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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我俩就一点也不美观的互相殴打起来,他打的我鼻血吭吭,把我从床上踹到床下,不顾自己身体,还想从床上跳下来再打我。 我坐在床下的地板上,喘着气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笑他真是个大傻逼,我问他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你也知道你现在脏了吗? 楚冬冬急促的喘息着,精液从他的腿间粘稠的滑落,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很轻蔑的笑了下,说,李肖越,你也就只能这样了。 22 哪怕再难以忍受,楚冬冬都是个大圣人,都能控制住自己,尽量隐忍自己,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会令我嘲笑的声音。 但是我已经死了,已经成了一个鬼了。 我谁也不能去嘲笑,包括楚冬冬。 我想楚冬冬大概是忘了这一点。 楚冬冬伸出一只手臂勉强,去够茶几上的杯子,够了几次也没够到,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他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垂到了地上。
第8章 脏 23 如果真的有上帝,那我想我现在就要赶紧忏悔一番。 楚冬冬床前,楚冬冬的白月光兼前男友,身旁的小妹妹骂我都快骂上天了。 “要不是姓李那个畜生那么多年的虐待,冬冬哥身体怎么可能会这么恶劣?那就是个人渣,畜生……” 骂着骂着就哭了,身旁高个子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肩,哄了她几句。 我对着窗户和地板照了下,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影子,就兴致索然的飘回来。 听见人骂我,我凑过头去一看,又慢慢缩回来,哦,是那谁的妹妹啊……以前见过一次,就是楚冬冬的白月光——徐齐,的妹妹徐惬。 说起来,这些年他们这对兄妹可一直恨我恨得不得了,唯独和楚冬冬好的不行。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也能理解,所以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我就盯着楚冬冬和徐齐看。 楚冬冬可从来没一点点贞洁观念,我死了,他立马就能跟人跑……看看,他现在就跑的差不多了。 徐惬哭的眼睛红红的,病房里另外两个人都注视着她,她就不好意思了,推了推徐齐:“哥,鼻涕出来了,快给我张纸。” 徐齐无奈笑了下,转身拿纸给她。 楚冬冬正躺在床上,脸色很苍白,但也很温和,就静静看着他们。 徐齐给妹妹纸后,温柔地问病床上的人,“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冬冬摇了摇头,说:“谢谢。” 因为是徐齐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身体不适,并把他送到了医院。 对此徐齐并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坐到楚冬冬的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楚冬冬的脸颊,“有点冰。”他说。 楚冬冬任由他碰,并允许这种亲密发展,这桩曾阴差阳错被迫断掉的关系,终于开始重获新生。 他虚弱的笑了下。 徐惬站在后面也悄悄地笑。 今天外面的阳光真的太好了,非常灿烂,穿过门窗照射进来,地板也成了暖色。 我站在远处遥遥看着。 这一幕,就像一家三口。 24 我一只鬼飘在医院的走廊中央,才从病房里“自觉”飘出来。 走廊显得很忙碌,不停有人走过。 我飘来飘去,很想在这里找一个同类。 我还专门飘去一次太平间,想在那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鬼,最好别是什么病鬼老鬼,要年轻的好看的,最好还是刚死和我有共同话题的……算了,老丑也无所谓,只要能再冒出来一个就行。 楚冬冬都不守妇道另觅春天了,干剩下我,那我不也得找一个男鬼或女鬼也觅个春。 我又看了眼刚出来的方向,徐齐正在里面贴心陪着殷勤讨好,削苹果诉衷肠,在轻声问问题。 而楚冬冬躺在病床上,正笑着点了点头。 说笑了会儿,徐齐从他那里拿出一个白色糖罐子,放到了楚冬冬床头。 楚冬冬的目光扫过那个糖罐,看口型,又说了次谢谢。 我隔着门,从一条门缝里看着他们。 他俩这么温情脉脉,显得非常的融洽,和谐并且相配。 衬得我就跟个炮灰似的。 而且还是早死的那种。 25 所以我这个炮灰在楚冬冬那儿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现在我死也死了,才有点怀疑这个问题的答案。 首先,我不是个好人。 具体表现在楚冬冬身上,那就是我拆散了本该前途大好的一对佳偶,还毁了楚冬冬所有的理想,友情以及亲情。 所以我在楚冬冬心里算是—— 算是……一团臭狗屎?我想着都笑了。 以前似乎也有想过这个问题。 想当年我和徐齐不巧都生病了,楚冬冬那会儿已经快要挣脱我了,他每天早早出去,晚上又很晚回来。 可能良心发现了,会到我床前暼一眼生病的我,然后照常回到他房间。 自从徐齐回来,他就不愿意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了,大概是害怕徐齐知道了难受。 刚好我也厌倦了楚冬冬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肢体越来越僵硬,反抗的时候越来越多。 所以我俩干脆就分床睡,他搬去隔壁那间睡。 那时候无论我带什么人回来,隔壁的楚冬冬都很安静。 安静到,我和无论哪个男人女人上床,他们都会放肆大胆的抱住我,以为这个房子里除了我再没有别人。 人的肢体,在该柔软的时候会很柔软,在该温暖的时候同样也会很温暖,甚至会灼痛另一个人,我操着那些不同的屁股,某一个时刻,会感觉自己被火燃烧了。 而楚冬冬,就是那块随时在移动的冰。 我想和他做爱,但他拒绝我,说我脏。 我心里的火突然就冷下来了。 我说我洗了澡。楚冬冬说,滚。 我笑了一下,爬上他的床,楚冬冬吃惊的望着我,我却还在笑,我亲了亲他的龟头,第一次给他口了一会儿。 楚冬冬全程呆住,似乎失去了所有反应的能力,他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像在看一件他不能理解的东西。 我把楚冬冬的精液含在嘴里,抽出纸巾吐在里面,抬起来又笑着看楚冬冬。 我问他,我现在含了你的东西,那我现在还脏不脏?
