“在永夜玫瑰堡屋顶，你修怀表的时候...” “嗯？” “我害怕你会受伤。”墨轩的声音很低，“夫人情绪失控时，那些藤蔓离你的脖子只有三厘米。我差点就……” 他没说完，但林澈听懂了。 “但你控制住了。”林澈说，“你总是能控制住。” “不。”墨轩终于看向他，“只有涉及到你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这很危险。” 林澈眨眨眼，大脑处理器似乎卡壳了。 自从上次墨轩给他送过情书后，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说过什么，自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 墨轩别过脸：“出去再说。院长应该已经关停了系统。” 管道出口在训练场的更衣室。当两人湿漉漉地爬出来时，发现另外四个队友已经等在那里，表情各异。 王小磊第一个冲过来：“你们没事吧？院长说系统故障是池底一个压力阀老化爆了，现在在抢修……哇，你们俩怎么从更衣室出来了？” 苏晴推了推眼镜：“数据显示你们在管道里待了八分四十七秒。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这个空间尺寸会导致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 “苏晴！”赵灵捂住她的嘴，然后对两人露出“我懂的”笑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夜刃靠在墙边，幽幽地说：“我在水下看到墨轩像条鲨鱼一样冲向你，林澈。那速度，打破了他自己的训练记录。” 林澈的脸更热了。 墨轩则一脸“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表情，转身走向淋浴间：“我去冲洗。林澈，你最好也洗一下，海水对皮肤不好。” 等墨轩走远了，王小磊凑到林澈耳边：“哥们儿，他刚才是不是在关心你？” “他一直都……”林澈试图解释。 “不不不，这次不一样！”王小磊挤眉弄眼，“你是没看到他发现你被卷走时的表情——我发誓，训练池的水都结冰了！字面意义上的结冰！他的力量外泄把周围水温降了五度！” 苏晴点头：“数据支持这个说法。墨渊的情绪波动引发了能力失控，这在过去三年记录中只发生过两次，两次都和林澈有关。” 赵灵拍拍林澈的肩：“有些事呢，当事人往往最后才知道。” 林澈愣愣地看着淋浴间的方向，水声哗哗传来。 他脑子里突然回放起很多画面：墨轩替他付维修账单，墨轩在他修东西时默默守在旁边，墨轩总是把他拉到安全位置，墨渊... “不会吧。”林澈喃喃自语。他来真的？ “会！”四个队友异口同声。 晚餐时间的微妙变化 晚餐时，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林澈和墨轩还是坐在一起，但今天林澈不小心把汤洒了，墨轩自然地递过纸巾，而林澈接纸巾时手抖了一下。 王小磊在对面看得津津有味，被赵灵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 “所以，”夜刃突然开口，“下周的回响矿洞，战术怎么安排？” 所有人都看向墨轩——他通常是战术制定者。 墨轩放下筷子：“标准的菱形阵。夜刃前哨，我和赵灵左右翼，苏晴中卫，林澈和王小雷核心。” “等等，”林澈抬头，“我在核心？但我需要到处查看建筑结构。” “王小磊保护你。”墨轩说，“他的概率扭曲在水下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你不能离我超过十米。” “为什么？”林澈下意识问。 墨渊看了他一眼：“因为超过十米，我无法保证瞬间救援。” 桌上一片寂静。 王小雷的勺子掉进汤里。 苏晴迅速记录：“直接陈述保护需求，无掩饰，这是关系进展的明确信号！” “苏晴！”这次是五个人一起说。 墨轩似乎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了什么，耳根微红，但表情依然淡定：“战术考量。林澈的修复能力是通关关键，必须优先保护。” “对，战术考量。”赵灵憋着笑，“纯战术。” 林澈低头扒饭，感觉脸快要埋进碗里了。
第20章 当噪音遇上更吵的队友 在正式进入回响矿洞之前，他们还需要进行测试。 第一项测试在第三训练场进行，内容是“抗干扰能力”。 测试方式很简单：六人站在一个隔音效果极差的房间里，外面会用大功率音响播放各种干扰声音——指甲刮黑板、泡沫摩擦、魔性洗脑神曲循环，以及龙霸天导师亲自录制的“战前动员演讲”，那嗓门能震碎玻璃。 他们需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合作组装一个精密机械模型。 “这不公平！”王小磊抗议，“我听到泡沫摩擦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就克服。”墨轩已经开始检查零件，“林澈，你来指挥组装。其他人按照他的指令行动。” 测试开始。 音响打开的第一秒，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那声音不是一般的吵，是那种能钻进脑髓里跳舞的吵。更可怕的是，声音还在不断变化，刚适应了一种，马上换另一种。 林澈努力集中精神：“苏晴，递给我编号A-7的齿轮...” 苏晴颤抖着手在零件堆里翻找，但外面突然响起龙霸天的咆哮：“你们这些菜鸟！给我打起精神来！”她的手一抖，零件撒了一地。 “重新来！”林澈咬牙，“赵灵，帮我固定这个轴……” 赵灵刚拿起工具，魔性洗脑神曲开始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敲击。 王小磊已经捂着耳朵蹲在角落：“我不行了！我的脑子要变成苹果了！” 只有墨轩和夜刃还算镇定，但墨轩的额头青筋在跳，夜刃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匕首——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林澈深吸一口气，突然做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看向墨轩：“还记得永夜玫瑰堡里，你用的震荡波频率吗？第三档，37赫兹的那个。” 墨轩点头。 “用那个频率，制造反向声波。”林澈快速说，“不是抵消噪音，是创造一个新的节奏。让我们的大脑专注在那个节奏上。” “具体怎么做？”赵灵问。 “苏晴，计算最佳频率。墨轩，用震荡波制造物理振动。其他人跟着节奏呼吸。”林澈已经开始组装零件，“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修表时上发条的节奏。” 墨轩闭上眼睛，手环发出微光。训练场地面开始以特定频率震动，很轻微，但确实存在。 苏晴努力屏蔽噪音，在数据面板上计算：“设定呼吸频率与震动同步每秒0.8次现在开始，吸气三秒，呼气四秒……” 六人开始同步呼吸。 奇迹发生了。 外面的噪音还在，但仿佛被隔了一层玻璃。他们的心跳、呼吸、甚至思维，都开始跟随那个缓慢而稳定的节奏。 林澈的手稳得像在无尘车间：“A-7齿轮，C-3轴承，E-9连接杆，王小磊，别蹲着，递工具！” 王小磊愣愣地站起来，发现自己居然能集中注意力了。 二十分钟后，机械模型组装完成——一个精巧的矮人风格蒸汽动力模型，甚至能自己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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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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