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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这只狡猾的狐狸又在悄咪咪地憋什么坏,单居延只觉得额间阵阵闷痛,赶忙阻止道,“别了。” “可他不是军师吗?”孟洲不理解地眨眨眼,拾起那件被他嫌弃丢在一旁的纱衣,心疼地说,“花钱买的呢。” 单居延随口说,“你穿上去骆主管面前转一圈,就知道为什么不要发给他看了。” 在君吃苍蝇般的注视中,孟洲拎起那块少得可怜的布料在眼前晃了晃,最终好奇心战胜了胆怯,二话不说就去试验出真知。 十分钟后,挨过训的孟洲晕头转向回来,闷不做声地抢过单居延的手机。 “做什么?”单居延疑惑地凑过去看,大惊,“你怎么还是发给他了?还是用我的号码。” 孟洲依旧是嘿嘿一笑,眼神哀怨,“兄弟间讲究有难同当。” “……” 萧燕然回复得很快,看上去并不是忙到没时间发消息问候,简单的微笑黄豆表情,搭配上一句微妙的:“发吧,我给你推流。” 这么恶俗的东西居然没被抵制?! 单居延喜出望外,秉持着免费支持不要白不要的理念,干脆地把视频发布在几个大热平台上,还顺手转发回去,方便他投钱营销。 “好好好。”萧燕然气得咬紧牙关,直接拨号过去,“拍完自己滚回来。” 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单居延动作很快,在他气喘吁吁即将迈进门槛前,联络平台叮地一声,是孟洲给他发消息。 [zhou:怎么回事?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吗?为什么我不知情?] 打开链接,内容大致是萧燕然以二代继承人的身份,站出来替杳无音信的温其辩解,情真意切,仿佛是真心为研究所洗清污名,还贴上了可供查看的实验研究数据。 包括志愿者名单。 演戏演全套? 反正此内容经不起推敲,只需要稍微细心对比,便能发现分明早早发布死亡通知的病患,还出现在实验报告中。 单居延没多想,还当这是萧燕然临时兴起加的连环计,便回道:[我也不知道。] 刚触到门把,那只白玉似的手鬼魅般的先扯开一条缝隙,随后极用力地把他拉进去。 屋内没有开灯,黑暗中单居延卸了周身的力气,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背狠狠撞在墙壁上。 “穿着回来的吗?” 灼烫的呼吸扑在耳廓,手也不安分地游进衣角下摆,指腹一点点勾勒出腹肌轮廓,萧燕然勾起唇角,命令道,“把外衣脱掉。” 单居延欣然同意,单手扯住领口,正准备暴力撕开让萧燕然没力气再张嘴时,外面突然传来很急的跑步声。 “周暮柏?”执拗的青年音在走廊回响,音量不大不小,又像自言自语,“你在这里吗?我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是那位小漫画家。 两人对视片刻,默契地拉开距离,再三深呼吸平息燥热,出门追上他匆忙的背影。 他眼里含着泪,翻转手机,把屏幕上有关周暮柏的实验报告给他们看,“什么叫改造实验?他不是心脏病发去世的吗?为什么成了你们改造的志愿者?” 面对受害者家属,无力感瞬间吞噬在场的每个人,萧燕然不作声地挡在单居延前面,低头看泪滴在地面晕染开一片墨迹。 乌桕急得直跺脚,大喊:“他在哪?快点带我去找他!” “改造实验很难捱,即便存活也是靠仪器钓着一口气。”单居延艰难开口,“你先别急,先找好靠谱的医疗再来——” 别看乌桕小小的一只,爆发起来还蛮有力气,险些把他俩扯倒。 “你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到处寻医,找能治愈先心病的方法……只要他还活着,我这次一定能保护好他。” 说到最后,愤怒逐渐变成哀求,乌桕泪如雨下,“把他还给我。” 萧燕然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似乎一个不注意悲剧就会再次上演,见他慢慢脱力坐在地上,没什么危险性,才指了个方向。 乌桕跌跌撞撞地跑去,萧燕然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视线一刻也没从单居延身上离开过。 “没事的。”单居延捏了捏他发凉的手掌,宽慰道,“不会有危险的。” 话音刚落,另道机械身影闪至面前,萧燕然下意识挥拳,瞧见管家那张无语凝噎的脸,才在咫尺间堪堪收住。 “……谢谢。”周暮柏简短地祝贺,“没想到你们真的成功了。” 萧燕然慢吞吞地回到单居延旁边,充当人畜无害的守卫者,漫不经心地甩了甩胳膊,“小事。” 周暮柏嘴角抽搐两下,保险起见还是询问:“不会再有下文吧?都抓起来了吗?” “目前温其在接受调查,大概率是跑不掉的。”单居延给出定心丸,“你可以和他回家了。” “噢。”周暮柏若有所思,临走前落下一句,“有个信息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当初联系我的那位负责人,姓骆。” 骆知意?可是他不负责这部分工作啊…… 噪杂声如潮水般褪去,单居延大脑一片空白,他瞥向左侧的萧燕然,却见他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单居延也不兜圈子,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逼问道,“你知道什么?不对,你又在密谋什么?” 也没什么。 萧燕然定定地回望过去,目光淡然平静,无声地在心里回答: 他要断绝一切后顾之忧。 不惜任何代价。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5!