第9章 人渣 26 楚冬冬在医院躺了没几天,就出了院。 在医院的日子,他没有亲人,都是徐齐在照顾他。 出院后,楚冬冬也没回原来的地方,而是听从徐齐的建议,搬去了徐齐的住处。 我则像一只被诅咒的鬼,无法控制的只能围着楚冬冬团团转。 楚冬冬脸颊上的肉在前段生病的日子里掉了不少,他现在很少笑,笑起来会有点像个骷髅。 不过徐齐对楚冬冬很好,每天都会亲自照顾他,所以他的脸色也慢慢开始有了血色。 他现在还是很喜欢吃糖。 衣服兜里总装着个糖罐子。 每次吃完糖后,他的心情好像都会比之前好上很多。脸上更加有了光彩,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多,也会帮徐齐干一些家务活。 我想楚冬冬可真喜欢吃糖。在吃糖这点上他就从来没变过。 这个时候我正蹲在楚冬冬卧室门口,盯着他看。 他正躺在床上,糖罐子放在最近的床头柜上,他吃着糖,正看着窗外。 我就想起第一次遇见楚冬冬时,他穿一身紧俏的黑色小西装,给人端盘子打工。 向我一路走过来时,那时候的他还很年轻,而且身材健康高挑,显得腰特别的细,腿也特别的长。 他弯下腰,询问我对面的客人有什么吩咐。 头发垂下来盖住脖子,皮肤白的简直要发光。 我的注意力有很大部分,都放在了他身上。 并且没有丝毫掩饰,完全放肆的盯着他看。 从那身十分紧绷的黑色衣料,勒得他腰背形状堪称分毫毕露,又从凹陷又凸起的腰臀那里看下去——我想,这个服务员屁股可真是特别的翘。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直起身,瞥了我一眼,问: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说没有。 他就看了我一下,然后侧过脸去。我看着他睫毛长长的垂下,在眼底落下一片幽暗美丽的阴影。 他离开后,我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去往另一桌时,他的右手从裤兜里伸了进去,我好奇的看着,看他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但他拿出了一颗糖。 然后他熟练而快速的扔到嘴里,然后他的嘴唇抿了下,面颊一动,轻微的咔嚓一声,离得这么远,我似乎也能听到。 我知道他把那颗糖咬碎了,含在嘴里正咬着吸吮。 27 楚冬冬在徐齐家里住了没几天,发生了一件事。 有个女人找上门来,说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当时正在徐齐家的天花板上飘着打盹,这几天好像越来越累了,不太抽得出力气再去骂楚冬冬了。 而楚冬冬正在耐心的浇花。 他先给靠最左侧的花浇水,水声淅淅沥沥打在花叶上,少许溅了出来,他停下来,回到茶几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 门铃响了起来,他去打开门。 那个陌生女人一头红波浪卷发,见到来开门的人,突然跪在地上。 她小腹微微隆起,捂住肚子,满眼泪水,哀求楚冬冬告诉她,她孩子父亲——也就是我的坟墓在哪里。 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也没有人会告诉她,只能来找楚冬冬。 她说她很想去看我,再给我烧几张纸。 我本来在昏昏欲睡,她第一句话出头我也被吓醒了,从天花板上直接荡了下来,忙不自觉心虚的去瞄楚冬冬脸色。 然而楚冬冬和我不一样,他的脸色依然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他早就知道我是个人渣混蛋,所以也不会再为此感到惊讶。 他甚至很礼貌的请那个女人起来,坐在沙发上,递过一张擦眼泪的纸去,再给那女人倒了一杯热水。 然后等女人的情绪稳定了,他这次没有吃糖,只是喝水,过了会儿后,才问:什么时候有的? 女人哽咽着说:一个月前,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一月前,也就是我死前那几天。 我又飘回到天花板上,只能看着楚冬冬的头顶发呆。 我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虽然印象不深,不过也算相处过那么几天。 在死前那半年,楚冬冬和徐齐联手来对付我,这时候我不仅需要一大笔资金,还需要一个额外可以帮助我的力量——我说过,我活着,就不能没有钱。而这两点,都可以让我的公司起死回生。 恰好,她爸爸和我在生意场上是老朋友,也恰好符合这难得的两点,所以我就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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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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