第49章 擒贼擒王 “萧燕然先生,您在职三年,对机械钟人工智能研究所的全部实验内容知情吗?” “是的。” “作为温院长的家属,您拥有比其他高层更优先的权限,对吗?” “没错。” “……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闪烁的红蓝警灯下,在调查人员左右簇拥中,萧燕然头也不回地上车,隔着半开的车窗,可以瞥见不远处单居延精彩的脸色。 他显然还在状况外,神情凝重目光沉沉,如锁链般缠绕在他身上,孟洲匆忙地跑出来,滑稽地无声尖叫。 无奈,为了让他们稍微安心些,萧燕然故作轻松地挥挥手,验证真心般亮出右手中指的戒环,唇角扬得老高,眼睛却弯得太急,像一颗急速陨落的星。 车辆发动,拐上公路的前瞬,保持沉默的家伙终于动了。 单居延微微抬起手,并非和他告别,而是伸出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萧燕然读懂了他的口型—— 坏蛋,等你回来的。 ……好笑,威胁对他才无效。 事实证明,调查也不过是走个流程,萧燕然被领进一间询问室,负责人问了他几个避重就轻的问题,在他看来不过是试探究竟掌握了多少内幕。 长指在桌沿敲敲打打,内心那个早有预料的问题有了答案—— 有人在包庇温其。 果不其然,等问候结束,对方也没有放人的意思,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对他客套地讲,“在定论前,您可能要暂时呆在这里。” 萧燕然好整以暇,反问,“多久?没记错的话,你们最多只能关我三天。” “您作为主要研究者,应该知道这起案件背后牵扯了多少条人命。”他眸中浮现出鄙夷,不欲多言,“耐心等吧。” “哦。”萧燕然不在意什么审判结果,又抛出一个问题,“温其在哪?” “为防止串供,开庭前你们不能见面。” 落下这句话后,他快步离开房间,门传来清晰的落锁声,独留监控下枯坐当雕塑的人。 “……我还真不信,他在你们这和我一个待遇。” 他自言自语,潇洒地把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原本平直的薄唇逐渐上扬,露出一个癫狂张扬的笑容。 “三,二,一……” 墙角监控的工作灯急促地闪烁两下,在他的死亡倒计时中彻底偃旗息鼓。 萧燕然镇定自若地来到门前,马奇诺防线自动溃散,为他大开去路。 长廊上无人,恢复自由身的萧燕然阔步其中,悠闲地仿若是位新来的警官,把隔壁临时羁押的嫌疑人都看愣了。 这里的防范意识确实不怎么样,大概也是没人想得到会有萧燕然这样胆大的家伙,等到他悠哉悠哉确认过每个房间,没有发现温其的身影后,才有人迟来一步。 “你你你,你什么情况?” 来者很慌张,连掏配枪的动作也不流畅,应该入职不久。 真是可怜,新官上任就碰到棘手的对象。 萧燕然无言叹惋摇头,施压的行动倒是毫不留情面,拳头直逼面门,在警员大惊失色蹲身躲避时,兀地换手扼住他的脖颈。 身体重重地跌倒在地面,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胸口被牢牢踩住动弹不得,尖刺抵在跳动的颈动脉上,只需要稍稍用力,他便一命呜呼了。 而那张惊艳如鬼神的脸还笑意盈盈,礼貌地向他打听:“温其在哪?” 他们分局真是要完蛋了,连基本的搜身都搜不明白! 在生命和忠诚之间,他只徘徊了半秒不到,便做出了选择。 凌晨的大厅依旧热闹,被调解的小夫妻在高声互骂,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新来的菜鸟脸色煞白地领着嫌疑人堂而皇之的路过…… 员工休息室内。 香茗幽幽冒着热气,温其陷在软椅中,看着对面两位挚友不由得发笑,“这么晚还给我带茶喝?” “你不是爱喝?”骆景同哼笑,“都住这了还能睡得着?” 旁边的孟毓掩唇轻笑,打趣道:“这么看来你也不太会教育孩子啊。” 温其不置可否,耸肩不再应声,气氛稍显尴尬,还是骆景同打破沉默,主动将文件递上。 “知情者都处理好了,至于萧燕然,看你想怎么解决了。” 事已至此,此人的忠心程度可见一般,双眸逐渐显出杀意,温其轻蔑地嗤笑道:“区区小辈,能翻起什么浪花?” 话音刚落,铁门被人暴力踢开,三言两语被判死刑的罪犯正站在那,形同罗刹。 “不杀不行啊。”温其施施然起身活动筋骨,“人家都送上门了。” 文官夫妇没有近身格斗的能力,警惕地退至角落准备随时撤离。 就在纷争一触即发时,萧燕然却像没事儿人似的,不请自坐,阎王点卯地叫两位陌生面孔,“骆知意的父母?” 骆景同和孟毓对视一眼,很意外这里边还有自家孩子的事,但从温其口中听过此人大名,未轻易搭话。 萧燕然忽视他们的不情愿,自顾自地往下说,“儿子都被他当弃子了,还心甘情愿帮他的忙?” 闻言,母亲的脸霎时转白,她颤抖得不成样子,抓住丈夫的衣袖,期盼着他口中能说些否认的话,可父亲铁青着脸,抖着唇,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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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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